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凤求欢(高干) >

第18部分

凤求欢(高干)-第18部分

小说: 凤求欢(高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
多欢顺从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却是在挨着她的沙发的另外一张古式凳子上坐下,微低着头敛着眉眼,双手恭敬地交握,轻放在并拢的双膝上。
林帼英眼底白光一闪,缓缓地放下精致的茶杯,亲切地柔声问道:
“回凤家还习惯么?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跟阿姨开口,不要客气。”
多欢心里一个咯噔。
这么一听,敢情她是个外人,来凤家做客一样!
她歪头想了想,冲林帼英嫣然一笑,无限天真地说:“也就是天天给爷爷准备一下早餐,然后有空陪他下下棋,给他读读报纸而已,我还能胜任。”
林帼英似乎一怔,但是很快也跟着笑,点点头:“那就好。”
她说着缓缓起身,笑着对多欢说:“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我们进房里说吧。”
多欢心一跳,被她目光掠过的地方仿佛长了刺一样的难受,也只能点点头,跟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准确来说,应该说是林帼英和她的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亲共同的房间。
床上的双人枕头,小圆桌上的两个咖啡杯,墙上的婚纱照,都被保存得极为完好,仿佛主人昨天才刚刚用过它们一样。
一种很可怕的力量。
多欢瞥了一眼墙上好像刚擦过一样纤尘不染的巨幅婚纱照,竟是恍恍惚惚地想,这照片的摄影师还真的不怎么样,拍出来的效果,还没有她之前临摹的凤老爷子和凤陈氏那张老旧照片来得有味道。
林帼英示意她在圆桌旁的白色藤椅上坐下,然后背对着她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了一封信。
多欢看到那似乎很眼熟的信封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林帼英轻轻捏着信在她的对面藤椅坐下,把信推到她面前,笑吟吟地说:“这是很久以前,你错寄到我那里的信,看样子是要写给阿墨的。”
她顿了一下,还是笑语盈盈:“赶巧阿墨那时候不在我那里,我就随手收起来了,这次要回来才发现它的存在。”
她继续柔柔笑着,看着她的眼睛说:“也不知道你现在再给阿墨,会不会太迟。”
盯着眼前的信的目光几乎要把它烧穿,多欢耳边满满都是全身血液啪啪啪冻结的声音……
五年前,在一切真相被揭发后,凤玄墨抛下她,远走美国。
她曾经……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当她发了疯地求证以后确信,她的奢望根本就是不可能。她的心,碎了。
但是,那几天她不知道是清醒着的还是疯癫着的,又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知道凤玄墨那段时间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用电话,电子通讯工具,电子邮箱等等都联系不到他,于是她千请求万拜托地求沐西,设法弄来了他在美国的地址,然后坐了越洋飞机跨过大西洋追到美国去。沐西要跟,她坚持不让。
那时候美国他住的地方正在飘雪,她只穿着一件薄羽绒服,忍着寒冷在他的公寓门口或蹲或站,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她用不灵光的英语问他的邻居,那个善良的白人太太也只是表示他早上好像有什么事情急匆匆地出去了,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最后因为小区保安赶她走,她没有办法,写了一封信拜托那位白人太太转交给他,然后回了机场等。
