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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二婚缠绵--老婆是个宝-第63部分

小说: 二婚缠绵--老婆是个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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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诗晴高以阳夫妻俩面面相觑,这两孩子还真是一对儿不让人省心的小冤家!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年看着他们吵来吵去感情不减反增越来越要好,他们其实应该欣慰的。

武子扬霸道的拽着张诗浓的小手把她整个儿塞进车里,车子启动,张诗晴和高以阳的身影越来越远,武子扬抬手把张诗浓抓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苦瓜脸蛮横说:“不许哭!”臭丫头,她还有他呢,当他死的么?再说了,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干嘛要掉眼泪?

张诗浓泪眼汪汪的望着他,隔着朦胧的水雾,他英俊的脸如今褪却所有稚嫩愈显硬朗成熟,更加魅惑人心,可她却因为生病如今瘦的像是只剩下一把白骨,头发到现在也没有长出来新的,他一年两年不在意,以后可说不定。

越想越担心,回头又想起姐姐现在也不在身边替她出谋划策了,更是伤心了,豆大的水珠于是从眼眶里稀拉拉滑下,势如破竹,惊的武子扬一愣一愣的,以为自己又是哪里说错话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啊,抱歉抱歉,我说错了,乖…快别哭了,你看看你这一掉眼泪我这心都痛了!”武子扬边说边抓着她的小爪子放在自己胸口,“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在痛?”

张诗浓隔着水雾把他故作小丑的模样望进心底,噗哧,又哭又笑,看着好玩的很。

武子扬得瑟的傻笑,“哎呦傻妞儿,又哭又笑的,丢不丢脸?”

张诗浓皱着小鼻子,“我丢我自己的脸,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妞儿这你可说的不对了,谁嘛都知道,你张诗浓和我武子扬是一体的,你说是不是你丢脸我也跟着跌份儿?”武子扬眨眨眼,忽有种诱拐小孩子的坏叔叔气质。

张诗浓委屈的吸吸鼻子,“谁跟你一体?还有,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武子扬汗,嫌弃?哪儿看出来的?

前额轻抵在她的脑门,“初初,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我们做点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嗯?”

哎呦喂,坏叔叔气质真是愈发笼罩其身了呢!

张诗浓还在委屈的吸鼻子,听到武子扬的话本能的反问:“什么更有意义的事儿?”

武子扬薄唇轻含她粉嫩的樱唇,辗转吮吸、碾压…

她的耳边,除了他轻声细语的解释,“比如…这样!”之外,只剩下彼此越显粗重的气息和喘息。

吻,如雷雨前的狂风,猛烈席卷,勾人心,摄人魄…。让相爱中的人无法抗拒,无力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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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张诗浓和武子扬的车子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高以阳一手搂着张诗晴的柳腰一只手抬起她尖细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脸。

“媳妇儿,你答应我的,还记得么?”高以阳的声音很轻,像四五月的清风飘过张诗晴耳畔,却在她的心田留下深深的激荡。

张诗晴望着他,脑袋中不由得回荡起领结婚证的那晚,她跟他之间的约定。

…。

那天早晨她和武子扬照顾妹妹吃饭换洗衣物,等一切弄好之后将近下午两点。高以阳进门的时候,笑的一脸灿烂,他蹭到她跟边儿专捡着她不爱听的跟她挑刺,后来他们俩你来我往越来越上火,连一旁的妹妹都看不下去连连抬手轰他们出去,“去去去,意见不合外面打一架协商好了再进来!”

张诗晴拍一把妹妹的脑门,用力拽着高以阳出了门。

“高以阳你又犯毛病,这里是医院嗳,要安静,你倒好,专门跑来跟我挑事儿的是不是?”张诗晴环胸冷哼,她真是受不了这死男人了,打从他们从N市回来,丫的整天有事没事跑来挑逗她,毛病,得治!

高以阳似笑非笑,就张诗晴最讨厌的那小贱人表情。

“晴晴,你还打算让我没名没份的跟着你多久?”

张诗晴“啊”一声,嗔目结舌差点儿吐血,抬起小手放在高以阳脑门,“我说高小爷,您老人家木有发烧吧?还是,脑袋已经烧坏掉了?”

高以阳不客气的横她一眼,用劲儿拉下她的小手放在掌心,“丫头我想跟你结婚你看不出来哈?”

张诗晴:“…。”看出来管啥用,她一个被人抛弃的失婚女人,必然是因为她不合格不够好才被林宇勋抛下,那她如今又怎么还有心思去继续祸害别的男人呢?

“不敢相信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他似乎多少明白一些她的心思,可是他不理解。

心思兜转,忽想起破解之法,于是可怜兮兮的道:“晴晴,我承认我以前混蛋,但那都是遇见你之前的事情,你不能因此而否认现在认真对待感情对待你的这个的我吧?”

高以阳殷殷期盼望着张诗晴,虽然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他都势在必得绝不放手,但不可否认,如果她嫌弃以前那个他,他心里会很不好受。终归,都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张诗晴心底的伤疤不是一下两下就可以愈合的,她和林宇勋,她们恋爱三年才走进婚姻的殿堂,她认为那是神圣庄严需要负责任的,她以为他们会手牵手不分彼此一直走下去,可事实呢,他们终是落到一个劳燕分飞的结局。

怪谁?是他们太不认真对待彼此还是其间阻隔算计太多?可是无论如何,任何的理由借口都无法平衡心底被人抛下的伤感和难堪。

明明,张诗晴的心底想的更多的是这个,对于感情,她怯懦了,她不敢再冒冒失失的往前走了。可是,当高以阳可怜兮兮殷切希望得到她原谅的眼神看着她时,她心间的不安和感伤似乎少了许多,思路也跟着他调笑逗趣儿的说法逐流,几乎忘却了被人丢下的遗憾和难过。

于是,一巴掌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脸,跟着他的思路道:“人每走一步,必然为这个决定负责任?什么,不能?什么叫做我不能嫌弃你?丫的做错事不分时间都得承担后果,哪怕是久远到很久很久之前,你也必须为你曾经的浪荡负责任!”

