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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3部分

小说: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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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柳淡手下力道梢大,便将房门推开。生怕惊扰了花绣,又唤了两声:“殷然?你可在这里?”
房内空空落落,无人应声。柳淡眉头蹙的越发紧,三步两步向前走去。转过屏风时,但见花绣穿着鹅黄色的衣衫,想必因为在家中的缘故,装扮便随意许多。墨色的发只用玉簪轻轻挽起,余下青丝便都拢到身前,露出一截白皙的玉颈。此刻正捧着一册书籍怔怔出神,神情恍惚。
柳淡轻轻拍了拍花绣肩头,声音放缓:“殷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连窗户也关着,难道不觉得闷吗?”她抬手推开窗户,天光照进,凉风徐徐。
花绣这才回过神来,啊的低呼一声:“柳、柳淡!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神情中大是欢喜,拉着柳淡的手不放,两人相视而笑。柳淡打趣道:“这次我是听闻花家小姐出嫁的消息,才赶过来见见你。却不知道是何人赢得了殷然的芳心?”
闻听此话花绣面上笑容却淡了下来,将手中书册随意丢到桌案上。柳淡一眼看去,只见桌案上堆着厚厚一摞书册。讶异问道:“这许多书,你这几日闭门不出,难道便都看这些书不成?”
她拿起方才被花绣丢下的书册,说道:“我记得上次你得了本《李义山诗集》,也是这般废寝忘食的看着。这次又是从何处得来的孤本,令殷然如此不理世俗苦心研读?让我看看……《江湖法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外边在下雨。。。。。。很喜欢这种天气~
弱弱求评论有木有?
看,天上有灰机呦~真的真的有灰机~

、第4章 第四章
柳淡讶然之情溢于言表,愕然抬头看向花绣。原来手中这本书,乃是街边书铺中十文钱一册的小说杂录。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花绣,实在是她同花绣相交多年,知道花绣素来只爱诗词曲赋,别说江湖,便是听到瓷盏破裂声响都能吓到。此番一反常态,居然看开此等打打杀杀的故事来。
她眼光扫到那一厚摞的书册,抬手拿起来。只见上面书名杂乱,什么《刀兵录》、《武林轶事》,无一例外全都是和江湖有关的话本子。柳淡这下大出意料之外,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倒是花绣满面愁绪,面对挚友到是没了顾虑,把心中郁闷一并吐出:“你知道我即将出嫁,但你可知道我嫁得是何人?”
柳淡摇首茫然,只好顺着花绣的话说下去:“那,你嫁得是何人?”
听到此话花绣眼前微红:“那日我也不曾听得分明,只听说是什么金毛狮王,乃是江湖人士。”
柳淡怔了半晌:“金,金毛狮王?这是什么名字?他、他姓金名毛字狮王?”她还忍了一句没说,这名字倒是奇特的很,听起来……听起来就很粗野……
柳淡不提此事倒还罢了,一提起来花绣眼眶更红,神情楚楚:“我听了几个下人谈话,本以为江湖是个地名,只道坐船便可时常回家看看。不成想,不成想近几日才知道,原来别人争斗之处便叫江湖。我特地派偎翠去替我买了些书籍回来看,却不料根据书中所说,江湖人士都是身高三丈须发虬髯手持板斧的大汉,杀人如斩鸡。我,我……”
说到这里,花绣不由得胆怯,只道:“却不知道我的夫君是怎生模样,若是他身量过人,若是他性格暴烈,若是,若是他如书上所说,喜食人心肝肠。我嫁了去,凭我这个体格,怕还不够他一顿饱餐,我,我……”
柳淡听得又是讶异又是好笑,只好强忍着。安慰道:“这些话本子大多数是写来给人消遣用的,哪里会属实?你也莫要信了这些编造出来的东西,既然是花叔叔替你订下来的亲事,自然是好的,哪里会有父亲主动将自己女儿推入食人怪物口中的?”
