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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冷血总裁的专属 作者:浅水的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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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奎利亚诺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将希芫裹在里面,然后温柔地说道:“真不想放你走,晚上要记得想我。”
“我才不想……”你字还没说出来,希芫就被祖奎利亚诺再次封住粉唇。这个吻充满热情,像是要掏空希芫的灵魂一样,他不顾一切地蹂躏着她的甜美。直到希芫的嘴唇被他吻肿,他才不舍得放开。
“色狼猪!”希芫娇羞地推开祖奎利亚诺,冲向大门口。再继续跟祖奎利亚诺在一起,她一定会忘记自己姓什么,被他盅惑。
祖奎利亚诺笑着追上去。
当希芫冲到院子里时,发现地上已经积了好厚一层雪,层顶的雪花足足有半尺厚。真映了那句“银妆素裹,分外妖娆。”
希芫惊喜地叫着祖奎利亚诺:“你快看,雪花好美啊!”
“你更美。”祖奎利亚诺从后面抱住希芫的腰,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深情地呢哝。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抵得过希芫的美。她的美像雪花一样纯净,见惯那些为攀附权势而讨好的嘴脸,也见过太多因为他身上的王子光环而扑来的女人,在这个权力与欲望横流的世界,唯有她的清纯能让他的心享受到宁静。他真希望永远这样抱着她。
“不许再碰我!”希芫尴尬地甩开他,跑进车里。祖奎利亚诺的魅力越来越无法抵挡。如果她心中不是早就有了凌刻骨,怕早就被他迷惑住了。
祖奎利亚诺没有再碰她,专心地开着车,将希芫送回家。雪太大,路很滑,他开得格外小心。希芫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觉得这一刻的他跟工作时的凌刻骨有点像,不是说模样,而是说气质。
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竟然开了两个多小时,当兰博基尼停在星月城堡门口的时候,祖奎利亚诺突然有点不舍。他紧紧地抱住希芫,趴在她的肩头说道:“我不想放你进去,怎么办?小野猫,跟我私奔吧!”
“鬼才要跟你私奔!”希芫红着脸轻斥。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每次非要说得这么暧昧。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以为她是他的女人。
“别动!让我再抱会儿。”祖奎利亚诺的蓝眸诡异地笑着,看了眼别墅某个黑暗的窗口,然后像是撒娇一样腻在希芫怀里。
“我不是你的抱枕!自己回家抱去!”希芫推开祖奎利亚诺的大手,娇蛮地说道。
祖奎利亚诺哈哈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希芫抓起自己的书包,跳下车就要进去,却被祖奎利亚诺再次拉回车窗前,他的头探出车窗,微侧,贴近希芫的唇,盅惑地说道:“小野猫,明天约会吧。”
他们这个姿势,从某个角度看,好像希芫正不舍地跟祖奎利亚诺拥吻。
“早有人订下了,你说晚了,先生!”希芫笑着推开祖奎利亚诺,毫不留恋地冲向星月城堡。
祖奎利亚诺邪魅地勾起唇角,看向某个方向。只见那里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花,在暗夜里忽隐忽现。
一向天真的希芫,并不知道有人已经气炸了肺,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看到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于是就放心地爬上楼梯。
“倦鸟终于知道要回巢。”一个充满讽刺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上响起。

第13章
“倦鸟终于知道要回巢。”一个充满讽刺的声音从客厅的沙发上响起。
随着声音响起,室内的灯突然大亮,希芫的身体暴露在通明的灯光里。在听到凌刻骨那带着嘲讽的声音时,她的身体僵硬地停住,没有扶楼梯的右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气管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她艰难地转身,昂起头看向那如恶魔一样站在客厅里的凌刻骨。他那对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冽地射向她,虽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酷地绷紧,可是希芫能感受到来自他的怒气。
“亲爱的爸爸,这么晚您怎么还不睡?”希芫故作惊讶地张大双眼,好像看到凌刻骨等她非常意外一样。
“我正要问你半夜2点不知道回家,跟谁鬼混去了?”凌刻骨阴鸷地看着希芫,冷硬的脸像是布上了一层寒霜,更加慑人。
“如你所愿,我去找野男人。”希芫挑衅地弯起唇角,露出兴奋而甜美的笑容,故意气着凌刻骨。他这是标准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彻夜不归,辗转在情妇床上的日子他不说,她只回来晚了几个小时他就这样生气。
“是不是祖奎利亚诺?”凌刻骨充满嫉妒地咬牙。刚才看到希芫下车后还恋恋不舍地跟祖奎利亚诺吻别,他差点控制不住冲出去,将祖奎利亚诺狠狠地揍一顿。
祖奎利亚诺有什么好?不过是顶着一个王子的皇冠,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您都看到了?”希芫的视线穿过凌刻骨,透过落地窗看到雕花的大门时,明了地笑道,“怎么样?我的野男人是不是很帅?”
