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的极致重生-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这位赵妈妈到底是什么来历,会不会是萧南找来害她的人?
想到这里,阿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她甚至有些森寒的盯着赵妈妈,“不知妈妈在大夫人身边做什么差事?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您呢?”
赵妈妈却似没有看到阿槿比刀子还有锋利的目光,她先是冲着雨水点点头,“雨水,把行礼搬进去吧。”
“是,妈妈”
雨水也似没有觉察到阿槿和赵妈妈之间火光四色的较量,她欢快的答应一声,弓着腰抱着包袱,费力的往屋子里挪动。
“我是大夫人的陪房,曾经奶过三郎君,后因我夫君被相公派去田庄做事,我便跟着一起去了,上个月才被大夫人调回来。”赵妈妈略带嘲讽的说道,“怎样,奴还算合格?”
阿槿垂下眼睑,双手拢在袖子里,暗道,看来必须尽快联系大兄,让他好好调查一番这个赵妈妈。
不过,阿槿毕竟是个有城府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却还是一副温柔怯弱的模样,她忙摇头,怯怯的说:“妈妈这是说得哪里话,阿槿只是看着妈妈眼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您,这才多问了一句,还请妈妈不要介意,阿槿绝对不是不相信您。您既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也最是稳妥的,如今能得到您的照拂,阿槿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妈妈挑了挑眉,对阿槿的话不置可否。
这时,雨水摸着汗水,从屋里跑了出来,笑眯眯的对赵妈妈说:“妈妈,我把阿槿姐姐的行李放好了,您看,还有什么事儿让我做吗?”
赵妈妈笑了笑,摸了摸雨水头顶的小包包,慈爱的说:“雨水果然能干,妈妈这里没有什么要让你做的了,你快回去复命吧。”
“恩恩,”雨水乖巧的点点头,随后又看向阿槿,笑道:“阿槿姐姐,您看看房间可还满意?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也只管说,回去我就转告玉簪姐姐。”
阿槿闻言,还当了真,她抬步走进房间,仔细看了看自己未来的居所,一一点出要的东西:“我现在身子越来越重,不能跪坐了,若是有胡床最好……衣架怎么是单脑的?我记得我原先屋子里用的都是双脑衣架……还有这帐幔,太厚了些,现在是夏日,若是拉上这帐幔,屋里透不过气……还有还有……”
雨水听了阿槿洛里啰嗦的话,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相反的,她甚至掰着手指一一记着,“恩恩,胡床、双脑衣架、还有薄纱帐幔、镂空银香球……”
最后,雨水又把阿槿的要求复述了一遍,“阿槿姐姐,对吗?”
阿槿故意装作没有看到赵妈妈不赞同的眼神,点点头,道:“没错,雨水的记性真不错,希望你能把我的要求都告诉玉簪。”
玉簪知道了,也就等于萧南知道了。
哼哼,以萧南爆炭一样的脾气,听了她这些无理要求,一定会很生气吧,看她还怎么无视自己的存在?
