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扬传-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治F渲蟹б荒耆踊Ф晡宸砸辉隆J焉系狈肽勺收撸嗵6庑┕倥靖粘つ昀鸵鄄坏寐址#ㄉ愿亩蕴屏渚砹惺樾滩浚�
“原来如此,这倒都是报应。如妻妾不贪享受,子妇不贪富贵,亲友不贪便利,那便能自足,也便是坐不得事,犯不了罪。凡事皆逃不出一个贪字!”李扬摇头道。
都官郎中陈明点头应道:“李县男说的极是,自身不过一口,住不过三尺,用度不过双手。死亦带不走,活着能用多少?说到底还是贪念所为,要应妻儿,要应亲朋,还要应自己的脸面,这便要贪了。唉,无力者终年劳苦只能裹腹,有力者用权不劳却能富贵,这老天便是这便的不公。”
“陈郎中是为真君子,不过你却是看看眼前的这些都不也遭了报应么?自己贪些无妨却是累其家人受罪,凄凄惨惨好不悲凉!要说还是莫要伸手,伸手便是早晚被擒。按说我大唐月有月俸,年有年禄,更有各种的费用,还是要贪,真是天作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摘自孟子,孙丑上)实是罪有应得。”李扬也是想想这陈思问贪墨之巨,为百年罕见,不由的心生怒气。
“李县男,下官看走眼了,原来你也是这等嫉恶如仇。我辈不孤,下官当施一礼!”都官郎中陈明整了衣冠便是一拜。
李扬忙闪过一边,用手扶了道:“不得无此,可是折杀后进之辈了。”
二人说了这些,都是觉得有些惺惺相惜了,又是谈了些话,李扬便又是问道:“奴婢虽是比畜产,但终还是人,也不知这些奴婢被押回后能否被当了人?”
“李县男想的多了,我大唐律定,男子入于蔬圃,女子入厨膳,乃甄为番、杂、良三等之差,以此给于其衣粮。按四岁已上为小,十一已上为中,二十已上为丁。春衣每岁一给,冬衣二岁一给,其粮则季一给也是定量,是不会冷饿而死的。其衣有丁奴岁春头巾一,布衫、鞋各一,牛皮睡毡一。十岁已下男岁春给布衫一、鞋一。女婢给布衫一、布裙一、鞋袜一。其粮:丁口日给二升,中口一升五合(读ge,十合为一升),小口六合;褚户留长上者,丁口日给三升五合,中男给三升。凡居作各有课程,凡二十的丁奴,三当二役,中奴比若二十岁丁婢,二当一役;中婢,三当一役。又在元(上中下)、冬至、寒食、丧、婚、乳免咸与其假焉。其元日、冬至、寒食放三日假,产後及父母丧、婚放一月,闻亲丧放七日。另有生病疾,太常给其医药。男、女既成人,各从其类而配偶之,按有色当婚许(稍改,摘自唐六典,尚书刑部)。他们还是不差的,比之私奴婢可是强上百倍,起码不能任意打死,生死病老还是有司来管。”
李扬点了点头,但看了排成数列,惊慌失措的罪人眷,又瞧了那滩已是冻上并显暗红的血迹,心里却是叹道,真的是这样么?却是有此不敢相信。
第三百零六章 财产
李扬正是有一句无一句的与都官郎中陈明说着话,那边颜真卿手里捧着账薄过来,有些闷声的说道:“李县男,陈罪人之家中财产已是清点完毕,请过目!”说罢一言不发的盯着房沿上的飞椽,好似有诸多的堵心之事。
“颜御史,可是还有事情要与本官说?”李扬看了出来问道。
颜真卿忽是激动起来,切齿道:“该死,真是全都该死!一顿酒肉臭,十年贫寒家!李县男,下官要面圣,治那张罪人死罪!”
一旁的陈明叹道:“能让颜御史如此失态的,怕都记在这账薄之中。还是请县男过目后再说吧。”
李扬点了点头,翻开头一页,见上写道:“现钱一万五千贯,藏于后宅卧房下的钱窖。”不由的大惊问道,“果真有如此之多?”
