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我爱你 作者:周德东 >

第9部分

我爱你 作者:周德东-第9部分

小说: 我爱你 作者:周德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响起来。
她拿起来,是方程的声音!她激动得手都颤抖起来。
“花梅子,你的眼睛好了吗?”
“好了。”她说。
“真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一直没去看你……”
花梅子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没事儿,都好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总觉得最近这个世界不太正常……”
“我感觉到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
花梅子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了,她以为还是方程,拿起话筒,却听见了那个黑暗中的画家的声音。
她对他的声音太熟悉了,差不多有两个月的时间,她都是通过他的声音和他交往的。她的心缩紧了。
那个画家说:“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花梅子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实际上我就在你的电话机里。”
“你想怎样?”
“我只想问问,你那些照片好看吗?”
花梅子已经不知道害怕了,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画家继续说:“那个村子还有一种花,叫笑花,只要用它擦你的身子,九九八十一天,你就变成男人了,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花梅子“啪”地把电话摔了。 
二十、遍地酒窝

这天老六加班,很晚还没有回来。
方程一个人煮了包方便面吃了,然后他打开电视看新闻。
他想,假如把自己经历的这件事捅出去,那将是全市最大的新闻。但是,他在小城毕竟是个知名人物,他不想让大家看笑话。
有人敲门,慢腾腾的两下。
是老六回来了,他每次都这样敲门。
方程走过去,刚要开门,却多了个心眼,从猫眼朝外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一下就吓傻了——焦蕊穿着婚纱站在门外,脸色苍白,死死地盯着猫眼!
方程的身体都软了,转身扑到窗前,手忙脚乱地打开窗子,对着外边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啊!”
没人露头。匪徒为什么猖獗?就因为我们缺乏联防意识和互助觉悟。
方程转身跑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报警。他确实吓傻了,拨的竟然是查号台。发现错了,急忙重新拨号……
“有变态!何奈公寓六楼B室!”
敲门声又响了,慢腾腾的两声。
方程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门板。他在想,假如焦蕊破门而人该怎么办。
终于,他听见了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慢腾腾的敲门声终于消失了。
警笛声停在了楼下。
方程的心踏实了一些,他正想着该不该跟警察说实话,警察已经“嘭嘭嘭”地敲门了:“开门!警察!”
他跑过去,从猫眼看了看,来的竟然是防暴警察。他打开门,警察冲进来,他戴着头盔和面具。
“你是报案人吗?”
“是我。”
“变态在哪里?”
“她走了。刚才还敲门呢。”
“她没走。”警察一边说一边反身把门关上了。
方程惊恐地看了看门外:“在哪里?”
“在这里呀。”
警察一边说一边把面具摘掉,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是焦蕊!她靠在门板上,定定地看着方程。
方程差点坐在地上。
终于,焦蕊那定定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来,用粗粗的男声说:“方程,我是爱你的。你怎么不听话呢?”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来抚摸方程。
“变态!!!”方程惊叫着转身就跑。
往哪里逃呢?
窗子开着。方程很清醒,下面有铁栏杆,铁栏杆上有矛头,他决不能从窗子跳出去。最后,他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卫生问,从里面把门锁上了。
很快,他就听见了牙齿啃咬门板的声音。他左右看看,连个可以当武器的东西都没有,就抓起一只玻璃缸紧紧攥在了手中。
很快那门板就有了漏洞。
方程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那漏洞越来越大,他看见了焦蕊那惨白的牙齿和血淋淋的脸,她一边啃咬一边定定地看方程。
她要进来了!
那一刻,方程竟然忘了害怕,心里感到很悲痛——难道这个满嘴是血、啃咬门板、人不人鬼不鬼兽不兽的东西,就是自己满心爱慕,决定一生与之相伴的女人?
这时警笛又一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才是真实的。
焦蕊愣了愣,停止了啃咬,那张血肉模糊的嘴上下蠕动着说:“宝贝,我还会再来的。你等我啊。”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方程没有立即走出去。他已经不相信她了。
……直到警察赶到后,他才走出卫生间。他只说有个变态,冒充警察,骗开了他的门。他躲到了卫生间,没有受到伤害。
警察认真作了笔录,又勘察了一番现场,离开了。
那天老六回来,看见方程的脸色十分难看,而且卫生间的门也毁坏了,很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焦蕊来了!”方程惊魂未定地说。
老六半晌说不出话。
“我们搬家吧。”方程又说。
“我想,搬到哪里她都能找到。”
“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团结还来不及呢,我怎么会赶你走呢?”
“现在我谁都不相信了。”
“别废话了,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吧。”
“你有什么办法?”
老六就不说话了。
次日,他们一起去上班。
太阳很好,这个世界刚刚醒来,空气里有露珠的味道。两个不幸的男人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他们坐上了巴士。巴士人多。
有个女孩背对他们坐着,她的身材跟章兀一样好。
方程说:“你看,那个女孩……”
老六说:“你没记性!让你再遇上一个长酒窝的女人,吓死你。”
方程:“难过美人关。”
老六:“这世界太不安全了,咱们还是先学点男子防身术吧。最倒霉的男人是——泡妞成了老公,你呢?——泡妞差点成了老婆。”
前面那个女孩回过头来,她听见了他们的话,笑着说:“别担心,很安全——”一边说一边递上名片:“——因为有保险。我是保险公司的理财顾问,云冈。”
怎么样怎么样?我说过吧?
两个男人吓傻了,因为这个女孩——先别管她叫什么了——她真的有两个甜甜的酒窝!
方程把名片接过来,说:“对对对,有了保险就保险了。”
那个女孩似乎对方程更有好感,她朝他嫣然一笑,又转过头去。
老六碰了碰方程,小声说:“嗨,你看,那几个人也有酒窝……”
方程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有个老头在闭目养神,他长着两个酒窝。他旁边,坐着一个带小孩的女人,她和她的孩子都有酒窝。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像两个过街老鼠一样,赶紧下车。
那个“理财顾问”朝他们挥挥手:“二位,联系啊。”
他们下了车之后,有个人走过来,小声说:“要发票吗?”
这个人也长着两个酒窝!
方程和老六赶紧走开了。
“这世界是怎么了?”老六嘀咕了一句。
方程木木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也长酒窝了?”
“就是……” 
二十一、狂乱之魔

