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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荒唐-第23部分

小说: 荒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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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的男人享受著他用劲绞缩起的雌穴,手指捏著他的性器,嘴巴痛快地咬著他的胸部吃他的乳头,发狠地将自己的肉棒直直戳入最深处便在他体内达到了另一个极乐,灼烫的精华也全数涌入了他的穴径尽头的温床中……
因下身抬高的缘故,那些耻辱至极的液体还喷溅在他上身,卫见琛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著,俊脸上混合了泪水唾沫甚至是几滴尿液,他双手无意识地抓著膝盖,微阖著呆滞的眼眸,隐约听见有人在沈沈地吁气,不久一道诡异的男声在说:“别哭了,你瞧,我不也尿了麽,我还尿在你身子里呢……多舒服,我巴不得往你这儿多尿几次,往你这儿尿……”话语未落,那人还猥亵地重重撞了他脏污不堪的腿间几下,才在他体内尿出精液的肉棍子再度往里挤了挤,他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跌落了深渊。
睡意不可逆挡地席卷而至,至终时卫见琛脑海中闪掠过一句悲凉万分的话。前世造业竟得子如斯,他三生不幸,怎会如此?
※ ※ ※ ※ ※ ※ ※ ※
一辆普通的马车奔驰在花香馥郁的道路上,与来时已过了几天的光阴,他们又一次经过了一座凉亭。凉亭不远处有个湖泊,湖光潋滟,有鸳鸯正戏水。湖畔杨柳低垂,随风摇曳生姿。赶车人是个平凡的男子,粗衣麻布,颜色清冷。他是个聋子,自是听不见马车内不止不休的咒骂声与求饶声,也并不想听。
从侧窗中有对话泄露出来,不是很清晰,却还是能听见,“滚开!你这逆子,别靠近我!去那边,对,就是那边角落待著,别再靠到我这里来!”本应该是严厉的斥责,他说著却更像即将崩溃的样子,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则不断示好,他软言温语地苦苦劝说,不断强调自己不再有攻击性,“爹爹,我真不会再碰你了,你别这麽激动……”
男人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他收紧了敞开的衣襟,抓起身边的软枕砸了过去:“不会碰我,你又趁我睡著脱我衣衫!停,停,你别过来,你把我的腰带扔过来了!”年轻男子不敢闪躲,他乖乖将手中的腰带扔给对方,口中还在低声辩解著:“我只是想给你那儿换药,真是不识好人心。”
“滚!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往那蹲著,否则我抽不死你!”男人毫不领情,他气得直喘,饱含怒气的眼神特别有胁迫力,於是年轻男子蹲在角落里不敢再顶嘴,他妥协地举著双手抱住脑袋,不想惹他生气,可又实在担心路途颠簸会让他不适,思来想去,不由得暗暗叹气,说到底,都怪自己。
觊觎多年的一道佳肴,有朝一日让他盼到了,结果他失控得连自己回想起来都心惊,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肏弄得爹爹那个地方要上药……想著,他偷偷瞄向了男人那里,瞥见他衣袍下正用布巾敷著药捂住的私处,心中五味杂陈。既是无限回味,又是心疼惭愧,又满足,又饥渴。
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


完结




不是後续的续(完)

