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笨笨妻 作者:破线-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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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跟每家医院打招呼,不管是公立的还是私人的,总之一有那个人进医院的消息,立即通知他。
尽管做了严密的防护措施,他仍是不放心,对家里的活动也没什么心情参加。
这天顾晨请假一家三口送父母上飞机。回到顾家时,冯晴晴一放下孩子交给保姆,脸色就苦闷起来。
自从她那晚跟他说要死了之后,就忙着举行婚礼,也没什么特殊症状。
他都快把这事忘了,又见到她苦闷的表情。
本想不管的,等她自己想,可又怕她脑子拐不了弯,还是坐到沙发上搂着她关心的问了问。
他一问,冯晴晴立即脸色苦闷的说,
“我要死了!”
见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这副表情,他不禁正色问,
“你怎么确定自己要死了?”
她忧虑的说,
“我得了一种病,我在百度上看过病症了,确定我是那种病,总之我要死了!”
“什么病症?”为何和她如此亲密的他,都没看出什么病症!
她脸埋到他怀里拱拱脑袋说,
“反正你别管啦,我就是要死了!”
“冯晴晴!”顾晨咬牙低喊。
冯晴晴可能是这段时间真憋闷坏了,又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会儿老公大人这样逼迫,她踌躇了一会儿,苦闷了一会儿,终于闭着眼睛绝望的说,
“我得了痔疮!”
顾晨哭笑不得,
“得了痔疮就会死?”
冯晴晴说出来了,反而不觉得那么丢脸了。扬着头说,
“当然会死,我查过了!”
顾晨搂着她啼笑皆非的说,
“又不是什么大事,去医院一个小手术就好了!”
“说的这么轻巧,你得过啊!”她一个白眼抛去,顾晨笑着摆头。
他还真的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尽会吓人。
冯晴晴坚定的昂着下巴说,
“我肯定会死的,因为我不打算去医院!”
“为什么?”
冯晴晴气的跳脚的说,
“这种事情这么丢人,我去医院的话,以后把我的人都丢光了,我怎么活!”
顾晨抹汗,莫非这就是她断定自己的死因?
顾晨正色问,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在纠结什么?”
“我本来查了查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一看症状好像是,就查了很多关于痔疮的事,最后肯定我是患了痔疮啊!上面说我这种可能是轻微的,只要吃点清淡的东西就好。可是我这几天都忍着没吃辣的了,结果却越来越严重!”
“严重的表现是?”原谅他天天睡在她旁边都没发现什么严重的事。
冯晴晴说不出口,红着脸把他推开,站起来果断的说,
“总之你别管了,我是不会去医院的,丢人!”
第二天顾晨死活把她抱进医院,还打包票说那是他大学同学,决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冯晴晴一听是熟人就更不去了。
结果换了家医院。
尼玛,妇科医生是男的,一进去就让她脱裤子,冯晴晴风中凌乱的跑了。
于是又换了一家医院。
冯晴晴扭怩着不愿意进去,顾晨安慰说,
“十女九痔,得这种病的人大有人在,你不要有这么多心里压力,老公在外面等你,快点去啊!”
冯晴晴为了她儿子,为了她爸妈,为了保住这条命,为了每晚睡的更好,为了摆脱那种生不如死的痒就勇敢的进去了。女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的妇人吧,一看就让人没那么紧张了,冯晴晴就面色羞红的把她的疑问给说了。
女医生让她进去,拉上帘子,面色温和的让她脱裤子坐上去,腿打开!
她窘里个窘啊,想着是孩子妈了,鼓起勇气。
女医生凑近细看了两下问,
“最近白带多不多?”
她摇头又点头,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女医生无奈的看了她两眼说,
“你这不是痔疮,情况不严重,先去验验白带吧!”