那是她安稳的二十年生涯中,最疯狂的一次了吧。她在机场过了二十四小时,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从日落到日出,从日出到再一次日落。她终于绝望,在异国的机场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记忆中除了“仙女”消失的那一天以后,她再也没有那么伤心地哭过。
最后她哭到虚脱晕阙,被好心的乘客送进了医院,然后等来了一脸焦急的李沐西。
她见到他第一眼,只够力气说了一句:
“带我回家。”
再然后,就是那段没日没夜的无眠黑暗与……自杀。
多欢晃神地下意识摸向手腕那道被表带遮住的丑陋疤痕。
林帼英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失去光彩的眼睛,心里突然觉得很痛快。
她的母亲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她又把她的儿子折磨得不成人形,她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凤玄墨一整天上班都心神不宁,还没到五点,他就让哭丧着脸的刘浅取消了当天剩下的所有预约,飞车回到了家里。
一进大门,一脸焦急的春婆婆就扑了上来:“墨少爷,夫人和欢小姐在房里好久了,我怕……”
凤玄墨黑瞳一沉,冷着脸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敲了一下门就立刻扭开,出乎意料,门并没有上锁。
听见响声,母亲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背对着他的小木也转过头来,脸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悠悠地站起身来,手上好像紧紧捏着什么东西,却没看到他一样,看也没看他一眼,与站在门口的他擦肩而过,向楼上走去。
凤玄墨眼瞳一缩,看了她游魂似的背影一眼,走进一步关上房门,转头哑声说道:
“我说过你不能动她的!”
林帼英好整以暇地用湿纸巾擦擦手指,才徐徐地说:“你没看到她还好端端的么。”
那样子,苍白到好像风一吹就消散一样,还叫好端端?
凤玄墨压抑着几乎喷薄而出的情绪,揉着一耸一耸狂跳地太阳穴,慢慢地一字一顿:
“别碰她,这是我的底线。”
他睁开阴影重重的黑瞳看向她:“不然,我也不知道又会作出什么事来。”
林帼英看着眼前一手养大如今却显得分外陌生的儿子,气极,目光咄咄::“我说过,你不用再痴心妄想!只要你是我的儿子一天,她就是你的妹妹!你们永远没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
“够了!你明知道——”凤玄墨几乎像困兽一样咆哮出来:“她不是我妹妹!”
“你!”林帼英紧张的看向空无一人的房外一眼,稍松了口气。却突然收起气焰,抱着心口软卧在椅子上,低低地说:“你再这样子,难道,真的要气死我才心甘?”
凤玄墨目光炯炯地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呼气吸气,半响,才沉声说:
“你的健康报告,我每年都有看到。”
说完,他不再看因自己的话僵住的母亲,转身手扶上门把,声音冰冷如刀:“该还给她的,我会还得一干二净,谁都阻止不了。”
话语暨此,凤玄墨扭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闻言色变的林帼英,瘫在椅上,良久不能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很信任的一个人的对我的文评价,说我开头写得像同性恋,文章结构紊乱,角色表述不清,完全没法吸引人看下去……我被打击到了。新人都是玻璃心,躲在厕所狠狠哭了一场,现在看着自己的文还在想,那些看到最近更新的人,是不是只是无聊才看完的,是不是边看边骂:这个作者写的真烂!所以,才懒得收藏懒得评论?这么烂的文,我还要不要,坚持着更下去?心情很低迷,想要休整几天,现在心情真的差得一个字都码不出来了……