“阿槿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要求全都转告给玉簪姐姐的。”
雨水用力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呵呵,那就多谢雨水了。”
阿槿甚至非常期待萧南的怒火。
只可惜,阿槿期待了半天,别说萧南了,就是玉簪都没有露面。反倒是等来了辰光院的内院管事苏管事,只见他阴着连,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将阿槿要的东西一一搬了进来。
而隔壁几间厢房里住着的芙蓉、金枝、玉叶等人,皆是咬着小手绢,满眼嫉妒的看着。
……
“某彭城刘晗,拜见老相公”
刘晗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圆领遥溃聿鸟ぃ嫒绨子瘢剂粒淼氖榫砥豢幢闶歉鼋邮芄己媒萄氖兰易拥堋�
“君直无需多礼。我与你祖父是多年好友,又曾经同殿为臣,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崔守仁上了年纪,愈发喜欢懂规矩、肯上进的后生,他看了亲家的信,知道刘晗是来京城赶考的,更加欣赏。
要知道,彭城刘家也是世族大家,虽比不上萧家、崔家显赫,但也是承传数百年的世家大族。
刘晗虽不是刘家的嫡支,但也是刘家的子弟,父祖都曾经入朝为官。
只可惜刘晗的父祖皆是英年早逝,刘晗又是独子,上无父祖庇护,下无兄弟扶持,如今跟着寡母,还能不忘上进,这一点颇让崔守仁喜欢。
正如亲家信里提到的,有刘晗这种出身高贵却家道中落的士族子弟做好友,小八定能有所长进。
于是,他特意把崔幼伯叫来,希望小八能跟刘晗成为好友,“幼伯,还不过来见过你刘世兄。”
崔幼伯刚进来,便听到祖父威严的话,他抬眼看去,只见祖父左侧下首跽坐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相貌俊朗,气度不凡。
崔幼伯崇尚古风,在择友方面,也颇有魏晋遗风——喜欢俊美之人。
作为外貌协会的中坚分子,崔幼伯看到刘晗的长相,就很是喜欢,他躬身行礼,“某崔幼伯,见过刘世兄”
刘晗直起身子,回礼,“某刘晗,见过崔郎君”
虽然不喜欢纨绔,但,为了来年的科举,刘晗,堂堂刘家子,也只能使出浑身解术讨好崔幼伯了……
PS:唔,萧南的渣夫改造计划,已经正式开始,后续如何,敬请亲们期待哦
第073章 极品姑母
刘晗,字君直,彭城刘家子弟,少敏好学,尤善诗赋。
这是刘晗留给崔幼伯的第一印象,也是刘晗给崔幼伯营造的第一印象。
萧南胡坐在方榻上,面前凭几上放着一盏茶汤,正徐徐冒着热气。她听完崔幼伯兴奋的讲述后,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么说来,刘郎君和郎君一样,都喜好古风咯?”
听听人家这爱好,什么琴棋书画啦,什么嗑药(五石散)豪饮啦,什么制香烹茶啦,什么收藏古玉啦……萧南数完刘晗喜好的特长后,终于为他刘家为毛会如此清贫找到了理由。
靠,这么能折腾,父祖又没有传下给力的爵位,家里又没有什么充足的财力,这人却还死撑着世族大家的排场过活,难怪弄到最后,连赶考的钱都木有。
“可不是,君直兄在古文上的造诣远胜于我,唉,真不愧是彭城刘家汉皇室的后裔呀,家族底蕴果然远超于其他氏族。”
崔幼伯年少有名(京城纨绔多呀),在同龄的贵族子弟中,鲜少遇到能让他折服的人。(蹲在井底的可怜孩纸,囧)
如今碰到了一个刘晗刘君直,对方俊美的容颜,优雅的举止,丰富的学识……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都让崔幼伯心生仰慕之心,他都不等祖父开口留人,他这儿就已经积极、热情的挽留刘郎君住在崔家。
“竟还比郎君都厉害?”萧南故意做出吃惊的模样,随后又带着几分回护的口气质疑道:“我不信,郎君可是京城有名的崔家玉郎呢,这世上竟有人比郎君的文思还要敏捷?他的年纪,应该比郎君大吧?”