凌刻骨没有回答,他扔掉手中的雪茄,大步朝希芫走来。希芫看到他那凶狠的表情,立刻放弃跟他斗智,转身往楼上跑去。
她才没跑几步,就被凌刻骨大步追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转过来,一手箍住她的腰,用一双充满寒意的邪眸逼视着希芫倔强的小脸:“是不是他?”
“我说不是您会信吗?”希芫眨眨晶眸,挑衅地笑着,“爸爸查了这么多天,难道还没查出来?”
“祖奎利亚诺是这个孽种的爸爸?”凌刻骨的目光冰冷地在希芫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答案。
又是孽种!
凌刻骨就那么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孽种吗?
希芫的心被他伤到,她的眼眶里立刻积蓄满满的清泉,眨眨泪湿的睫羽,她苦涩地笑道:“你那么神通广大,尽管去查。不要来问我!我说的真话你从来不信。今晚玩的太疯狂,我很累,晚安!”
说完,希芫就去掰凌刻骨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她不想再看凌刻骨那充满怀疑的目光,孩子明明是他的,却一直不肯承认。难道她不配拥有他的孩子?就那个汤戴琳有资格?
就在她挣扎时,她的下巴突然被他狠狠地捏住,强迫地抬起头。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狷狂地瞪着她的双辰,黑眸里燃烧着炙热的火花,像是要喷涌而出的岩浆,正在眼底酝酿着要暴发。
“他吻的?”凌刻骨的拇指在她的下唇缘上轻轻抚弄,声音冷冰冰地,充满慑人的威胁。
“是啊!他的吻功可比你强多了!”希芫倔强地笑道。虽然她并不是心甘情愿被祖奎利亚诺亲吻,可是凌刻骨的语气刺伤她,让她像只刺猬一样,防备地竖起全身的刺。
“Shit!”凌刻骨充满愤怒地诅咒一声,然后像只凶残的野兽一样,将手中的猎物一口吞进嘴里。被强吻的希芫拼命在凌刻骨怀里挣扎。
“放……”她的唇被他整个堵住,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唇上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她疼地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凌刻骨近在咫尺的酷脸。他竟然咬她的唇,那么用力,甚至还噬血地舔着她流血的伤口,像是在惩罚她。
“这唇只许我碰!”凌刻骨眼里的狂涛汹涌地翻滚着,充满威胁地抿住薄唇,用一双狭长的凤目阴狠地瞪着希芫。
“我让谁碰也不让你碰!”希芫猛地挥手,打在凌刻骨的俊脸上。他的语气仿佛把她当成傀儡娃娃,而且还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傀儡娃娃。她再爱他也不允许他一再的侮辱。
凌刻骨高举起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希芫吓得闭上眼睛。但是她不会示弱。要打就打,她不怕疼,因为这点疼根本没有心里的疼来得伤人。
凌刻骨的拳头猛地捶向一旁的楼梯,在震耳欲聋的捶击声中,希芫被他强行扛到肩头,大步朝楼上走去。
希芫觉得头昏眼花,胸口还一阵阵恶心。她的双腿不甘心地猛蹬,却根本伤不到凌刻骨。
凌刻骨把希芫扔到自己那KINGSIZE的大床上,没等她回过神来,就把她压到身下:“我会让你明白你到底属于谁。”
说完,他的大掌快速扯掉希芫身上的衣服,羽绒服、围巾、毛衣……一件件脱离希芫的身体,让她像个初生婴儿一样躺在他的身下。然后他冷笑着抬起身体,开始脱自己的衬衫。
希芫趁他起身之际,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朝门口逃去。可是她的脚才刚落地,腰就被他捞回去。重新被扔回床上。