“李县男可去看看便知了,时长未动,钱已生了绿锈,而牛筋的串子都烂了,还有许多的散钱未是清理出来,只是先堆放在一边,等待多叫些人手复核。李县男,凭他张罪人的俸禄他几何能挣下这如此多的钱财!真是该死!下官已是无话可说,只留了一腔的愤怒!”颜真卿重重的朝地上呸了一口骂道。
李扬又是往下看到,“帛五千三百段,藏于左库里。”“什么?这么多!”李扬看着惊叫了起来,“五千三百段,颜御史这可不是你我在开了玩耍?”
“下官上有君父长辈,下有子女孝男,可是与县男开玩耍之人?下官现年已是二十有六,岂能在此事上儿戏!李县男,你再往下看!”颜真卿狂笑道。
都官郎中陈明则是瞪大了眼睛,不顾礼制,也不管违越,一把将李扬手中的账薄抢过,往下念道:“房产长安三处,一处于此保宁坊,为四进多层院落,计大小房屋三十七间,加之花园占地五十余亩;归义坊一处,占地三十亩;升平坊别院一处,占地三十七亩。东都洛阳二处,淳化坊院占地二十亩,教义坊院占地十九亩,以上皆为房契为证,契约人张思问。”
“好好好,好哇!”李扬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只是不住的冷笑着说着反语。
“田产共计一万七千三百亩,其一千亩位在万年县南郊的田庄,五百亩东都洛阳永通门外,五千亩晋州,五千亩郑州,三千亩许州,其余二千八百亩皆是几州县分散,大处五百亩,小处一百亩,是为各地仓监所赠。”陈明翻自二页念道,“另存监马二百匹,现藏郑州田庄内。”
“他这是要干什么!”李扬怒道,“自高祖皇帝受命于天登大宝以来,定下了凡天下之田,五尺为步,二百有四十步为亩,亩百为顷。度其肥瘠宽狭,以居其人。凡丁男、十八以上中男以一顷;老男、笃疾、废疾以四十亩;寡妻妾以三十亩,若为户者则减丁之半。凡田分为二等一曰永业,一曰口分。丁之田二为永业,八为口分。凡道士给田三十亩,女冠二十亩;僧、尼亦如之。凡官户受田减百姓口分之半。凡天下百姓给园宅地者,良口三人已下给一亩,三口加一亩;贱口五人给一亩,五口加一亩,其口分、永业不与焉。凡给口分田皆从便近;居城之人本县无田者,则隔县给授(摘自唐六典尚书户部)。就按他张罪人全家二十二口,皆授百亩,也不过为二十二顷,他却独霸一千七百余顷,让天下失地或流离或自贱为奴者难以为堪!硕鼠!硕鼠!”
“李县男,还有下文,请听下官念之。以上田产分为田庄十八处,大者驻随身,奴婢数十,小者租调,驻亲戚一户看管,以上人等共计四百五十二人,皆有收租凭证。此院建有粮仓,存粮一万四千石,其他二院也计有粮七千石,洛阳二处合计一万四千石。此数已进出用度账薄为证。”都官郎中咳嗽了一声,又是念道,“西市有米行一处,东市有珍品行一处皆是以家中亲友所开,获利年百贯。”
“来人,张长史何在!”李扬唤道。
“下官在!”张旭跑过听令。
李扬怒道:“去将这二处查封,相关人等一个都不许走漏!”
看着张旭领命而去,李扬压了压心中的愤怒道:“请张郎中念下去。”
“哦,各房之中搜出金器八百六十四件,共合斤两七百四十二斤三两四钱;银器三千七百件,合斤两二千四百斤五两一钱;一尺高的红珊瑚二十只,象牙四十根,犀牛角三十二根,虎皮二张,上等无缺裘皮一百件,中等小瑕四百件,大小玉石二百八十九件;七两以上山参一百二十九根,党参三百二十一斤,渤海国贡参十九根,火寻国玉制棋具二套。。。。。。”
“够了,陈郎中莫要念了。”李扬越听越心惊,越听越气愤便将陈明叫住,又与颜真卿道:“颜御史,无是无误便上报吧。”
“下官领命,下官这便去一一对照验看。”颜真卿与李扬拱手,自陈明手里接过账薄而去。
李扬满脑子如今都是那天大的数字,摇头气道:“真是该死!流徒千里真是便宜了他!”
