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灵异事件簿-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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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是他,你没有他的温柔,尽管他一直表现得那样冷漠,我们可以通过彼此的眼神交流来确定彼此的想法,可是你的眼睛里没有感情。”黄衣喃喃自语,如同着了魔。“冥,速战速决。”我不想让黄衣在这样痛苦下去了,只有尽快打败这个人,我们才能顺利找到藏宝地。“哼!”他一转身就消失不见,哪怕我用灵力感应都无法确定他的位置,因为他不停地穿梭于各棵树上,冥根本无法定位他。只有自己被动挨打的份。“可恶!”冥已经被他题中了三下,看得出他很痛。
“让我来,我不允许任何人与他一样,他已经死了,但他永远活在我心里,你不可以与他有着同样的面容!我不允许!”黄衣身上气势大涨,无数藤蔓在她身后疯狂翻涌,所有的树都被藤蔓缠绕住,他再也无处可躲,站在我们对面,看着黄衣,眼睛中闪过一丝好奇。“你很强,但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你为什么药蒙住脸呢?”“你如果能打赢我,再向我提问吧!”黄衣的攻势强硬,铺天盖地的藤蔓向他飞掠而去。瞬间将他包裹住。过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有任何反应。难道就这么简单地被解决了?是我将敌人想的太强了,还是他太弱了?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黄衣脸上出现一丝惊恐,瞬间切断了与藤蔓的接触,而这些藤蔓在这一刻全部被绞成碎片。他站在原地,镇定自若的看着我们,哦不,是看着黄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的样子了吗?”他的手直接变成了树枝,挑开了黄衣脸上的面纱。国栋也好奇的睁大了眼看着。
黄衣还在震惊他的功法,那熟悉的灵力明明就是曾经千峰给过她的,这不会有错。到底是哪里错了?她这一发呆,就被对方将脸上的面纱挑开来。半边绝美,半边魔鬼。
“你的脸……”他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有些紧张的看着黄衣,忽然捂住自己的头。“千峰……衣衣……”“不……”“千峰?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告诉我啊?千峰?!”黄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奔他去。冥用探寻的眼光看着我。我摇摇头“由她去吧,衣衣不是个冲动的人,刚才的一瞬间,我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力量。那就像……”我眯起眼看着黄衣抱住的他,难道那些花魂都没有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妮子告诉我,找到剩余的两个花魂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魔鬼……”国栋看清黄衣的脸后,吓得一脸惨白,捂住嘴吐出两个字。一般人看到黄衣的那边脸时都会吓坏,他还算好的。“她不是魔鬼,但她经历了魔鬼一样的过去。”我淡淡的说道。国栋仰起头看了看我,没有再说话。
“千峰,你不记得我了吗?千峰,你应该记得这个啊?!这是青艾,忘忧啊!”她抓紧他的胳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脸上的藤蔓仿佛活了,一根根在皮下蠕动起来,虽然恶心,但他却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忘忧?”“对,忘忧,你对我说的,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黄衣,你说好,会回来找我的!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她激动得看着他,“我……”他陷入一种矛盾的挣扎中,下意识的推开黄衣。“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你别过来……”“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等的。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千峰,跟我走吧?好不好?我是你最爱的人啊!”“最爱的人?”“对,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我的使命是保护这里,我不认识你。”他粗鲁的推开黄衣,冷漠的看着她。“不要拿人类迷惑人的手段来迷惑我。我不会被迷惑。”“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说是迷惑……”她伤心地看着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第一百零一章
“你认为她在迷惑你?其实是因为你已经迷茫了吧?”我看着这个与千峰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
“你们受死吧。”他根本不想听我的话,一根树枝夹着凌厉的风势打在了黄衣的身上。我眉头皱起,黄衣这个傻丫头,居然也不躲删,任由他抽在她身上。“你……”他也不明白的看着黄衣,黄衣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一定会想起来的,我不会还手,你记得吗?当初,是你救了我,我要自刎,却被你拦住。你明明可以见死不救的,可你却救了我。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千峰,你记得吗?你从不对我讲你的故事,我对你的了解几乎全是从柒月那里知道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在意,我只想要能陪在你身边。”黄衣的一番话全是出自真心,而对方却毫不理会。
树枝像是藤鞭,一下接一下的抽在她身上,她的后背,胳膊,腿上都是伤痕,尽管穿着冲锋衣,她的嘴角还是渗出了血丝。冥看不下去了,准备出手救她,被我拦住“别去,让他们自己做个了断。”我也分辨不清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千峰,但是,那一瞬的感觉是不会错的,我相信黄衣是抱着这样的信心在等他想起。
他停了下来“你的能力不弱,为什么不还手?”“咳咳……”黄衣咳嗽几声,抬头看着他“千峰,我是你的衣衣,你说过要陪我很久很久的,你说,我是你的契约者,你想想啊?你好好想想啊?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等你回到我身边。我的脸,我这张脸,你怎么能忘记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你还是不肯还手,我就成全你。”我从他的眼中看不到犹豫和心软。只有冷漠。看来他不是千峰。黄衣一定也看到了,她摇摇晃晃的后退几步。看着他对我喊道“柒月,给我一把剑!”我将灵力幻作的剑扔给她,她举到颈边,眼角泛出泪花,闭上了眼。
这一刻。我仿佛又看到她的白色纱裙变成红色,浓烈到发黑的红、淡如水墨的红,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绝望的呼喊着。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着了魔一般屠杀自己的亲人,人们带着不解的眼神合不上的双眸,深深刺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嘶声力竭的喊着。几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发出淫荡的笑声“哈哈,这个女人不能杀,我们要好好享受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掉。”黄衣瞪着眼睛,看着这些罪魁祸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直隐藏在寨子里的巫咸家族只剩了几个人,他们为了保全血脉,只留下老弱病残苦苦支撑,保护着黄衣。泪水从脸庞滑落,她宁愿与大家一同死。也绝不沦为玩物。
下定了决心,她悲哀的看着曾经美丽的寨子。如今这般狼藉,闭上眼,举刀自刎。就在她割破喉咙的一霎那,她听到一声亘古的叹息,仿佛来自久远的过去。
“汝为何舍弃生命?”