不是後续的续


叶净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卫见琛十几年前守在门外等待孩子降临时的忐忑心情,卫悠阳并没有太强烈的感受,他只是被叶净的所说所想吓得浑身冒汗,因为她说要剖开卫见琛的肚子把孩子拿出来,末了再把他的肚子缝上。
“一定要这麽可怕?”卫悠阳颤抖著问,他搂住卫见琛粗大的腰部,低头打量著他装在肚子里的圆滚滚的肉球,“难道没有好点的方法?正常分娩不行吗?他会不会有危险?”
“我也想知道,我最近为什麽那麽能吃?”卫见琛无奈地叹息,他摸了摸自己更具肉感的脸颊,虽然觉得近来太暴饮暴食了,可还是端过旁边的水果盘,享用别国作为贡品献来的葡萄。
叶净蓬头垢面地坐在书桌後面,她桌案上摊满了医书,冷笑著说:“自然分娩?你问问他自己肯不肯吧,我是没看过他那处,不过你应该清楚大小吧?那里能禁得下小孩子出来?他不会痛晕过去?”
“喂!”卫见琛窘迫地瞪了她一眼,拉过卫悠阳的右手吐核子,“你这个姑娘家,真是说啥都不害臊。”
叶净的眼睛浮满了血丝,她怨恨地死盯著医书上的图画,也顾不得礼仪形象,咬住了桌角啃咬:“我要害什麽臊,我现在只想回留仙谷喝酒吃肉,还要去江南游玩,你们这个鬼地方都快把我关疯了,几个月了……我真是遇人不淑,怎麽会结交了你这个损友。”话说到这里,她已经有点儿想发疯了。
卫悠阳沈湎在纷乱的思绪当中,他把手心的果皮果核全倒在碟子里,然後他把脑袋靠在卫见琛的肩上,苍白的嘴唇不住地轻颤著,闷声说道:“爹爹,怎麽办?我好怕。”他怀里大腹便便的男人很冷静,等把嘴里的桔子肉吞下去了,才安慰地拍拍他的後脑勺,“怕什麽?我都不怕,不就是挨刀子而已麽?挨一刀又不会死。”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要这团肉给你陪葬,然後我再跟你一起死,还有叶净。”卫悠阳不假思索地说,叶净抓起一大把毛笔掷向他,“你要殉情关我什麽事了,莫名其妙,拉上我作甚?!”
每支笔杆都暗中环绕著些劲道,卫悠阳衣袖一挥就轻轻松松地挡了下来,顺便拿起一支笔用柔顺的笔尖去刷卫见琛的脸颊,结果被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轻喝道:“别说些混话了,我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有什麽事也不许你拿别人开刀,不然我饶不了你。”
一支狼毫在卫悠阳指尖旋转,他漫不经心地瞄准了玉雕的笔筒射了过去,在它径直戳穿了坚硬的青玉石陷进後面的木柜时,以略带狠戾的语调说:“你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肚子里的肉丸。”卫见琛斜睨著他,嘲讽道:“你别本末倒置了,是谁让我怀孕的?”
“没错没错,始作俑者。”叶净强调著附和道,她疲惫地倒在椅子里,忽然意识到一些事情,於是她的眼角悄悄瞥过木柜一个冒著烟的小洞,这一眼令她原本翘放在桌上的双脚猛地收了下来,不小心踢落了几本厚重的书籍,“喔,痛死了。”
卫悠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没错,我是主谋。”他微笑著说,接过卫见琛手上的苹果,运了内力的麽指在它的表面随意一抹,竟像刀锋一样把果皮削下了,“所以你要是有意外,我就把自己削成七段。”此人甚为偏执,颠三倒四,罔顾生死。
叶净不敢对他多下评论,卫见琛则望著他无从开口,心中较为担忧孩子像了他这般的性子,不由得轻轻一叹:“阳儿,你这性子该改改,别太偏了,别让我一辈子都省不了心。”卫悠阳将苹果递到他手里,眸里流露著若有所思的神色,笑容轻浅平静,“我就是要你一辈子惦记著我。”
昔日的青年早已褪去稚气成为一个伟岸男子了,卫见琛沈默了半晌,他把苹果放下,忽然有点记不起他小时候的样子。卫悠阳看了趴在桌案睡去的叶净两眼,慢慢将卫见琛扶起身,手臂小心环著他的腰背,说:“爹,我送你回去歇息。”
屋外没人守著,阳光洒在庭院内,暖意洋洋。烈日在屋檐上镀上了光晕,有只飞鸟栖息在尖沿处,眼珠子转动著在四处张望,喉咙颤动著发出几声咕哝。他们相携著走在屋檐下,卫见琛放松自己依赖在身畔人的怀抱里,他在心里忖想了许久,终於还是挑拣了自己想说的言语,轻声告诉了卫悠阳:“阳儿,你别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我很舍不得。阳儿,我也不能没有你,自然不会留你一个人。”话语方讫,他身边的人脚步稍作停顿,低头重重地喘了道气,搂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什麽话也没说。
宽敞明亮的走廊上,一双相互依偎的人影渐行渐远。转眼春来,卫见琛在叶净的协助下诞下一子,大小平安。
卫悠阳数日过後便颁旨对天下告示,立长子卫定晟为皇太子,而对於太子生母,他只轻描淡写地交代了她已经难产玉陨这件事,身家姓名却是一字不提。他是断然不愿与三个虚构出来的文字交上了夫妻的关系。
朝堂上早因先前那场婚事苍老了十几岁的文官们,他们是欲深究却无胆量,只有妥协。幸而这孩子生於後宫之中,否则还真恐怕不好正名。这就是卫悠阳所定的这国家储君的身世了,史官洋洋洒洒记载了他各种功过,在旁又注上了一记生母不明。

