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輕薄"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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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恒你回去找个袋子装蘑菇!”一直不曾插嘴的阮浓忽然开口道。
“门主……”这个时候支走他?有没有搞错啊!
“还不去!”阮浓声音微微上扬。
“是,属下告退!”纵使有很多不满,但他还是听从阮浓的命令,临走狠狠瞪了一眼安平。
树林里静悄悄的,夕阳的余晖在云朵里挣扎两下,最终泯灭。
安平一步一步靠近阮浓,走到那一摊蘑菇面前时,她轻轻抬脚,带着胜利的姿势狠狠踩上去,甚至还在上面碾了几下。
“不好意思,把你的蘑菇踩烂了!”安平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阮浓低头看了看,仰脸笑了:“没关系。”
她这种不痛不痒的反应让安平大为吃惊,她想过阮浓各种反应,惟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安平平息怒气,从袖口掏出金黄色卷轴,声音陡然拔高:“飘渺宫阮浓接旨!”
------题外话------大家不要问我为什么书名又改了,也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把书名改的那么傻叉,更不要问我为什么傻叉的书名上面还有两个傻叉的双引号。不过这不算什么,下面我要说的是,虽然名字改了,简介也改了,但是内容不改,这点大家放心!
二十八章
“什么?”阮浓眨了眨眼,好像没有听明白。
安平讽刺的勾起唇,绝美的容颜因为这恶毒的笑意显得异常丑陋。
她扬了扬手里的卷轴:“皇后懿旨,你敢不接?”
阮浓第一次沉默了。
安平得意洋洋的打开卷轴,挑眉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阮浓,阴阳怪气道:“就算阮杰那个老东西还在世,见到我也要三拜九叩,尊称我一声主子,怎么?你的辈分比你爹还大?”
阮浓像被什么刺痛一下,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衣袖里的手却握的越来越紧,指甲狠狠陷入掌心,她埋下头狠狠咬住唇,再抬起来头时,眼底的恨意已然全部消失。
“郡主,按照规矩,接旨前要先沐浴更衣,换上一身整洁的衣服,为了不辱没圣旨,等我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
阮浓作势要走,安平岂会如她所愿,横跨一步挡住她:“不必,你既然喜欢站着,那就站着听!”
虽然很想看阮浓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但是她更想看阮浓知道圣旨内容后的表情。还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漠不关心!
“奉皇后懿旨,皇室护国暗卫飘渺宫阮浓接旨,即刻阻止江湖各大门派前去天波峰,如有违抗,即刻赐死,钦此!”
宣读完毕,安平将圣旨送到她眼前扬了扬:“还不接旨?”
阮浓慢悠悠抬起头,没有一丝要接的意思。
“阮浓,懿旨上写的清清楚楚,若不服从,即刻赐死!我想,你该不会重蹈你爹的覆辙吧?”安平唇角扬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好一句‘即刻赐死’!阮浓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他爹也是因为这句话才死的,一个为他们卖命卖了大半辈子的人,最后就只得到‘即刻赐死’这四个字。
“郡主,你刚刚也说了,我爹是你们北朝的暗卫统领,可你忘记了,我并不是!”
阮浓双手负后,一步一步靠近。
安平望着慢慢逼近的她,心竟然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此刻的她与以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一个却心机深沉临危不乱……
虽然,是同一个人!
“你……你想……?”安平话一出口就很快收住。
“阿恒一直骂我不听话,我觉得这是个好习惯!”她玩着手指,漫不经心道。
“阮浓,你抗旨不尊,你难道忘记你的身份了?”安平提高嗓音。
飘渺宫乃是北朝历代皇帝埋在暗处的暗线,当初只是防止佞臣作乱而成立的一个机构,后来渐渐演变成一个帮派,隐藏在江湖暗中储藏势力,朝廷皇帝中解决不了的,一般由这个机构暗地里解决,这个机构便是现在的飘渺宫!
阮浓微微一笑,逼近到她的耳畔,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飘渺宫由我来掌管,你能奈我何?”
安平浑身颤抖,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阮浓直起腰,嘴角似嘲弄的扬起,转身走向那堆被踩烂的蘑菇面前,蹲下身子,挑拣出没有被踩烂的,然后小心翼翼的兜在裙子里。
路过安平身边,她恢复以往毫无心机的摸样,冲她甜甜一笑:“我会煮蘑菇汤,你要喝么?”
安平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羸弱,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对话中回神。
阮浓轻轻一笑,与她擦肩而过。
“郡主,现在该怎么办?”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悄悄现身,望着阮浓渐渐消失的身影,询问道。
安平气的呼吸颤抖:“她这次不死都不行了!”
“属下明白!”
暗卫搜搜的四周蹿去。
阮浓一蹦一跳的往回走,忽然,她停下来,四周除了杂草的唏嘘声之外,还伴着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利刃破风而来,阮浓虽然武功不济,但平日里也不是白看的,一个凤点头,她轻而易举的闪过背后杀招。
一得到空隙,阮浓立即放声大喊:“救命……救命!”
“没人会来救你!”
东恒西易皆在树林外面,赶过来也只能帮阮浓收尸了。
黑衣人手握兵刃,狠狠朝阮浓劈过去,然而,却在离她胸口一寸距离停顿了。
“独独……”
“这么多人包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北朝护卫也太有能耐了!”独孤冥说完,指尖轻轻一颤,刀刃清脆的断裂成两半。
不杀死阮浓他们就得自杀,护卫们急红了眼,最后竟然一股脑的冲上去。
独孤冥双手一挥,掀起满地落叶,血红的枫叶即刻化为杀人薄刃冲侍卫飞过去,趁着这个机会独孤冥抱着阮浓飞出包围圈。
“找门主,快去找门主!”独孤冥刚站稳,便瞧见东恒等人也被人包围住,虽然夜色很重,但还是看清楚对方并不是刚刚要杀他们的那一拨。
“门主……门主你在哪里?”西易一边闪躲,一边喊,但听他声音孱弱不堪,好像受了伤。
二十九章 误会,绝对是误会
对方有备而来,这点毋庸置疑。
独孤冥单枪匹马抱着阮浓想突出包围圈,却因手里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显得有些吃力。
“阿恒,阿易!”
