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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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说要,也不敢说不要,只觉心里万分委屈。
薄唇紧抿,小脸粉润,还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更加助长了边晔心里想要贯穿他的欲望。
他的手向着边哲的股缝一路探去,在那周围轻轻按摩了几下,修长的食指冷不防的就挤进了那紧窄的密径。
边哲痛得一声惨叫,在他身下奋力的挣扎,“舅舅,不要,好痛。”
男人的举动完全把边哲弄懵了。
他以为边晔这是在惩罚他刚才说了谎,于是拼命的认错。
“我再也不撒谎了,你把它拿出来,我疼,舅舅,求求你……”
边晔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一把将他乱扭的身子按住,“阿哲别动,马上就好,听话。”
边哲这会儿脑子里的思绪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乱七八糟的搅在一起,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说话,只顾着不停地挣扎。
结果扭着扭着不知边晔戳到了哪里,他突然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猛然绞紧了身体。
边晔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找到了。”
边哲根本没听清他说的啥,还在哀求,“舅舅,我再也不说谎了,你把它拿出来好不好?”
边晔对他的哀求仍旧采取了置若罔闻的态度,专心致志的顶弄了一会儿,直到能容纳进三根手指时他才从边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掰开他的腿挤进他两腿之间,“阿哲,看着我。”
边哲被他舅舅沙哑而磁软的声音喊回神,突然就感觉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后庭入口,霎时如遭雷击,吓的浑身直哆嗦,“舅舅,你要做什么!?”
边晔笑了一下,“阿哲,还没猜到么?我说过要送一件特别的生日礼物给你的,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吗?舅舅马上就给你。”
原来他舅舅刚不是在惩罚他撒谎,这一刻是很早以前就计划好的。
边哲吓得面色煞白,“不可以,舅舅,我不要生日礼物了,你放开我,舅…啊…”
他的求饶声湮没进了骤然而至的疼痛里。
如果说之前边晔帮他打手枪他能昧着良心骗自己,舅舅只是想让他在成人的这天体验一下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那现在呢?他还能拿什么借口来自欺欺人?
“阿哲。”欲望被包裹绞紧的感觉,令男人舒服的叹了口气。
心里有种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在肆意。
他俯□含住了边哲颤抖的双唇,尽情的纠缠着,吮咬着。
直到边哲哭着质问他,“舅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边晔吻着他眼角,“因为舅舅爱你,爱一个人就会对他的身体存有欲望,想跟他做爱,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再正常不过了,而且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舅舅了么?”
“可你是我亲舅舅,我们不可以这样,你那是在骗我……”边哲像滩软泥似的瘫在边晔怀里,伤心的哭诉,“我们这样是不正常的,你为什么要强迫我?”
边晔停在他微凸的喉结上,抬起头有些戏谑的看着他,“我强迫你?难道你刚刚没爽到?看看你的身体吧,这么诚实。你不是说你爱舅舅么,难道以前说的都是假话?”
边哲无力的辩解,“我没有,没有……那不一样…不一样…呜…”
边晔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他上下两张嘴都堵得死死的。
然后飞快的挺动着腰身,狠狠的贯穿着身下脆弱的身体。
边哲心如死灰,感官和身体被男人游刃有余的操控着,逐渐让他也掉进了欲望的漩涡里。
初尝情欲,边晔事先又骗他吃了药,两人很快便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欢爱当中。
做到最后边哲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今夕是何年。
只知道有张情欲的巨网,正牢牢的网着他,里面还有无数张欲望的血盆大口在疯狂的啃噬着他,逐渐将他的心也啃食殆尽。
一番疯狂的云雨之后男人给边哲洗了身体,将盒子里的玉石取出来,塞了一个进他的紧窄深处,还说以后每天都要让他夹着,说是能帮他养精蓄元,安神明目。
边哲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默默的流眼泪,任由他舅舅摆弄着他的身体。
周助理根本没来,他舅舅是骗他的,边哲现在胃里空拉拉的,却始终感觉有个东西在往自己肚子里顶,这令他羞愤交加,满心满肺都是罪恶感,还夹杂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委屈。
可是他那种温和善良的性子,若说恨,估计也恨不了两天,边晔十四年的无条件付出和宠溺,两人比父子还亲,同吃同住这么多年,边哲早就离不开他舅舅了,恨又能恨到哪里去?
最让他纠结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这样做是有违纲常的。
从那以后这个问题就像噩梦一样一直缠着他不放。
直到有一天边哲亲眼看到他舅舅‘死’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个噩梦才终于离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五千三,花了我这老蜗牛一下午的时间,悲了催,我码字是有多慢啊!!!
