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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进错猪圈,跟错狼-第48部分

小说: 进错猪圈,跟错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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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柯嘴角一敛,严肃道,“你怎会知晓甘霖地龙冰?听谁说的?”因为,据他师父所讲,甘霖地龙冰是这世间唯一可与醉无双惊天拳抗衡的武学,而掌握此武学之人世间有两人,其中一位便是魔教教主石久,虽他并未见过那魔教教主是圆是扁,但却成为他迟迟不向魔教发出挑战的致命硬伤,所以,孟晓柯必须寻得师父曾告知过的武林绝学剑谱,将战争的死伤人数降到最低。

而且,孟晓柯一直在寻找另一位掌握“甘霖地龙冰”的高人,这一找便是八年……

寒若慈故作委屈的垂下眸,“我听万庄主说起过,随口一问罢了,你为何要质问我……”

孟晓柯龇牙咧嘴的活动活动面部神经,一手搭在她肩头,没正经道,“我哪有质问你啊,我敢吗?借我十个胆也不敢”

“……”寒若慈真是搞不懂失忆中的自己究竟喜欢他何处,孟晓柯除了武功高强之外,还有其余优点吗?

寒若慈终究找不到答案,疑惑道,“你猜我喜欢你哪点?”

孟晓柯缓慢的眨眨眼,自我感觉良好的咧嘴一笑,“又帅又高大又体贴!”

“……”寒若慈顿感无趣的撇开眼,相貌倒是可以,但也不能成如痴如狂的重要原因吧?

孟晓柯听不到她的反驳,夸张的瞪大眼,“唉?少见啊,你不回嘴就代表认同了”

寒若慈见他笑得开怀,皱起眉,忍无可忍道,“你知不知自己很幼稚?”

孟晓柯厚颜无耻的点点头,“知晓,这叫亲和力,等咱们有了孩子我来带”

寒若慈怔了怔,不由摸上平坦的小腹,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她才不要孟晓柯的孩子,万一不幸怀孕,她宁可吃药打掉,也绝不会生下。

孟晓柯并未注意她的神情,目光掠过路径此地的一名水手,他发现这船上的水手走路如风,身手比常人灵敏,必定是习武之人,越发对此船的背景感到可疑。

孟晓柯与那水手迎面相对,在那水手即将与他擦肩而过时,他突然伸出脚欲绊倒那人,只见那人反应及时,轻盈的跳过他的脚面,随之疑惑的注视孟晓柯……孟晓柯干笑两声,“我跟你闹着玩呢,莫怪莫怪,不过这位小哥身手不错啊,为何甘愿只当个水手?”

寒若慈冷眼旁观的站在一旁,莫非孟晓柯已察觉这船是魔教专用的?

水手比手画脚的摆弄一通,又指指自己的喉咙,孟晓柯终于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怪不得这船上如此安静,他接触过的三名水手亦是只能听不能言的残障人士,这太过怪异阴森的气氛带出阵阵寒意,难道他的揣测是真的?

“想何事呢?”寒若慈即刻打断他的思路,扯了扯他衣衫,娇气道,“我饿了……”

孟晓柯默默应了声,随之带她走进船上饭厅,一进门便看到石久坐在桌旁自斟自饮,寒若慈看向石久微醺的双眸,他们分开时间不久,他居然已喝的有些醉了。

孟晓柯闻到扑鼻的酒香,喜滋滋的向石久走去,石久顿时抬起六棱刺指向他,质问道,“这么多空位,非要与我坐一起?”