高以阳黑线,巴掌高举,落在张诗晴的脑顶却一点儿也不痛,“丫头你说话忒难听了,什么是浪荡,你就不能用个好听点的词儿?”

张诗晴歪着脑袋思考许久,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是…淫荡?”

高以阳懊恼拍脑门,暗道:跟这个死丫头说话纯粹浪费脑细胞。

高小爷于是放弃讲理,暧昧的往前走一步,一瞬间把张诗晴逼的连连后退几步直到靠着墙壁,抬臂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不得而出,挑衅道:“晴晴,你是不是忘不了你那个前夫?”

张诗晴一顿,颇有些恼羞成怒的道:“放屁!”她脑袋有问题才忘不掉一个将她自尊心搁在地上来回跺几脚的混蛋男人!

武子扬盯着她喷火的双眼,紧抿的小嘴,“那你干嘛不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害怕?”

张诗晴闻言愈发恼火的推开高以阳,“胡说,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说完就看见高以阳笑的偷了腥的狐狸似地挑眉,“哦?那你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证明你是个勇敢的姑娘!”

张诗晴尽管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像是被他算计了,可心想着,不就去个地方么,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我有什么不敢的!”张诗晴梗着脖子叫嚣。

事实证明,人不可以太自以为是,高以阳的确不能把她怎么样,他只是开车把她带到民政局,一步一步一句一句把她逼到死角让她无可选择的状况下跟他领了个结婚证而已。

那一天,三月十五号,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她张诗晴从一个失婚女人再次变成了已婚人士,高太太。

张诗晴双手攥着红颜色的小本子,看着上面男人和女人的脸,怒火中烧,丫的,果然被这个该死的贱男人算计了。

扭脸把红本本丢到男人胸口,男人机敏的抓在手中,女人瞪着眼与他对峙,男人就只是云淡风轻一副很是开心的样子,女人于是重重的跺脚以示自己很生然后怒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其实与其说张诗晴在生气自己被算计变成了已婚人士,不如说她在意高以阳没有跟她求婚。

虽然,心底觉得自己是个离婚女人,看在别人眼里终归是自己高攀了高以阳。

可是,无论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终归在求婚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在意的,她张诗晴当然不是例外。

高以阳只当她害羞,给她时间适应,所以他只是跟在她身后,不出声也不上前骚扰她。

经过一家蒂凡尼专卖,高以阳无意间往里头看了一眼,眸光流转,阔步上前拽住张诗晴的小手把她拖进去。

“你干嘛,放开我!”张诗晴有时候就是个别扭的孩子,心里想什么憋着,让别人猜。

高以阳不说话,拖着她一直往前,没走几步,蒂凡尼的经理亲自迎上来,“三少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

高以阳晃晃和张诗晴交叠的手,酷酷的道:“婚戒!”

于是,蒂凡尼最新款的婚戒一样一样一字排开摆在茶桌上供高以阳和张诗晴过目,张诗晴这时候完全吓傻眼儿了,根本没有心情看,心道:他…。他是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的?

高以阳漂亮的桃花眼一一扫过那一排戒指,视线停留在其中一款简单大方的款式上,抬手执起女戒问张诗晴,“喜欢吗?”

张诗晴傻呆呆的,也没多想,看了一眼瞅着挺漂亮,点点头。

高以阳看见她的回应,未作停留下一秒把钻戒推进她左手无名指,“好啦,你现在才算真真正正是属于小爷我的人了,小爷我今天也算是圆满了!”说完,张开左手在张诗晴眼前晃一晃,那得瑟的小样很明白的告诉张诗晴,“来妞儿,给爷也戴上把爷套牢了吧!”

高以阳和张诗晴再次回到病房时是手牵着手的,张诗浓鬼灵精的黑眼珠在他们交叠的双手上梭巡,看他们的眼神暧昧极了。

张诗晴不好意思,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却总是未果,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由着他去。

那天他对所有人说:“我和晴晴今天注册结婚了,你们俩小东西快过来贺小爷大喜!”

他说:“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你姐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他说:“哎呦嘿那还用说,当然是爱喽,不爱我傻啊,笨的用婚姻把自己套牢!”

他说:“不会不会,哪儿那么多心思,感情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放心,即便天崩地裂,我的心不变!哎呦呦,看看你这死丫头,干嘛逼小爷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他说:“嗯,可以考虑,看她想要住在N市还是留在Y市,我妇唱夫随,没有意见哦!”

他说:“还是两个吧,一个宝宝太孤单了,还是两个好,一男一女刚好凑成一个好字。嗯,不过这还得看你姐的意思,她如果不想生我也不勉强,哎呀随缘啦,有了就留下,不想要就不生,没关系的!”

他说:“怎么忽然觉得前面二十六年白活了!不过话说,你这死丫头躲哪里去了,干嘛这么久才来找小爷我!”

他还说:“…。”

那天他说了好多好多话,不管之后过去多少年,那些话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画面,在张诗晴的脑袋中清晰可见,就像是刻在她骨血上的东西,每每看见他,总是莫名记起那天所有的一切。

当晚,张诗晴想要留下来陪张诗浓,这才开口提议一下下,除了她自己的愿意,别的人都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她疑惑皱眉,“怎么了吗?”

张诗浓无奈摇头,姐,你还可以更迟钝一点儿么?

高小爷磨牙,“死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张诗晴想了许久还真是想不起来是什么特殊重要的日子,于是求知欲贼强的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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