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灵异事件簿-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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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房间走出来,望着楼下,宽敞的大厅,往事浮上心头:“我觉得这种风格比较适合啊。”彩霞对着电脑指着一副图,另一边潘辉和付瑶坚持他们挑选的风格“这种风格最适合侦探事务所的严肃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不不,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呵呵,这样也不错,这里可以加入几个工作室,给咱们的成员们自己的空间。”尹东健走过来,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设计图,笑笑。
“对,对。我要在这里加上几个小房间,这样子的话,有了!”我一拍手“你们既然想要坚持自己的风格,那就把属于你们的房间自己规划下咯。”
“真的吗?可是,这里好小哦,我们有多大的房间?”付瑶看了看小小的事务所。
“没问题啦,东西两家都被我买过来了,我们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坚固的城堡哦。”我对她俏皮的笑笑。
“非常期待。”她竖起大拇指,会心一笑。
那个时候,谁也没想过事务所建成后会是什么样子,尹东健总是安静的在我们身边听我们构思蓝图,时不时的抿嘴一笑。现在想来,那个时候他一定是在心里偷笑我们,净想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每次想起他,我的心中都会升起一种巨大的空虚感,这种感觉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掏空了我的心,干净的不留一丝痕迹。空虚感萦绕在身边,这一刻,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不曾参与,冷眼旁观。自己一个人对着楼下发了一会儿呆,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思维仍是活跃的。
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那一场梦。
“小心!”白杨把我一把抱住,身体转向背后,只觉他浑身一颤,嘴角溢出鲜血。“你怎么这么傻!!”我看着他酷似尹东健的面庞,心里抽痛的不能自已。一束冲天的光束从我的胸口绽放出来,天上的春儿和婆婆都被冲到地上,我看着他,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泪水无声的滑落,我们仅仅见过一面。他就为我——“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守护你——”他想要握住我的手,最后还是无力的滑落下去。我的泪水断了线一般滴落下来。“为什么要我这么的悲伤?我想守护好所有人,不是让你们为我牺牲!”我终于感受到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从身体内涌出来。
“不可能!她怎么会有超越我的力量?!”春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婆婆微微一笑“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普通人,她体内的封印比你的还坚固,直到刚才,她强烈的情绪波动加强了玉镯的解封之力,终于彻底解开。”
“春儿,我们该走了。”春儿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消逝“你干了什么?!”
“春儿,婆婆也有错,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婆婆说完闭上了眼,春儿不甘心的喊叫着,也消失于空气中。
春雪,白杨。白杨,春雪。阳春白雪。
这个梦的最后,那个长的特别像尹东健的男人为了我而死,我在那一刻,好像真的感受到痛苦,就像尹东健死在我面前。这个梦是不是也预示了我终将与他分离?这就是诅咒的力量吗?或者说,本该是我的命运。不安的翻过身,烦躁的无法入眠。很久没有这样难过了,我的脑海中又响起他对我讲故事时的声音:天山脚下,有一小国,名曰坻慕。国人皆肌肤白如寒雪,双目如碧玉,发如蓝绸。国之边界,有一个牧羊少年,身长体健,长发及腰,有开山断壁之勇力。某日,少年驱羊入国都,欲换取生活所需,恰遇国主之女比武招亲。此女方成年,容貌惊艳,气质非凡,牧羊少年只看了一眼便深深被吸引住了,于是情不自禁走上擂台。少年神勇,无人可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赢得了擂台。国主见少年如此容貌手段,也很是欢喜,便公示全国,招少年为驸马。然而,当公主得知少年只是边陲一个无权无势,地位低下的牧羊少年的时候,大为不悦,死活不愿意纳他为驸马;可怜这少年痴心一片的爱着公主,心中万分痛苦。而国主更是龙颜大怒,欲杀少年,不承认比武的结果,但碍于国主的尊严,君令不可改,倒也无计可施。最后,公主想出了一个主意,她对少年说,既然你如此深爱我,那么你就到那天山之颠,采回那三生莲花,作为娶我的聘礼,以表你的真心。少年知道那天山之颠常年苦寒,风雪如刀,上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但他对公主爱得深切,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少年,一路走到天山脚下,抬头看看那高耸入云的天山,深知此去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但心中难抑对公主的爱意,凄然一笑,只身往山顶爬去。
一步一步,向风雪中走去。倒下了,爬起来,走三步,再倒下,再缓缓爬起来……终于,少年再也爬不起来了,他只能趴在地上,仰着头,带着那两条已经冻僵的失去了知觉的双腿,慢慢向那风雪的中心、三生莲花的方向,一点点的挪过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一点点,一寸寸,五里的路程,少年爬了不知道多久……当少年终于爬到三生莲花的旁边,用他那唯一还能动的手指轻轻的触摸到三生莲花鲜红的花瓣时,少年笑了,笑得很甜蜜,笑得很幸福。带着微笑,少年散去了指尖最后一丝温度,永远的睡去……从此以后,如果当再有人看到三生莲的时候,他会发现在天山之颠的这个岩石上,紧紧的生着两株莲花,一株青翠,一株深蓝。它们同生长,同开花,同凋谢,同样生出金色的种子……
