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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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卫见琛闭上双眼重复念著这两个字,他的神态流现出莫大的痛苦,周身的气息逐渐就沈稳且危险了许多,“我是父,你是子,你对我动这种心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自你出生开始,一直对你百般呵护,你今日竟这样来回报我?甚至妄想与我成亲?你简直荒唐!”说到这里,他的音调渐高,等他再度对上卫悠阳时,总是满溢慈爱的黑眸覆著一层冰冷,蓦地就伸手掐紧他的脖子,沈声低喝道:“逼奸亲父,我就是掐死你也合情合理!”
不顾施加在颈项的压力,卫悠阳相当冷静,他无所畏惧地迎视著卫见琛愤怒的眼光,冷笑著凑近他的脸庞,一股强悍的气势直逼向他,说:“何必要装傻?你抚心自问,你对我就只是单纯的父子情?从我忆事起,你就喜欢和我亲近,小时候和我亲嘴摸手的就算了,我长到十四岁了你还是那样,不给我抱著你就睡不了,我不肯摸你就总对我撒娇……你自己想想,我们之间除了没圆房外,和一般夫妻有什麽差别?”
卫悠阳认为责任根本不在他,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从小就在父亲身边长大,父子俩一直同寝,记得小时候父亲就很喜欢摸他碰他,他当时懵懵懂懂的,自然也就同样去抱住父亲抚弄了,见他每次都很喜欢就更精了心去伺候,直到有些岁数了才明白他们的亲热劲是不正常的。
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对父亲有了更深的想法,不再满足於抱在一起亲亲嘴儿就算了,而卫见琛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这份煎熬使他毅然远走他方。卫见琛是无意的,他一直很厌恶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除了他的亲生儿子以外。
二十余年的寂寞是不可想象的,他把渴望全转移给了卫悠阳,情到深处就难免化作行动,最後行为举止都几乎是够得上猥亵亲儿了,本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觉得只是比常人疼惜罢了。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仍旧这般认为,觉得是自己被欺辱了。
“你胡说八道,你是我儿子,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卫见琛气急败环地吼道,收回了手推远卫悠阳,他在房子里焦急地来回踱步,无名的邪火像在身子骨里焚炽著,说不出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惹得他冲向门外就想逃跑,负气地说道:“你不讲道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
卫悠阳迅速地追了过去,他拉住卫见琛的手臂,略一使劲就猛地将他正面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紧接著就粗暴地拉扯他的衣衫,在他的俊脸洒落无数湿热的轻吻:“嗯?不承认?想逃?如果不是你拉我下水,不是你勾引我,我会变成这样?”这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他撕裂了温和的表象,膝盖顶进了卫见琛的两腿间,淫猥地用亢奋的性器压在他的小腹摩擦,撞击他的大腿根,“我就是强奸你又怎样?今天你不陪我睡上几次,不让我肏得尽兴了,你就别想回你的皇宫去!”
卫见琛不会武功,想靠武力反抗是不可能的,可是现下他的双腿被强迫打开,灼热的肉棒不时蹭到他淌著温流的小穴,他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岌岌可危,极大的恐惧甚至胜过了淫药的效果,迫使他努力大喊道:“不要,不要,来人啊,快来人!”他内心的慌乱全表现在面上,奋力在卫悠阳臂弯里扭动挣扎,“你混蛋,卫悠阳,你混蛋!”
“这附近没人,不然也不会带你来了。你乖乖听话,我好好疼惜你,不会叫你疼的。”卫悠阳低喘著笑道,左手紧抓著卫见琛的双腕拉到他头顶按住,右手撩起他的袍子就粗鲁地扯断他的裤带,在他激烈的怒骂声中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却意外在他大腿摸到了些湿润的黏腻的水液,不禁怔了怔,“这是什麽……有水?”
卫见琛猛烈地摇著脑袋,他使劲地夹紧了大腿阻止卫悠阳的手继续往上,阳具不能掩饰地勃起了,在根部下方的某个部位也泛起了潮湿,然而声调却渗透著一丝绝望和无措:“我不知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你放开我,呜,不要压著我,不要乱摸我好不好?”
