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輕薄"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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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要飘渺宫的阮浓,阁下若不想惹事,请速速离去!”为首的黑衣人操着一口刻意伪装的沙哑嗓音说道。
独孤冥大手一挥,将手里的大氅扔到身后,大氅如同一张大网不偏不倚的罩在阮浓身上,将她遮掩的滴水不漏。
“想从我手上拿人,也要看看各位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独孤冥飞射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阮浓小心翼翼拨开大氅,露出一双眼紧紧盯着前方与六人纠缠不休的身影,鼻尖还萦绕着独孤冥身手淡淡的酒味还有那抹淡淡的麝香味。她渐渐眯起眼,眼底的清澈散去,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独独,分花拂柳燕归巢,电照长空龙吸水!”
独孤冥侧耳,脑中豁然记起摄魂钉上的武功,其中有两招便是阮浓刚刚说的。
好一招电照长空龙吸水,原本还占了上风的杀手有些吃不住,所有招式都被独孤冥化解。
六人见形式不对,一起跃起,其中五人缠住独孤冥,另外一人如鬼魅般从上空掠到阮浓藏身之处。
独孤冥应接不暇,趁着转身的空挡朝阮浓大喊:“还不快跑!”
阮浓回神,立即抱起大氅飞似地往后院跑。
耳畔风紧,豁然一个身影落在她面前,挡住去路。
“阮门主好快的逃跑速度啊!”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栖身到她面前,大手扬起,袭击她心口。
阮浓想躲却抵不住那人的速度,心口一痛,衣服里的摄魂钉竟然滚落出来。
那人不紧不慢的弯腰捡起那三根摄魂钉放在手里掂量。
阮浓终于爆发了,她紧跟两步横在黑影面前:“拿来!”
“阮门主!”那人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将摄魂钉收进怀里:“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阮浓一双眸子快要被火填满,只怪自己武功不济,奈何不了面前的人。但下一秒,她立即恢复到一副毫不在意摸样。
“你想怎么样?”
“放弃攻打天波峰!”
“不可能!”
“哦?”黑衣人挑眉:“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有件事要提醒阮门主,独孤冥向来恩怨分明,最受不得人利用,阮门主善用人才,可要小心才是!若是被独孤冥知道,你猜那是什么后果?”
后院无人,独孤冥此时正在外面与人缠斗,阮浓扔下大氅,轻笑一声:“那也要看他有没有机会知道!”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敏锐的感觉背后杀气横生,一回头,东恒手持软剑朝他俯冲过来,黑衣人一惊,足尖一点凌空跃到屋檐上。
“阮门主,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您还执意跟天波峰为敌,我定叫你们有来无回!”说完,黑影一闪,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中。
东恒手握软剑,杀气腾腾:“如此狂妄的主,不杀他有违天理!”
其他杀手听闻一声哨响也立即撤退。
阮浓像被人抽了魂,跌倒在地上。
贴身衣服里放摄魂钉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东恒想去扶,却见阮浓自己拍拍土起来了。
独孤冥迎面而来,他淡淡开口道:“没事吧?”
“我好的很,独独你受伤没有?”
“你希望我受伤?”独孤冥斜了她一眼。看见自己的大氅被人扔在地上,稍微有些不悦。
阮浓眼尖立即弯腰捡起来,一蹦一跳到他面前“当然不希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飘渺宫能人异士多的很,就算你被打残废了,我也一样让你活蹦乱跳!”
独孤冥呼出一口雾气,眼底荡漾开一层暖意,但语气却依旧冰冷:“你是在炫耀你飘渺宫能人异士多,还是强调我生命力顽强?”
被打残废了还能活蹦乱跳?这是什么理论?
独孤名不经意的撇向她,却见阮浓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捏着大氅边缘,好像掩饰着什么!
------题外话------我可怜的阿浓,就算受了伤也不吱一声!多棒的孩子!
三十六章 感情的转机
在客栈住下的人有的被打斗声惊扰,起来查看。
却见独孤冥弯腰打横抱起阮浓从人群穿过。徒留一袭背影。
“东护法这到底怎么回事?”华狐惊魂未定,衣服都没扣好。
东恒收起剑,漠然道:“没事,几只跳梁小丑来捣乱而已!”
了然双手合十,望了望墙上的剑气,心里明白刚刚那几个绝对不是东恒口中的跳梁小丑。
“阿弥陀佛,为何我们在哪天波峰的人总是知道呢?”
“这一路上我早就怀疑了!”卓非从院子里走出来说道。大家疑惑又陌生的看着他,了然刚想开口询问,卓非很有自知之明的继续道:“鄙人天涯谷谷主卓非!”
众人松口气,一副久仰大名的样子朝卓非拱手。
华山派掌门望着独孤冥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道:“阮门主怎么了?”
东恒刚刚也想不通独孤冥为何抱走门主,不过眼下情势太过危险,门主留在独孤冥身边也好,最起码没几个人能轻而易举杀死独孤冥。
“没什么,刚刚与冥尊联手时脚崴了!”东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谎。
阮浓居然跟独孤冥联手?这等盛况他们居然错过了,大家不免有些惋惜。
“大家有没有想过,这群人之中有一个是内奸!”魔教画风不知何时出现,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看戏一样看着白道众人。
若放在以前他定然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跟白道打交道,可谁叫冥尊参合了这件事,导致他不得不跟随着冥尊脚步,可一路上实在被人暗杀的太辛苦,他才不得不动了动脑子,说出他的猜想。
此话一出,大家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
“荒谬,前来剿灭天波峰的全是武林赫赫有名的门派,怎会有投靠邪教的叛徒?”华狐涨红了脸,义愤填膺的指责。
画风冷笑一声:“如果没有内奸,为何天波峰总是知道你们藏在哪里?”
