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辶沟姆绱瞪⒁皇业拿迫取T斗教旒剩星喟孜⒐庖颊绽矗┩覆悴阍撇剩斜鹧淖忱鲇肽病�
“父王,天亮了。”卫悠阳又回到床榻边,贴心地为他盖好绸被暖住身子,“你就在我这儿歇息吧,今日早朝还是我替你打理。”
多日来,政事都是由他在主持批阅,卫见琛轻叹,多少带有几分自嘲的味道,“你这般能干,依我看,我今日不如拟份诏书,挑个恰当的日子便传位与你,免去你还得打了代议的名号。”他正勉强想撑起身体,卫悠阳再次扑来将他推倒在床,孩子气地埋首在他胸膛,委屈又伤心地道:“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会甘心囚在这笼子里,你不心生感激就罢了,还寻话来挖苦我,真是好没良心。”
听他这段抱怨,卫见琛中也是怅然,他向来追求寻常人家的生活,可惜却只能留在深宫,现在经卫悠阳这麽一说,他不由得动心地提议道:“阳儿,你是治国之才,我是平庸之辈,这皇位传於你是势在必行,只是,到那时……你不妨放我出宫去吧。”他还如此年轻,若是从此能潇洒地踏遍天下,阅尽三山五岳,那是何等的快意之事。
闻言,卫悠阳哑然失笑,他抬眸凝视著卫见琛,语气含带有一丝同情:“爹爹,你怎这样单纯?我怎可能放你出去,先不论你只身在外的安危,就我胯下这根棒槌都少不得你夜夜来伺弄了。”他的尾音染上了下流的狎昵意味,卫见琛臊得面色窘红,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转过身去背对他,强作镇定地道:“安危我自个儿能负责,至於你说的……那,我给你纳几位妃子。”
原本只是在调戏闲聊,谁知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卫悠阳的目光猛地就冰冷了,他起身坐在在床沿,“卫见琛,我这回当你在说笑,你日後若还敢说给我纳妃,就别怪我对你不疼惜了。”他平静地说道,还保持著微笑,卫见琛却冷得颤抖了抖,他更加挪进大床的内侧,不甘地啐骂:“不孝子,妄读了圣贤书。”
适才还情意绵绵的气氛霎时便被颠覆了,两人各不相让,寂静的房里就凝固了一般,了无生气。
如此沈默著过了好半晌,眼尾余光瞧见他蜷缩著防备的样子,卫悠阳方才的怒意缓缓地消了,他无可奈何地重重一叹,从後方将卫见琛连人带被揽在怀中,不顾他的挣动紧箍著他,柔情万千地亲吻他的眼角,“是我的不对,不该对爹爹耍狠话,”这番安抚地认著错,特别真心,还牵住他的手就使力地拍自个的脸,“你打打我,别气坏了你自己。”
当初让他在宫外的麦田地里强奸了,卫见琛都只是气得砸了书房,自那以後还敞了身体任他予取予求,就是不舍他欲火不退的煎熬,现在怎麽可能打得下手,“阳儿,别打,没事,爹爹不气了。”他急忙回握著卫悠阳的手,回头细细地打量著他,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心疼地道,“傻孩子,爹爹就你这根独苗,疼你宠你都不够,怎舍得打你?”
他真情流露,卫悠阳听了很难不感动,只觉得自己对他的爱意又深了几分,让胸口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爹爹,孩儿待你的心意,是真的。”他在卫悠阳的手心烙下炙热的吻印,眸中满溢著深情,“我继承皇位,便即刻立你为後,自此有夫妻名分,百年後也葬在一处。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疼爱万分的孩子,现在已经能认真且坚定地许下了他的一生一世了,卫见琛怔怔地回望著他,“你……”他张口欲言,可找不到适合的字眼,忽然明白了他一直说要娶他,原来不是欢爱时的意乱情迷,“你是认、认真的?”