东恒跟西易下意识朝声音源头靠近,眼见就要靠的更近,又听阮浓更大声喊道:“千万不要过来!”
原来跟在独孤冥身后的人远远比他们这边要多。
一时间血肉飞溅,刀光剑影……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是冥尊。”紧接着:“他们要杀冥尊!”然后:“保护冥尊!”
安平身边的侍卫原本是来杀人的,现在陡然变成被人杀!
——
“其实这是个误会!”激烈的打斗之后,魔教长老画风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再看看唯一负伤的西易,有些愧疚的说道。
“误会?一见面就动刀子叫误会?那能不能让我也误会一下?”说完,西易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已经卡住对方的脖子。
“这位兄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从事实上来说,这真是一个误会,冥尊,帮忙说句话啊!”被挟持的画风吃力的扭头看向独孤冥。
独孤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又不是我叫你们来的!”
“冥尊,我们是奉了圣尊的命令来接您回去的!”
这一次独孤冥有了反映,他冷笑两声:“你们似乎来晚了!”
“怎么会,我们一得到消息,立刻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我说的是五年前!”
“……”
西易微微使力,画风面露痛苦之色,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魔教众徒见独孤冥没有什么反应,只好站在一边看着画风被人掐着脖子。
“西护法,此人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放他一马算了!”卓非见画风憋的满脸通红,忍不住劝说。但他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西易多多少少被刚刚突然而来的袭击弄的心神不宁,精神上损失颇大。
卓非又道:“西护法,你的伤还没好,让我帮你看看吧!”
西易转头,疑惑道:“你是谁?”
卓非惭愧的低下头:“在下天涯谷卓非!刚刚帮你包扎的那个!”
西易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刚刚到底谁帮他包扎,画风趁着这个机会一个转身逃出西易的钳制。
“你还敢逃?今天不砍你一刀我就不姓西!”说罢,他抽过旁边侍卫的刀冲过去。
卓非见状,上去抱住西易的腰死命往后拽:“西护法别激动,杀了他,你屁股上的伤也不会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岸……按照佛家来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魔教中有人脱口而出。
“佛,佛法无边普度众生!”东恒下意识接过话茬。
“生,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画风唰的从背后抽出双刀,他们魔教绝对不是吃素的!
“俱,据说明天有雨!”
“……”众人嗖的将目光移向阮浓。
阮浓情不自禁往独孤冥身后缩了缩:“独独,我好怕!”
独孤冥斜了她一眼:“那你插什么嘴?”
阮浓没答话,往四周望了望,异常大声的尖叫:“郡主好像不见了!”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中少了个人,不仅仅是郡主,连逍遥王都不见踪影了。
西易哼了一下,扔下刀,捂着屁股钻到马车里了。
东恒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看了看,疑惑道:“这些人都是朝廷的暗探,门主,他们怎么会暗杀你?”
“不是暗杀,是明杀!”阮浓辩解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树林里跟郡主说话么?”
听闻此言,大家都感到疑惑。
阮浓对着手指小声道:“一开始是在说话,后来郡主走了,我就采蘑菇了!”
“说重点!”东恒忍不住提醒。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一群人围攻!对方一心要置她于死地!不过她怀里确实抱着一堆蘑菇!”独孤冥双手抱胸,睨着阮浓一字一句道。
东恒很纳闷:“怎么我觉得采蘑菇跟这些侍卫要追杀你是两码事呢?”
“其实是一码事!”阮浓纠正道。
“难道说,那些侍卫也很喜欢吃蘑菇?”卓非插嘴。
“……”
对于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大家都丝毫不在意,本来武林就十分忌惮朝廷,现如今郡主走了,逍遥王也走了,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只是往后的路费要自己掏腰包了。
“独独,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没地方住的!”
“我需要担心这个吗?”独孤冥皱起眉头。
“当然不用担心,你有我嘛!”
“……”
魔教长老画风小心翼翼凑到独孤冥面前道:“敢问冥尊,这位是……”
“我是他的妻子!”
魔教、天涯谷谷主、武当慈航,飘渺宫的东恒,连一直呆在马车里负伤的西易都探出头来了。
四周一片安静。
独孤冥高深莫测的看着阮浓。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呜呜呜!”下面的话被东恒的大手堵住了。
“我们门主说,她是冥尊的棋子!”
“棋子?”众人异口同声。
东恒一把将阮浓推到旁边,招呼大家坐近点,他道:“其实是这样的,冥尊爱跟我们门主下棋,可是他经常会把棋子到处乱丢,我们门主没办法,只得带着棋子去找他!久而久之,门主就暗自称自己是冥尊的棋子!冥尊,你说是不是啊?”
回头,独孤冥已经不见了,阮浓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独独,独独,你等等我!”
独孤冥顿住脚步,侧头:“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正常点?”
“可是我叫习惯啦!”
“但是我还没习惯!”独孤冥瞪她一眼。
阮浓想会儿:“那叫你孤孤?或者冥冥?”
“……”
独孤冥足尖一点,蹿上了树,阮浓在下面仰着脑袋拍手道:“好轻功啊!”
独孤冥嘲弄的看她一副想上来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