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我是贼婆你是王 >

第89部分

我是贼婆你是王-第89部分

小说: 我是贼婆你是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护着长冥和云景,我跟沈掬泉打头”我往后看了看“季宁烟你……”我调过头“跟紧了”

身侧是打成一团的干尸群,不知道其中那个被云景施了术的守灵干尸到底如何了,反正管不了那么多,出去才是真格的。

等我们挪到北位门的时候我的心才放下了一点,云景站在影壁前挥动两只修长的胳膊,想扭转干坤似得,我们正看着,只听后面轰的炸开了。被施了术的干尸疯头疯脑的从里面飞了出来,一脸狰狞,看得我倒退了一步,我有一种它已经成精的感觉。

云景睁眼,两指并拢,缓缓抬起,干尸随着他的手势,不断地升到影壁之上的高处,它不动,只是盯着下面的我们,微微颔首,目不转睛。

当它被定到一定高度后,便不再升高,犹如有一种莫名的力道把它吸在影壁之上,可想而知,明黄而斑驳的影壁之上,在满壁的飞天壁画之上贴着这么个惊悚的尸体时候的场景,让人有种冷到心里的感觉。

时间即将在这一刻定格,可还没等到定格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也是极快的功夫,有东西直奔云景的后背而去。

肉体和尸体果然还是有区别的,当干尸的利爪没入云景的后背心时候我听到的是钝浊的闷响,闻到的是血腥的甜味。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从云景的背后肩膀处直穿到了前面,血淋淋的手从前面伸出来,上面还滴着血,粘稠而新鲜。

沈掬泉赶紧伸手去折那干尸的爪子,手上的血符让那只手很快的分离下来,留在了云景的肩膀中。

云景扭头,满脸苍白,汗水淋漓,无力的道了一句“糟糕”随即听见一声响,影壁上的干尸颓然而落,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天旋地转,脚下剧烈的晃动。

我们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可并没有给我们足够发呆的时间,觉得下面一空,整个地面都摇晃起来,片刻间,像是碎裂的钢化玻璃,来不及防,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极快的往下坠。

眼前黑了,知觉一顿,像是已经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感觉自己浑身都疼,比挨了一顿五十大板还疼,而我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也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睁眼,动了动,胸口疼的紧。我哼哼了几声,半晌,才听见周围也有哼唧的声音。

身上砸了好些土块儿似的东西,我伸手巴拉巴拉,憋着气儿勉强坐了起来,伸手揉胸口。

我们似乎是从上面掉落下来的,我抬头望上去,脑袋顶上塌下来好大一块,而上面一层墓室的青石砖地整片的压了下来,呈倾斜的角度搭在了下面这一层的一面墙之上。我在定睛看了看,我对面那道墙实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斑驳的明黄色,飞天的壁画,天哪,难道是上面的那道北位门的影壁?那我现在在的是哪?

等等,影壁所在应该就是釉色瓷莲花座的右边,它若是坠了下来,那我应该就是已经掉到了下面的这个墓室了?那岂不是……

我心跳顿时停顿半拍,后背的冷汗慢慢渗了出来,浑身一阵寒。

随着荧石束的光我朝左边望了过去,青石砖的地面摇摇欲坠,仿佛再一个不小心就会从中间断开一样。而被这条坠下来的青石砖路的后面我看见了一身白衣的另一个人,苍白的脸,一双眼直直盯着前面,白色的瞳仁,一张绝美的脸。

我就知道我掉进这里来了,这下子算是开锅了。她不动,稳稳的靠在墙边,我屏住呼吸朝右边望了望,地上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着,哼哼唧唧的,看样子都给摔得不轻。

“季宁烟?”

“沈掬泉?”

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应我,可我却又听到一声沉闷的喘息声,极低,冷的很。

我找了找,没找见,似乎这声音离我并不远,看看薲的方向,声音不对,明明是男人的声音,再看见左右的人,似乎也不是。我正当迷惑的时候那声音又响起了,与此同时我感到身下轻微的动了动。

天啊,难道这一层也要塌下去不成?我伸手去摸,结果……

手一顿,似乎摸到了人身体的部位,我怔了怔,侧过头低下去一看。心脏几乎要跃膛而出了,身下是一片明黄的袍子,手感细腻光滑,一看就知道质地好的很。等等,之前我从上面的釉色瓷看下来,这下面躺着的是……

我挪了挪屁股,再看一眼,下面是一张惨白发青的脸,活像是中了毒,眼睛紧闭,浑身僵硬,我坐在上面都能感觉的到屁股底下的尸体里泛出的寒气。

顿时,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仿佛一碰就会崩断一样。火烧了屁股时候都没那么利落过,一个翻身折了下来。顺着高台跟滚皮球似的,几个跟头翻了过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几跟头到底翻到了哪去,反正只要是不坐在轩辕修的脸上,都算是安全的。

“那个就是薲?”云景已经被娉婷扶了起来,喘着气问我。

他的衣服上面已经翻出水润的紫色光泽,一只干枯的手突兀的插在他的左肩膀里,已经染成了红色,我看了看他白的几乎要透明的脸色,点了点头“是她,不过先得给你止血,不然你挺不了多久,光是流血也能流死你。”

沈掬泉从旁边爬了过来“我封他的穴之后会好很多,我来。”

“小十,那人就是轩辕修吧?”季宁烟靠过身子坐在我身侧,一双眼直直盯着前方台子上的尸体。脸上的布早已不知去向,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显得有些疲惫痛苦。

“应该就是他,上次我从上面的莲花座看过来的确就是这个人,只不过,为啥我刚刚摸他的时候感觉到这个人也并没有腐烂,浑身邦邦硬的,跟干尸有的一拼,也是风干了似得,真是恕!�

突然只听见头顶通通的直响,大家都不自觉的都抬头往上看去。数不清的干尸都趴在那个头顶那个硕大的塌陷的大洞周围。任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一旦他们从上面跳下来,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我们虽然是静观其变,可也看的出彼此的脸色都发青,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得,什么叫做生死一线,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

可没一会儿,那些东西竟然全部闪开不见了,速度之快,就跟我们见了他们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一样。大家面面相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都不见了?”长冥和其他侍卫站起身,抬头看了又看,果然是一个都不剩。

我却并不觉得这是好事“上次这些干尸守灵到了最后也都集体不见了”

我这一说,季宁烟和沈掬泉倒是跟着一愣,尤其是沈掬泉,脸色聚变,抬头看我。

“是在薲出来之后的,对吧?”