冯晴晴窘,大喜之后又问,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瞪了她两眼,她赶紧拿着东西去化验了。
最后医生说她是白带过多,炎症引的骚痒,开了药给她。
一出来顾晨就问她怎么样,冯晴晴看着药单嫌弃的离他老远说,
“离我远点儿!”她没嫁他的时候,整个人活蹦乱跳的,除了个肚子疼,都没生过病。
嫁给他之后,生儿子的苦不说了,反正儿子长的那么可爱。总之各种说不出口的小痛小痒一大堆。
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己是个妇科医生什么都懂。
唉唉唉!大学报错专业了。
顾晨见她不答,拿着化验单紧紧盯着。几个扯的老长的英文字母,像艺术签名一样,看的人发晕。
顾晨偷偷把化验单装进口袋,准备找他的老同学问问。
这天,顾晨要和冯晴晴亲热!冯晴晴严厉拒绝说,
“医生说了,我们半年之内不得有性生活!”
顾晨一脸苦色的背过身,离她老远老远的,冯晴晴得意的笑了。
第三晚,顾晨再次靠近,冯晴晴刚想拒绝,顾晨张口得意的说,
“医生也说了,良好的性生活有利于身心健康,夫妻和睦!”
她摆着头“唔唔唔!”他黑着脸,脸色不好的想,敢骗我?
幸好单子没扔。
某一天,顾然在沙发上坐立不安。顾晨嫌恶的扭脸说,
“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顾然崩着脸回,
“我身体不舒服,怎么安静?”心里怪二哥有了媳妇就忘了妹妹。
这时,冯晴晴刚好端了一杯热的红糖水过来给顾然。
顾晨一看吃醋了。亲亲老公咋没这么好的待遇呢!于是更加鄙视身边的顾然,都是因为她才抢走了老婆对他的宠爱。
口气恶恶的说,
“为什么不舒服,得了什么绝症?”
顾然听哥哥竟然诅咒自己得绝症,心里气的慌,恼怒的回,
“妇科病,说了你也不知道!”她心里暗自觉得妇科病是男人们的禁忌,识趣点儿的都会闭嘴,那么就是顾然羸了。
结果顾晨很随意的说,
“妇科病谁不知道啊,白带异常嘛!”
真是平地惊起一道雷啊。
话说白带异常真没什么好避讳的,女性都知道嘛!但是这句话从顾晨嘴里吐出来就显的那么惊悚,更何况他还是那种“嗯,今天天气很好的口气!”
顾晨还悠闲的看着书,顾然和冯晴晴却是一个目瞪口呆,一个羞红了脸。
顾然不得不承认,结了婚的男人和没结婚的男人区别很大。以前他二哥绝不会说出这么流氓的话的。
冯晴晴自然的把顾晨叫的卧室数落一番。
顾晨一副以女性为傲的模样说,
“说说而已,怎么了!”
冯晴晴气呼呼的说,
“你那样直接说出来别人会以为你是流氓的!”
顾晨淡然的说,
“就算我不说,电视还是放广告啊,又不是什么秘密的话题,大家都知道啊!”
冯晴晴气急的解释说,
“但是知道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啊!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都是自己人嘛,想什么就说什么喽!”
“自己人也不行,想和说不一样!”冯晴晴气势汹汹的吼。
顾晨突然扭头看向她眼睛放亮的说,
“老婆,想和做也不一样,不如我现在做给你看我现在心中所想的?”
“你想什么啊!”
“都说了做给你看嘛!”他不客气的扑倒她。
“大白天的!”她不合作的挣扎。
“老婆,再生个女儿嘛!”男人央求。
“你不是不想要?”
“你最近不是闲的无聊要找工作嘛,没事做就生个孩子玩呗!”
冯晴晴无语的翻白眼,孩子是生来玩的吗?
只不过她找工作却是真的,只是以她现在一出门就可能被记者堵住的身份,找个工作实在是难啊。
顾晨徐徐劝导说,
“老婆,你找了工作后可不能天天睡早床了!”
“我本来就没睡早床!”
“也不能天天看到可爱的儿子了!”
“为什么不可以?下班还是可以看到的啊!”