这天下午,方程把花梅子约到一个酒吧。这是两个人分手之后,花梅子第一次见他。
方程看到花梅子摸索着走进来,很吃惊。他走上前,拉住花梅子的手,急急地问:“花梅子,你的眼睛不是好了吗?”
“前些天又看不见了。”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本来就不该好。”
方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眼睛就湿了。花梅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酒吧正在播放一首歌:多情是一种疼,敏感是一种累,痴心是一种毁,善良是一种罪。高傲是一种逃,幻想是一种飞,坚强是一种撑,沉默是一种美。为谁日夜牵肠挂肚?为谁朝夕内心流血?为谁受了委屈不要他负责?为谁受了冤枉不向他辩解?为谁坚持为谁后退?为谁减寿为谁无悔?为谁挤出生命最后的水!……“你恨我吗?”方程问。
“唉,因为你不爱我,一切必要的都没有必要了;因为我爱你,一切不该原谅的都原谅了。”
“不,我爱你!”
花梅子像被电击了似的抖了一下。
“真的?”
“真的。”
花梅子一下就伏在方程的身上痛哭起来。
这一天是六月二十八日,夏季如火如荼。这一天,丰镇电台的主持人方程和盲女花梅子破镜重圆。不过,这成了他们最后一次相拥相抱。
方程又给老六和章兀打了电话,约他们到酒吧来。
他要把大家聚到一起,沟通一下,商量一下,拧成一股绳,共同对付这可怕的现实。
大家聚齐之后,各自讲了各自的遭遇。后来,大家发现这些故事有交叉:
焦蕊姓焦,那五个失踪的模特都姓焦,给方程发错短信的“孙子”也姓焦。
那些模特的五官拼凑在一起,酷似章兀的前夫。在黑暗中为花梅子治眼睛的那个人,还有焦蕊爱慕的那个画家,他们的经历都很像章兀的前夫。
画家跳楼身亡,身上被穿了三个洞。前不久报道的那个在新婚之夜莫名其妙跳楼摔死的新郎,身上也被穿了三个洞。
焦蕊长着酒窝,云冈长着酒窝,在章兀的阳台上一闪即逝的那张脸长着酒窝。
那个新郎是从四楼跳下来的,那个画家也是从四楼跳下来的。焦蕊结婚前住在公寓的四楼,那个被剁手指的不幸女子住在四楼,方程的新房也是四楼,他们现在喝酒的酒吧也是四楼!
花梅子并不怎么害怕。她为了方程连光明都失去了,还怕什么呢?还有比无边无际的黑暗更可怕的东西吗?
和她对方程的爱比起来,所有的恐惧都太渺小了。
她甚至有点高兴。恋爱中的女孩不可避免有点小小的自私——她巴不得所有要和方程结婚的女人都是男人。那样,方程就永远属于她了。
她一直坐在方程身边,抓着方程的手,聆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听他说什么,花梅子都觉得幸福。
……感谢花梅子,她让我们在这个狂乱的时代里还见到了如此美好的爱情。
方程说:“我怀疑出现了一个狂乱的魔,一切都是它变化的。”
咋整?
商量到最后,大家都没有好主意。
章兀说:“干脆我和花梅子都搬到老六家吧,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想必那东西不敢来。”
花梅子的父亲是陆军团长,他比方程和老六都高大威武。但是花梅子更愿意到老六家,这样她就可以时时刻刻和方程在一起了。
“我同意。”她说。
方程说:“那咱们趁天亮都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到老六家聚齐。”
大家纷纷站起身,离开。没人看见有一只毛烘烘的蜘蛛,它趴在酒吧的房顶上,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他的一些眼珠看方程,一些眼珠看老六,一些眼珠看章兀,一些眼珠看花梅子,还有一些眼珠看窗外的街景……
方程看了看花梅子的眼睛,说:“花梅子,我陪你回去。”
花梅子说:“取完我的东西再取你的东西,那时候天就黑了,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我没事,叫个出租车,很方便的。”
方程摇摇头,说:“你看不见,我不放心!”
老六说:“得了,方程,现在你最危险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陪花梅子回去。”
方程这才点点头,说:“那好。”
章兀哆哆嗦嗦地说:“我一个人回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方程说:“除了黄海明的老婆,你谁都不用怕。”
于是,老六跟花梅子走了,方程和章兀各自走了。
自从那夜逃离之后,方程这是第一次回新房。他的身份证在这里。
四楼。
楼梯上没有一个人。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嚓,嚓,嚓,嚓,嚓,嚓……”
他哆哆嗦嗦掏出钥匙,捅了几次才捅进锁眼。打开门,他站在门外没有走进去,贼溜溜地朝里面看。
新房里空空荡荡,只有墙上那些画里的人诡秘地看着他。
焦蕊像一个噩梦,消失得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