我迟迟的点了点头,心都跟着发颤。“我得去封了薲的灵穴,不然要是两个都跟着诈起来,就彻底交待了。”

云景挣扎着站起身,准备走到对面的墙边去。我看了看台子上面躺着的轩辕修心里非常不安“你们刚刚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几个人看着我,钝钝的摇了摇脑袋,我又开始心冷,没有错,我绝对是听到了的。

“云景,这个轩辕修绝对有问题,你和沈掬泉先封了他吧,不然两个诈尸的我们可没法弄。”

沈掬泉点点头,试探着慢慢走到轩辕修尸体的旁边看了又看。见没有什么动静,探过手指去,点了点“这人也是干尸”顿了顿“不过貌似问题不大,看他脸色死之前应该是中了毒的。”

“甭管他中毒还是上吊的了,快封,我们想想怎么能爬上去然后逃出去吧。”左右看了看,也就只有轩辕修躺的这个台子位置比较高,如果想出去的话,要站在这个台子上爬到陷下来的青石砖路上才能顺着爬出去。

“云景那边也动作快一点,我去找找还有没有别的出口。”说着我站起身开始东瞧西看,这地方不宜久留啊。

找了一圈,似乎并没有任何进展,我从下坠的影壁后面绕了过来,看见云景用自己的血在薲的额头上画符,我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左手腕,上面的拿个原本发紫的手印已经渐渐转红。手腕上的镯子因为手腕的抬起碰到旁边的东西,轻脆的声音一起,在墓室里面显得轻脆极了。

就在那么一刹那,所有人都没有防及,薲竟然睁了眼,精准的朝我飞了过来。他竟然从云景的眼前,跃然来到我的跟前,猛地抬起手一把掐在我的脖子上。

等到大家反应过来,薲已经悬在半空中,把我死死的按在影壁的最上面,那样子像是不掐死我不罢休。

她的手本就干枯的很,我被掐的眼冒金星,再加上重力的作用,整个人的身子往下坠,脖子却是往上提的,就像马上要被揪掉了脑袋一般,卡得我极疼,要是挺的时间长一点,我一定会被勒断颈椎。

上吊原来就是这个滋味,我发誓我就算想死也绝对不选吊死,那种喉咙跟着下巴分家的疼,好比撕扯伤口,根本就难以呼吸,缺氧后头部开始缺血,面部发胀,眼冒金星,眼前一片白花花想在放烟花,就连着耳朵里都跟着嗡嗡作响,我也看不清楚眼前薲的表情到底如何,不敢乱动,不过我在不停的扳开薲的手指,可惜,未果。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每一秒钟对于我来是就像一年那么长,渐慢的,我有些意识涣散,听不见任何声音,连视线都开始往两边散开,身体愈发的沉。

突然力道一松,我就如此毫无预警的从半空中垂直掉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

浑身一疼,我顿时清醒许多,所有知觉开始缓慢的归位,我似乎听到了笛子的声音,胸口处翻搅般钻心的疼,似乎有东西要破膛而出,我心念着不好,那血虫是要被笛子声唤出来了。

不知道自己嗓子眼里要涌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痛感越发的严重,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痛,我被扶了起来,还未张眼,却再忍不住,一口喷了出去。

“别吹了,我让你别吹了。”这是季宁烟的声音,我认得。

“沈掬泉,我吹笛的时候你去封灵穴,先点她天灵。”云景不理,交待完毕又开始吹笛子。

我疼得就地打滚,季宁烟拦不住了我,死死的扯住我胳膊。

胸口里炸了一般,宛如有人用刀子剜来剜去。我浑身的衣服全部都被汗浸湿了,加之沉重的盔甲,我早已经力脱。

笛子声蜿蜒,却是我的催命符,每一声音响过后,我都疼得死去活来,疼感杂乱无章,如潮水般从腹部,胸口不断的朝着喉咙涌过来。此时,季宁烟的话已经完全听不真切了,我不断的呻吟,浑身跟着不停的发抖。

“在挺挺,就一会儿。”我晕天晕地之中听见季宁烟的这句话,疼,我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个字。

笛子声终于断了,疼感渐慢缓和,我只剩下半条命,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我来”我艰难的转过眼,看见云景终于放下笛子,朝着被沈掬泉定住身的薲走了过去,他念叨着,把死死握在他手中的那个镯子高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指尖血迅速在镯子身上轮了一圈,又掏出黄纸,写了符之后把镯子紧紧包牢实,竟然从薲的嘴里塞了进去。

又见他迅速的在扯开了薲身上的白袍子,在惨白而裸露的身体上血指写下符,翻身,背后又是一个血符字。等写完,便退出两步之遥,右手写左手手心,这次不是咬手指,而是拿着笛子的刀尖猛地划破自己的手掌,顿时血涌如注,他把血全部滴在左手手心,朝着薲的额头就是一掌。

只听见极为惨烈的一声嚎叫响彻整个地宫,我跟着浑身打冷战,往后退了退,撞在季宁烟的怀里,他用力揽住我,不断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