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小修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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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好吗?”但说实在的,向虹儿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生怕两兄妹真为她起冲突。
错过也好,缘份来时本就是擦身之错,只在于同行或是背道而驰。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过几天再来找他。”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如何编出一套完美说词好再上门,顺便送虹儿回修道院继续当她的修女。
上帝会谅解她自私的作法。“好吧!再……见。”需要走得那么急吗?向虹儿拿起抱枕往沙发一坐,翻起罗马人书第十三章。
看不到十分钟,门又开了。
以脚步声来听,不难分辨得出来者何人,何况还有一股浓浓的起司味。
“玉坦,刚刚意筑姐来过了。‘’答应了不说却不得不说,她有很深的愧疚感。
觉得伤害了一个亲近的人,虽然出自无心。
管玉坦看了看她无任何委屈神色才道:“我知道。我看到她的车停在外边,我在外面绕了一圈等她离开。”
“为什么不见她?”她不解的接过比萨,念了几句简单的感谢主的祷告词就大口地把比萨往嘴里塞。
“不想见她。”因为怕自己会对她恶言相向,将来连兄妹都做不成。
“我们这样做对不对呢?你不该娶我。”有时,被爱也是一种困扰。
只因两人付出的情感不一致,他爱得深而她爱得云淡风轻,似有若无。
他轻叩她脑门一下。“少给我胡思乱想,快给我吃比萨,我们是树和藤,缠到老死。”
吓!好可怕。她没胆说出口,但他们谁是藤谁是树呢?
她肯定自己不是藤蔓,那么,就是他喽?
多么令人窒息的说法。
死、也、缠——他是不是爱得很幼稚?。“虹儿,你在心里骂我幼稚哦?”她该训练训练自己那双藏不住心事的美丽双瞳别再泄露太多心事。
魔鬼,她冷抽了口气讪笑,“老公,要不要抓龙?我帮你泡茶。”
“嗯一”。
我死定了。她在心底哀叹,谁说她嫁了个好老公,根本是掉人恶魔的陷阱。
向虹儿低下头吃她的比萨看她的书,不愿抬起一张哀怨的脸。
上帝,救赎我吧!
……
“小筑,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继母温柔的一问,管意筑伸手摸摸脸颊,果然挂了两行止不住的泪,邑邑如潮地直往地心落去,冰冰凉凉没有温度。
她几时哭了?为何她一点知觉也没有,笨拙地需要人提醒。
心很酸、很涩,她甚至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总觉得好傻,一味的追求无望的爱,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觉醒,舍弃绝望的追寻?
错身而过的车影映上他的侧面,再怎么专心开车也不可能忽视她的车就在眼前,他是有意视而不见,当她是什么毒蛇猛兽地极欲逃避。
刮痧吗?
她尝试地拿起硬币猛刮自己的大腿,浮起的淤青证明了一件事————————虹儿在说谎。
可她为什么说谎?答案更加明显,两人已经有了极度亲密的肌肤之亲,她脖子、手腕、大腿的青青紫紫是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开着车、吹着风,她反覆地想着种种不寻常,自己竟然没发觉他们已然是对情侣,而且共居一室。
想想真可笑,当虹儿说楼上没房间时她就该有所悟,以大哥宠爱虹儿的程度断然不会舍得她住改建过的狭小客房,自然是睡在他的大房里。
而房里只有一张双人床,她身上的痕迹,一屋子凌乱的书籍,在在说明那个家已染上“向虹儿”的气味,不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执着什么呢?
是不死心还是不甘心,非要争个让自己难堪的长短,想着想着,泪就往下落。
她哭了,为了不得不腰斩的爱情而哭,值得吗?
心的回答是,不、知、道。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谁敢惹你哭,快告诉爸爸,我替你去教训他。”
忽闻老婆的惊呼声,赵大深赶忙也冲过来一看,立刻心疼不已。
当年离婚时仗着自己年轻力壮还能生,因此不与哭哭啼啼的前妻抢孩子的监护权,一走就没再回头的娶了现任妻子。
夫妻几年下来也没蹦出个籽来,拖了好久才决定上医院检查。
结果一检测下来是他的精虫太虚弱,不足以使妻子受孕,即使采取筛检方式进行体外受精却换成妻子子宫不容易着床,试了几回宣告失败。
也就是不育,所以,能拥有小筑的那一回是亿万分之一的意外。
本以为今生无子承欢,没想到能在孩子长大后相遇,他自是万分疼宠的当成宝捧在手心上,加倍的补偿这些年对她的疏于照顾。
有女万事足,如今有女儿继承衣钵,凡事不用他操太多心,只要等着享福就好。
因此,这会儿有人让她如此伤心,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要替女儿出口气。
“我赵大深在商场上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动我女儿就是跟我过不去,你尽管放心地说给爸爸听,爸爸会替你讨回公道。”
拭拭泪,她勾起看似开朗的笑脸,“爸,你太紧张了,是砂子飞进眼里,我用力挤出眼泪看能不能流出来。”
“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想骗爸爸还早得很,真泪假泪我还分不清楚吗?”眼眶都哭肿了。
“刚看了一场电影,女主角和男主角最后分手了,所以我才哭。”她硬拗了个理由。
“哪一部电影这么感人?”他不信的问。“麦迪逊之桥。”她压根没看过,念书的时候听说过大概剧情。
继母刑月仙在一旁补充道:“是一名有夫之妇爱上个男人,可是碍于责任心放不下家庭和孩子,所以重回丈夫身边没跟那男人走。”
“女人本来就不应该三心二意,有了丈夫孩子还想红杏出墙,根本是个淫荡的女人,你为她哭个什么劲?”简直是无聊。
“可是她不爱她的丈夫……”真爱是无价的。
“爱不爱是一回事,既然她已作了选择就没有后悔的机会,少拿爱大作文章,世界上没有谁少爱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我看是以爱为名好偷情。”洗刷通奸之嫌。
世界上没有谁少爱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
大受震撼的管意筑用全然一新的眼光看着父亲。
“你喔!没什么浪漫细胞,女孩子就爱看那些死去活来的戏。”她也不例外。
“老婆,我在指女儿哭的事,最近有哪家戏院上演‘麦迪逊之桥’?”分明是女儿的搪塞之词。
他一天看三份报纸,每一张每一篇报导都看得仔仔细细,连求职栏都不放过,根本没看过有“麦迪逊之桥”上演的戏院。
“是这样吗?”她关心的看向继女o“呃,我没事,真的,只是有一些不顺心而已。”她极力掩饰伤痛。
“是不是王国栋的儿子对你毛手毛脚?”那个色欲薰心的下流痞子。
‘’不是。‘’“日本来的佐佐木吃你的豆腐?”好色的日本鬼子。
“没有。”他顶多用眼睛流口水o‘’难不成是陈大炮那只猪猡?“早该送去屠幸场阉了,顺便清清色心。
她苦笑的摇摇头,“爸,你别费心了,把朋友全得罪光了。”
“不然还有谁……”这时,刑月仙投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喔,他知道了,“是玉坦又不解风情了吧!”
