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专属 作者:浅水的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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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要离开我,求你。”汤戴琳用无助而惶恐的声音央求着凌刻骨,而她的四肢则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我还有……”凌刻骨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汤戴琳封住薄唇。她的吻来的突然,来的热情,像一个饥渴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贪婪地吸吮着凌刻骨那没有温度的薄唇。她的突袭让凌刻骨毫无防备,他怔忡了数秒,但很快便恢复冷静。他冷酷地推开汤戴琳,用疏离的语气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汤戴琳的眼泪立刻像泉水一样滚落:“我就知道你嫌我脏,戴琳再也不干净了,没人喜欢了。我刚才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说完,她就向阳台奔去,一副要腾空跃起的感觉。
凌刻骨表情一凛,大步追上汤戴琳,将她拦腰抱起,阻止了她跨过阳台栏杆的动作:“不许跳楼!冰儿,你要为我好好活着!”
“可是我忘不了,我的身体里好像还有那个肮脏的男人,我还……”汤戴琳凄苦地望着凌刻骨,一边垂泪,一边摇头。
凌刻骨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声音暗哑地说道:“大哥陪你,那只是一场噩梦。”
“真的吗?”汤戴琳破涕为笑,在看到他点头后,幸福地把脸埋在凌刻骨胸前。
凌刻骨的手僵硬地拍着汤戴琳的背,却没有发现,埋在他胸前那张笑脸笑得过于诡异。
第34章 崩溃
希芫回到星月城堡,却没有找到凌刻骨,因为此刻的他正陪在汤戴琳身边。
希芫落寞地躺在凌刻骨的床上,嘴角只有苦涩的笑容。
她光着脚丫跑了好几里地才赶到山下,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可是回来后,等待她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
她伤心地擦着眼泪,可是泪却越聚越多。
“丑丫头,伤心了?不要天真地以为刻骨会爱上你!”蒋丽雯那张艳丽的脸布满阴毒的狠意,她冷嘲热讽地取笑希芫。
“你不也一样?”希芫立刻防备地看着蒋丽雯。
还记得三年前,她总在凌刻骨不在的时候打她,可是现在她长大了,蒋丽雯再也别想欺负她。
身为情敌,他们之间的敌意越来越重。
“我们?天真的丑丫头!我是刻骨的恩人,他感激都来不及,可是你就不一样了。相不相信刻骨恨不得掐死你?”蒋丽雯吹着刚染上鲜红指甲油的十指,高傲地问道。
“你骗人!”希芫才不会轻易被蒋丽雯挑拨,她知道蒋丽雯一直想做凌夫人,所以想破坏自己跟凌刻骨的关系。
她不会让蒋丽雯得逞,她也非常相信凌刻骨对她的爱并不少。
“不相信?”蒋丽雯扭动着水蛇一样的柳极腰,围着希芫转了一圈,然后充满鄙夷地冷笑,“你真傻!如果不是刻骨默许,你以为当年凭我的本事敢动手打他的养女?”
听到蒋丽雯的话,希芫心内一震,会是这样吗?他竟然纵容蒋丽雯对她拳打脚踢,他竟然舍得看她被伤害?
“不!你骗我!”希芫暗哑着嗓子,不相信地反驳。
凌刻骨对她的宠溺不会做假,她不相信蒋丽雯的话,蒋丽雯想拆散自己跟凌刻骨的关系,她才不会上当。
“我骗你?哈哈哈哈!”蒋丽雯仰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不屑与嘲讽,“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然三年前我把你踢那么惨,刻骨为什么半天没拦我?因为他恨你!恨你是野狼的女儿!恨你爸爸杀了她妹妹冰儿!丑丫头,你明白了吗?说不定刻骨就是把你当玩物养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折磨你。”
蒋丽雯的话越说越残忍,而希芫的小脸也愈发苍白。她那双黑葡萄一样的晶眸蒙着厚厚的水雾。
三年前,凌刻骨的确站在一旁,冷酷地没有对蒋丽雯的肆意殴打加以阻拦,只是冷冷地站在一边,残忍地邪笑。
他恨她吗?