花绣手中捏着苏绣帕子,有些事情如果真正遇见了到还好说,最怕就是自己胡乱猜测。她这几日自己反复思量,未免有些过于偏激。听得柳淡开解,心情舒缓几分。便笑道:“这次你来到家中,定要多住些时日。”
柳淡浅浅一笑:“这是自然。”
——
花绣出嫁的日子定在四月十六日,那个时候杏花初绽,春雨霏霏。是个宜出行,宜嫁娶,宜动土的好日子。四月天气并不十分炎热,适合赶路出行。到得昆仑山大概在五六月份,纵然昆仑山巅终年冰雪覆盖,但这个时候即将步入盛夏,阳气上升,倒是有助于花绣适应。
花盛口中不说,但这番心思却也巧妙细腻。此时元兵南侵,宋朝帝王之气衰败,各地虽然有起义军扯旗抗击元兵。但毕竟各自为战,其中大多是未曾经过训练的军队,由着民夫平民组成。这样的军队纪律溃散,良莠不齐,又互相看不顺眼,只如一盘散沙。
倒是听闻江西袁州周子旺颇是做出一番事业,但依照现下形势,元兵占据江南也是迟早的事情。花家在江南算是出名的富贾,又同杭州知府联有姻亲。元兵若想要进驻江南,必须做出点事情让百姓信服,江南鱼米之乡,若是掌控起来,粮草便无需从草原运送。
而江南商贾大多依附与几个大户,花家全部根基都留在苏杭一带,此刻就算想抽身而退,也是无法。花盛自己倒是不怕的,只是心下惦念独女。正巧曾经同阳顶天相交,想到昆仑山地处偏远,战乱一时波及不到。
而光明顶上武林高手众多,护佑一个少女定然不成问题。由此便隐晦同阳顶天说起此事,只道兄弟一场,自己年过半百,生死早就看得开了。唯有一女花绣,委实挂念。只求能让花绣逃脱一劫,纵身死也可从容慨然。阳顶天江湖义气为重,当下应允。
只是平白无故让花绣居住光明顶,定然难以服众。于是阳顶天做媒,与花绣同金毛狮王谢逊订下婚约,金毛狮王谢逊出身猎户,武艺高强但绝非粗鲁汉子,才识见闻样样不输于旁人。位列明教四大法王之一,教主主动为他做媒,到也没有推辞。由此两人交换名帖订下婚期,四月十六日便是花绣出嫁日期,嫁往昆仑山光明顶。
这番心思,端得是苦心孤诣。为人父母所能为儿女思虑的事情,样样想的周全。柳淡也只隐隐猜出一两分来,但花绣则全然不觉。每日里忧心不已,神情郁郁。柳淡见此,便同花盛说起此事,次日一早便同着花绣出门散心。
却不料这一次出行,竟遇上一件大事。
——
因为花绣乃是大家闺秀,自幼少出闺门。花绣母亲认为女儿家不宜抛头露面,更不可去往人多之处。因此听闻女儿要去散心,便吩咐下人抬一乘小轿,让花绣代替自己去虎跑山北的积云寺斋戒三日。
江南水乡自然风景秀丽,而杭州三面青山绕一座古城,山映水色,水照天光。景色秀致,山脉并不一味雄奇峻挺,路上行来,柳淡只觉得蒲草新碧,柳丝袅娜。曲径弯折明灭,抬眸远望的时候,青山如黛,微拢薄雾,山寺隐隐探出朱红色的飞檐一角,别有意趣。
只不过柳淡眼眸转动,看到身前路边站着的捧着破碗唱莲花落的乞丐,眉头微蹙。这一路行来,她便见得城中多了许多乞丐,或蹲或坐在街角酒楼旁边。说是乞讨,又不十分相似。神色大多肃穆,身上都背负着几个破口袋,有多有少。
而现在出了城,居然也能遇上。那两个乞丐站在山路旁的树下,一个手中持着黑黢黢的铁棒,一个则空着双手。两人皆是衣衫褴褛,半踩着旧靴,裤腿挽起来,一双腿上溅满了泥点。
然而柳淡心细,只见那乞丐手中的铁棒显然是熟铁打造,分量定然不轻。而他看起来面黄肌瘦,似是常年得不到饱餐一般,拎在手中却轻飘飘的恍若无物。二人身上口袋比城中人更为厚重,柳淡细细数来,竟然有九个之多。更加上她方才分明见得两人才从山坳中转出来,不多时已经行到近前。立在树下似是商量着什么。
柳淡武艺算不上高明,但听力着实不错。小轿路过他二人身侧的时候,柳淡抬头只当欣赏四周景色,暗暗却听着两人谈论。只听其中那执棒乞丐粗声恶气的说道:“我们这一路追踪,眼见他向这边行来。他又身受重伤,却到底还是跟丢了。”