“一字一句,发自肺腑。”卫悠阳毫无半点迟疑,这回答则令卫见琛险些发昏,他的面色惨白,登时又急又谎,却还是知道要维持冷静晓以道理,为此坐起身将儿子拥在臂弯里,温和地劝说:“阳儿,你我这样暗地交缠,不让他人知晓,爹爹可以随你,这不堪的身子由你享至烦厌为止。”
“若你坚持要名份,我也可以同你拜过天地,待到百年後跪在阎王殿前,这父子乱伦的罪恶我会一肩担下,绝不让他们伤你分毫……”他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没有分毫欺骗,但话锋一转,补充道:“但是,你想行册後大典,爹爹是绝不可能依你的。”
(5)
(5)
男人後半段话加重了语调以示坚决,卫悠阳起初听得心都快要化成一汪柔水了,往後越听就越感到莫名其妙,两道细长的眉毛随之敛起,不无诧异地问:“这是为何?能上床,能拜天地,就是不能成亲?”
卫见琛僵了一下,旋即不可置信地瞪住满脸不解的儿子,“这还需要问?你和我是甚麽关系?你和我是甚麽身份?成亲?这简直就是要和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叫板,大臣们能允许?天下人怎样看待?你别太傻了。”
卫悠阳沈静地听取他罗列的问题,没有辩驳地推开了他,冷冷道:“原来在你心中,我是只会嚷嚷却不会解决问题的人。”
见他桀骜不驯的神情,卫见琛的态度软化了下来,他拨了拨儿子及耳的短发,指尖轻轻缠绕几丝发尾,语重心长地道:“我只是不想你惹祸上身。”他的叹息透露著淡淡的疲倦,卫悠阳端详了他片刻,犹豫地依偎在他的怀抱, 猫样似地享受爱抚,咕哝道:“我要是解决这些问题,你是不是就会依我了?”
卫悠阳明白,如果不是出於卫见琛自愿,他是不可能强迫得了这个人做任何事。
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卫见琛莞尔一笑,略带挑衅地抬起他的下巴:“不动一兵一卒,百官无一人罢免,百姓无一人伤亡。”卫悠阳凑上去舔弄他的唇,微微地弯著嘴角,同样的表情令他们有著意外的相似,“可以,你等著为我披上嫁衣。”
余音未消,他深深地吻住了卫见琛丰润柔软的双唇,两人缓缓倒在了床榻上,才覆上的被褥再度被掀落在地,床帐映照的两道人影暧昧地交叠在一处,起起伏伏……又是情欲浮动,满室生春。
那一夜过後,卫悠阳就极少出现了,仅仅在深更半夜才会在书房寻得他的踪影,如此一晃就是两个月有余,而他的繁忙和卫见琛的悠闲呈鲜明的对比。
有人揽下了他的重担,还不来诸多打搅,卫见琛也乐得清静,整日不是读书写字,便是蹲在他在御花园另外开辟出的花圃中。那里栽满了卫悠阳给他带回的奇花异草。
这天午後,他和往常一样,一身朴素的布衣,挽起衣袖拿著小铁铲在满足自己的小喜好。小太监愁苦不已,太阳在上方大肆烘烤著,他担忧地站在已经快要荣升太上皇的男人後面,一手撑著把纸伞替他遮阴,一手扇子给他扇风,哭丧著脸进言道:“主子,不如让奴才给您打点吧,您到凉亭歇息。”
“不用。”卫见琛头也不抬,小心给几株罕见的名花松土,漫不经心地问道:“最近太子在忙什麽?有没有大动静?”
“奴才不知。”小太监恭敬地弯腰,听到卫见琛意欲不明的冷哼,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在太子允许的范围内又多说了几句,“前些时日,大臣们与太子在御和殿中彻夜议事,一直到次日才离开。据说,不时有争论声传出来,期间为了静德王爷还把太医宣了进去,之後王爷就以身体欠佳为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进宫。”
“王爷病了?”卫见琛惊讶地停下手中的活计,他皱眉思索了片刻,一些不详的可怕的猜测闪过他眼前,愈想愈觉得可能,他怒不可遏扔了小铁铲,喝道:“莫非他还真敢当面说了?真是荒唐!”
