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幸福的纪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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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她记得她只是去午睡啊,怎么就成昏迷了?“那现在呢?好一点了没有?”
“我昨天刚刚去医院看她的,还是老样子,老韩两口子都在医院照顾她呢。可能是在病房里,所以手机关机了。”
如晴天霹雳一样,她当场就愣了。居然昏迷过去,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讷讷的开口,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阿。。阿姨,微微一个月前不是还好好的?阿姨,她没有生病的是吧?”
康阿姨沉沉的叹了口气,“我也希望那孩子早点醒来。昨天去看她,医生说还是老样子。”
她深吸了口气,勉强扯起一抹笑,“那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康阿姨很快就给她报了医院和病房号,她道谢后就去了医院。心情不复之前的轻快,到医院后当她站在病房外看到真正的景象时心情更加沉重。
她以为南绘占据着她的身体会活蹦乱跳的,她也宁愿她占据着她的身体陪在爸妈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息的躺在病床上,身体插满了管子。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南绘呢,南绘去哪了?她看着病床里的爸爸妈妈,爸爸担忧的安稳着妈妈,她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只能从他的口型里捕捉他的话,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节,。。。会。。。好的。妈妈伸手擦着眼角,爸爸拍拍她的肩膀。她却看清楚爸爸在转身时那发红的眼眶。
一个多月了,自己就是一直这样的昏迷着?爸妈又得操碎了多少的心?此时距离过完年不过几天,别人家都在欢欢乐乐忙着过年,他们在病床边守着女儿。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的。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紧紧捂住嘴唇才把哭声压下去。她设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病房里的父母,心里寸寸难过,低垂的眼,泪掉在袖子上。她想跟他们说,我在这,你们的女儿在这里,我回来了。脚步向前挪了一步再也迈不开,对于现在的这一切她要怎么说?她要怎么跟他们说她是他们的女儿,她要怎么跟他们说她的灵魂穿到别人身上了?她不敢说,真的不敢。穿越这事已经够匪夷所思了,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吧?可是不说又她要怎么办?
病房的门被打开,出来的是韩妈妈,她开了手机看到手机有未接来电提醒。顺手就拨了电话出去,“嗯,刚在微微的病房。什么,你是说刚有人找微微?说是微微的朋友?”
她赶紧侧身到一旁的走廊,屏住呼吸听着妈妈说话,她现在可以肯定是康阿姨在跟妈妈通电话。
“嗯,好。微微的朋友我都知道。”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康阿姨说了什么,她就听到妈妈回了一句,“可是你形容的女孩子我真没有印象。微微出事后其他人都来过,没道理她会不知道。我得去问问小青她们啊,小心是必须的,嗯,回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难过的闭上眼,恍惚间她听到妈妈语气越来越警惕也越来越不安。她玩的好的朋友就那么几个,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小青她们肯定知道。妈妈挂完电话又回了病房,皱着眉和爸爸说着什么,是跟爸爸说她前面找康阿姨的事吧。
有家回不得,又该是怎样的心酸。她呆呆的在拐角处站了很久,一动不动的看着爸妈。来医院又不是探望病人,面有哀戚的看着病人。她知道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周边指点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连护士都过来问她是不是有事,有什么需要她可以帮忙。她涩涩的开口,“那边的那个女孩子病情怎么样?”
护士回头看了下,“哦,你是说韩小姐,情况不大好呢。”
她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什么,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权妈妈打的。思绪收回,她不敢太疏忽,权妈妈第一句话就是,“南绘,你在哪呢?”
慌张涌上心头,深吸了口气,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在外边。”
“在外面啊?”
“嗯。”双手握紧,指甲刺的掌心生疼。
“阿姨做了你喜欢吃的甜点,志龙说他手头的事忙完就过去接你。”
她嗯了一声,眼里又有泪涌上,对于这么疼着南绘的权妈妈而言,如果知道南绘不见了又会怎样?权妈妈一再的嘱咐让她觉得难过。她应了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挂了电话,即使知道要马上回韩国,她还是不想离开。看着病房里的爸妈,一刻都不想离开。她接到的第二个电话是权志龙打来的,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一口气把话说完,“南绘,我在忙,大约两个小时后过去接你。我还有事,先这样,拜。”
她傻傻的拿着手机,一颗心酸酸的疼,即使再不舍她现在也还是要回韩国去。怎么出医院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一个人仿若没有归处一样茫茫然的走在街上。她是个笨蛋,是个大笨蛋。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最后的退路都被切断,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空中雪花不断飘落而下,沾在她头发上衣服上。她没有去拂,任它们融化成水,慢慢打湿她的头发,不着痕迹的融进衣服里。人如流水的街头,她要去哪里?她停下,看着不断飘雪的天空。好冷,真的好冷。那种冷意打从心底升起沿着血液扩散到四肢百骸。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人已经在机场了。买了一张去韩国的票,过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入口处一眼,强忍住哭意然后转身,她会回来的。
跟来时的雀跃不同,回去她心情一直很差。上了飞机她就拉过毛毯盖在身上,蜷成一团的假寐。半梦半醒的她是被空姐叫醒的,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头好重。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到了?”
