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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教主让我"輕薄"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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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人非给他改名字。
“容辰,做朕的儿子你不喜欢?”嘉瑞帝知道,猛然让他多一个父亲这让他很难接受,但是,这是事实!他就是他的儿子,错不了!
北辰风完全把嘉瑞帝的话当成幻觉,赤着脚在广阔的宫殿内飞快的寻找着,也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大家惊恐的看着这个刚刚醒来的皇子疯狂的在宫殿翻找。
“我的东西呢?我的扇子呢?还有,我的袜子呢?你们都把我东西放哪里?”这个地方陌生的让人不安,装饰华丽的让他觉得窒息,他要离开!
嘉瑞帝看着北辰风慌乱的样子,脸色略微颤动了一下:“别找了,那些东西不属于你!”
北辰风狠狠回头,与嘉瑞帝对视:“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儿子,是整个北朝的未来!以前的那些,你不会再需要!”
北辰风盯着他,一字一句:“如果我说不呢?”
嘉瑞帝对与北辰风的反抗没有一丝不悦,相反的,他喜欢北辰风这种不驯。
“你可以说不,但是,你是我儿子这件事,永远无法改变!你的血管里,流着我的血!”嘉瑞帝说的严肃而庄重,他等了那么久,终于找到遗落在外面的孩子,他该感谢老天,在他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他。
北辰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嘉瑞帝缓缓走到他身边,吃力的蹲下,苍老的手颤抖的像抚摸他,却被北辰风无意识的躲了过去,他的手僵在原地。
除却身上华贵的穿戴,他亦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老人,除却他手上拥有的权力,他也是普通再普通不过的父亲。
“我……找了你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啊。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但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父子,这无法改变!”
北辰风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八十一章
薄云裂锦,风推云动,在大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寂寞的管道上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急促如鼓点,忽然马儿一阵嘶鸣。
南怀素见东恒停下连忙勒紧马缰,停下之后一头雾水的看着东恒。
“东护法……”
东恒瞧着已经远去的皇城,内心五味交杂,北辰风下落不明,他心急如焚,想起那夜痛彻心扉的对话,到现在还不能平复,现在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妥,好像阮浓是有意支开他们,她一个人势单力薄,虽然逍遥七七在那里,但逍遥七七毕竟还是玩心重,他又怎么可能同他们一般照顾好阮浓呢?
四大护法形影不离,走了一个西易,现在北辰风又下落不明,如果这时候他们再离开门主,那……门主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左右权衡一下,东恒一咬牙:“阿素,我回飘渺宫打探北堂主的消息,你速速回去保护门主!如果门主问起来,你就说半路上被我甩了,不认得路!”
阮浓心思太过深沉,他根本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支开他们。老门主生前的告诫犹在耳边,他们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弃她而去!
这已经不完全是责任,而是……而是心甘情愿!
南怀素不似北辰风心细如尘,也不如西易沉着稳重,但是他的武功却是他们中最好的,有他在,门主应该不会吃亏!
南怀素听见东西这么说,连连点头:“好,我回去就这么说!门主就算拿扫把轰我,我也不走!”
东恒由交代了他几句,南怀素拍着心口保证,一定把门主保护的好好!
之后南怀素一刻也不停留,扬起马鞭朝往回飞奔,东恒一直看着南怀素的背影,忽然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没了!
他想到以前在飘渺宫的时候,四大护法全都在,阮浓也没被人搞大肚子。
没事四个人月下对饮,有时候也堕落一把,赌赌钱,一起研究下当下花魁的消息,把春宫图一页一页的撕开藏在枕头底下,到头来还是被人发现了,不得已只好大家一起分享……
阮浓成天投机取巧,跟他们斗智斗勇,撒谎耍赖无所不用,胜负很不稳定。那时候恨不得把阮浓吊起来晒城肉干!
最慌张的时候便是有人上山拜访,每次他们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人家看出阮浓华而不实,是个草包,想起那段日子,虽然每天都担惊受怕,但是却快乐充实,虽然跟那几人会闹些矛盾之类的,但总是很容易化解,如今,走的走,失踪的失踪,嫁人的嫁人。
余晖笼罩在这寂寞的古道上,东恒形单影只矗立在路中央,斜阳将他的背影拉长,望着远处模糊的皇城,突然觉得遥远起来。
南怀素一路快马加鞭,早上刚刚出去,晚饭还没到他又回来了。
一进门便跟阮浓碰了照面,阮浓看见南怀素风尘仆仆,满脸憨厚的笑容,她眼底闪过片刻欢喜,可是下一秒这欢喜变成了嫌弃。
“阿素,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怀素天生头脑少根筋,以为阮浓是询问他回来的原因,不慌不忙的将东恒交代的话说给她听。
阮浓玲珑心思,怎么会不知道教南怀素这么说的是谁呢?
这时,门外等候的公公小心的催促着:“姑娘快些吧,陛下可等不了了!”
三殿下与陛下已经呆在书房里面一夜了,陛下重病才好,怎么受得了这个苦,如果不是何将军提醒他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能制止三殿下发飙的人物存在。
阮浓看看南怀素,又看看满面焦急的公公,心一沉。
南怀素见阮浓有些犹豫,连忙说道:“门主不要管我,你先去办事吧!”
“阿素,你还回来干嘛?”阮浓抬起头严厉的看着他,南怀素从没有发现阮浓的眼眸是那样的犀利,仿佛带着千万根钢针,扎的他全身骨头都痛了。他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慌张:“我……我……”
他想说是奉了东护法的命令才回来的,但是当他看见阮浓的表情,这句话哽在喉中。
半晌才蹦出几个字:“我……我想回来保护你!”