明天中午之前,某打算把这文完结掉,哦吼吼~~~
55、番外 根正苗红(全文完)
从D市飞往尼诺·阿基诺国际机场的飞机上,楚念趴在杨皓胸口,嘴里叼着奶嘴儿喝得昏昏欲睡,杨皓用手环着他的腰,突然感觉手臂下的小身板颤了颤。
接着就听到楚念稚声稚气的喊道:“小爸爸我要尿尿。”
杨皓起身抱着人去了洗手间,回来时小家伙硬要自己走,一下地就蹦的飞快。
结果快到他们座位时楚念突然又不走了,站在别人的包厢外兴致盎然的盯着里面。
杨皓快步上前一看,原来他是被别人手里的玩具吸引住了视线。
这个豪华头等舱里一共就8个包厢式的座位,人不多,自然就比较好记,杨皓刚才就注意到了这小娃和他旁边那个与楚寒一样一上飞机就呼呼大睡的男人。
小娃看起来应该不会超过四岁,长得特别漂亮,从他组装手里那架X43A侦察机模型的速度与精准度来看,杨皓就已猜到这孩子肯定不是一般家庭的小孩。
楚念完全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住了,站在那里死活不肯走,小男孩转头轻轻看了楚念一眼,杨皓才发现他眼里有抹很淡的翠绿。
原来还是个混血儿。
哄不走楚念,杨皓伸手要去抱人。
怎料楚念忽然拽着小男孩的手,细声细气的喊,“哥哥。”
小男孩似乎并不反感楚念的触碰,但是也没打算把自己的玩具送给这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小鬼,“它是我的,不能给你。”
杨皓颇觉尴尬,立马去掰楚念的手,“楚念,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松手。”
楚念不听,拽得更紧,小嘴一扁,要哭出来的样子,委屈地喊:“哥哥。”
刚把楚念的手掰开,杨皓耳边突然又传来一道清朗温润的嗓音,“豆豆,把它给弟弟。”
杨皓身形一顿,抬眸望着刚摘掉眼罩的男人,眸底闪过一抹惊艳,“真抱歉,小孩不懂事,打扰您休息了吧,我马上把他抱走。”
“没事,小孩嘛。”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家小孩的头发。
“儿子你包里不是还有很多吗,听话,把玩具给弟弟,回头爸爸再给你买。”
豆豆有些委屈的嘟着小嘴,心说,这款模型是席晗爸爸给我买的,而且只有一个。
不过委屈归委屈,豆豆还是听话的把自己的飞机模型送给了楚念,因为他不想把这小娃娃弄哭了吵到汤臣爸爸和飞机上的其他人休息,而且他也挺喜欢这个水灵灵的小娃。
被人甜腻腻的唤作‘哥哥’,感觉还不错。
杨皓很不好意思的把人抱回了座位,扬手在楚念屁股上轻拍了两巴掌。
“你个臭东西,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小家伙正乐呵呵的摆弄着手里的玩具,突然屁股上传来一阵痛感,看杨皓黑着脸瞪他,他扁着小嘴趴在杨皓胸口讨好似的蹭了蹭,“小爸爸凶凶,小念怕怕。”
“怕,你还敢乱抢别人的东西?”
楚念趴在他胸口不敢说话了,杨皓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忍心再凶他,圈着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结果后来不小心就睡着了,再睁眼时,吓了他一身冷汗——楚念不见了。
楚寒怀里也没有,杨皓霍的站起身,四处张望,看到楚念的身影时嘴角不由一阵抽搐——他们家楚念把自己所有的玩具和零食都搬到之前送他飞机模型的那个哥哥座位上去了。
杨皓心里无语感叹,原来你丫还知道礼尚往来呐!
不过,这也太……
他们下午四点到的机场,五点就到了楚寒说的那个地方。
边哲拿了把大剪刀在花园里修剪花枝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猛一抬头。
看见杨皓抱着楚念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楚念伸着双手,高兴的喊:“小叔叔。”
边哲激动难抑,眼里闪着泪光,丢了花枝剪就朝他们奔了过去,一把将楚念和杨皓抱住。
楚念高兴的扑过去双手搂住边哲的脖子,在他怀里一通乱拱,“小叔叔,我好想你。”
杨皓也比上次看到照片的时候长进了不少,笑呵呵的拉着边哲上下打量了一番。
确定他已完全无恙才彻底安下心来,“阿哲,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聚一聚。”
边哲:“就在家里吧,我又学了好多新菜式,晚上弄给你们吃,好不好?”
杨皓很犹豫:“可是,你舅舅……”
边哲一愣:“诶?楚寒哥没跟你说?”
杨皓茫然:“说什么?”
边哲将目光转向楚寒。
楚寒耸耸肩:“我啥都说了,你俩见面不就少了些共同话题了么?”
杨皓:“…………”
边哲了然一笑,言简意赅的解释道:“舅舅还有一个多星期才能出院。”
杨皓再次茫然:“啊!?”
难道边晔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修理了不成?
后来杨皓得知,原来是因为之前边哲一直不肯原谅他舅舅,半个月前还闹着要走。
边晔软磨硬泡不管用,武力压制又舍不得,最后实在没办法,竟以死相威胁。
当时边哲以为他又在做戏,勃然大怒,更加坚持要走。
后来边晔开枪把自己左腿给‘废’了。
还保证只要边哲不离开他,他以后再也不会去找楚寒和杨皓他们的麻烦。
边哲对他说,他再也不会上他的当,再也不想承受他强加给他的那份所谓的爱情。
他要彻彻底底的脱离边晔的桎梏,就算死也要死在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后来边晔被他伤透了心,企图开枪自杀,怎料他俩吵架时不小心被一个陌生男人撞见了。
当时要不是那人扔匕首扎中了边晔扣枪的手,估计这会儿边哲又是另一番精神面貌。
听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杨皓能想象得出当时那种惊心动魄的纠结场面。
好在一切都已成过去。
感觉边哲现在已经释然,杨皓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劝他些什么。
只道:“如果你哪天想回来就给我打电话,别再委屈自己就好。”
边哲没说话,淡淡的朝他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里,楚寒自告奋勇当导游,带着他们几个到处游山玩水。
今天在长滩岛的白沙滩,几人沿着海岸线才逛了一圈,楚寒和杨皓两个老人家就不想动了,悠闲自在的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
边哲牵着楚念,光着脚丫子踩着洁白细腻的珊瑚碎石,准备去沙滩酒吧给楚念买喝的。
走了一半,楚念突然一声惊叫,“豆豆哥哥!”
边哲莫名所以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家伙已经松开他的手指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
走进了一看,果真是那天在飞机上碰到的那个漂亮哥哥。
边哲也硬着头皮跟了过去,朝他认识的那个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