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007-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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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我们的人说他们聊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内容不详。他们不认识小言,以为……所以就拍回来了。”
陈蓓亚仍旧不敢相信,“怎么会?不可能,小言怎么会认识维克多?”
“从照片上看,他们并不是初次见面。还有更令你意外的事儿,今天接到方太的电话,有人正在调查小言的身份。”
“是维克多?”
齐平远的面色严肃,“我也并希望是,但根据这份简报看来,恐怕只有这一个解释。”
陈蓓亚松了一口气,这至少可以证明林品言跟维克多不是旧识,更不可能是熟识。
“方太还说了什么?”
“她说方生的指示,尽快把林品言调回国,调去外围做文职,冷却下。”
“那还等什么,明天一早上班我们就跟部里汇报,找个说辞把小言调回去。”
“小亚,你真的觉得有那么简单吗?”齐平远可没有陈蓓亚乐观和轻松,他要顾虑的事情很多,“姑且不说要找什么说辞可以不影响小言的前途,就说维克多那边,只要小言这一撤,我们岂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最近中东的局势很紧张,战争随时一触即发。维克多是个关键人物,我们断不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那你的意见是?”
陈蓓亚同意齐平远的意见,干这行那么多年,深知轻重缓急,但同时她心底隐约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齐平远双手合实握紧与陈蓓亚四目双接,最后还是低下头躲开她的目光,“我决定将计就计。”
“什么?”腾的一下,陈蓓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老齐,我们不能这么做,小言她什么都不懂,她决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不,我不同意。”
“小亚,你听我说,小言她不懂,不是还有你帮她吗?而且我觉得这闺女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老齐,现在不是小言能不能胜任的问题,是这任务太危险,当年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我不会同意她去的。绝不!”
陈蓓亚的决定很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齐平远看见妻子寸步不让的样子,也只有妥协的份儿,走过去搂着妻子低声哄着,“好啦好啦,这件事儿就先不谈了。别气了,赶紧休息吧!”
陈蓓亚也没再坚持,但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她仍心有余悸,“你说这丫头怎么尽招惹这些麻烦的主啊!”
“小姑娘长得水灵,追求者自然多呀!跟你年轻一样!”
齐平远终于成功的把老婆哄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老没这个经。”
妥协不代表放弃,齐平远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件事儿上的机会有多难的,多少年了,这是他们最接近的一次。
“这是您要的材料!”
穿着黑色西装的老者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一字不落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没有说话。
电脑前坐着的戴眼镜的西方男人看着照片,有点发痴,“长得可真漂亮!”
老者毫不留情地拍了下男人的后脑勺,“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轻易相信女人的外表,尤其是美丽柔弱女人。”看着屏幕上那张看似无忧无虑、不经世事的脸,果然是一张迷惑人的脸。“她们通常如盛开的铃兰,散发着茫然又幽静,若有若无的香气,人们总被她们纤细、柔美,弥漫着优雅的气质所迷惑,忘了她们身怀与生俱来的剧毒,而杀人于无形。”
西方男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老者又问,“资料都齐全了吗?”
“她的家庭背景挺特殊,但她自己的资料却不难找,从小学到现在的都在这了。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啊!”屏幕上的这张脸若不是资料上写着岁数,还以为是大学生呢,怎么看也看不出问题来。
老者撇了说话人一眼,然后回头看着屏幕上那张美丽的东方面孔,“正是因为那样的家庭出身,想要伪造有多难?记住一句话:越是无懈可击就越是可疑,只有刻意造出来的东西才是完美的。”
“您是怀疑她是卫城派来的?”
“这么多年多少国家的人用尽多少办法想要接近我们,都苦无机会,只有那次……好在被及时发现,但之后他们也从未死心。这小姑娘……我都忘了是第几次了。”
“会不会是巧合?”
“巧合?一次也许是巧合,若接二连三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她第一次在维多利亚出现也许是巧合,但后面的舞会,还有……还能是巧合?”
“也就是说后来她几乎每天都在维多利亚出现也是刻意安排?”
老者冷笑一声,“他们这次可不高明!”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要不要派人24小时监视起来?”
“不,她是大使馆的人,日日出入大使馆,我们的人很容易暴露。就派人去维多利亚盯着。”
那天之后,林品言再没去维多利亚咖啡厅,就连路过也能免则免了。由此她也开始了宿舍、大使馆两点一线的生活,生活过得有点麻木,失去方向。起初选择来M国就为了来找董鸣,现在被肖铭冬这事一闹,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继续了。
十分钟前,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这会儿下起倾盆大雨来,林品言下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而至的大雨叫她措手不及,为躲雨她走进一间咖啡馆里。其实宿舍就在对面街不远的地方,冒雨咬咬牙也是能到的,但她却选择了走进这家咖啡馆。反正回家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在外面多呆一会儿。
服务生为她需要什么,她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卡布奇诺和三明治,但突然想起别人的推荐,“等下,我想我还是要一杯Macchiato和……”
“给这位美丽的女士上一份提拉米苏!”
有人替她决定了另外一样。
林品言抬眼看去,只见那位E国帅哥正缓缓朝自己走来,有点意外,但她没有像小女生那样装出很吃惊的表情,只是浅笑着由他替自己下决定,并不反对。
“请问这里有人了吗?”
林品言摇摇头,然后点点头,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回我应该怎么跟你打招呼呢?”她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然后说,‘Hi,那么巧!’?”