 

苏醒:刺入胸膛

孟晓柯原本不错的心情再次被石久打落,他自认不是个很令人反感的人,不懂为何石久总是对他视如仇敌……寒若慈见孟晓柯快要翻脸,急忙扯了扯他衣角制止,孟晓柯蹙眉回头,寒若慈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为了自己再忍忍。

孟晓柯眉头一展,要说他与石久已算患难之交,可石久为何对自己冷言冷语,除了是为寒若慈之外,似乎又无其他理由,想到这,孟晓柯心中平添几分歉疚,虽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单恋一个人可谓煎熬,这点他深深体会过。

“圈圈,你先出去,我有事要与意然谈谈” 孟晓柯道出不容置疑的口味,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他已无法忍受一刻。

寒若慈已感到空气中弥漫的怒火,她不能让二人就此摊牌,刚要开口劝阻,便对上孟晓柯霸气十足的坚决目光,她不由心中一惊……此刻的孟晓柯严肃冷静的像变了个人,而且自己居然被震慑的忘了说辞,她不由轻叹口气,此刻唯有不甘心的怒步离去,只恨自己不会探究他人心灵之术,这会儿,一边冲动似火,一边骤冷如冰,两人独处后,究竟会出现何局面,她已无法预见结果。

待寒若慈关门离去后,孟晓柯双手环胸坐在石久对面,石久随之放下酒盅与其直视,魅惑的眸染上几分醉意……他不由讽刺轻笑,他的仇人正沾沾自喜的朝他示威,而自己,即将输掉这场虚伪的感情游戏,或者说,他从未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尤其是这无聊的感情纠葛……但,当寒若慈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他时,他的心,居然隐隐作痛,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在告诫他,若非两情相悦,即便得到她的身体,也不会觉得快乐,他竭力为自己筑起一道道无情无爱防护墙,可最终惩罚了谁,折磨了谁?……呵,分明是自己。

孟晓柯自斟一杯,双手握杯对向石久,“对不起意然,我无法让自己忘记寒若慈,更离不开她,所以……”他随之一饮而尽,重重将酒杯落在桌上,“若你舍不下这份感情,孟晓柯任由你处置,但绝不再拱手相让”

石久不急不缓的靠上椅背,嘴角扬起一抹寒意,随之举起六棱刺,刺尖猛然抵上孟晓柯的心口,“既然如此,那就死吧”话音刚落,六棱刺锋利的刺尖已插入孟晓柯肌肤三厘,鲜血顿时顺放血槽缓缓溢出……

孟晓柯默不做声,只是疼得微微蹙眉,他不由低头看了看伤口……石久只是将刺尖插入他的皮肤慢慢旋转,好似如钝刀磨肉般折磨人,孟晓柯随疼痛感袭来,额头渗出大颗汗珠,但神色丝毫不惧,他平静浅笑,“若我的死才能令你解恨,那便动手吧。”

石久无情冷笑,戏耍道,“为三年的感情搭上一条命,值得吗?”

“正因为圈圈三年后会忘记我,所以我才可以这般坦然面对” 孟晓柯眸中掠过一丝不舍,“或许因为我的死,她这三年会过得很艰难,因为她心里有我,既然伤心无法避免,那我宁可选择她只伤心三年,对我而言,只是未完成自身的使命而自责,我对不起的不止是圈圈,而是整个丐帮”

石久轻蔑一笑,“回答我,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这世间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事,我给你打个比方吧……” 孟晓柯眸中掠过一丝祥和,“若有一位陌生人遇难,依我的性格定是不假思索相救,也许双双获救,也许双双遇难,当生与死在一瞬即逝间,谁还有时间去想值得不值得?当然,我从未说过不怕死,或许也会责备自己太冲动,但大局已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该面对的就让它快点来吧”

石久只想看到孟晓柯苦苦求饶的表情,他为这一天的到来似乎幻想过无数次,但孟晓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色令他极为恼火,恨之入骨……恨他连在性命攸关时,还再笑。

石久眸中骤然一冷,猛然将六棱刺再插入心口三厘,怒火中烧道,“为了任何人都可以去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孟晓柯向前倾倾身体,手握刺刃灿烂一笑,“你可记得我曾与你说过什么话?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也可以不屑我的言论,但你曾救过我一命,不论为何理由,你仍旧对我伸出援手,自当我把命还给你,从此之后,天上,地下若再相遇,两不相欠!——”语毕,孟晓柯抓紧六棱刺猛然刺激心口,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出胸膛……石久眸中一惊,不假思索的愤恨道,“谁允许你就这样死了?!你的命!……”他注视孟晓柯愈来愈惨白的脸颊,突然喉咙一哽,朋友……究竟是多可怕的东西,他无时不刻想要孟晓柯的命,这一刻,他居然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只想将插入他胸口的六棱刺拔出……

