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悍妃-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云都果然不好混,可惜他现在才知道。
“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要不要我再给你来点颜色看看?”楚芮脏兮兮的脚在龙三少的脸上加大了力度,恨恨的问道。
“自古以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你这个女人,打也打够了,快还我酒来,我的酒可是千年佳酿,小心你赔不起。。。。。。”
方才被楚芮一把推开,当然楚芮还抢了他一个酒瓶的酒鬼,醉醺醺的拉着楚芮的衣服,傻呵呵的笑道。
“嘶”的一声裂帛之声传来,不知是有心无意,还是装模作样,酒鬼竟然不小心把楚芮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给撕下了一只袖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有完没完,一出又一出,环环相扣啊,你大爷。”楚芮又一脚把那个无理取闹的酒鬼给踹了开,一股无名火再一次从心底燃烧起来,大声骂道。
又一出劲爆至极的戏码,她楚芮竟然被一个酒鬼当街撕烂了衣服,当然如果在现代,这不算什么,可是这是在连脚都不能让陌生人看的古代。
尼玛,现在她比那青楼里的姑娘穿的还暴露,青楼姑娘好歹还有一层薄纱呢,这春光乍泄的,还让不让她活了,这真的是逼她死的节奏吗?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酒鬼大着舌头,傻呵呵的笑道。
“你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吧?操你大爷,对不起有用吗?”楚芮提着酒鬼的怒火中烧的喝道。
刚才不是有人拿什么贞洁说事吗?现在好了,当场被人拿住把柄了,这真的是伤风败俗,为伦理所不容了。
“姑娘,男。。。。。。男女授受不亲。”两人近在咫尺,酒鬼一身酒气,揉着鼻子,又傻呵呵的笑道。
“你大爷,死酒鬼。”
这个酒鬼是真傻还是装傻?看这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样子,这要是装得,该拿最佳男猪脚了吧?
楚芮恨恨的推开酒鬼,男女授受不亲,她可不想再添一条当街勾搭男人的罪名。
再回头一看,那龙三少主仆三人,不顾疼痛,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跑掉了,原来这个时代的警察也他妈的不给力啊。
她都行完凶了,什么禁卫军,刑部啊,捕快什么的,毛都没见到一根,可怜龙三少就这样被她白打了?
楚芮有点摸不清头脑,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你也是有人指使来的?”楚芮明亮的眸中闪过一抹凌厉,恨恨的望着那个摇摇晃晃,一副站不稳的酒鬼,眼睛里直冒火的问道。
“你好不讲道理,你打碎了我的酒,还要打我?大家说说,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还是不是女人啊?”酒鬼恶人先告状的大声呼道。
“这样人怎么会是女人,女人哪有这样的,简直就是泼妇,谁娶谁倒霉。”
“就是,说不定九龙山的寨主就是受不了她,才把她丢出来的。”
“这样的女人就是青楼也没人敢买啊,这就是砸自己买卖啊。”
“哟,瞧,守宫砂,还是个处?”
一个人忽然指着楚芮的胳膊,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的喊道,一时间整个人群,再一次如煮开的沸水一般,炸了锅,去看楚芮胳膊上那颗殷红如血的守宫砂。
“就算守身如玉怎么样,那也是悍妇一个,谁敢娶?”
“悍妇,悍妇。。。。。。”越来越多的污言秽语,越来越离谱的说辞,越来越脏的脏水都纷纷的泼向楚芮。
这些人都以抬高自己为荣,以打击别人为乐吗?
她受了侵害,这些人看不起她,她没有受到侵害,这些人还是看不起她,真是神一般的逻辑,严重的心理变态吧?
不过可惜他错了,方才她没有寻死,现在更不可能,不就是一只袖子吗,姐还抓过裸奔的变态,那些人不就是以裸奔为荣,她楚芮怕过什么?
“王妃,我们好像没安排这一出啊?”