(6)
(6)
“就是就是,王爷确实荒唐,居然在这个时候生病……”小太监如有同感地附和道,面上还是可笑的巴结谄媚,卫见琛回头怒视著他,“朕说的是那个小畜生,不是静德王爷!”
难怪最近寻来了许多名贵品种给他,敢情是要骗他整日鼓捣这些玩意儿,没留心他频频不断的小动作。
“呃……”小太监捂住了惹事的嘴,自己掌嘴数下,尴尬地冲伺候多年的皇帝悻笑了笑。卫见琛索性盘腿坐在泥地上,他注意避开自己精心栽培的稀世名株,几次深呼吸後控制住怒火,尔後斜睨著这个自小跟在他身边的心腹小太监,问:“太子是不是有说过些不应当的话,下过不应当的吩咐?”
实在是困扰地挠著脑门,小太监小心跪在主子身侧,还是给他撑伞扇风,语焉不详地回道:“奴才不知。”卫见琛也不刨根究底,看得出他并不著急,他只是朝远处静候著的宫女勾勾手指,她立刻端来一杯上等的大红袍,随後又毕恭毕敬地回到原地。
卫见琛打开杯盖闻了闻清逸的茶香,朝她看了几眼,留意到她稳健过人的步伐,“这宫女没见过?也是从太子那处调来的?”小太监也瞧著那宫女的背影,压低了嗓音对皇帝说:“回陛下,是的。她似乎是太子的部下之一,我查到她的功夫很高,结果不过浪得虚名,只接得了我十招。”
“哼,这会儿,朕身边连个擦桌的小婢女都是武林高手,他可真是好本事。”卫见琛扬眉讽刺般说道,语态平常,举止从容优雅,还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小太监忽然觉得伤感,他吸了吸鼻子,说:“主子,奴才心里真的好难过,指不准哪天连我也被调走了,依小主子的作风,他会叫奴才去刷茅厕的。想到这里,奴才的心就好痛,奴才不是怕去倒夜香,是怕不能再伺候主子……”
见惯了他时不时的忠心表白,卫见琛嗤笑了一声,打断了他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你当他是真傻麽?无关紧要的人,他调动一下朕不会在乎,何况都是将些能人替换进来。而你是朕的心腹,他是不会动到你头上去的,朕也不会允许。”
小太监将扇子的木柄插进後衣领中,腾出手用衣袖抹了抹眼角的泪珠,一副死而无憾的模样:“呜呜,主子,奴才好感动,真是此生无憾了,这辈子一定为主子赴汤蹈火上山下海,下辈子还要继续做主子的忠仆……”他哭哭啼啼的,说辞念到一半突然顿住,思忖了小会儿,复又正经地说道:“不过您还是别太器重奴才了。”
卫见琛本在品尝著好茶,闻言便疑惑地看他,“嗯?”小太监似乎遭受莫大的痛苦,皮光肉滑的脸蛋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忸怩害羞地道:“主子,奴才真打不过太子,前不久就让他收拾了一回,每次都说是切磋武艺,结果奴才的後背现在还在疼呢。”
“你不是自认天下第一吗?”
“那是三年前,那时候奴才和太子还能打成平手。”小太监郁闷地解释道,掏出手帕拧干净了两管鼻涕,又拿著扇子给他主子扇凉,“奴才这些年练武没有丝毫懈怠,虽说太子资质本就比奴才高许多,可奴才倒是想不到如今会输他一大截。”
“他这般强,朕倒不知道是喜是忧了。”卫见琛扶额轻叹,他将茶杯放置到一边,顺便推开小太监的纸伞让自己晒晒太阳,只感到周身暖意洋洋,心里却空寥寥。小太监将纸伞收起,他踌躇了小晌,最後还是字斟句酌地说道:“主子,虽说有伤伦常,但太子待您的那份心意,依奴才所见,也实在是世间难得。”
“他当真公布天下了?”卫见琛倏地万分紧张,他瞪大双眼望向身旁的小太监。这不可能,如果说出来他周围不会平静成这样,卫悠阳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叫所有人接受他的决定。
“没有没有,”小太监赶忙摇头否认,他想了一想,又改口道:“不过,估计也该差不多了,待到太子摆平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