寒若慈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生怕两人一句不合大打出手,但屋中处于一片死静中,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门缝探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孟晓柯平躺在地上,面容苍白如纸,衣衫已被鲜血浸泡染红,她亟不可待破门而入,扑倒在孟晓柯身旁,一手捂住他胸口源源不断冒出的血泡,下意识伸出两指点穴,欲封住他心口四周的穴位,她手指剧烈的颤抖,滚烫的泪水落在血色染红的衣衫上……

她随之怒火中天的站起身,抄起酒壶打在石久太阳穴上,“你即便把他当做仇人,但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多日,你怎可如此冷血?!”

……酒壶的碎片扎破了石久的颧骨,他可以轻松躲开,但却不想动,一道血柱顺脸颊滴滴嗒嗒落在地上,好似在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嗜血无情的魔教教主……眼前浮现孟晓柯憨直的笑容,他曾经舍己救人的愚蠢画面,还有他们齐心合力破除艰险的情形,似乎,他俩用一个眼神交流便可心领神会,虽目的不同,但却在彼此的默契中达成共识,他不该与他有默契的……多想把这一切忘的一干二净,偏偏在孟晓柯求死的那一刻,逐一展现……他用手指抹去血痕,转身默道,“我已用寒气凝结了他的伤口,不会死”语毕,他黯然的走出大门……难以理解,自己是怎么了,为何要救仇人之子,他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吗?……

寒若慈对石久的话半信半疑,她这才注意到,孟晓柯四周缓缓冒起缕缕寒气,寒若慈忐忑不安的跪在孟晓柯身旁把脉察看……确定还有气息,而且那气息强劲有力,寒若慈舒了口气,顿时虚脱的瘫软在地,她与生俱来的预言术为何总在关键时刻不起作用,她若能预见此事便不会令其发生,可偏偏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件格外清晰,真该死!……方才自己太过冲动,居然无所顾忌的打了石久,她心有余悸的平复心绪……孟晓柯决不能死,他若死了,这世间再无人可带她寻到“碧莲洞天”,她双手合十感激上苍,还好未铸成大错,多谢神灵庇佑……

待她缓缓睁开双眼,却感到脸颊湿热一片,她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还留有一滴湿热的残泪……摸搓着指尖的泪水,她不由怔了怔,为何又哭了?……寒若慈不由自主看向孟晓柯,孟晓柯神色平和,安静的躺在地上,她想了想,或许是怕唯一的线索失去,因恐慌而落泪,一定是的。

 

船上的魔教教众收到石久命令,即刻来了三五个人将孟晓柯送入房中,又请了船医为孟晓柯治疗,虽心脏破碎严重,但石久已将他心口伤处封住,所以未造成大量失血,而孟晓柯体格强壮,内功深厚,只要石久愿为他释放内力续命,那孟晓柯便可死里逃生。

寒若慈坐在桌边慢慢品茶,眸中掠过一丝愤恨,她筹划三年的方案,险些被石久一手毁掉,而且,石久身上有没有剩下的半份藏宝图还是未知数,换言之,在未得到准确答案前,她还不能与他针锋相对,甚至还要尽快将二人关系和解,否则原本完美的计划,将面临寸步难行的窘境。

想到这,寒若慈放下茶杯欲起身,但身后传来孟晓柯微弱的呼唤声,她惊喜的转过身,返回孟晓柯床榻边蹲下,轻声询问,“孟晓柯,你醒了吗?”

孟晓柯双眸紧闭,喃喃道,“水……”

寒若慈兴奋的应了声,起身为他斟茶,此时,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在丐帮时,孟晓柯一次微醉时也如这般要水喝,他曾说过:不如跟我过吧。……说这话时,那神情好似不掺半分虚假……

寒若慈猛然抽回神智,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清醒过来,她怎会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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