卫悠阳轻易读懂了他眼里的害怕,於是撤出手来盯著指尖沾有的汁水,好奇地嗅了嗅它淫媚的香气,喃喃自语道:“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隐约能想通那些液体是从哪来的,卫见琛羞耻得不敢开口,药物和青年的体温都刺激著他沈寂已久的欲望,他一边推搡捶打他健壮的胸膛,一边惊惶地抓紧衣袍去挡在下体,微弱地呜咽著:“没有什麽……呜呜,没水,真的,它不是我的……”卫悠阳瞥过他的俊脸,怀疑地搓动著指间的黏汁,最终忍不住放进嘴里舔了舔味道,半响後眸色就深沈了很多,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爹爹,味道真甜,好像不是汗呢。”他沙哑地说道,满怀深情地凝视著卫见琛的眼睛,语气轻柔得似乎想控制他的思想,“让我瞧瞧你下边,看你甜甜的水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这样好帮你擦干净了,好麽?不然会弄脏裤子的。”
“不要……不许看,不许看……”卫见琛的神情混乱得叫人心疼,从未有过的肉体感受折磨他,他的裤子已经褪落到膝盖处了,空气直接拂上他失去遮蔽的腿间,直挺的性器贴著平实的小腹,药物化作热浪盘踞在他腰间,一朵盛开在阴茎下方的肉花肆意吐露著蜜水,枯萎多年的肉穴没想到能获得情潮的滋养,淫水很快就顺著他大腿沿流而下。
卫悠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左手潜入了他的袍子底,不理会他的拒绝硬挤进他胯下,霸道地揉按上他的私处,“好好,我不看,我摸一下就好。”他敷衍著哄道,当他的指尖碰触到卫见琛精囊下湿软的蜜洞时,强烈的震惊令他呆愣住了,随即在水嫩的肉唇狠狠地抠了几下确认它的存在,“这是什麽?爹爹,你怎麽会有这里的?你是阴阳人?”
不经修饰的称呼刺伤了他,在下体乱揉的手指也弄得他生疼,卫见琛悲哀地扭过脸,他的眼角淌落了泪痕,心里萌生一股融合了屈辱倔强的力量,羞怒之下竟给他挣脱开了,於是他转身就冲出了门外,结果偏又慌不择路地跑进了麦田里。
“……是真的?”卫悠阳没有马上追过去,他讶异又难以置信地闻著手指上香味,唇角逐渐挑起了微笑,想象著方才摸到的水流不止的柔嫩洞穴,内心涌冒出了极度的惊喜,甚至是感恩,“看来,我捡到宝贝了。”
阳光倾泻在田野间,微风伏压著金黄色的麦穗,掀动了一层层波浪。赤马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休息,它遥望著自己的两个主人相继冲出木屋,感到莫名其妙地喷了喷气,并没有靠近。
“呜……可恶……”卫见琛用手背擦拭著脸庞的泪水,他衣不蔽体地往前疾走著,散乱的衣衫敞露了他半个上身,匆忙之间也来不及把裤子穿好,走了几步就整条掉在了脚踝处,绊得他失足跌倒在地上,愤恨得险些又哭了出来,“混蛋……阳儿,混蛋!”
