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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总裁毒爱小蜜-第62部分

小说: 总裁毒爱小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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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已经响起,她正在打包最后一袋行李,于是停下手去开门。
蓝珈闪进来,瞄了眼地上的行李箱,说:“真有你的,说走就走了。千里追夫,我佩服你。”
夏小北苦笑:“我也不想啊,这边的房租交到了年底呢,现在就等于空置了。”
蓝珈朝四面扫了扫,基本家具日常用品都在,于是说:“那你把钥匙丢我这吧,我找着合适的人就把它租出去。”
夏小北也看了眼四周环境,门口的鞋架上还搁着那双深蓝色的驼绒拖鞋,茶几上也垒了几本财经杂志。过去他常来,因此留了不少东西在这边。她想想,还是说:“算了,就让它空着吧。我这人挺念旧的。”
蓝珈蹲下来帮她整理行李,顺便问道:“你从哪打听到他的消息的?连凯利都守口如瓶,一个字不肯泄漏的。”
“他哥哥,也就是我前老板。你见过的。”
“哦,那个夏楠他亲爹……”蓝珈一脸了然,然后尴尬的耸了耸肩,“我听凯利说他们公司好相出了点问题,被税务的人盯上了,最近正触霉头呢。”
夏小北怔了怔,想起她下午无意间听到雷允泽发脾气说的话,这事已经传得这样广了,看来不是几顿饭局就能解决的了。
“其实那个姓雷的也不容易了,你想现在那些个高干子弟,哪个不是混吃混喝靠老子的,他能远离北京那边的背景,一个人跑到上海来干出番事业,也不是没有真材实料的。”蓝珈颇有感触,“不过这次他的麻烦可不小,这阵子国家严抓税务,他公司偷税漏税的额度已经上了千万,真抓起来那肯定得蹲牢子的。”
夏小北陡然一震,回过头问她:“这次这么严重?”
“可不是,好几个上市公司都倒了。你说这年头哪个公司不漏税的,上面不过是杀鸡儆猴,抓到谁谁倒霉呗。”
夏小北被她说得心惊肉跳的,想了想,还是笑笑说:“不过雷家背景雄厚的,上面又有那么多人,应该办不了他吧。”
“那可难说,”蓝珈闲闲的瞟了她一眼,“你没听过鞭长莫及吗?京津帮跟上海帮掐得那多厉害啊,指不定就拿你开刀呢。”
夏小北越发不能镇定了,叠衣服的手也慢下来,最后全是蓝珈在弄,过了一会都收拾好了,蓝珈说:“待会送你去机场吧?”
她正出神,竟完全没有听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嗯”了一声。蓝珈看出她心思,于是说,“那我先去楼下取车子,你什么时候好了下来就打我电话。”她摇了摇手中手机,但是心里已猜到她多半不会打给她了。
果然,蓝珈走了没多久,夏小北就坐不住,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被转接到秘书室,是她以往最熟悉的女声:“您好,总裁现在不在,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留言,我会替您转告。”
她犹疑片刻,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看看挂钟,离飞机起飞还有三个多钟头,应该还来得及。
她只拿了个贴身的手包就下楼,打车到寰宇时,果然在专用停车位上看到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她亲自跑上去,秘书室的人看到她去而复返都很诧异,她问:“雷允泽在吗?”这样在人前连名带姓的叫他,也是少有。秘书们只是摇头,全是打量的眼神,透过外间的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确没人。可是刚才他的车子还在楼下啊?也许他们只是擦身而过。
离开秘书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这里,是以往四年来她无数次出入的办公室,无数次经过大堂、电梯,无数次与雷允泽迎面打着招呼而过。可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甚至带着一种热切的盼望,能在某个瞬间看见他的脸,当她站在即将开启的电梯门前,当她身后驶过的某辆黑色的车,当她走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期待看见他,至于看见了,要说什么,她没有想过。也许是前不久才误会了他,也许是刚刚才承了他的人情,她只是觉得欠了他什么,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候,想要尽自己所能帮帮他,仅此而已。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惜的是,到处都没有,眼看着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仍然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他的踪影。
再次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七点了,夏小北站在空荡而幽静的客厅里,脑子里纷乱而复杂,一时入了神。
半晌,她醒过来,挂了个电话给蓝珈,告诉她不必来接自己,她已经打车过去机场了。
电话刚放下,又突兀的响起来,她以为蓝珈有什么没说清,可是接起来里面只有一片静默。
夏小北“喂”了一声,并不像是打错了,因为电话里有呼吸声,就响在耳旁。她马上意识到,可能是雷允泽,果然,那边很快就传来他的声音。
“夏小北……”他喊她,连名带姓的,声音却很轻,仿佛生怕把她吓跑。
她反而怔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刚刚明明那么迫切的希望见到他,可是真的听到他的声音,又只能呆呆的持着话筒。
“夏小北……”他继续在电话那端唤她。
“嗯?”她不由自主的应答。
“刚才是你打电话找我吗?”
“唔……”她猜测是秘书室把电话转接给他,一时低声支吾着,“我……打错了。”
“哦,”他顿了顿,声音暗哑,“打错了,也可以说话吧。”
她一时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以后再打错,就跟我说两句话吧。随便什么都可以,骂骂我也可以。”他说得很慢很慢,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她却感到有一种浓浓的悲伤,像流水一样,缓缓的从听筒里渗出来,几乎要淹没她。
今天的他,好像受了什么打击,声音有些不正常。也许税务上的事真的很棘手,所以让他消沉至此。
她握着手机不知所措,他等不到回答,于是问:“你还在吗……?”