阮浓轻笑,不难听出她的语气带着嘲笑,白嫩的手指戳着南怀素的胸口逼的他一步一步退出门外:“保护我?王府高手那么多,用得着你保护么?”
南怀素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他虽然笨,但不蠢,他听得出阮浓口中的嫌恶。他看得出她眼中的不耐烦。
他木然的摇摇头:“你肯定不是门主!”
阮浓高傲的扬起下巴:“既然你觉得我不是,为什么还不滚!”
南怀素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她,鼻翼颤动,忽然他想想起什么似地,一把扣住阮浓的手腕:“我送你的桃胡呢?拿出来,如果不拿出来你就是假的,我立刻杀了你!”
旁边的太监一听,吓的腿都软了,在旁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妃这么说话!”
虽然三皇子还未册封这个女人什么头衔,但是在宫里,三皇子独宠她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连皇帝都知道了,虽然三皇子的正妃是安平,但是大家都晓得,这个侧妃的地位肯定不会比安平差到哪里去,只是一个称号的问题!
南怀素猛的回头,虎目一瞪,厚实的手掌伸向公公,他恨这种不阴不阳的声音:“闭嘴!再敢听见你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回头继续等着阮浓的答复:“我送给你的桃胡呢?”
“这个?”阮浓从脖子上掏出一根红线,一颗被风干的桃胡顺势被拉出来,因为岁月长远,桃胡上面的纹路已经被磨的光滑了,看上去像个褐色的小圆球。
南怀素双目瞪大。握住她的手忽然松了。
这个人是门主,千真万确。
那一年,阮浓吵着要吃桃子,但是东恒勒令不给阮浓踏出飘渺宫一步,阮浓几乎每顿饭之前都要控诉他们虐待她,他跟北辰风一合计,干脆种棵桃树算了。
飘渺宫一年四季皆是白雪皑皑,别说种树,就是种颗草也活不了。
还是西易想的办法,将小树苗放在房间里,屋里烧着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桃树,半年过去了,那颗桃树不负众望终于开花结果,但是收成却惨淡的可怜,就只结了四五个干巴巴的果实,后来北辰风留下一个果实,将其他的都剪掉。
又半个月过去,终于,干巴巴的桃果长成又圆又大的桃子。是他亲手摘给阮浓的,阮浓吃完了,将桃胡扔在地上,他无聊的捡起来剔掉桃肉,用红线穿好了,送给阮浓当做礼物。
阮浓当时十分喜欢,后来一直带在身上。
阮浓捏着那个小桃胡,看了北辰风一眼,忽然一用劲,吧嗒,桃胡裂成两半从红线上掉下来:“你想要回去对吗?那还给你了!”
南怀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盯着阮浓的小掌心,心里仿佛被千万根钢针一起捅似地,连呼吸都带着痛。
她……她怎么能……
阮浓的衣袂从他面前划过,然后留下一句话:“等我从宫里回来之后,希望你已经走了!”
说完,毫不犹豫跨出门槛,跟着那位公公离去!
南怀素全身僵硬的立在门前,肩膀上的包袱顺势滑落。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隐藏在一处的安平看的清清楚楚,透过树叶,她清楚的看见南怀素脸上的哀伤。
阮浓,你当真那么狠心?我不信!
她才到王府一天,除了管事的给她找了一间像样的寝宫之后,便没有多少人对她上心了,大多数都往阮浓那里跑,她知道,阮浓怀了独孤冥的孩子,全府上下都以她为中心,加上独孤冥的宠爱,就算没有头衔,照样比她这个正妃更加风光。
想到这里,安平若有若无的勾起唇角,她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还在乎什么呢?
阮浓,我就来试试,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
月上枝头,南怀素捏着碎成两半的桃胡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来来回回的侍从也不敢撵他走,因为何鹤赫大人曾经说过,这个人是武林高手榜上的人物。在王府呆久了,对这种传奇的人物他们是又敬佩又好奇,加上此人跟木桩子似地,站就站吧,又不碍事!
夜色如浓稠的墨,深沉的化不开,头顶的繁星此时正寂寞的俯视着大地。南怀素已经站在这个地方好几个时辰了,他不是不想动,而是挪不开脚,他不相信门主绝情如斯。
他觉得门主是气他说谎了,那他可以解释的。
安平换下平日里厚重端庄的长裙,现在她一副平常人家女子打扮,没有多余的累赘彰显身份,没有华丽的首饰承托美丽,此时的安平少了几分艳丽,却多了一分清雅。
“南怀素,你再如何难过都没有用,你的门主已经找到归宿,她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了!”她走到南怀素身边淡淡道。顺便瞥了一眼南怀素的脸,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并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南怀素笨归笨,但有个好处,他死心眼,认定的东西很难去改变,安平那几句话根本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安平也知道,只凭自己这几句话就能动摇南怀素那是不可能的。
“你站在这里伤心也没用,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养好了精神等她回来说清楚!”
这一次,南怀素脸上有了少许动摇,已经站了很久了,现在腿又酸又麻……加上回来的时候他快马加鞭根本没顾得上吃东西。
安平将南怀素的脸上变换的表情全都收进眼底,她知道南怀素动摇了。
假装叹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呢?”
南怀素转头看她,冷冷一哼,调头朝厨房走去!
安平冷冷一笑,也跟了上去。
因为已经过了饭点,厨房里的灶火已经灭了,南怀素不想多费事,随便给自己弄了几样小菜,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他端着几个盘子到了后花园,一个人吃着。
安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壶酒,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就着酒壶喝着。
“要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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