这一摔并不疼,不过他现在趴在麦地里的姿势实在很撩人,只见他两边的衣襟都滑到了手肘处,肩膀和胸膛都光裸著,衣摆也全撩高到了腰部,露著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两腿性感的长腿,双脚还穿著白色的布袜……卫见琛没有力气起来继续逃了,他勉强地爬动著,乌黑的长发散乱在四周,陌生的欲火折磨得他浑身虚软,“呜……好热。”
卫悠阳拨开麦穗慢步走了过来,捡起他落在路上的薄裤,在他沁著湿意的裤兜深深嗅了几下,盈满了狂热的视线审视著他横陈的肢体,最终停留在他漂亮的私密的大腿中央:“别怕,我今天玷污了你的身子,以後一定会负责。”他柔缓地说道,屈膝跪在了卫见琛旁边,强势地翻过他半裸的身体,扯下他的腰带,“虽然有点意外,但没关系,我只会更疼爱你。”
“不要绑我,阳儿,求求你。”卫见琛无力地哀叫著,他的衣袍被剥下和裤子一并扔远,双手被腰带牢牢地捆绑住,全身只剩下了脚上的袜子而已。卫悠扬几乎要为眼前的美景叹息了,让他梦萦魂绕的男人此刻就平躺著等待被宠爱,他掰开那修长均称的双腿,贪婪地欣赏著他意外发现的稀释珍宝,“爹爹,好可爱,我没想到你会有这麽可爱的小洞洞,要是用肉棒塞进去使劲肏上一肏,它一定会变得更漂亮的。”
听见这段淫秽的话语,卫见琛恐慌地看著卫悠阳,他没有碰过自己那个地方,却也知道是不能随便玩的,就算他此时兴致高昂也一样,“不行的,不行的,那里是不能做的,它会坏掉。”他艰难地说著,本能地挪动著往後缩,举过头顶的双手揪住了几根麦穗,“它不能坏,坏掉我就会死的,你不要做,求你了。”
压倒的麦穗垫在他们身下,卫见琛以最羞耻的姿势敞开身子,他低弱地哭咽著,淫药令他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男人的抚摸,胸前的两粒乳豆未经挑逗就红涨著了,胯下的分身也兴奋得滴漏了少许精水,暴晒在阳光里秘穴更是蠕缩著挤出透明晶莹的淫汁,引得卫悠阳啧啧称奇。
“真的会坏掉吗?明明流了这麽多水。”卫悠阳轻笑著反问,一点也不避讳环境,他紧紧扣住卫见琛的腰肢,探手到他狭窄的雌穴口挠划著,中指顺著他两瓣蜜唇间的细缝摸索,明目张胆地调戏他处沾雨露的肉花儿,“我摸摸看,如果这小嘴儿吃不下,我慢慢喂它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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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卫见琛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仰起脸辛苦地呼吸著,露天的场景让他的精神十分紧张,阳光洒在肌肤上的热度变得越发灼烈,几个指头在他隐秘的部位恣意抚玩,粗糙的茧子刮搔著他雌穴的嫩肉,连带刺激了他前方的阳根,“……阳儿,饶了我,别碰……”
卫悠阳忽视了男人的请求,更放肆地捂压著细嫩的蜜穴揉搓:“真是娇滴滴的,摸几下就肿了。”他故意谑笑道,左手爱抚卫见琛紧实的後臀,右手两指则按住他小穴附近的皮肉往两侧拉分,让他湿濡的花瓣张开了露出神秘的小穴口,“爹爹,你这穴儿没人动过吧?是处子吗?”
察觉到青年火热露骨的目光在腿间游移,从未示人的隐秘被人尽情摸玩,卫见琛捆紧的双手挡住了脸,他难堪得低声啜泣著:“呜……你放了我,放了我……”卫悠阳置若罔闻,反倒还弯曲起他的膝盖以便看得更仔细,甚至凑近他的雌穴闻著漫散的处子香气,略带几分威胁地又问道:“回答我,你还是不是处子?不说就捅坏你这张嘴儿。”
“是……呜,是……”卫见琛的回答含著哭腔,他的秘部在阳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似乎可以窥探到内里濡湿的嫩肉,未经采摘的花苞悄悄绽露著芬芳,引得卫悠阳忍不住往它红肿的花唇轻吹了吹气,以古怪的调子说话:“是什麽?说出来,我就不弄你。”
温热的风拂过他的蜜穴,卫见琛瑟缩著止住了抽噎,仿佛听见了逃脱的希望,他泪眼朦胧地盯著对方,孩子气地用力吸吸鼻子,怯怯地说:“……我、我是处子。”卫悠阳的衣著仍旧整齐得体,宽松的下摆完美地掩饰了他的欲望,他无声笑了笑,得意道:“今儿我就帮你开苞,可能会有点痛,但肏几次你就会知道滋味了。”
出於一种奇怪的坚持,卫悠阳注意著不触及他脆弱的内部,卫见琛闻言却立即挣动起来,他奋力扭转著手腕:“你骗我,你骗我,你说了不弄我的!”他哭著喊道,下体的瘙痒是愈来愈难以遏制,蓄满汁液的穴径也在空虚地蠕缩,“阳儿,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