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大宋-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嗟幕睿蠹液煤眯矗也换峥鞔蠹业模〉饶忝堑淖髌酚械忝耍揖透忝巧霞埽缓蟪霭妫舐簦忝欠⒏宄辏纳拼蠹业纳睿蠹宜岛貌缓茫 �
众书生异口同声道:“好!好!好!”
陈杰夸张地跳了起来,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咆哮道:“我要上架!我要上架!”
正讨论之间,忽见棒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公子,不好了!粮仓被百姓包围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粮仓被围!
林星立刻跑过去,果然看见粮仓外围着一大群百姓,人人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麻袋,看这架势是来抢粮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焦急的神色,好像来晚了就抢不到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林星拉住一个正在往里挤的百姓,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来抢粮食?”
那百姓不知道林星就是知州大人,还以为他也是抢粮分子,道:“老弟,你没听说么?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们的知州林大人打算从明天开始抬高粮价。好家伙!这哪行!这不,乡亲们一听说这消息,都纷纷前来抢购粮食,晚了就买不起了!”
自己要让粮食涨价?这不是造谣嘛!是谁散布这样的谣言的,林星追问道:“无缘无故的林大人为何要涨粮价,我看你是误信谣言了吧!”
那人啧啧道:“老弟,一看你就没经验!这怎么能叫无缘无故呢!你知道林大人是怎么当上知州的么?那是前知州曾亮举荐的!曾亮那是好人?没有银子孝敬,他能让林星当上知州么?再说了,林大人花了银子买官,现在不得把银子捞回来了?天下那个大官不贪,谁不知道捞取白花花的银子啊。”
旁边一人附和道:“可不就是!谁会嫌钱多啊!我还听说,林大人想步曾亮的后尘,搜刮银两之后,打点打点朝中大臣,也要升任知府了!”
林星听得火冒三丈,偏又无法发作,只得强压怨气,挤进粮仓库房。
阿三早已等候多时,见林星赶到,脸色凝重道:“大人,谣言四起,百姓都来抢粮了!”
林星点点头,道:“我都听说了!阿三,现在粮食库存多少,能保证供应么?”
阿三的神情并不乐观,道:“不好说!半天就被抢购上千石大米。照这么下去的话,不出半个月,粮仓库存就会被抢购一空。”
他试探着问道:“大人,要不要关闭粮仓,停止出售大米?百姓见无米可买,自然就会散去!”
林星在穿越之前见过群众哄抢大蒜、哄抢食盐、哄抢粮油,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保证充足的供应,才是唯一正确的做法,于是断然道:“不行!那样的话,只会加深百姓的恐慌,粮价就会更加疯涨。为今之计,只有开仓放粮,低价供应。阿三,给我全仓卖米,有多少卖多少,一定要让百姓明白,粮食供应充足,价格稳定,这样才能消除恐慌性抢购!”
阿三应诺道:“阿三领命!不过,公子打算开仓大卖要卖到什么时候?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林星沉思片刻,道:“无风起浪,必定事出原因!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别有用心地散布谣言。只要找到了谣言的源头,加以澄清,就能恢复百姓对州府的信心!”
阿三再无疑问,全身心地投入到卖米之中去。
站在粮仓之中,看着外面的百姓疯狂地抢购大米,林星深刻地感受到谣言可畏的力量。
回到府中,发现郑铁山已经等候多时,他带着几个管家,显然有事相商。
“贤弟,抢粮之事你都看见了吧?”郑铁山开门见山道。
林星头疼得很,道:“看见了!我正为此烦躁呢!”
郑铁山示意几个管家走上前,摆手道:“你们几个把看到的情况都和大人说说!”
“说什么?”林星奇怪道,“大哥莫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那几个管家便说道:“大人,今晨在城西有好几家私人米铺挂出木牌,声称高价收购大米,价格之高是官仓的两倍。小的尾随抢粮百姓,发现百姓买米之后并没有回家,大多数人都去了城西,将买的米卖给私人米铺,赚取高额差价!”
林星惊讶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管家点点头道:“不错!而且小的还发现,在几家私人米铺高价收购的背后,竟然有孙承庆的影子,他答应暗中出钱资助米铺收米,否则单以米铺的实力,绝不可能出得起如此高价!”
孙承庆!林星和郑铁山相视对望,都意识到此事必定又是他的一个阴谋。
林星沉声道:“大哥,你怎么看?”
郑铁山原本是个粗放之人,自从和林星在一起之后,遇事变得喜欢冷静分析,说道:“贤弟,依我看来,这是孙承庆的又一招诡计。他见张达有求于你,与他翻脸,退出了战略联盟,又见伍淑敏被你搞得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心知单靠四大赌坊,恐怕不是贤弟的对手。于是他就想出这一招,利用散布谣言,来哄抬物价,物价上涨必然引发群众恐慌,进而仇恨贤弟。”
林星越来越觉得孙承庆这个人不择手段,心肠之毒令人胆寒,道:“孙承庆这一招够狠!他要对付我,我没意见。但是利用整个韶州百姓来当筹码,将百姓推向他和我之间的战场上,无情地将韶州百姓当成挡箭牌,这种冷血的做法深深地激怒了我,此人不除,韶州难有宁日!”
郑铁山叹息道:“话虽如此,但贤弟又奈何不了他。在这场物价之战中,贤弟处于下风。你若是不卖大米,正好中了他的谣言,你若是卖大米,又被他利用,你这边卖,他那边买,等到你的粮仓空了,他的粮仓却是满满的。到时候他再以官价的三倍、五倍、甚至十倍抛售大米,那就什么都赚回来了!”