不远处一座茶楼的雅室间,一个侍女模样的丫鬟,对一个衣饰雍容华贵,容颜艳丽的女子说道。
“不是我们安排的,也许是另外一个人安排的,毕竟想让她死的人多了去了,不,不对,原来是他,竟然有人引起他的兴趣,有好戏看了。”
那个容颜艳丽的女子轻启红唇,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酒鬼,意味深长的笑道。
“不过看起来,这个楚玉陌不太好对付,竟然把龙三少都给。。。。。。变太监了”那个丫鬟红着一张脸,欲言又止的不再说下去。
“她若好对付,王爷又何必那么发愁,别说王爷,皇上不是也在发愁,我们今天做的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我们这是在为王爷解烦忧,往大了说,我们是为皇上,也是为天下出一份力,懂吗?”
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精明,望着远处狼狈不堪的楚芮,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轻笑道。
“奴婢明白,王妃的教导,奴婢谨记于心。”那个丫鬟十分乖巧的说道。
作为一个丫鬟不单要懂得察言观色,更要懂的因势利导,把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变成利于自己的事情,这是上位的最基本原则。
比如王妃还不是王妃,她也要先叫王妃,只要今天把楚玉陌交代在这里,正王妃的位子还不是她的,她只要跟对主子,那王府的后院便能占一席之地。
可是王妃怎么知道楚玉陌今天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连王爷也不知道的?
一想到这里,那个丫鬟忽然不敢再想下去,这个尚书府的千金一定也是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第五章 脱衣服,再一次刷低下限
煽动民众的同情心,引起民众的共鸣,然后利用民众的话语权,再将体无完肤的她杀一遍,这在古代也流行这个?
“你个死酒鬼,我不是女人?**的是不是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有种你上阵杀敌,战死沙场去啊?一大清早喝酒喝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的对得起谁,你喝这么多,你妈知道吗?”
“她白养你了,还是没养过你,你是有娘养,没爹教吧?你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死了是浪费土地,就你这样人渣中的人渣,禽兽中的禽兽,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教育人,楚芮不会,但是骂人,楚芮可是自小熏陶到大的,他们家的邻居家的孩子几乎天天被骂,她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从小听到大。
后来他们邻居家的小孩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不到了,当然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会一走了之,教育人不是这样教育的。
不过有这个样的邻居,现在终于发挥作用了,她也可以把人骂得体无完肤,骂的自惭形愧的灰溜溜消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宁得罪天下,莫得罪女人。
可是她好像低估了那个酒鬼的脸皮,酒鬼愣愣的看着楚芮,紧接着又是傻傻的一笑,一幅天然呆的模样,嘻嘻的笑道:
“我没有娘,不过有个爹,可是他从来没看过我一眼,你还是没说对,我没娘养,也没爹教,算了,说错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还我的酒,大爷我不跟你计较,我的酒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瓶。。。。。。”
酒鬼又去拉扯楚芮的衣服,楚芮想踹他,可是每一次那酒鬼都摇摇晃晃的避了过去,令所有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人不由得心惊肉跳。
这酒鬼管她要酒,简直就是找死,不知后面还有没有劲爆的事情发生呢?所有的人又开始隐隐期待的看着揪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这一次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力气用光了,所以楚芮无论怎么用擒拿格斗,都抓不住酒鬼,反而酒鬼一用力,嘶的一声裂帛之声又传来。
这一次真的是春光乍泄了,楚芮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顿时引起人群中惊叫连连,这一场戏码,太劲爆了。
真是不罔他们在城门口看了这么长时间,甚至有些看守城门的小兵也挤了进来看热闹,打架闹事,不归他们管,他们只管看守城门。
再说这么劲爆的戏码他们怎么好意思去管,当然看一看无所谓,那个酒鬼他们岂非都认识,谁敢管他的事,简直是活腻了,反正撕得不是他们家婆娘的衣服。
“你个混蛋,你是不是人?竟敢撕我的衣服,我杀了你。”
这一次楚芮更加的气急败坏,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从小到大谁敢扯烂她的衣服,简直是找死。
再说这好像是她在这个根本毫不熟悉的古代的唯一财产,虽然破烂不堪,但总不是衣不遮体,现在她连要饭的都不如,要饭的还有衣服穿。
哪里有刀,她要宰了他,宰了这个无耻下流的男人,这在古代,绝对算是轻薄,是调戏,是红果果的猥亵,如果有官府的话,她要告他,她要告的他牢底坐穿。
可是这个地方貌似没有传说中的官府,也没有传说中的,否则,她打了龙三少,那官府的人怎么还不来抓他?