到底没有走出过去阴影的人是她凌希芫,还是凌刻骨?
希芫无语地跌坐在地上,背倚着床,痛苦地捂住耳朵:“不许说!不要说!爸爸才不会那样做!”
看到希芫崩溃的样子,蒋丽雯得意地冷哼。
想跟她斗,这丑丫头还太嫩!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刻骨与丑丫头的感情!
将来能成为凌夫人,掌控鹰帝国的人只能是她。
被她丢下的希芫意识又回到3年前,那个混乱的夜。
“爸爸不恨娃娃,爸爸疼娃娃,希芫是爸爸的宝贝……”希芫崩溃一样,不断喃喃自语,她那双空洞的美眸狂乱地看着前方。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延续了前夜的雨势,比前夜还来得汹涌。
希芫害怕地捂住耳朵,不去听那说睦子晟�
凌刻骨不会回来了,他不喜欢娃娃,他恨她啊!
泪闸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疯狂的眼泪像奔涌的小溪,欢快地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芫的双眼肿得像两颗核桃,身体快变成化石时,一双大掌把她拥入怀里。
“娃娃不怕,爸爸回来了!”
“爸爸?”希芫的神智有些不清,她神经质地傻笑,小手狂乱地摸着凌刻骨那张冷峻的酷脸,“是爸爸,真的是爸爸。”
“娃娃!”凌刻骨慌乱地抱起地上的希芫,紧张与担忧充满他的心。这一刻他恨不得杀死自己,他不该对“冰儿”心软,要是他早点回家,希芫不会这样。
希芫从小怕打雷,也许是因为雷声跟枪声太相似,所以总会让她忆起那个可怕而真实的噩梦。
当听到第一声惊雷时,他再也无法安心哄慰“冰儿”,丢下她急急赶回家。为了早点到家,他连闯十个红灯,撞坏五个岗亭。可是他仍然回来晚了。
“爸爸恨娃娃,爸爸恨娃娃……”希芫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双眸依然浑浊,不很清晰。她这模样就像三年前受到刺激时的表情一样,凌刻骨的酷脸一沉,冰冷的墨眸充满慑人的煞气。“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爸爸不恨娃娃!他不恨我!”希芫突然抓紧凌刻骨的衣服,狂乱地望着他的胸口,充满无助与茫然。
“是谁说的?!”他握紧希芫的双臂,目光犀利地观察着希芫的反应。
“爸爸恨娃娃!你们都骗我!”希芫嘿嘿嘿傻笑着,却没有回答。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这里,没有人能伤害她。她不要再理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骗子。爸爸是骗子,蒋丽雯是骗子,银豹叔叔他们都是骗子……
凌刻骨焦急地把希芫那带泪的小脸摁到胸前,大掌颤抖地抚着她的背。她仅着一身单薄的衣服的身体竟然冰冷得像个冰块。他赶紧用被单将希芫裹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沈叔!快去找银豹!”凌刻骨抱着希芫冲进沈管家的房间,冲着他大声吩咐。他的声音充满惶恐与不安,沈管家竟然发现他的手掌在颤抖。
“我这就去!”沈管家套了件衣服就跑出去找人。
第35章 自闭
“娃娃,坚强些,我要你醒过来!”凌刻骨紧紧地箍着希芫的小身子,强势地命令希芫。他那平时沉冷的黑眸此刻满是慌乱。
“我不要醒,醒过来爸爸就变了。他恨娃娃!”希芫委屈地哭泣,她把一脸的鼻涕眼泪全抹在凌刻骨那昂贵的丝质衬衫上,像只无助的小猫,身体轻轻颤抖。
“娃娃!娃娃……”对于娃娃的失常,凌刻骨充满无助。他烦躁不安地抱着希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哄好她,却无计可施。
雷雨声越来越大,每一次惊雷响起,希芫的身体都会跟着发抖,而凌刻骨的表情就会变得痛苦。他只能抱紧她不停安慰:“娃娃不怕,只是打雷,爸爸陪着你,不会放手。”
他的话也许起到作用,希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她狂乱的目光变得有些清冷,只是仍然空洞得骇人。
“老大,娃娃怎么回事?谁又刺激到她?”提着医药箱跑上楼的银豹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脚上的拖鞋也是不同颜色的两只。
“我会查出来!你快给她治病!”凌刻骨焦急地命令银豹。
即使不做调查,他也知道,在星月城堡里能伤害到娃娃的人是谁。
“老大,你这么抱着娃娃,我怎么给她做检查?”银豹轻叹口气。凌刻骨的双臂将希芫紧紧锁在胸前,瞧两人拥抱的样子简直就像尤加利树与树袋熊。根本不用万能胶,两人就紧紧地粘在一起了。既然这么在乎娃娃,为什么还要搞出那么多女人来伤害她?