“血海深仇不能报,无颜苟活。”
“汝可愿签订契约,报得大仇?”
“如果能够杀了他们,我愿意!”黄衣郑重的点头。
“好,将汝之鲜血滴到这块石头上。”
记忆仿佛被打开了闸门,看着面前这个举刀自刎的女人,他的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片段呼之欲出。痛苦的抱住头,他呐喊一声“啊!……”黄衣的刀已经割破了皮肤,鲜血溢出。他猛地打掉她手中的剑。久久的凝视着她。而黄衣也浑身颤抖的看着他,嘴唇蠕动,一句话也说不出。两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片刻后,紧紧相拥。国栋有些吃惊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提出自己的疑问“他们认识?”我看着两人,露出笑容“他们是最彼此最重要的人。”同时,我的心底暗道:千峰,你既然没死,那么其他的花魂是不是也……
“抱歉,我没能及时赶回去。”他歉意的看着黄衣,心疼的摸着她身上的伤口。“你为什么不躲开?”“躲开的话,你还能想起我吗?”黄衣幸福的靠在他的胸口。“都是我不好,我的错,不过,我失去了记忆,也不能全怪我……”千峰温柔地看着她。我咳嗽几声“千峰,你能先告诉我,那天,你们究竟怎么了吗?其他花魂呢?”千峰这才注意到我们其他人的存在,“柒月?”他看着我,眼眸一黯“流火已经进入了那个世界,再也不能回来了。她顺利转化为白色曼陀罗华,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力量,在你的体内种下了新的诅咒。付瑶、高彩霞也都被种下了。”“什么?诅咒?”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到?还有,关于不幸的诅咒难道没有彻底消除吗?
“他们怎么样,我不清楚,是不是像我一样忘记一切,在别的地方生活?我最后仅存的记忆是流火将我推了出去,然后……”他看看这片森林。“这里养育了我,将我从痛苦之中解救了出来,我听到有人对我说,要保护这里,于是,我将保护这里作为自己的责任。夜皇后也是我无意中救的一株植物。”“原来是这样,难怪她叫你哥哥。”冥点点头,看看千峰,“既然你在这里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宝贝藏在哪里?”“你们是来找宝藏的?”他看了看冥,黄衣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看着他“我们是来寻找宝藏的,你知道在哪吗?”千峰笑笑“如果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哈哈,那就带我们走吧!”冥高兴地背起旅行包跟在他身后。
“这里的宝藏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会阻拦他们,迄今还没人进去过!”“这么厉害呀!”国栋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咦,你是这外面村里的人?”千峰注意到国栋,“我是村里的人,你认识我?”“不,我能感应到你们的血脉,我对那个老村长承诺过,不会伤害他村子里的人。”
“原来是这样,冥,你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吗?”我看着冥,他迟疑了一下“好像是个魔盒。”“不是魔镜?”国栋一脸好奇。“不是,我听那些人说,这里面是一个可怕又令人着迷的魔盒。”“潘多拉魔盒?”我看着冥,他既然知道,还带我们来这里干嘛?我要找得是最后一个花魂。“姐姐,什么是潘多拉魔盒?”“潘多拉魔盒,又称潘多拉盒子、潘多拉匣子。 传说火神用黏土制造出大地上的第一个女人——潘多拉,众神赐予潘多拉许多礼物,美丽、聪明、好奇心……但其中一件最危险的礼物是一个漂亮的魔盒。一旦这个魔盒被开启,各种精通混沌法力的邪灵将从里面跑出来危害世界。尽管众神告诫潘多拉千万不要打开盒子,但潘多拉最终没有听从神的劝诫,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最终打开了魔盒。尽管她及时关闭了魔盒,但是整个世界已在一刹那间被从魔盒中释放出的各种邪灵所充斥而陷于混沌之中。后即以“潘多拉盒子”喻会带来不幸的礼物:灾难。”
“这是个表示不幸的盒子?那我们还要进去吗?”国栋看着我,我微微一笑“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也许并不是外面传说的那样,也许,你相信的魔镜也存在呢?”
“也对……”他没再犹豫,跟在我们后面,随着千峰走进一处小山洞。“这里是入口,我以前也想进去看看,可是每次想要再走进一点,走深一点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怎么也没办法再前进一步,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破解?”他在前面带路,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就是这里!”他让开路,我走在最前面,这个屏障表面看是流动的如同水雾一样,试着将手指伸过去,轻轻触碰一下,指尖立刻感受到电流一般的酥麻感,立刻收回“这是……”“柒月,有没有看出点什么?”黄衣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有冥在,她的皮肉伤根本都算不上是伤。
“我见过。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