其他人沉默了,仔细回想。
从飘渺宫出来就遇袭,分道扬镳之后各路人马同时遭受不同的埋伏,不仅如此一路上连连伏击刺杀,这种种情况就好像敌人深知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只等他们一有行动立即开始捕杀。
纵使大家都不愿意承认有内奸这回事,可是事实不得不让所有人吃惊。
他们中肯定有个人是内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错而复杂。
东恒咳嗽一声,打断大家的胡乱猜测:“天色不早,各位先休息去吧!明日再商议此事!”
“你们那个屁股受伤的人哪去了?”画风突然问道。
东恒微微一愣,不假思索回答道:“被抢去当新郎了!”
“……”
独孤冥踢开门扉进屋之后朝身后挥出一掌,门板迅速合闭。
阮浓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捂住心口,痛苦的凝眉。
独孤冥二话不说拨开她的衣领,雪白的胸口处赫然映着一只黑紫掌印。他倒抽一口凉气:“什么时候伤的?”
阮浓虚弱的抬眼,咬着唇道:“你不在的时候!”
明明是很简单的对话,但在独孤冥听来却觉得心中莫名一荡。
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从菩提洞出来到现在,他跟她不知不觉相处了三个多月,原本以为遥遥无期的两年将会苍白无趣,想不到日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快的让人觉察不出时间在流逝。
原本看一眼就讨厌的人,现在她楚楚可怜的躺在自己臂弯,竟让他无限怜悯。
独孤冥闭了闭眼睛,替她拢好衣服,心里盘算着怎样帮她料理内伤。
“你摸我!”沉默的阮浓揪着衣领仰头道。
独孤冥回神,低头睨了她一眼,反问:“我摸你?”
“恩,你刚刚帮我看伤的时候,摸了一下这里!”她抬着虚弱的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又想让我负责?”他象征性的按住她的心口,语气忽然低迷起来,带着一丝诱惑。
“你会负责吗?”
“那要看是什么人!”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
如果那个人是他所爱,他会负责她一生……不离不弃!
须臾,独孤冥叹口气,扶起阮浓要她盘腿坐好,他则坐在她身后。
“独独,你的摄魂钉需要真气,你渡给我了自己怎么办?”阮浓撑着身子回头问道。
“等下会有点疼,你忍着点!”独孤冥有意岔开话题。
阮浓乖乖的不说话了,渐渐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从背后注入,在体内游走一周直奔心口。
心口的掌印需要冲开,郁结的血块才能消散,但这种过程却是极其痛苦的。
从小到大她受伤的记录屈指可数,最大的一次也只是手肘擦破,记得那天她为了躲避练武,偷偷爬到树上,南怀素在树下纠结半天没找到她,便发狠的捶了一下树,好巧不巧就是她躲的那一棵,她从树下栽下来之后,南怀素几乎吓晕了过去,背着她跑去找飘渺宫的大夫,那一夜,四大护法在她床边上守了整整一夜,后来导致南怀素再也不敢捶树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扬起唇,似乎还沉浸在过往的快乐中。
半柱香时间,独孤冥收掌,阮浓顺势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
怀里的人软软的,好像一碰就会碎掉一样,可就是这样一个易碎的娃娃在刚刚经历那么疼痛的过程却是一声不吭,他想不通,阮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从未见她慌张难过,也从未见她十分开心。被众星拱月不见娇纵,被人呵护疼爱也不见软弱。这种人确实很费解,所以他一直刻意留意,自己一步不离的保护其实是为了让她一举一动逃不过自己的眼睛,直到那晚火焰洞阴差阳错的进了她的闺房,那一刻,他是震惊的。但这不足以说明什么。后来她蹲在自己房前半夜,虽然过程很让人气愤,但当他砸了那个装满朝露的瓶子时,说不愧疚是假的。
她来葵水敲开自己的房门,当时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去,可不经意间听说她从小没有娘亲,心底无端对她升起一丝怜悯。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别的原因,一整晚,他抱着她,并无一点反感。
今夜,何鹤赫给他的信让他烦闷,却找不到人言说,便去喝酒,但是酒醉并没有让他心情好些,回想以前宫中生活,围绕在四周的人面目可憎,独缺一人真心相对。
熬到半夜回客栈,看到她蹲在后门,心中刹那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安平对他来说就是一记警钟,他以为再也不会对人付出真心——她们都不配。
可就在刚刚,杀手来袭,他明知自己酒醉根本不可能与之匹敌,想必她也看的出来,可她没有走。反而出声提醒,相比以前的孤军奋战,如今他与她算的上并肩作战!
危急时刻,他毫不犹豫的让她快跑。
直至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再怎么冷艳无情,心中那快堡垒已经出现裂缝,这种感觉与安平不同,初见安平是惊艳,而后是失望,最后变成讨厌。
而阮浓,初见讨厌,随着朝夕相处,却在一点一点的变质。
他不是一个迂腐之人,守着心中所想却不付出行动。既然心意已决,便容不得这样不清不楚。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决定,便会倾注所有,对感情亦然。
三十七章一场输不起的豪赌
独孤冥扶起阮浓,再次查看她的伤势,胸口那个掌印还在,却比先前淡了些许,他松口气,替她拢好衣服。
阮浓眼眸晶亮:“你又摸我!”
独孤冥低头睨了一眼,粗粝的手指抵住阮浓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阮浓再迟钝也晓得今夜的独孤冥与往日的有些不同。
“独独,你怎么了?”
两人从未挨过那么近,阮浓的睫毛很长很密,眨一下,便好似蝴蝶振翅。
“阮浓,我刚刚下了一个赌注!”
“你缺钱?”
独孤冥摇摇头,双眼紧紧盯着她,坚决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你赌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