“少说废话!”凌刻骨狠狠地瞪了银豹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希芫放到他那柔软的床上。
银豹翻开希芫的眼睑,用专用的手电筒照着她失焦的瞳孔,心里有些震惊。
“情况不妙。”
“什么?”凌刻骨一把抓起银豹的衣领,不管他是不是喘得过气来,沙哑着声音质问,“你治不好娃娃?”
“咳咳咳!老大,你先松手!”银豹被勒得差点断气,“我是让你有……有心理准备,娃娃有自闭倾向。”
“自闭?!银豹,治好她!”凌刻骨虽然松开了银豹的衣领,却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权力,强硬地命令道。
银豹揉揉脖子,哀怨地说道:“我肯定会努力,可是如果有人老刺激娃娃,我可不能保证会治好她。”
“谁敢刺激她我就杀了谁!”凌刻骨阴狠地眯起性感的黑眸,犀利得像一只猎鹰。
“如果是老大自己呢?也杀了?”银豹一边配着药,一边调侃着凌刻骨。
“我?”凌刻骨突然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他僵硬的身体像一座冰山,渐渐失去温度。
“老大,该去除的毒瘤不要养着。否则伤害的不仅仅是娃娃。”银豹拿着药坐到希芫身边,然后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凌刻骨说道,“还不去给我倒水?”
凌刻骨轻应一声,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去倒水。
服过药的希芫突然安静下来,她沉默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会任何人,连她最粘的凌刻骨都不理。
“药按顿给她服,有事CALL我。”银豹担忧地收拾着东西,不忘叮嘱凌刻骨。
等他走后,凌刻骨轻轻地坐到床边,喊着希芫:“娃娃……”
听到他的声音,希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就又恢复安静。她甚至连眼皮都不撩一下,只沉浸在自己那安静的世界中。
凌刻骨心疼地上床,把希芫紧紧抱在胸前:“醒过来!不许不理我!”
一滴晶莹的眼泪坠落到枕间,引来凌刻骨心内的颤抖,他压抑地低吼:“不许哭!”
希芫果然不再掉泪,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疏离,更加迷茫。
凌刻骨没有办法地箍紧她,无语。
一连好几天,凌刻骨都陪在希芫身边,哄她,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可是都没有用。他不眠不休地陪伴,却没有一点效果。
心被彻底地伤透,希芫似乎再也不想醒过来,她完全封闭自己的感官,不去听,也不去看。她自我意识里告诉自己,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
怕她再度受伤,凌刻骨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连碰触她都不敢用力,怕伤到她。
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希芫的病情不但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她有时会自言自语,有时却又一言不发。
她就像只失语的娃娃,蜷缩在床头,目光空洞地看着远处,不理会任何人,不管凌刻骨用多么充满深情的声音喊她的名字,都得不到她的回应。
随着秋天的逼近,天气渐渐变凉,希芫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当凉风吹进来时,她冻得有些瑟缩,看着她苍白的脸,凌刻骨立刻用外套将她裹起来。
“娃娃,你说说话,不要不理我。”凌刻骨那带着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无助,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平日充满霸气的凌刻骨,就像个茫然的孩子,面对希芫的自闭无能为力,他一把将希芫抱进怀里,紧紧地箍住她,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微黄的树叶落在纱窗上,被风吻动时,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