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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大唐房二-第109部分

小说: 大唐房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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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怎会不疼你啊?”房遗直忍不住说道,满眼的不敢置信,不知道在自己眼里一向得爹娘偏爱的房遗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我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感受到的,都是爹娘心里只有大哥一个人,我又怎能不吃味,不嫉妒?”房遗爱生气的瞪着房遗直说道。

望着房遗爱的样子,房遗直不由的深思起来,在爹娘心里,自己和弟弟应该一样重吧,可能是因为自己总是下意思的去忽略爹娘对自己的好,然后又总是刻意的去留心爹娘对弟弟的好,这才让自己觉得爹娘心里只有弟弟,没有自己。而弟弟显然也和自己一样,不然不会做出着许多糊涂的事儿来。呵呵,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兄弟俩想差了

想通这些,房遗直的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同时也有些懊悔和自责。自己嫉妒却险些害了弟弟性命,而弟弟嫉妒,却只是折磨他自己,并未生过要害自己的心,相比之下,自己原来还差着弟弟不少啊随即歉然而又内疚的望着房遗爱。

看着房遗直沉思中的神色渐渐的轻松不少,房遗爱心里长出了口气,还好,还能转过弯儿来,自己的脸色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遗爱,我……”房遗直悔恨加后怕的说道。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咱们是亲兄弟,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大哥不必放在心上,更何况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吗?”房遗爱微笑着说道。

“可是,之前你和陆义遇刺的事儿,”房遗直深呼吸了两下,望着房遗爱,艰难的说道,“也是我,告诉给他们你们回家的路线的。”

“其实早在那天之后,我就猜到了。若是没有熟悉的人告知的话,他们埋伏也应该埋伏在我常走的那条路,而不是义哥习惯走的那条。”房遗爱淡然的说道。

“那你……”房遗直不解的望着房遗爱。

“我为什么不问你?还是为什么不告诉爹娘?”房遗爱说出了房遗直未能出口的话。

房遗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房遗爱的猜测,然后疑惑的望着后者。

“你是我大哥,是爹娘一直希望我能效仿的榜样,也是爹娘给予了厚望的未来。我,不希望爹娘难过。”房遗爱诚实的说道。“更何况,我一直认为大哥有自己的苦衷,这样做,并不是大哥的真心。”

“我,对不起。”房遗直歉然的说道,“他手里有我小时候的把柄,再加上他拿婷婷还有娘和青娘、小弟的安危来威胁我,我才……”

“我猜也是。”房遗爱点头说道。

“不过大哥,”房遗爱思索了一下,认真的建议道,“有些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该诚心的去面对,躲避不是办法,说不定还会让人当成把柄,以后紧抓着不放,再次借以威胁你。难道你还要再次尝试被人胁迫去干自己不想干,或者未被良知的事情吗?”

“不想。”房遗直摇头说道,“我已经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不想在日日夜夜受良心的折磨了。可是,我不敢跟爹娘说。我怕……”

“爹说过,做人要坦荡荡,方能行止端正,不被小人侵害。”房遗爱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做个像爹一样,仰不愧天地,俯不愧黎民的好官吗?对于儿时无知的错误,你要是当着爹娘的面都不能坦诚的话,进了官场,那些个小人又怎不会借此要挟你,以行专营陷害良善之事?”

“浪子回头金不换,况且我都不在意了,爹娘素来疼你,又怎会不肯原谅你?说开之后,咱们家人都不在意了,外人又如何再用此事来要挟你?”房遗爱苦口婆心的说道,“况且从你口里说出,总比爹娘从外人嘴里知道要好一些,不是吗?”