空手乞丐则平静许多:“他身中我一招铁砂掌,又受了掌棒龙头三下铁棍,就算他内功精湛,此刻也必定命悬一线。若不及时医治,怕是活不过今日,便是逃出了城又有什么打紧?若是他想要活命,必定需要回城买药。城中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若是回来,必当难逃我们追踪。”
执棒乞丐抬着油腻腻的袖子抹了抹头上汗珠:“这倒也是……”说到这里他忽然间若有所觉,抬头看向柳淡同花绣所乘的小轿。柳淡同他目光对上,毫不慌乱,只清清淡淡的转开目光。
但柳淡耳中却分明听得那执棒乞丐说:“这一路上行迹表明,他定然是向这边离去。可你我搜索了两三个来回也寻之不见,莫不是藏起来了?”
空手乞丐顺着执棒乞丐目光看来,口中却疑惑:“掌棒龙头的意思是……”
执棒乞丐冷冷看着眼前路过的小轿,那轿子看起来装饰精美,是大户人家的代步工具。但若是想要藏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那人足迹到半路便消失无踪,而这个轿子,正好是从前路行来。
“柳淡,怎么了?”花绣见柳淡放下轿帘,细声问道。柳淡摇头:“无事,只不过是两个乞丐而已。”哪知道话还没说完,小轿陡然一倾,花绣忍不住惊呼一声,耳中听得家丁大声呼喝:“你们两个乞丐这是干什么?哎呦!”
这一声喊得惶急,花绣下意识反手握住柳淡的手,柳淡拍拍她作为安抚。扬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一句话还没说完,只见轿帘被人一掌挥开,而后探进来一张满是泥污汗渍的脸来,竟是刚才那执棒乞丐。
柳淡当此情况,只好将花绣护在身后。她那武艺充其量对付一两个普通民夫,但比起花绣来显然是强上许多。柳淡冷静开口:“两位可有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唔,突然间想起来要说一下更新时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文是日更的,更新时间在晚上七点或者八点左右~
花绣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少女,目前还会软弱一段时间,不过将来估计会变得坚强起来~
本文的时间和原著有所不同,原著中紫衫龙王来到光明顶的时候,谢逊已经成婚生子了。。。。。。啊,是谢逊的妻子为他生孩子了。而本文因为是同人,所以时间有些偏差,这个时候黛绮丝已经成为了紫衫龙王,但是谢逊还没有结婚。
唔,大概就是这样。
 

、第5章 第五章
那乞丐探头探脑的向轿内望来,只见轿中只坐着两个小姑娘。怪眼上翻:“原来是两个小娃娃。”说完探手过来,他手指枯瘦,面色凶狠。只吓得花绣惊呼起来:“啊,你,你要做什么?”
那乞丐并不与她多答话,只道:“老夫也不是存心与你们两个小娃娃过不去,你们若是想要活命,便先下马车来。若是不听我的话,嘿嘿,那老夫只好勉为其难请两位小娃娃下来了。”
花绣吓得要哭,只死死扯着柳淡的衣袖。柳淡倒是从容许多,从刚才两人言谈中得知,他们是要找人。估计是看轿中有藏人的地方才来搜索,应当没有什么恶意。便淡淡回道:“不必劳烦尊驾。”搀扶着花绣下了马车。两个人立在路旁,只见方才阻挡两个乞丐的家丁面目青肿,显然是被打的。
那执棒乞丐握紧铁棒,看着花绣和柳淡所坐的地方。那里凸起一块,上面留人坐卧,而下面则可以放些杂物。这轿子空空荡荡,只有这个地方能够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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