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接招 作者:怜惜凝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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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家伙居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星月沧澜的心里蓦地涌起一股怒气,转身不再看不惊,像是发泄似的,力量蓦地增大,用更强劲的力量攻击比翼,不知不觉离不惊也越来越远。
几只妖兽看到星月沧澜不再护着不惊,心中暗喜,一起扑向不惊。
“公子!”不远处的小横最先看到,不由得一声,再要过去抢救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不惊就要被利爪穿透,一个身影突然扑了过去。容荀生生地受了一掌,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想下坠落,单膝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容荀不是被比翼控制住了吗?
“你。。。。。。”不惊的情绪并未有多大的起伏,也在奇怪容荀的举动。
容荀抬起头,此时的眼神却清明了许多:“不惊,抱歉,我的手臂不是你砍的。”他一边喘着气,一边缓缓在手心聚集起一股气体封住自己背后的伤口。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不惊就要受伤,身体快于意识,飞快地扑了过去,也因为被妖兽刺中而恢复了记忆。
星月沧澜见到不惊差点受伤,心跳几乎停止,正在懊恼,却见到他被容荀所救,他的心中更加愤怒,攻击比翼的招式越见凌厉。比翼嚎叫一声,便被巨大的引力吸向星月沧澜。在此时的星月沧澜面前,比翼就像是一直被任意玩弄的老鼠。
一股强悍的力量从比翼的毛孔涌入他体内,一直在他体内的遁空珠突然像有意识一般拼命地往外挤。比翼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那遁空珠竟然破肚而出!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晕死过去。充满腥味的血水汩汩流出,恶心的情景让男人见了也不由得心惊。小横纵使曾经受过不惊的魔鬼训练,也忍不住蹲到一边大吐特吐。
这个男人,好强的气势!除了不惊,所有人都震惊了。柳邀也变了脸色,即使是冷潺,脸色也有一丝动容。他们和随意相交多年也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有如此实力。
两人不由的同时想到:他们也许从未真正地接近过随意。
不惊看着星月沧澜隐忍的怒气,再次走神,这个家伙杀人的手法还是那么粗鲁。
比翼一死,容荀的一帮手下身上的控制也解除了。
星月沧澜举起左手,唯食指竖起,一缕蓝色光芒从指间指出,将那遁空珠清洗地干干净净,然后,那遁空珠缓缓地落进了他的手心。
他举步走向不惊,一双深邃慑人的黑眸直直地看到不惊的眼底,用淡然的语气说着其他人不懂的话语。
“你知道了?”
不惊不语。
“你介意?”
不惊仍旧不语。
星月沧澜身上顿时散发出阵阵冷气,冷气越来越强,所有在场的人不禁有跪倒在地膜拜他的冲动。凌厉的冷气像是尖利的刀片吹向除了不惊之外的每一个人。
这个小家伙果然介意他们的血缘,他居然敢介意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第078章 黎明之前的黑暗
不惊抬头,淡淡地开口陈述:“很冷。”
星月沧澜一言不发,但身上的冷气却瞬间收敛,仿佛刚才的冷冽只是众人的错觉。虽然冷气减弱了,但他身上强烈的气势并未收回。众人仍然能感觉到胸口的压力。星月沧澜紧紧地盯着不惊的眼睛,却看不透不惊的情绪。他脸上的笑容仍然没变,但是其中夹杂的冷意却让人感觉到危险。容荀的手下和小纵四人已经有些受不住地脸色苍白。
“你早就知道我们是父子了?”不惊的语调平平淡淡。
众人再次哗然,柳邀更是发出一声惊呼。
父子?他们是父子却完全和情人一样相处?
四个护卫也面面相觑。
小下的冲动个性更是让他恍然大悟般地脱口而出:“啊,难怪随意公子一路上都护着公子呢!”
“闭嘴!”小纵低声喝道。
小横也使劲插了小下一把。小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含着眼泪,已经不敢再乱说话。
而小下的那句话如火上加油,让星月沧澜和不惊同时变了脸色。
星月沧澜冷厉的一眼横了过去,唇角的笑有些残忍:“本公子的心思几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护卫来猜度了?”
小下不禁颤抖了一下,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惊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静如止水。
星月沧澜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坦然地道:“我确实早就知道了。”
不惊的心情有些复杂,索性偏过头不看他:“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星月沧澜眼眸危险地一暗,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走,小家伙。不然的话,我就把这颗珠子扔掉!”
不惊毫不在意地瞄了他一眼,反正那颗珠子是他的。要扔随便。
星月沧澜看着他眼里的挑衅,觉得他的眼神特别可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眼中不合时宜地流露着宠溺。但是想到不惊其实是在意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的,他的心情顿时又变得糟糕起来,抓着不惊的手臂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一直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不惊。
不惊皱眉看着自己的手腕已经泛红,但他并没有开口。
星月沧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终于开始放开了。
容荀也被星月沧澜和不惊的父子关系震撼了,是父子怎么可以在一起?他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稳住自己的激动情绪,上前几步,真诚地道:“不惊,不如先和我回麒麟王府住一段时间,就当是散散心如何?”
星月沧澜身上的冷气再次飙升,但他却坚信不惊不会和他走。因为他很清楚容荀早把不惊得罪了。但是,他的脸蓦地一黑,他差点忘了。容荀刚才为小家伙挡了一掌!
