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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大唐李扬传-第14部分

小说: 大唐李扬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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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者打趣了一番,长史又对李扬说道:“我看你书了不少的天字,可有何感想?”
“回师公的话,徒儿极是不满,写将出来的字与这胸中所想相左,提笔无神,写不出好字。”李扬回道。
“那你看我方才所写的如何?”
“哦”李扬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无奈在那里乱翻。
“哈哈,可是找寻不到?”
“是,弟子眼拙,看不出师公的字放在何处。”
长史站起身来到桌前,一下拿出一天字放于最上,说道:“此字便是”
“这?”李扬看了半天,却是如自己一般的丑陋,甚至不如自己最后所写,不免怀疑的看着长史。
“你好生看看。”长史却又坐了回去。
李扬左看右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点,偷眼看姥爷,二姥爷却回了一个白眼球,又觉得不雅,讪讪的喝着茶。
李扬无奈,只得实说:“师公,徒儿愚顿,实在是分不出。”
“呵呵”长史笑着又过来写了一天字,说道:“这次呢?”
“好字,师公好字,这才是师公的真迹。”李扬哪能分不出好坏,一眼就看出这龙飞凤舞之字迹正是师公所写,与李府二字如出一辄。
“这字好在哪里,那字不好在何处?你且道来。”
李扬又看了看二字,说道:“这字好在笔势飘逸洒脱,不拘一格,如行云流水,绕环青苔之上,又如深谷轻声,拎耳倾听。师公这字真乃仙品不为过。但那一字平凡如常,显不出一丝灵气,真是淡之如水。”
“那么这字就不是我所写了?”长史用笔在那天字上画了一个圈。
李扬却不知怎么回答,很是艰难的从口中道出一字:“是”
“那为何二字为一人所写却是高下立分呢?”
“弟子不知”
“呵呵,无他。用功而已。我初次拜入门中,写的也是如此之糙,但几经不懈却也能写的出这字”师公又在这天字上画了一个圈,没等李扬说话接着又说:“这练字如做学问,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却不可心急气躁,犯了急进之错。如想攀的高峰,你不但要用心,而且还要坚持长久的下苦功才是。”
“弟子受教了。”李扬起身对长史深施一礼。
“那你再书一天字,让我看看。”师公将笔递于李扬。
李扬凝神聚经腕下着力,笔随锋走,又写了一天字。写罢双手捧起,低头递于长史。
半响不见长史说话,李扬抬头看去,只见长史满脸怒气,见李扬抬头,抓起纸张朝他扔去,骂道:“你写的好字!”
李扬一惊,无不惊骇,恍忽间一抬头,满眼入目都是一桌子的天字,这师公和姥爷却不见踪影。李扬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角之口水,心中暗想这竟是一梦。原来他练字费神,便靠在桌上熟睡过去,这般醒来已是下午申时,赶忙起来,将桌子收拾完毕,推门出去直奔书房。
到了书房却只有二姥爷在围着被子假寝,见如此,便想悄声退去,但早已惊了姥爷。
姥爷睁眼唤住李扬,叫进了屋。说道:“你师公已走,临行时却写下了二个字,说要交于你。你拿去看吧。”说着从桌上拿走一张叠好的纸。
李扬赶忙双手接过,展开,却被惊在当地动弹不得,只见那纸是只写了二个迥然不同的天字,一如仙品一如淡水。
“你可看清楚了?”耳边传来姥爷的问话,李扬忙回道:“看清楚了。”
“可看出什么?”
“用功”
“嗯,可造之才。你过来,我与你有话要讲。”姥爷唤他道。
李扬赶忙上前站在床前,姥爷又说:“你附耳过来”,李扬只得爬过将头伸于姥爷面前。
“啊——”一声大喊将李扬惊的跳起,李扬环顾左右却见姨姨笑盈盈的站在面前,眼中满是兴奋之色。见李扬跳起,笑骂道:“你这个小猴子,睡就睡吧,还吃了一嘴的墨汁,真是好笑。”说罢拉着还在发呆的李扬来到铜镜前。
那镜里一嘴黑色,睁着双眼,一脸疑惑人的可不正是李扬?