那可是皇室宗亲,果然,这些变态还想虐她,想玩就玩吧,姑奶奶奉陪到底。
刀,她终于找到刀了,虽然只是一把菜刀,很不拉风,但是这是她从铁匠铺子里抢来的最称手的东西。
尼玛,铁匠铺子里竟然只打锄头,铁锹之类的可以进博物馆的农作具,这一把唯一的菜刀还藏得严严实实,生怕人看见似的。
没有一件冷兵器,古代的刀不是随处可见的吗?看来这个国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目无法度,最起码对兵器控制的非常严格。
可是为什么没有官兵来管一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哪怕是去坐牢,她也不能再这么被人嘲笑下去,她快被折磨疯了,有木有?
“你竟然拿刀,杀人灭口了,有人要杀人灭口了,大哥救救我吧?”酒鬼立马抓住一个看城门的小兵,一副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说道。
那个小兵却是一脸苦笑,哥哥,你让我救,你是在笑话我,还是在逗我玩呢?在这云都,你就是大爷,谁敢动你的一根汗毛?
要不是你一直看着,这位比大爷还大爷的楚芮早就进了慎行司了,哪里还能如此的张牙舞爪的让个皇室宗亲当了太监,小兵傻呵呵的笑着,很不厚道的想道。
“你别跑,还没有那个混蛋能从姑奶奶手里逃出去的,你最好聪明点,姑奶奶让你少受点罪,否则就让你太子来,太监走。”
楚芮拿着刀恶狠狠的提着醉鬼的耳朵,大声的喝道。
这个醉鬼自始至终都在人群中看着她,没有说过任何话,也没有给过她什么鄙夷的眼神,所以楚芮没有打算像打龙三少一样的打他。
不过必要的威胁在这里似乎不犯法,反正也没人投诉她,再反正她今天把她这辈子都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这点事似乎不算什么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哪里有女人像你这样的?我不过是不小心才会撕烂你的衣服的,没必要拿刀杀人吧?我给你赔罪行不行?求你不要杀我,在下可是还有个老爹没人管。。。。。。”醉鬼似乎被楚芮吓住了,也像虾米一样抱着头,颤抖的说道。
醉鬼的一番话顿时又引起一阵哄笑,这场戏也太劲爆了,恐怕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看到像今天这样的好戏了,当然醉鬼表现得越害怕,他们笑得越欢畅。
有个老爹没人管,那个守城的小兵差点笑出声来,他老爹要是没人管,那天下的人岂不是要撞墙死去?
“你眼瞎啊,我不是女人,那你是不是男人?你当街欺负一个女人,还撕扯女人的衣服有理还?不小心,我不小心把你的头砍下来,再还给你成不成?你个王八蛋,脱衣服。”楚芮把刀架在醉鬼的脖子上,一副当街打劫的模样,凶神恶煞的说道。
尼玛,她这一辈子都没想到,她楚芮也会有今天,当街打劫也就罢了,居然还是大街一个男人的衣服?
上辈子连同这辈子的节操都碎了,有没有。
可是不这样,难道光着后背在大街上走,如果那样,丐帮她都没办法混了。
她现在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