E国帅哥低头笑了,“聪明的女孩!这次不是巧合!”
、跟踪
E国帅哥低头笑了,“聪明的女孩!这次不是巧合!”
对方的话让林品言微微的蹙眉,然后装傻,脸上依然微笑,“哦!你*上这里的咖啡了?”
说到咖啡,E国帅哥很潇洒地喝了口,“这里的咖啡真的挺好,不比维多利亚的差!”
“我以为你是长情的人,会在维多利亚一直喝下去,天天如此!”
“也许换口味不是坏事,并不代表忘记,是不想被过去的口感绑住。人该多点尝试,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
傻瓜才听不出来他口中的语带双关,她并不往下接茬。
服务生端上一杯Macchiato,咖啡加上鲜奶油和绵密细软的奶泡,上面铺着一层蛋*的焦糖,看起来就很讨喜。她一口下去,咖啡和奶泡混在一起,香甜的感觉很美妙,好像还能听见泡沫一个个破裂的声音,像极了小时候吃的跳跳糖。
“为什么是Macchiato?”
她承认Macchiato的确很好,但她更想知道的是原因。
“Macchiato的香甜感象征着甜蜜的印记,适合一个敢*敢恨的女孩儿!”
他的解释,她这次的蹙眉很明显,被人戳中心事多少有点恼羞成怒,但不至于爆发。她斜眼看了下桌面上他为她点的另一份甜点。
“为什么是提拉米苏?”
“这就没有多少讲究,只是觉得吃甜食会让人开心。”
“我看起来像很不开心吗?”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开心,总希望能骗过旁人,最好骗倒自己。
他耸耸肩,“或者我希望你的开心多一点!”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有书面之缘但并不算熟悉的男人很会聊天,按照卫城的文化认知,这应该算是调情。
“这是你的晚餐?”
“我减肥!”
“你很瘦!”
“吃了这份‘开心’就会超标了!”
“我还以为能有幸邀您共进晚餐!”
有这么位帅哥向她邀约,她仍旧能淡定地喝下杯中咖啡,不过心便不会乱!
“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他微笑着说,“我以为你不会问!”
“我不习惯赴陌生男人的约会。”
“哦。抱歉,是我失礼了!我叫维克多!”
说完,他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笑看着她,期待着她说出自己的芳名。
“林品言,我没有英文名字!”
是来不及取,也是怕取了那些雷同度极高的英文名,董鸣认不出她来,就此错过。
“我可以叫你‘林’?”
她微笑点头,名字对于他来说只是个代号,无所谓叫什么。
维克多从沙发上起来,优雅绅士地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引得林品言低头轻笑,大方得体地搭上他的手背,离开了咖啡馆,走入雨后的夜幕里。
这是林品言在W市的第一次约会,无所谓期待,但总归能让她的生活不那么麻木不仁。
当两人走出咖啡馆的时候,他们都没发现咖啡馆的角落里有双眼睛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从开始到最后。
咖啡馆并不大,那里咖啡馆最巧妙的位置,隐在角落,却能将咖啡馆全部看清。透过玻璃门,还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行人,甚至正落下的雨水都能尽收眼底。
齐公馆
门厅处齐平远一身黑色正装,酒红色洋装的陈蓓亚正为丈夫整理着出门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今晚这宴会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鸿门宴到不至于,就算是也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看客,去看个热闹,捧个人场!”
“我就不信你真的那么轻松。”
这种名利场上交际应酬的宴会、酒会、舞会平民老百姓看来总是衣衫鬓影,很是风光,羡慕得很,谁又能知道这背后藏着多少杀机?
“外人都以为我们去吃喝玩乐,其中辛苦不为外人所明了也就罢了,你可是我同一战壕的战友,还能不明白?”
陈蓓亚轻拍了齐平远胸口,是为了整平衣服,也是为了娇嗔一下,“你说今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吗?”
“哪那么容易,他们又不傻。不过舞会的一丁点细节都有利于我们进一步判断局势的发展,所以出席很必要!”
两人相携着正要出门,齐平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他看后面色微变。
“出什么事儿了?”
“方太发来的加密短信,让我们速去5号大街洛克餐厅。”
“定是要紧的事儿,可宴会这边怎么办?”
齐平远思索了下,看了看表,“这样,我独自去宴会,就跟主人家说你身体不舒服,你赶紧去洛克餐厅看看情况,咱们保持联系。”
当陈蓓亚感到洛克餐厅的时候,正是晚餐时分,餐厅里坐满了人,却并不喧闹,她环顾了四周,试图看看有没有方太留下的指示。指示没看见,看见的而是另外一件她一直担心的事。
林品言对面坐着的不是维克多又是谁?维克多怎么在这?他不是应该去参加宴会的吗?他们这是在约会?他们开始交往了?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一条条疑问接二连三的滑过大脑,但都没有答案。陈蓓亚心底暗自后悔,应该早早的让林品言知道“他”是谁。
美食、帅哥当道面前,林品言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谈笑间抬头,却看见怒气未消,有点狼狈的陈蓓亚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一杯酒。
“小……”林品言想起陈蓓亚嘱咐过自己的话,立马改了口“老陈,你怎么在这?”
“小言,你怎么也在这?”陈蓓亚抬起微醺的眼看去,是林品言和她身后紧跟着的维克多,“维克多?你怎么也在这?”
“齐夫人,您好!很高兴能在这美丽的夜晚见到您!”
“你们认识?”
林品言有些惊讶,从陈蓓亚惊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