该死的。他讳莫如深地盯着不惊,黑眸一眨不眨。
不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离他远些。
星月沧澜神色不变,向前几步,宣战的意味不言而明。
柳邀早就对不惊好奇了,此时知道随意和不惊居然是父子,眼中更是闪着兴奋的光。
有好戏看了!他也不失时机地道:“不惊,不如跟我和潺一起回游客联盟吧,那里很好玩的喔。”
星月沧澜闻言却松了一口气。回游客联盟也好,那里也算是他的地盘,去了那里之后,他可以和不惊好好沟通。
不惊摸摸有些闷痛的胸口,若有所思地道:“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然后,他转向了容荀。
“小家伙,你若是跟他走,我一定会铲平麒麟王府!”星月沧澜身形一晃,已经挡在不惊和容荀之间,眯着眼威胁。
容荀古怪地看向他。你以为你是谁?我麒麟王府是你想铲平就能铲平的吗?
心中不悦,但鉴于他是不惊的父亲,他没有说什么。
不惊置若罔闻,虽然被星月沧澜挡住,但仍然对容荀道:“麒麟王,其实我真的蛮喜欢上次呆过的那个地方的。”
容荀不明白不惊这句话是褒是贬,有些尴尬。
不惊又对小纵四人交代道:“小纵,小横,小天,小下,你们先回去。”
“是,公子。”小纵四人担心地看了不惊一眼,还是转身飞走了。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了。
不惊绕过星月沧澜,又对容荀道:“麒麟王,请带路。”
容荀眼前一亮,连忙唤出两只体型庞大的飞燕。
“展微,你留下来处理这里。”容荀的声音里隐含的兴奋让星月沧澜的笑更加邪魅,暗色的眸子里藏着决然的深意。
“是。”展微答了一句,带着其他人恭敬地退到一边。
“麒麟王不介意多两位客人吧?”柳邀笑嘻嘻地凑了上去,还不忘拽着冷潺。
冷潺居然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看了容荀一眼。
容荀无语一叹,又唤出两只飞燕。
星月沧澜被忽视已久,脸色一沉,瞬间后已经坐在不惊身后,双臂紧紧地钳制着不惊的细腰,亲昵地用唇蹭着不惊的耳朵,故意用魅惑的嗓音骚扰他:“小家伙,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惊有伤在身,被他碰到伤处,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星月沧澜连忙稍微松开一些,为他输入一些神力。
“随意公子,你。。。。。。”容荀见不惊并没有说什么,只得又闭嘴。
不惊无力反抗,也无意反抗,他现在大脑里很乱,但他的身体似乎早已习惯了星月沧澜,所以才会任由他抱在怀里。
柳邀捂着嘴在一边偷笑。
星月沧澜看着怀中小人儿的头顶,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不确定。虽然这个小家伙就在他的怀里,他却觉得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这种感觉还真是讨厌。
他在不惊头顶印下轻柔的吻,脸上又露出了充满邪气的阴笑。
不过,本皇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逃走的!
容荀看着那边的两人,双手将身下的羽毛抓得紧紧的。不,他不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的。他们是父子,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稍微拾回了一些信心。
一到麒麟王府,星月沧澜就拉着不惊走进一间房间,重重地甩上了门。容荀、柳邀和冷潺三人都有些惊讶。
尤其是容荀,脸色有些古怪:随意是如何会对自己家的布局那么清楚的?
他不知道的是不惊和星月沧澜早就把他的麒麟王府参观了好几遍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心里一阵失落,找来下人为冷潺和柳邀安排了房间后,也去找自己的爱妃安慰受伤的心灵去了。
再说星月沧澜将不惊拉进去后,一直攥着不惊的手腕不放。
“小家伙,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惊也不介意他抓着自己的手,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星月沧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们真的是父子?”
星月沧澜毫不在意地点头:“千真万确。”
不惊心里的感觉很奇妙,想了想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可还记得你跟我说不介意我去调查你的身世?”提到这件事,星月沧澜自然想起罪魁祸首月夜,眼眸更加幽深。
果然如此。不惊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星月沧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充满邪气地一笑,低沉着嗓音道:“小家伙,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会给你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不惊回头时,星月沧澜已经不在房中。
不惊懒懒地躺在了床上,星月沧澜为他输入神气后,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的思绪。
对于他和星月沧澜其实是父子的事,他确实很震惊。但他介意的却不是他和星月沧澜的父子关系,而是星月沧澜对自己的感情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所以才会有些好感?
在自己喜欢上星月沧澜这一点上,他并没有半分怀疑或者退却。他喜欢星月沧澜是事实,即使他们是父子,也不会改变这一事实。本来喜欢女人的他喜欢上男人,他已经坦然接受了。如今只不过那个男人刚好又是他的父亲而已,他的心理并没有觉得难以接受。
21世纪的人什么没有见过?他不会纠结于性别和血缘。
也就是说,他和星月沧澜的父子关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他不相信的是星月沧澜对他的感情。
也许,星月沧澜之所以粘着他只是因为他是他的儿子,他是一个万人之上的帝王,这样一个长期处于高位的人真的能分清父子情和爱情吗?
他的胸口微微地疼痛起来,如果他只是错把父子情当成爱情,那么,他将是一个多么大的笑话。
但若是这样,星月沧澜又为何明知道他是他的儿子还会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