“你昨天没?”房遗直疑惑的望着房遗爱,张嘴说道。

“这是你的事儿,你要是不想说,我是不会越俎代庖的。”房遗爱摇头说道。

“二弟,”房遗直一只手使劲握着房遗爱的一个肩膀,感动的说道,“谢谢”

“行了,咱们兄弟就别说那些个酸话了。”房遗爱扶着房遗直一同起身,语气轻松的说道,“太阳都回家了,咱们也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在看到莲儿姐姐那幽怨的眼神了,活脱脱的像是我欠了她几万贯的钱财似得。”

“还不是你小子之前的混事儿干的太多了,回来之后也没少累得娘亲操心,莲儿没直接上去揍你都已经不错了。哈哈哈。”既然说出了一直堵在心口的话,做了决定,房遗直立马一身轻松的跟房遗爱玩笑着说道。

“那她也得能打的过我啊。嘻嘻嘻。”房遗爱的声音嘻嘻哈哈的响起。

落日,在望了一眼两兄弟轻松的背影一眼之后,才安然的隐没在了天边,收起了最后一丝余霞。

【第一四二章 责罚】

'正文 第一四二章 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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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晚饭,在房遗直的要求下,房玄龄、房夫人和房遗爱,一同跟房遗直去了位于房府右后方的祠堂。

望着四人相互扶持的身影,陆义眼里满是羡慕,心里却是一阵落寞,虽然房家的人对他很好,他也让自己融进了房家,可是亲生父母和妹妹死亡的事情还是一直压在他的心头,在房家生活越是顺心快乐,他的心中越是会有种苦涩的感觉想要喷涌而出!

“义哥哥,爹娘和哥哥们干嘛去了?都不让青娘跟着,也不让莲儿姐姐跟着。”青娘扯了扯陆义的衣服,仰着小脸,嘟着嘴说道。

“父亲母亲他们肯定有要紧事,青娘乖,跟清萝姐姐回去睡觉好不好?”陆义收回自己的思绪,蹲在青娘面前,怜爱的说道。

“义哥哥心情也不好吗?眉头都皱到一起了。二哥说,常皱眉头容易老,那样就不好看了。”青娘小脑袋一歪,清澈的大眼睛望着陆义,小手轻轻的碰触陆义不自觉锁起的眉头,想要帮他往两边揉开。

“呃?是吗?义哥哥怎么不知道。”陆义一怔,也是抬手跟着青娘一起去扶向自己的眉间。眉间确实有一个皱起的小疙瘩。

“可能是义哥哥最近看太累了。”陆义微笑着说道。

“二哥说过,大哥说谎的时候眼珠子老转,娘说谎的时候习惯眯着眼睛,爹背着人说的话有三成可能是在撒谎,而义哥哥说谎不敢看人眼睛。”青娘左手环胸,右肘支在左臂,拳着小手,只余右手食指点在右侧脸颊,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样子,望着陆义。

被留下的莲儿和兰儿本来有些担心的望着外头的夜色,结果听了青娘的话,想了一下,互望一眼,不由的轻笑出声,脸的忧色隐去很多,反而好奇的望着陆义,想要否真如青娘所言。

陆义一怔,随即满头黑线,然后正色的望着青娘,呃,的脸颊,说道,“别听遗爱胡说,义哥哥才不会骗青娘。”

“嘻嘻,义哥哥又不看人家的眼睛。”青娘大发现的说道,同时两只小手身前去,捧着陆义的两颊,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直盯着陆义有些尴尬的双眼。

“好啊!臭丫头,你敢诈我!”陆义脸一阵尴尬,不过看到青娘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后,随即反应过来,两只手伸到了青娘的腋下开始挠痒,边挠边气呼呼的说道。

“咯咯咯咯”一阵直笑,青娘扭动着身子躲进了陆义的怀里,两只小手交叉着抓住了陆义故意让她抓住的手,嘻嘻哈哈的说道,“二哥昨天跟青娘说的,青娘还不信,原来二哥说的是真的。嗯,义哥哥那你知不知道二哥撒谎的样子?”青娘歪着头望着陆义,好奇的问道。