姨姨见李扬站在镜前发呆,久久不动,心下恼怒,就推了一把说道:“发什么癔症,没睡醒?”
而李扬转头只是定定的看着姨姨,将姨姨看的发冷,刚要伸出脚去踩李扬,就听得李扬说道:“这是不是在梦中!”




第十九章 姨姨
洗完脸后的李扬被姨姨连拉带拽的扯出了屋子,便看到姨夫正探头偷瞧,见如此这般便假装没看见,一缩脖子故作潇洒的甩了甩宽袖走开,想必又去寻文人雅士赏砚去了,却被姨姨啐了一口嗔骂道:“假斯文”。
这时正如入梦里已是申时,舅舅们早已收拾完毕,自各拥着妗妗回屋,琴瑟合鸣去了。这整个院子只有那株株海棠摇曳不定,随风起舞。
姨姨心思在于这外甥是不是如兄长所说那般优秀,愿意是逼着这个天才外甥也来吟句诗,也好拿去给那什么王家娘子,张家小妹等闺中蜜友也好,臭味相投的对手也罢瞧瞧,这自家的人不比那些什么张相公,王郎君弱上几分。想一想那些娘子们睁大眼睛,手掩小嘴,说不出惊异的表情来,这姨姨的身上就发热,恨不得立马让这个便宜外甥蹦出几句来。这在屋里看到一桌子的天字,也倒是有模有样,只不过让这外甥的口水给污了去,不然也能充作自己所书表现一番,真是可恨。不过那桌子上的《千字文》倒是写的如神似仙,只是不大认识,也趁着这呆鹅不注意随手摸了去,已在贴心之处藏好。
这怀着鬼胎的姨姨在院中一推李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亲外甥,前几日你在街上拦我,作那登徒子之状是为何意。”
李扬听后,心里只打豉,这姨姨莫非吃了“十八反十九畏”之药,硬将无影之事往我头上戴?这姨姨听姥爷讲古灵精怪,自小泼辣好事,我可以当心了。于上硬着头皮说道:“姨姨这话从哪里说起,外甥当日只是问路,那里有不当之处。外甥不明,请姨姨指教。”
“少装如你姨夫般的假斯文。我且问你,你当日可曾拦我?”
“啊,确有此事。”
“哼”姨姨冷哼了一声,从海棠树上扯下一片树叶,在手里来往玩耍,眼睛却瞟着李扬说道,“大道之上人来人往如过江之鲤,你不拦旁人,却来拦我?这是何意!”
“这?”这李扬心里暗道,这刁蛮姨姨偏偏找我的霉头,看来今日是善终不了了,也不知这姨姨有胸中卖的是什么药?真是命苦啊,早知如此哪怕在这蒲州城里走死,也好过被这母大虫给活吞了。也罢,先脱了身去,日后见她退避三舍。当下回道:“姨姨,外甥只是随手问路,必未故意阻拦,望姨姨明辨。”
“我辨了,就是你故意为之。”这姨姨也不待绕弯子。
李扬一听头大了,惹上霉头了,暗自后悔,想不再言语又怕这姨姨又怪他失礼,只得说道:“姨姨说是就是了,外甥认罚便是。”
姨姨看李扬那样,也是冷笑几声,将手中之叶往空中一扬,走过几步,贴近李扬的耳边说道:“认罚可以,给姨我作几十首诗就好。”
李扬听罢往后退了退,疑惑的用眼看着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捧心,巧笑倩兮的姨姨,那神色分明就是逗闷子之表情,李扬只是苦笑,姨姨这手段也太是高明,将斯文人玩耍在掌间如蝼蚁一般,不禁想到那可怜的姨夫,终日过的也是如此的苦痛,心里生出怜悯之意。
姨姨见李扬沉思,当是有诗文作出,便倚在海棠栽培的缸边,手里耍着胸前对襟的飘带,等候。半响不见李扬发语,又见李扬低头观地,心里有些恼怒。站直了身子,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李扬,提醒道:“时辰不早了,你倒是言语讲话,莫要站这里等着放屁。”说罢,觉得不雅又好笑,掩口背身,双肩抖动想必在闷笑。
李扬听罢,惊讶的看着这姨姨,又见姨姨转过身抽抽几下鼻子,便如常人一般,只是眼角的笑意隐藏不去。心里想,这姨姨真是口无遮拦,甚话也敢讲。
“瞧什么瞧,快点作诗。姨姨还要去拜见父母去。”姨姨见这李扬这般看着自己,知是自己出丑,这脸上有了恼意,故作深沉的骂道。
李扬哦了一声,不敢看姨姨,眼睛看向别处,可怜兮兮的说道:“姨姨莫催,外甥如今胸中未有波澜,作不出佳作。如随意说上几句又恐污了姨姨的耳朵,还是待外甥想想再说。”
“让你作,你却推三诿四,支支吾吾,怎么,看姨姨是女流之辈便想打发了去?”