 


完




夫夫缠绵事(完)

夫夫缠绵事

穷苦人家织件衣裳不容易,这个不完整的故事却如一件破烂的麻布衣裳,它这缺点少划的各方面,给它稍微打点布丁遮住漏风的破洞,兴许能盼著稍微见得人,不至於衣不蔽体太过於滑稽。
小定晟的名字是卫悠阳起的。叶净的胆子很大,那段时间卫悠阳政务繁忙,她为卫见琛剖腹取子是瞒著他进行的,这个主意是卫见琛出的。不同於华丽的宫殿,他们居住的房屋就是很简单悠闲的庭院,那天清晨卫悠阳刚离开,他们就在准备东西了,卫见琛特别交代侍卫们备好三匹千里马,如若他有什麽闪失,立刻安排叶净和小定晟离开。
卫悠阳没有料想到在这宫里他们居然能把事情瞒住他,他当天被卫玉倾绊住了,等他傍晚回到他们的温馨庭院时,卫见琛正在休息,形容间略缠著一丝病态,可精神还是不错。他的腹部已经平坦了下去,身边安放著一个小繈褓,里面裹著一个丑不拉几的孩子。
这明摆著的事实给卫悠阳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此後两天一直沈默著坐在窗边,不吃不睡,不动不移。他就似浑身覆盖著风雪一样冰冷,没人有胆量去惊扰他。他需要冷静下来,他不敢和卫见琛说话,害怕控制不住说出口的言辞会化作利器,伤害了彼此。
叶净为卫见琛调理了一两个月,她就纵身上马,调转缰绳朝伏明城的凤栖山驾去,腰间别著一壶酒,手边带著一支玉笛,如此一扫近几个月来的阴郁,开怀大笑著离开。卫见琛凝望她潇洒远去的背影,那种不受拘束的姿态令他十分羡慕,禁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别人是两袖空空行走天下,他可不行,累赘重重,担得是寸步难移。
直到卫见琛早已能下床走动,小定晟也有三个多月大时,卫悠阳才算正眼去看他的长子,可为人父的骄傲他还没尝到,孩子带来的诸多不便就先令他大厌其烦。他没有料想到孩子会这样难以料理。小定晟自然是有安排人照顾的,就是卫见琛舍不得孩子孤零零睡一个地方,所以晚上就抱在自己的屋里过夜,可这孩子每夜每夜的哭,怎麽哄都哄不好。
半夜深更的,卫悠阳沈著脸色坐在床边,只披著一件黄色的单衣,稍稍握紧的拳头就放在膝上,他的不悦濒临了爆发的边缘。
原本是那样高雅清净的世外桃源,眼下乱得全没了一点整洁的影子,哄孩子的小玩意扔得满屋都是,还有它的衣服和尿布,这些也就罢了,本该是在床上与他缠绵诉说情话的男人,现在也正抱著孩子在房里来回走动,有点凌乱的长发垂散著,逐渐恢复往日模样的身体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衫,一边轻轻拍打著孩子的後背,一边充满耐性地反复念喃著:“晟儿乖,不哭不哭,咱们不哭了,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喔,乖了乖了,不哭……”
还是那样不要命似地啼哭著,没有原因地一直在哭,嗓子都哭哑了,小小的婴儿哭得浑身是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卫见琛解开包裹著他的被褥,小心翼翼地将他直抱起来,让他可以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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