、、、、、、、以下是一大堆无聊的废话,以及一男一女的腻歪。
两个月过去,眼看着要过年了,顾长风夫妇发来从埃及记来的明信片表达他们的喜悦之情。
顾然高兴的欢呼没有父母在,今年要办一个多么欢庆的聚会,要把谁谁谁都请来。
顾晨冷冷说,
“你一个爱疯就疯吧,我和晴晴回H市!”
于是过年,顾然放弃了大疯大玩闹的机会,和顾晨一起去了H市。冯晴晴带着她四处游玩,最高兴的莫过于领着顾峥拜年捞了许多红包。
只有顾阳一个人,大年三十还忙着加班。
对于他这种境况,顾家的人都很担心,但是怎么办,解铃仍须系铃人,他们这些外人是帮不了的。
在冯家过完年,初十又赶回B市,顾晨准备上班了。
顾峥已会说话表达,家里多了不少有趣的事。
只是他们一回来,佣人就很奇怪的禀告说,
“二少爷,二少奶奶,三小姐!你们回来可好了,你们没在家过年都不知道有多奇怪。从你们走后,就有一个五十多的妇人,天天守在大宅门口。每到晚上五点的时辰就守在外面,一站就站两个小时,我们也派保安赶过,可即使赶离了门口,她仍然在远处望着。我起先不觉得,但有一个月了,她都这样,而且年三十下大雪,她也那样不怕冻的站在雪地里!”
顾然惊异的问,
“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冯晴晴与顾晨面面相觑。顾晨不放心的看了眼冯晴晴说,
“你最近还是别想找工作的事了,没事就在家里陪顾峥,教他读书写字,尽量少出门。还有然然你也是,出门小心点儿,晚上天黑之前一定回家,别在外面瞎玩!”
顾然一想自己竟被下了禁足令,有些不开心的说,
“没有这么紧张吧,胖婶都说了是个妇人,又不是个男杀手变态什么的,不用瞎担心了!”
顾晨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说,
“你要不听话,信不信我不用两个星期的时间就把你嫁出去?”
顾然咬咬牙,一副你狠的姿态愤愤不平的瞪了顾晨两眼,然后又转身,一边悠闲的朝房间走,一边委屈说,
“唉,我知道我在顾家当电灯泡,老是坏了你欺负嫂子的好事,我以后都闪都躲行了吧!真是的,本小姐才不想看你们两个天天秀恩爱呢!”
冯晴晴的小脸刹时红了起来。
顾晨皱眉摸摸她的小脸,有些奇怪说,
“儿子都要两岁了,你怎么还这么容易脸红?老这么害羞可不行!”
冯晴晴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知道他接下去没什么好话,转身上楼,却在思索佣人胖婶的话。
会是什么人突然出现在顾家门前呢?
若是有事,为什么不来寻问?
若是没事,为什么大年三十还顶着风雪守在门外?难道她就没有家人团聚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她有关。
会不会是、、、、、、、
她既期待,又惶恐。
拉开窗帘,外面的雪已停,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062亲生母亲
雪渐渐融化,送走了春节,迎来元宵,家家户户都忙着闹元宵。大街小巷的热闹更衬出顾阳一个人的悲伤与孤寂。
以前顾阳就爱笑,冯晴晴知道。可是那从那次嫂子走后,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大哥日与俱增的消极。
因此顾家上上下下个个都小心翼翼,也不敢开心的大笑,生怕引得顾阳更伤感。自从那天胖婶的话提醒,冯晴晴每到五点总外不自觉的往外看去。
那个妇人果然天天出现,穿着破旧的衣物,浑身哆嗦却仍一脸坚毅的守在门口张望着。
冯晴晴不知道她要什么,只是静等,看这妇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不过也许同为女人吧,冯晴晴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想她年纪也那么大了。元宵节家家都团圆,冯晴晴看天色都暗下来了,妇人还站在门外守着。
她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圆出去,走近一看,心不免涌起心疼。虽然素不相识,但是妇人的眼神透着诚恳与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