陆义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貌似自己还真没注意过这种事情,只能是摇了摇头。

“嗯,青娘也觉得二哥不会说谎,反正从来没骗过青娘。”青娘想了想,点头说道,显然是误会了陆义的摇头的意思。

陆义看着青娘娇俏的模样,心下的烦恼又都暂时的扔到了脑后,忍不住伸手揉搓着青娘的小脸,来回变幻着怪脸。青娘也不甘示弱,有样学样的揉搓着陆义的脸庞,嘻嘻哈哈,不胜温馨。

房玄龄和房夫人站在祠堂里,听着跪在地的房遗直缓缓的说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儿,两人的心里满是错愕、生气、失望、揪心等等,最后化成了一股浓浓的自责。

跪在房遗直旁边的房遗爱总是能够小心的帮着房遗直开脱,让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又是难过,又是心疼,还有不少的庆幸,最起码这俩孩子没闹的不可开交,兄弟倪墙!

最后房玄龄责罚房遗直在祠堂静跪七天,被房遗爱讲价成了三天!房遗直却坚持听房玄龄的,要在祠堂跪七天,好好反省。

房玄龄和房遗爱小心的扶着眼含泪花,满脸疲惫的房夫人回了房,然后房遗爱就被房玄龄揪进房。

“养不教,父之过。”坐在案后头的房玄龄,静静的望着面前垂首而立的房遗爱,良久之后,才满脸疲惫,略显老态的张口说道,“原来你是在怨爹,只知养,不会教。”说完闭了自己的双眼,没让房遗爱望见他眼里浓浓的自责,和满眼的水雾!

房遗爱错愕的抬头望着面前容貌依旧,可是感觉却突然间老了十几岁的房玄龄,心想,难道自己做错了吗?不应该让房遗直在两人面前坦诚吗?若是将来从外人口里得知,对两人的伤害不是更大?房遗直会不会也因为这事儿而变的性格有些扭曲?然后对房家造成更大的损失?

历史记载房玄龄确实也有三个儿子,但是着墨较多的也就是房遗直和房遗爱,至于房遗则是否顺利长大,史料没有记载。若是史推测房遗爱可能是被房遗直给害死的,那房遗则哪?房遗则的生死会不会也跟房遗直有关?

这个念头生了出来,房遗爱心下一阵害怕,同时更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虽然现在看着大家都很难受,可是总比将来自家手足相残来的好!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也要防范!

“孩儿惶恐,孩儿这话,并无此意。”房遗爱垂首说道。

“唉,你既已知道,为何不早点告诉爹?”房玄龄背靠着椅背,手握着椅子两边的扶手,缓缓张开双眼,静静的望着房遗爱说道。

“早点告诉爹,然后让爹责罚大哥一顿,让大哥心里记恨我,然后再被人利用对付我,然后我再在爹面前告大哥的状,然后如此恶性往复,直到兄弟相残,生死两隔吗?”房遗爱抬头静静的望着房玄龄,轻声说道。

听了房遗爱的话,房玄龄猛地在椅子坐直了身子,身汹涌出一阵的冷汗,双手死死的抓着两边的扶手,定定的望着房遗爱平静的双眼,细想着房遗爱的话。

是啊,自己会处理国事,能够帮皇调停满朝文武,可是和儿子之间的相处,自己经年陪伴儿子的时间少,所以有时候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然也不会在房遗爱被就回来之后,自己也是有些躲避了!若是遗爱真自己把那些事情告诉自己,自己肯定会先痛责遗爱一顿,然后斥责遗直,并对遗直动用家法,那样,两个儿子之间的关系,还真有可能发展成兄弟相残、生死两隔的局面!

房玄龄颓然的靠在了椅背,心下涌起一阵后怕,紧跟而来的是一阵庆幸!后怕的是,若真发展到那样的话,自己将来要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房家列祖列宗!庆幸的是,还好遗爱没有提前自己来说,而是和遗直谈过之后,让遗直自己打开心结坦然面对,进而在自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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