不可否认的,萧南的这番表演又取悦了崔幼伯,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汤,道:“呵呵,乔木你太夸奖我了,世界之大,才子杰士不胜枚举,我不过是多读了几卷书,当不得娘子这般夸奖。”说是这么说,但他眼中的笑意却是掩都掩不住。
说完,又偏头想了想,崔幼伯说:“唔,刘郎君比我年长三岁,也算是同龄人呢。”
萧南却有些不讲理的诡辩道:“哪有,他可比你大三岁呢,三年的时间可以多读好些书呢。郎君在祠堂呆了不过两个月,就读了这么多书,还写了不少文章,若是再有这三年的时间,也定能像刘郎君一般出色呢。”
崔幼伯心里直点头,但面儿上还是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他连连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嘛。呵呵,对了,听说刘郎君跟大舅兄也是至交好友,这次他能顺利抵达京城,还是有大舅兄的照顾呢。”
萧南已经接到了大兄的信,萧博在信里也详细讲了讲那刘晗的事儿,所以,萧南很清楚刘晗是如何来到京城的。
说是‘照顾’,其实根本就是‘资助’。
刘晗是萧博游学的时候遇到的,两人相谈甚欢,刘晗也颇有几分真才实学,是以,萧大郎君也颇为赏识。
两人关系近了,萧博也就把他当做朋友来看待,真心实意的帮他谋划。
后见他生活清苦,家里又没有什么进项,便建议刘晗来京城,参加科举也好,结交大儒以获得推荐也罢,不拘什么途径,好歹也混个一官半职,不致让堂堂刘氏子孙最后只能靠‘卖婚’为生。
刘晗也早就存了入仕的心思,但是苦于没有好的途径。
科举?科举的路太窄了。
虽说大唐的科举考试还不似明清时那般死板、变态,但竞争也是蛮激烈的。
而且科考嘛,太被动了,其中还有撞运气的成分,真正有才学的人,若是没有遇到赏识他的阅卷考官,那也只能落榜回家。
刘晗呢,骨子里又有世家子特有的倨傲,不想如此自降身份的跟一群寒门士子一起竞技。
当然也不排除他担心一击不中、名落孙山后被人耻笑的可能。(某南表示自己的心理确实很阴暗,_!)
而萧博的主动相邀,却让刘晗看到了希望——萧家虽不如前朝时那般显赫,但也是顶级氏族,若是能得到宋公或者萧驸马的推荐,他大官捞不着,好歹也能当个清闲文官哩。
想到这一层,刘晗从善如流的表示,他接受好友的建议,当下便打包了行李,拿着萧博的书信和赠金,一路朝京城杀来。
萧博呢,因还要继续游学,便没有跟刘晗同行。回到京城后,萧大郎君手头的事情太忙,暂时忘了那位好友,也就没有派人去京城打听刘晗的下落。
随后,萧南派苏妈妈回崇仁坊,请求阿耶和大兄帮她为夫君寻觅一两个才学品性俱佳的才子,最好是那种落魄的世家子,萧博才想起了刘晗。
萧博慌忙让人去京城打听,好容易才在平康坊(咳咳,为毛在这儿,你懂的)的客栈里,找到了盘缠快要花完的刘晗。
接下来的事儿,就更顺利了:崔家需要一个亦师亦友的‘伴读’,刘晗需要一份体面且收入丰厚的工作。
更不用说崔家还是两任宰相的府邸,家中还出了一位前科状元,如此优良的环境,刘晗不给钱都要留下呀。
就这样,刘晗接受了萧博的推荐,拿着萧驸马写给崔老相公的信,便举止优雅的走到了崔家。
而崔守仁呢,也确实欣赏刘晗的年少有才,于是便高薪聘请他为西席,留在崔家教授那群第四代、第五代们。
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说法,事实上,刘晗来崔家更多的是为了给崔幼伯当‘榜样’——刘晗的居所就在崔幼伯外书房的隔壁。
萧南知道,就目前而言,刘晗是崔幼伯最感兴趣的人,这个时候,给他谈任何人,他都不会太关注。
于是,萧南又围绕着刘晗话题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后,便随意的提了一句,“郎君,阿槿回来了,我已经把她安排在西跨院的厢房。”
“嗯?哦,回来就回来了,娘子只管安排就好。”崔幼伯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刘晗的诗、刘晗的琴,哪里还会关注一个失宠的丫头。
不过,崔幼伯倒也不算太薄情,他还记得阿槿肚子里有他的崽儿,便又嘱咐了一句,“她怀着孩子,娘子多费心吧。”
萧南点点头,道:“郎君就放心吧。我虽不喜欢阿槿的不安分,但也不会苛待了她,更不会慢待了郎君的骨血。”
一旁伺候的玉竹闻言,又故作愤愤的插了一句,“哼,娘子为了怕阿槿又借故闹事儿,特意去求了大夫人,从大夫人那儿请了位曾经伺候过三郎君的老妈妈,专门照顾阿槿肚子里的孩子呢。”
另一边的玉簪忙呵斥道:“郎君娘子面前,你浑说什么?”
玉竹不服气,“我哪里浑说了,阿槿不过是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