、不速之客(二)

第二十六章
多欢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提早到这个时点还没有多少人的办公室。也亏得她是在自家的公司上班,普通的公司只怕早把她这个成日翘班的新员工炒了千遍万遍了。
但是在看到她办公的椅子上的小小背影时,多欢却愣住了。
一个约莫五岁模样的有着一头公主般的长卷发的小女孩。
水汪汪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粉嘟嘟白嫩嫩的漂亮小脸蛋,晶莹剔透如同剥壳荔枝,让人想咬上一口。但是她此刻脸上与年龄出奇不符的诡异表情,却是让一向喜欢小孩子的多欢愣住的原因。
小女孩从对她而言太过庞大的椅子上蹦了下来,双手插胸气势汹汹地走到多欢跟前,抬头挑眉:
“你,是纪小木?”
耶?
多欢继续傻住,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谁能告诉她,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小孩?而且她为什么觉得这个小女孩眉眼间分外的熟悉?
那小女孩抱着胸,用扑闪扑闪水汪汪的大眼睛把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撇撇粉嘟嘟的小嘴巴:“也不怎么样。”
多欢继续张大嘴巴,看着她神气的一甩头,又走回去爬上了椅子,继续自顾自地玩平板电脑。
“白唐心,你——咦,多欢,你回来啦!”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起,多欢闻声转头,就看见白朵朵走进了秘书室,后面跟着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男孩,手上拿着一袋子东西。
白朵朵跟她打了招呼就蹦过去找那个叫白唐心的小女孩了,而那个跟小女孩眉眼相似,长了一张白白净净的书生脸的小男孩,却是相当绅士礼貌地站在原地敛眉向她行了个礼:
“初次见面,您好,我叫白唐睿,为舍妹白唐心刚才的冒犯向您致歉。”
多欢一怔,连忙摆摆手,眼睛瞪得更大了。白唐睿白唐心?这是什么诡异名字!
白唐睿冲她淡淡一笑,然后用细嫩白净的胳膊伸进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罐香草冰淇淋来,向她递过来:
“这个给您。”
多欢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才说:“跟我讲话不用那么客气的,自然一点就好。”
奇怪,她老觉得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小男孩跟谁长得很像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时白朵朵把死赖在椅子上的小女孩给拉过来了,低着头对她嚷嚷:“白唐心,我说过要跟过来就要有礼貌的,你赶快给我老老实实地问好,小心我告诉你爸爸!”
白唐心嘴巴嘟得老高,在白朵朵恐吓的眼神中才不情不愿地向多欢鞠了个标准的躬,声音清脆:
“我叫白唐心。”
白朵朵瞪她:“还有呢?”
白唐心又像挤牙膏一样蹦出一句:“姐姐好。”
白朵朵龇牙咧嘴:“白唐心,她跟你妈妈差不多年纪,应该要叫阿姨!”
多欢闻言心里一跳。差不多年纪?那她妈妈不就是十几岁的时候生的白唐睿……
白唐心皱着小脸蛋反抗:“我才不要,要是叫她阿姨,那玄墨哥哥不就变成我叔叔了!”
白朵朵气极:“你本来就应该叫他叔叔!”
白唐心甩头不干,声音俏生生地:“人家将来是要嫁给玄墨哥哥的,才不要叫他叔叔呢!”
多欢目瞪口呆。
白唐心说完,也不理气得冒烟的白朵朵,立刻蹦过去找哥哥:“哥~你怎么可以把我要的冰淇淋给她!”
白唐睿闻言一笑,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冰淇淋给她:“我买了两个香草的。”说完朝多欢抱歉地笑了笑。
多欢挑了挑眉,真是……
两个独特的小孩子。
白朵朵好不容易叹了口气,自己也拿了个冰淇淋,走过来朝多欢无奈的笑了笑:
“对不起哈,小孩子不懂事。”
多欢轻轻摇摇头,挖起一勺冰淇淋放进口里,才慢慢地说:“他们是?”
白朵朵耸了耸肩:“我哥哥的小孩,今天他和娇娇姐都没空,只好我带了。”她朝多欢眨眨眼:“不过我跟玄墨哥报备过了,他批准我带来办公室。”
多欢闻言,又慢吞吞地吃了一勺冰凉的冰淇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白朵朵的哥哥,白唐睿白唐心的爸爸,应该是……白曜臣?她在凤老爷子的寿宴上曾经听过别人在议论他,就不觉得多看了他几眼。很难想象那个看起来一脸白面书生模样的人,会是商界黑马“非予”的掌门人。
只是……为什么看起来,凤玄墨跟他们很熟?
“可是……”
多欢环顾了一下格局变化颇大,变得空落落的秘书室,问白朵朵:“今天办公室怎么没人呢?”
百朵朵睁大圆碌碌的眼睛,颇为惊讶的样子:
“怎么,玄墨哥没有告诉你吗?”
她自顾自地接下去:“秘书室改组了,我们这里变成了总经理特助室,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什么?
多欢也惊讶了。她不过两天没有回来,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