“是的,小姐,已经到仁川机场了。”
她坐起来,“抱歉。”
空姐摇摇头,维持着笑脸。“没关系的。”
她拿过自己的东西就下飞机,头好像更疼了,晕晕沉沉的。她吸了吸鼻子,招手拦了一辆的士。报了地址就不再说话,那司机看见她脸色不好还关切的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说没事,只是旅途疲惫而已,休息下就好了。
到家后包直接往沙发上一扔她就往床铺上一躺,接着很快就进入梦乡。梦里摇晃在眼前的总是爸爸妈妈那通红的眼睛和病床上的自己,她转了个身还是一样的梦境,头好疼口好渴。细细的有如针扎她一样,她难过的呜咽了几声。如果躺在病床上是自己的话,那南绘到底去哪了?她到底去哪了?她要是不见了,自己还回不回的去?越想越没有头绪,头也更疼了。
接到权妈妈电话的时候是傍晚,外边的天已经全暗了。她听着全妈妈的话不知道自己应着什么,头重脚轻的感觉。
“志龙呢?”
志龙?权志龙?她不知道他在哪,他也没有来接她。权妈妈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南绘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吗?她愣了愣,听着权妈妈担心的语气,她老实的回答,“头疼。”
权妈妈急了。“是不是受凉感冒了,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喉咙也疼。”听着她像妈妈一样的关怀,她差点哭出来。“很疼。”真的很疼。
她忘记权妈妈后面说什么了,只隐约记得她有说马上过来。挂了电话她又窝在床上,难过的蜷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这节小修。
、17chapter16
崔胜贤接到权志龙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听着电话那边权志龙的话,崔胜贤的眉皱了起来。关掉音乐他走到窗户边,夜幕已经降临,天色乌黑一片像是要下雨。
“哥?”崔胜贤良久没有说话,权志龙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嗯。我在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权志龙舔了舔嘴角,嘿嘿一笑。“哥你现在有空的对吧?哥你饭吃了没有?”
“我有空,饭还没有吃。”
权志龙安抚的对朴妍熙一笑,走到外边,掩住话筒小声的跟崔胜贤说话。到最后崔胜贤的脸色都难看的可以滴出水来了,架不住权志龙的哀求,挂掉电话他拿过衣架上的外套就下楼。崔妈妈刚好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见他要出去忙问道,“胜贤你去哪里?快吃饭了。”
“有急事出去一趟,妈妈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是很要紧的事吗?”
“内。。。”弯腰换鞋子,他应道。想起电话里权志龙跟他说的事,崔胜贤又有点心烦。
“那要早去早回哦。”崔妈妈笑道,“要记得吃晚饭。”
“嗯,知道了。”说完崔胜贤就带上门离开家。出了家门,雪已经停了。明亮的路灯照的地面通亮,黑色的皮靴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带着点刺耳。崔胜贤拐进药店,走到货架上,看着是治感冒的药,随手拿了一些。想了想,要不要再拿一些?崔胜贤拿着药在思量,导购人员看着他一脸的为难走过去很热心的给他建议。于是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堆的药品。
南绘没想到来的不是权妈妈也不是权志龙,而是崔胜贤。门外的他黑着张脸,手上拎着一袋药。“给你。”语气算不上好,南绘没心思跟他寒暄,她头疼死了。胡乱的对他弯腰道谢,接过他手上的袋子就没说话。崔胜贤手指碰触到她的手,冰冷的很。眉微微挑起,眼前的她面色苍白,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头发随意的扎成一个马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
在雪中站立了一会儿,南绘转身就往屋子里走。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她双肩垂下,左手拎着袋子右手插在口袋里。没有礼貌就没有礼貌吧,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些的繁琐的礼节让它去外太空吧。安全什么的,她倒不怕,反正崔胜贤要是离开的话会给她带上门的。
崔胜贤看着她的背影,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的老长,裹在深色的羽绒服下的身躯衬得她更加瘦弱,无端给人一种心疼感。本来想离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样,抬脚也跟了进去。
南绘进了客厅就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晕晕欲睡。崔胜贤在她对面她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跟着进来了,她还是强撑着给他倒了杯开水。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橘色的灯光晕染出一种安谧,可惜这份安谧很快被打破。
崔胜贤目光犀利的看着对面的南绘,漂亮的眼睛里夹杂着一丝冷漠。在听到志龙拜托他给她带药时,他一开始觉得愕然,随即是隐隐的反感。是的,他反感。很早之前南绘就有装病骗过志龙,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不惜伤害自己,这些他都是知道的。这段时间看她的表现,他以为她想通了。结果呢?这年还没有过多久呢,她就病了。
而且刚才志龙话里话外透的也是这种意思。其实何必呢?崔胜贤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就算再怎么花心思在不爱你的人身上,为他做再多的事。对不在乎你的人而已,你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你永远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大年初五那天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的,我想要的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拱手让人。那天在权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再也没有交谈过。他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则是喊冷回了客厅。原来。。。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她一直不曾放弃过。
崔胜贤决定要把话说开。“南绘,志龙他喜欢谁,我想你也知道。”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而你也要好好的爱惜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只有自己爱自己了,别人才会爱你不是么?
南绘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口的疼痛,拢起心思用力去想崔胜贤跟她说的话。认真咀嚼了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所以你觉得我难过生病是为了骗取他的注意力?引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