‘’这……‘’止住的泪忽地又盈日匡。
果然没错。“没关系,爸爸会为你打点一切,他当定我赵大深的女婿。”
“可是……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感情甚好。”她半是忧半是愁,无法有喜悦的心情o“什么,他敢辜负我的女儿?!”他在震怒之下又不忘安慰女儿,“还是没关系,老话一句,我一定摆平他。”
“爸,你要怎么做?”她有些忐忑。
他胸有成竹的道:“过两天不是你正式改回本姓、认祖归宗的日子吗?我就在当天宜布你们的婚事,就算他再不情愿也要卖我个面子答应,不然大伙儿就一起下不了台。”
“嗄?!”
怔忡的管意筑不作答,惶然的心不能平静,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茫茫然的不知所措。
但——就赌这回吧!
不然就撒手,完全的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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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白痴呀!三两下就被人拐去结婚,你到底有没有头脑?亏你看了那么多书,你看到墙壁去呀!”
“息怒咩!小黛儿,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必骂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百步蛇笑龟壳花毒。
“米虫姐,你以为她在忏悔吗?错了,她头低低是在看书。”根本毫无悔改之心。
什么米虫姐,真难听。“做人要悠闲,千万莫强求,快乐就好。”。“谁理你,没生活目标的米虫。”好在她遇上小气男,省吃俭用让她饿不死。
捧着一堆书看得正起劲的向虹儿为了回修道院拿书,所以她换上修女服,坐在以往的老位子——榆树下,一页一页地翻着书。
充耳不闻身旁两人的奚落,视线落在诗篇第一百十二篇第五节——施恩与人、借贷与人的,这人事情顺利。他被审判的时候,要诉明自己的冤。
伪善伪恩也箅是吗?左手救济穷人,右手放高利贷,一边做善事一边杀人能功过相抵呀?
好矛盾的一则诗句,中国人说施恩不望报,朋友通财易交恶,那西方人就施恩得索喽?银行放贷收利息一样是功德。
好奇怪的说法,叫人无所适从,东西方的观念相距甚远,该听哪一方才是对的呢?
“你瞧,我念了老半天她依然无动于衷,你说她是不是瞧不起我?”朱黛妮两手一叉,恶婆娘形象十足。“我想她是看得太入迷,没发觉我们来了。”
这是常有的事。
她没好气的露出狞笑,“我去找一根铁棒来如何?敲下去保证她无法忽视我们的存在。”
“太暴力了吧!我们是上帝选中的谦善修女哪!要用温柔的手段。”左芊芊将手中剩下的三分之一百香果冰沙倒下一些。
“绝呀!你够狠。”感觉好冷。
席地而坐的向虹儿忽觉天空下了一阵急雨,冰冰凉凉还带着果香味,非常惊奇的抬头一望,以为上帝显灵了,降下神迹。
没想到却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玛丽亚、玛丽安,你们还在呀!”她当她们和她一样被迫嫁人了。
“什么叫我们还在,是你不在好不好。”她们只有晚上缺席,白天一定在。
有“家累”之后很是不方便,时间一到就得“应召”回家,无法在修道院里随心所欲地爱待多久就待多久。
“玛丽莎,你的戒指很漂亮,值不少钱吧!”
左芊芊取笑道。
她立即用手覆住。“你认得出我是谁呀!我没有戴眼镜。”
朱黛妮翻了翻白眼。“我骂你白痴玛丽亚还不相信,少了一副眼镜有何差别,反正我们一向认你的正字标记。”红颜多祸水,不要长得太漂亮才是福。
就像她。
“正字标记?!”她看看自己;不晓得哪里有标记。
“玛丽安的意思是你手不离书,修道院的图书室是你一人专属,没人会去翻动那些老古董。”还手抄本呢!草得谁看得懂。
十几个修女找不出一个和她一样爱看书的人,远远一看有人在看书,不需要猜测铁定就是她,她不只手上一本黑蓝色大圣经,旁边还散落了不少本内容大同小异的册子。
真亏她看不厌烦,难怪艾莲娜修女老是称赞她有慧根,迟早有一天要把院长之位传给她。
若是知道她早悄然结婚的话,可能会大呼上帝救我,然后吐一大缸黑血——因为是报应,骗了她们三个人来修道院当修女。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交流,她们察觉到彼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