这个两难的局面能难倒别人,却难不倒林星,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林星不愁反笑,道:“他想囤积居奇,我就让他血本无归!哼!大哥,你没有听过三鹿奶粉的故事吧?”
郑铁山一愣,道:“三鹿奶粉?贤弟,什么是奶粉?”
林星用讲故事的口吻说道:“奶粉是一种喝的东西,就像茶水,果汁一样。曾经有一家生产奶粉的商铺,它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布全国各地,所以竞争者都不是它的对手。人们都说,这样的奶粉巨头永远都不会倒闭,但是后来,它却在一夜之间轰然倒闭!”
郑铁山好奇地问道:“哦?却是为何?是不是仓库被火烧了?又或者是掌柜的暴病身亡?再不然就是商铺被强盗洗劫?”
林星摇摇头,有点痛心疾首道:“都不是!只因为有几个小孩子喝奶粉死了。”
“啊?就这么点事,就让这么大的商铺倒闭了啊?”郑铁山不能置信道。
林星点点头,道:“细节决定成败!一次小小的事故,很有可能将商铺推向灭顶之灾。所以,我打算给孙承庆来一个“三鹿大米”事件,让他也尝一尝一败涂地的滋味!”
郑铁山会意道:“贤弟你是打算散布谣言,说孙承庆的大米吃死人吧?”
林星一脸悠然道:“大哥,你说张达要是听说自己的爱子吃大米挂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 负隅顽抗
更新时间2011414 10:16:37 字数:3254
书接上文。
一连三天,韶州粮仓面前都是人山人海,哄抢大米。工作人员依照林星的指示,开放全部售粮窗口,有多少卖多少,而且价格一分钱也不抬高。百姓早已收到风声,知道西城的收购价是东城的售价的两倍,这样的好事,人人都是趋之若鹜。每天马不停蹄地跑到东城买米,又马不停蹄地跑到西城卖米,一天下来,竟能赚几十两银子。
人们都说西城米商疯了。林星也觉得他们疯了。因为学过《西方经济学》的林星清楚地知道,一个企业的流动资金是有限的,如果出现资金短缺,周转困难的局面,那么即使项目再怎么赚钱,企业也最终会走向倒闭。
眼前的西城米商就面临这样的局面,他们毕竟不是印钞票的,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大米,而且还是有多少收多少,这样肯定撑不了多久。就算有孙承庆背后暗中支持,那又能顶多久?孙承庆再有钱,也不可能买下整个韶州粮仓的大米吧?
所以,林星断言,很快西城米商就会出现弹尽粮绝的局面,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一边收购大米,另一边再抛售大米,回收资金。
一旦米商们撑不住,林星反击的机会就来了。
果不其然,撑不过第四天,西城米商终于抵挡不住疯狂的卖米大军,开始出现手头拮据的困境,无奈之下,西城米商只得开始抛售部分大米。
林星站在城楼之下,俯视韶州城区,冷笑道,想和我玩经济战,你们太嫩了。
然后一声令下,手下儿郎迅速干活去了。
就在西城米商抛售大米的第二天,“西城大米有毒”这样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传遍整个韶州,人们从各种途径听到了这个可怕的消息。围绕大米为什么有毒这个话题,人们纷纷猜测,有人说是在大米中添加了砒霜,有人说在大米中添加了老鼠药,有人说在大米中添加了鹤顶红,还有一个城墙脚下的算命半仙说是添加了一种叫“三聚氰胺”的毒素,这种毒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是“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传言越传越离奇,到最后人们一致认定,西城大米不但不能吃,就是碰一下也要身中剧毒,命丧当场。一时间,全城恐慌,人人谈米色变。
当然,这不过是林星制造的一个利空消息。
所谓利空,就是对局势不利的因素,一般是股市用语。在现代商战中,制造利空的做法屡见不鲜,这是兵不厌诈的一种表现。
林星用利空来对付西城米商,果然收到奇效。米商们之所以敢无限收购大米,是看准了官仓被掏空之后米价必涨。一旦米价不涨反跌,米商们的如意算盘就打空了。果然大米有毒这条利空消息一出,人们就算饿死,也不敢买西城大米。这样一来,西城大米卖不出,米商囤积了天量大米,掏空了全部现银,卖又卖不出,买又买不了,一时间进退维谷。
在此情形之下,西城米商只得关门整顿,停止收购。但此举却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因为经过三天的炒作,百姓倒卖大米,已经不是简单的买卖行为,而是投资行为。无数的百姓见有利可图,纷纷倾家荡产采购大米,准备到西城去赚取差价,现在米商一句“停业整顿”,就让百姓手中的大米无处可卖,这让押上了全副身家的百姓哪里受得了?
感觉上当受骗了的百姓愤怒地围攻西城米商,粗暴地砸碎米铺门板,冲进去殴打米商。
一时间,整个韶州乱哄哄,以孙承庆为首的炒米黑商,在这场生意对抗之中全面落败。
无巧不成书,恰好这几天有两个幼童不小心误食了老鼠药,死在了街口城墙下。林星命人将幼童抬回州府,铺上白布,并发出布告,让有小孩失踪的家庭前来认领。
布告刚发出不久,就听到捕快回报,有人前来认尸。
林星出了州府门前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这认领阵势太庞大了!
站在门口,远远看到前方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奔了过来,粗略一看就有上百人。这一百多人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头上和肩膀上都缠着白纱,一副祭奠逝者的样子,上百人哭哭啼啼,哀声震天。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九十多岁的耄耋老妇,白发苍苍,皱纹深深,走路一颤一颤的,看起来行将入土。两个丫环搀扶着老妇,哭得声动九天,身后跟着一个黑服白纱的中年人,赫然是吉祥赌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