她深吸了口气,说:“嗯,我在,我在听。我刚才回去公司找你,秘书说你出去了。”
“嗯,有点烦,所以出来打球。”他的语调轻松,她不由问:“打球?”
他答:“壁球。就是上回你带我去的那家。”
她想起来,是韦峰。那回他也是因为公事发了很大的火,然后叫住她,很认真的问: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会做什么……
今天,他的心情……也很糟糕吗?
过了一会,他轻声问:“你过来吗?”
她攥着手机,不由自主的摇头:“不了,我买了今晚的机票飞北京,一会就要去机场了。”
“哦……一路顺风。”他的语调黯淡下来。
她说:“谢谢。”然后再度沉默了。
又过了很久,她终于狠狠说了句“再见”,不等他回答,挂断电话,攥着手机靠在行李箱上发愣。
墙上挂钟还在有条不紊的走着,离八点越来越近,她站起来,拖着拉杆走了两步,没到门边,又停下来,望着阳台,眉头深锁。
最后,她咬咬牙,还是扔下行李,推门而出。
她到韦峰楼下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停车坪上果然有他的那辆玛莎拉蒂。她订的飞机是九点起飞,左右是赶不上了,因此心里反而镇静下来,远远的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正对着他车尾后面,距他那辆车不过八九米的距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车牌后面那三个6。
正出神,突然车子发出嘀一声,夏小北心里一紧,就看见那边刚刚运动过的雷允泽,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头发还是湿的,朝这边走来。
由于她站在树下,而他又一直背对着她的方向开车门,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只听“砰”的一响,他已经坐进车内,大力关上了门。
片刻,玛莎拉蒂发动起来,尾灯亮了,排气管喷出一尾烟气,随着“轰”的一声,车子向前开去,他即将驶远。
夏小北站在车后,一动不动,心想,这样也好,别让他看见,见面无非多些尴尬。
然而,车子向前开出不到五米,却又猛地停住了。
她的心在刹那间又紧张起来。也许他已经发现了,如果他下车向她走来,她是该转身离开,还是微笑着说“咦,好巧啊”,似乎哪一种都不靠谱。
但车,只是沉默地停着,没有人下车,没有人走过来,刹车灯在昏暗的暮色里晃着她的眼。那个黑色的车尾的背影,就像他背对她时深不可测的身影。
夏小北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可是车门并没有打开,他也没有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再度发动,呼啸着冲出停车场,冲上马路,压着双黄线,调头向南疾驰而去。
夏小北一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车流中,心里备感惆怅。他看见她了吗?还是没有看见?是犹豫再三不想见面?还是偶然的停车,也许接到重要的电话?……她暗自惴测着,竟觉心有不甘。
出神了许久,直到天已经黑透了,才缓步向家中走去。并没有打车,只是一步挨一步的走着,耽误了飞机,只能再晚一天出发。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所为有多可笑,一整天都是混乱的,就为了一个传闻和一个电话,她辗转来回了不知多少次,最终错过了班机。
走了一天她很累很累,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手机上早已密密麻麻不知多少条未接来电,她有点怔忪,回拨回去,是秘书小姐甜美可人的声音:“夏小姐,雷总请您务必下午三点以前到公司去见他。哦,他还嘱咐您,把该带的行李都带好。”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又问了遍:“雷总……雷允泽?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雷总只吩咐我打电话给您。还有,他反复叮嘱,让您千万不要忘了带行李。”
夏小北看看挂钟,都快一点了,赶忙起来刷牙洗漱。看着客厅里收拾好的行李箱,莫名之余,还是拉着它出发了。
到达寰宇楼下的时候是两点半,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她这次不敢再贸然上去,只好在一楼前台等着。
前台小姐热情的给她倒茶,说:“今天税务局来请雷总过去谈话,一大早就出去了,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边说边朝门外停车场瞅了眼,安慰她说:“夏小姐,您先坐着等一回吧。”
夏小北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谈话?出了什么事了吗?”
前台叹气说:“谁知道呢,最近税务局的三天两头跑过来,雷总一直在做工作,跟不少领导都吃过饭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摆不平。”
夏小北隐隐有点担心:“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雷总怎么会出问题,多花点钱而已。”前台妹妹好像很懂行情一样,更多的是对雷允泽的盲目崇拜。
夏小北在心里叹息,有些事,并不是有钱就可以摆平的,雷允泽也不是神仙,无所不能。
正说着,大门那边似乎有动静,雷允泽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见了她,微微点头,说:“你跟我上来。”
夏小北看了眼脚边的行李,他已经注意到,指了指前台:“先放在这里,待会还要下来。”
夏小北知他的习惯,没有多问,只是紧走了两步,跟上他的脚步。他身边跟着一个新来的秘书,三人站在电梯里,他并不避嫌,对她说:“我有点公务,要临时飞北京一趟。你昨天没有赶上飞机吧,我让秘书订了两张票,待会你跟我一块儿走吧。”
他的语速很快,平静无波,就像以往对她吩咐工作一样。他说完转头望她,她的表情其实已经僵硬了,原来昨天傍晚他已经看见是她,所以猜到她没有赶上飞机,才打电话叫她带上行李。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沉闷,有种想逃避的冲动。新来的小秘书很识趣的低头望着鞋尖,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电梯停下,他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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