“不敢,外甥不敢。外甥真是胸中无才思,待日后一定多多讨姨姨欢心。”
“你这个小猴子,真是,真是”姨姨本是要说上几句不中听之话,可又想到什么,话锋一转笑笑,说道:“嗯,先放过你一番,明日,记得,明日我来寻你,你莫推辞,随我走上一走,可否?”
李扬不想其它,只是盼早时脱开这难缠之姨姨,当下便要答应,可又想到明日需去师公那里,只得苦着脸哀求道:“姨姨明见,明日我需去师公处临听训异,走不得。”
“你!”姨姨有些生气,便要说上几句,这时王姥姥知是爱女前来,出来找寻,看到姨姨便唤叫于她,这姨姨瞪了一眼李扬,一甩袖子转身用只让李扬听到的声音说道:“明日不成,后日寻你,你若推辞,要你好看。”说完脸上堆笑,撒娇似的叫了一声:“娘”,如燕子般扑向王姥姥。
留下李扬在那里郁闷不已,摇头苦笑回屋去了。
到了晚饭,桌上多了一姨夫,李扬便陪姥爷、众舅舅随了几杯。席间无语,静静用过,撤了下去,漱口洗手过后,姥爷说了声乏了,自有早已等候的姥姥搀去休息。这舅舅们本想陪姨夫说上几句,却看到自家的婆姨早早的立在门口等候,只得随意问些话,也各自掌灯回屋办事不提。这便只留下李扬陪坐在此。
姨姨倒是进来看了一眼,却是吩咐姨夫,说道:“你将我外甥陪好。要是乱讲话,我回来便与你理论!”
姨夫自然是满口答应,点头如小鸡吃米。见如此姨姨方才陪王姥姥自行说话去了。
这姨夫探头见姨姨已走,回转身子,搓手不已。也不知为何这姨夫,就如二姥爷一般对李扬极为喜爱,大抵年岁相差无已的原故,见没了外人,便一拉住外甥之袖便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讲起一些琐事来。
“外甥,那日送你一砚,你可用的上手?”
李扬这几日不多用砚,也是今日用了下,但不想扫了姨夫之兴致,便说道:“用过了。是为好砚。”
“呵呵,我所用之砚非是凡品,这本是我心爱之物,自取名飞黄。”姨夫又从怀中取出一砚,指着说道,“这块名为笔润,与送你之飞黄本是一对。你好好端详,有什么妙处。”
李扬听罢,心想,君子岂能夺人之美,便急急站起往外便走,想取得砚台还与姨夫。被姨夫拉住问道:“你去作甚?”
“蒙姨夫错爱,外甥实实不敢受,这便取回完璧归赵。”李扬解释道
姨夫却是大急,将李扬按在凳上,说道:“你与我回来,既送你之物,便是你居之。莫谈什么完璧归赵之浑话。莫让姨夫看轻了去。”
“是”李扬只得坐下。
“来,看看”姨夫将砚台推过。
李扬对此必未深研,只道是研墨之物,假装看了半天,瞧不出什么光景,这得又放下,不好意思的说:“外甥愚钝,请姨夫赐教。”
姨姨对此早已料道,这心里早已痒痒想一吐为快,见李扬如此上道,心里又是喜欢了几分,不由的这看李扬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当下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我极喜的澄泥砚,你可知澄泥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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