“李县男,也莫要气愤了。来时下官已是听说了,本是要处斩的,可众臣工,哦还有太子殿下”陈明压低了声音说道,“都是与这陈罪人求了情的。县男难道看不出来些什么吗?”
“请陈郎中指点!”李扬只是觉得众臣与圣上争权,但也不敢明说出来,只能借由他口说出,由是问道。
“呵呵,先说这陈罪人,正室娶的是高门望族之女。一女嫁于裴家,一女嫁于张家,长子娶了崔家之谪女,二子拜朝中重臣为恩师,如今已是押了,可那二个女儿也因已是他人妇,便是免罪了。但如此一来裴家、张家与那崔家俱是重臣,那能干休了,此中错综复杂,结树盘根之关系是你我想不到的。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呀,难啊!”陈明叹道,“圣上也只是一个圣上,天还需云朵趁着,不与谁人面子也是不行的。李县男你可是懂了?”
李扬点头,暗道,百年之家就是剩了绝户,也是为大树,难撼也!
“禀李县男,上清玄都大洞三景师请见。”守门的金吾卫进来禀道。
“不见!”李扬正在恼怒,听的有入道之人也来搅和,便一口高声的回绝了。
“好大的口气!是谁说的不见本师的!”门外有女子声音传了进来。
李扬回看见是一位风资绰约的女道人从外进来,却是不认识,但后面跟着的那个小人儿却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对自己眨着眼,也用袖口掩着小口非明是在偷笑。
李扬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小人儿不是别人正是咸直公主,忧的是她来这里干什么,这女道人又是谁人。
李扬忙上前去与咸直公主见礼,躬身道:“臣清徐县开国男、沙州司马见过咸直公主,祝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咸直公主却是未说话,用眼与李扬打着眼色,直往那女道人身上引去,见李扬不开窍,不明白的与自己摇头,气极骂道:“你死人呀,快些过来见过本宫皇姑玉真公主”
什么,玉真公主,皇家的姑奶奶!这怎么回事,怎么叫了上清玄都大洞三景师呢,我怎么没听说过,正在纳闷着就听都官司郎中已是躬身施礼道:“臣刑部都官司郎中陈明与玉真公主、咸直公主见礼了,祝二位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罢李扬的头差些炸了,真的是她!
第三百零七章 玉真
李扬忙也躬身施礼道:“臣见过公主殿下,祝”
“莫要称我为公主,请称上清玄都大洞三景师。”玉真公主冷哼着将李扬的话打断,随意的摆了摆手,不满的说道。
李扬顿时好生的尴尬,用眼角的余光瞧着偷偷发笑的咸直公主,见其将眼斜看了天,不付爱理不理的样子,知道那小性子又是犯了,也莫要指望她说上句话,于是只得又复施礼道:“下官见过上清玄都大洞三景师。”
“你不必称下官,本仙师不是什么公主千岁,只不过是一化外之人,莫要胡乱称呼。都是身有爵位的人了还这般的不稳重,毛燥的很。”玉真公主再一次的说话,直剥李扬的脸面。
“皇姑。莫要与这等人说话了,还是说正事!”咸直公主好容易开了口,却是让李扬心里十分的恼火,直想现在就将这小人儿捺在床上好好的作弄一番,让她讨了饶才放过。
玉真公主听罢笑了,拉了咸直公主的手道:“还是你这个鬼精灵知姑母的心。”转过脸朝李扬冷言道,“去将陈罪人之妻请到这里,本仙师要带走。”
李扬心里便是一跳,这公主来要人,可圣上那边该怎么办,于是小心的问道:“仙师,在下斗胆问一句,仙师要人可是有圣上的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