希芫惊恐地看着狂佞的凌刻骨,这样的他是她所不熟悉的,他让她害怕,她拼命挥动着四肢反抗,可是没多久,她的腿就被他遒劲的双腿紧紧锁住,而她的双手则被他压到头顶。
“不许碰我!”希芫害怕地后退,一直朝她逼近的凌刻骨像是已经失去神智,猖狂的凤目邪肆地冷笑。
“你想让谁碰?祖奎利亚诺?”凌刻骨阴冷地问道,那紧抿的薄唇掩饰不住他汹涌的愤怒。
“对!我就是要祖奎利亚诺!你满意了吗?你不是就希望我给你戴绿帽子?我现在就去找他!这顶绿帽子你别想摘下来!”希芫扭动着纤弱的身体,拼命挣扎。既然他那么希望她跟祖在一起,那她现在就去找祖,现在想想,祖奎利亚诺比凌刻骨还要宠她,她却犯贱地只爱凌刻骨,太傻。
“不许!”凌刻骨恼火地扯过丢在一旁的领带,迅速将希芫的双手捆到一起,绑到床头的柱子上,然后他将衬衫撕成一条条,将她的脚分别绑到床尾的两侧。
希芫就像一个俘虏娃娃一样,被他禁锢在床上,连动也不能动。
“凌刻骨,你不是男人!欺负女人很光荣吗?”希芫倔强地瞪着凌刻骨。从来没想过凌刻骨会这样对她。
“我是不是男人你该最清楚!”凌刻骨狂佞地笑着封住希芫的唇,疯狂地索取着她唇内的甜美。
当他贯穿她身体的时候,希芫的水眸里溢出苦涩的泪水。
她疼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心。
曾经那个疼她的凌刻骨彻底消失,变成一只恶魔,只知道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挞伐,攻占着她的甜美,却完全不顾她正怀着孩子。
他一次次释放在她身体里,却没隔多久又硬起来,希芫来不及休息,就又被他带入狂野的激情里。
“啊……凌刻骨……我……恨你!”希芫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痛苦而又矛盾地说道。他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腹部疼得一阵阵收缩,她好害怕他伤害宝宝。可是柔弱的她根本没有力气能阻止他。
凌刻骨突然用力压低劲腰,狠狠地抵上她最敏感的深处,然后在她体内暴发:“恨?”
凌刻骨阴狠地冷笑。恨也是一种感情,比爱还要深刻。如果这是让她记住他的方法,那就让她恨。
一夜的折磨,让希芫羸弱的身体布满青紫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像是一串串樱桃,肆意开放在她的胸口。
泪水被她倔强地吞进肚里,被捆缚的四肢因为凌刻骨的狂野像是要散掉一样,酸疼麻痹。她的心彻底碎掉,宛如透明的水晶摔到地上,裂成一片片,每一片都像锋利的刀子,扎在她的胸口。
直到她失后一丝力气,凌刻骨才从她身上爬起来,他沉默不语地瞪着紧咬着下唇的希芫,坐了半晌,才动手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在给她自由之后,他倏地起身,大步走进浴室。
冰冷的凉水似乎也无法浇熄他身上的火,他懊恼地低吼,墙壁似乎成为他的沙包,他的拳头像是铁做的一样,不停击向墙壁,连流了血都不肯停下来。
当他走出浴室后,看到希芫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那纤弱的背部一耸一耸,隐约中似乎听到压抑的啜泣声。他僵硬地站在床边,大手似乎要伸向希芫,却终于忍住。他掀开被子,躺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希芫。两个充满傲气的人谁也不肯低头,室内一下子冷下来,连呼吸都听起来那么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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