这故事是我在听他所讲述的故事之中,印象最为深刻的,因为我为故事中的少年而感动,我希望他能得到自己该得的,但结局总是那么残忍。
第一百一十章 出发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我巡视一遍众人,付瑶与潘辉站在一起,黄衣与千峰手手相握。冥站在我身边,彩霞也赶了回来,但经过大家的决定,还是不带她去了,因为在未知的世界中,我们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每个人起码要有自保的能力。她对我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当初的高中生也出落成一个温柔的大女孩了。“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要好好的。”我对她叮嘱完,眉心的图案力量迸发,周围被风暴包围,一切都模糊起来。
“咦,这里是哪里啊?”黄衣好奇的左右看看,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雪山,本来身上穿的就不多,一阵冷风吹来,大家都瑟瑟发抖。“柒月,每次都是不知道会穿到哪里吗?”潘辉问道“嗯,它会带我随意穿越,重复的时空不会再去。”“这么说,这里也是第一次来,好冷……”黄衣抱住身体,往千峰的怀中蹭了蹭。“那边有个山洞,我们先进去避一避风。”冥似乎没什么感觉,指着不远处说道。“好。”大家进了山洞后,没有了风,确实好多了。“这附近都是连绵的雪山,好像没有人烟啊。”千峰也不受环境的影响,在外面巡视了一圈后回来说道。“没有人烟……”“也许这里会有一些天材地宝,只是不知道这种极寒的环境会有哪些宝贝?”“极寒的环静中没有任何植物能够生存。只有天山山脉下有天山雪莲存在。”千峰答道。
“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黄衣皱着眉。“也不能这样说,我觉得我们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不管有人没人。大家都不能死守在这里吧?”付瑶发表看法。“对,我在刚来这里的时候,感觉到一些灵魂,这里一定也有人类生存。只是不太好找。我们也许可以试试。”有了潘辉的回答,我感觉有信心多了,这时外面飘起了雪花。黄衣虽然觉得冷,但仍止不住她激动得心情“下雪了,真的是雪!”她从小生活在南方,从没见过飞雪的模样,也难怪她这样欢喜。
“黄衣,不要出去。”付瑶见她兴奋的往洞外走,赶紧出言阻止。“为什么?我从没有接到一片雪花。外面这样美,我就伸一下手啊。”“伸手也不行,外面温度低,下雪就是接近零度,你再看你穿的这么单薄。万一生病了,我们还要照顾你,千峰他本来就不喜欢麻烦。”付瑶直接说中要害,她果然没有冲出去,兴致缺缺的走回来,坐在地上。“幸好来的时候都准备了一些衣服,大家都穿上吧。”我从旅行包里翻出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暖和多了。冥见我们还是有些冷的样子。主动说道“我和千峰畏惧低温,我们两个出去找些引火的东西,回来给你们取暖。”“那就麻烦你们了,注意安全。”他的提议很合理,我没有拒绝。两个男人走后,付瑶轻轻推开为她挡风的潘辉“你不要老为我挡着风。万一你生病了,我也要照顾你。往里面坐坐。”其实是她舍不得潘辉为她受冻。潘辉温柔一笑“没事,只要你不冷就好了。”“笨蛋,听我的,你进去。”她假装生气的看着他,但是一对上他那满含温柔地眼睛,就立刻沦陷,声音也不自觉的小了“你就进去吧。”“没事,我还能行,我毕竟是男人。”他仍在坚持。
半小时后,冥与千峰回来了。两人身上各背着一捆野草,这些草都冻上冰碴了,就算点着了,估计一会儿就燃没了。“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哪里有树,只好将这些草背回来。”冥摸摸头说。“谢谢你们两个,辛苦了,坐下休息吧。”我将草堆在一起,生出火来。大家围坐着这堆火焰取暖。火光中,竟不知不觉泛起困。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眼皮不住的打架,终于睡着了。
“老大,你说这些人我们怎么办?”“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我得回去问问族长,如果是那些人的话,我们可不能放过。”回答的男人眼中露出凶光,吓得旁边问话的瘦弱男人浑身一颤。“那您的意思是?把他们绑回去?”“对,吸了这么多剂量的安魂草的气味,没有一天是醒不过来的。这些人长还都挺俊,小心点,别花了他们的脸。”他的眼睛再次扫视一遍地上的六人,对着旁边的吩咐道。“老大,我一个人也不行啊,你帮我一起弄到车上吧。”瘦男人有些为难的说。“你是猪啊?”男人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一起动手将六个人扔在了后面的板子上,这是一辆类似于雪橇车的小车。“走,回去跟族长汇报。”他吹了一声口哨,两人便踏上了回去的路。
我是被颠簸震醒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颠簸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地震?几乎是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结果这板子下面轱辘刚好轧在一块石头上,我没坐稳,又躺下了。前面拉着车的瘦子回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我这次搞清楚状况了,没有贸然起身,而是检查一下,身边的五人都在,好像都没有醒。我仔细回忆着,冥和千峰将这堆干草带回,然后我点火,大家围作一团,接着……接着就睡着了,看来问题就出在那团干草身上。可这些人又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而且,他们好像没安什么好心。从他们将我们的双脚都捆住来看,动机尤为可疑。我再仔细观察他们的衣服,与我们穿的不太一样,有种少数民族的风格。也不知在这块破木板上颠簸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们也到了一个小村庄。
“阿伟,你把他们都关进西边的那个屋子,我去跟族长汇报一声。”前面那个人走后,这个瘦子就将我们一个个搬进了西边的屋子中,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别扭,幸好穿的多,没被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