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狂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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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狠狠地惩罚这个该死的奴隶!险些要了我的命!”埃德加恶狠狠地命令到。
两个侍卫把拉车人从车上的缰绳里解了下来,用锁链拴住,向场外走去。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冠军属于埃德加王子!”观众们立刻应和着高呼着埃德加的名字。埃德加面带尴尬的微笑,向大家挥了挥手。卡洛琳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朝艾莲娜看了看,然后满面春风地朝埃德加迎了上去,她亲切地拥抱了埃德加,还吻了埃德加的两颊。艾莲娜看了看面前桌子上摆着的一束鲜红的玫瑰花,知道轮到自己出场了,逃也逃不掉了。她只好站起身来,拿起玫瑰花,朝埃德加走过去,观众们立刻就给艾莲娜让出一条路来,路的尽头是面色苍白的埃德加和笑意盈盈的卡洛琳。艾莲娜深深吸了口气,一步步走过去,走到埃德加跟前,她低头亲吻了一下玫瑰花,然后递到埃德加手里,埃德加手握着玫瑰花兴奋异常,他立刻把头深深埋在玫瑰里,大口地呼吸玫瑰甜美的香味。观众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掌声,埃德加一把把玫瑰扔到空中,然后走上前一把把艾莲娜抱起来旋转了一圈。
远处,那个被锁链牵着离开场地的奴隶依然戴着面具,他回过头来,看到了观众席上发生的一幕,面具后的蓝眼睛先是闪过诧异的神色,接着竟然有泪光闪现。
“看什么?还不快走!”,侍卫的皮鞭打在他布满新伤旧痕的脊背上,他身体一颤,回过头,默默地跟随着侍卫离开了喧闹的比赛场。
那奴隶被带到了那个他熟悉的房间,他的双手双脚被分开锁在X型刑架上,面具被摘下来了,面具下的面孔上都是汗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被侍卫狠狠地抓起来,一双凛然的蓝眼睛直视着侍卫。不错,正是莫言。
“你竟然把王子殿下摔了,看来你是活腻了,今天有你好受的。”侍卫用皮鞭敲着莫言的脸说。
艾莲娜被埃德加突如其来的兴奋举动吓了一跳,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她几乎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等埃德加把她放下来,艾莲娜有些慌乱地挣脱了埃德加的怀抱,脸色通红,急急忙忙挤出了人群。“艾莲娜,艾莲娜!”身后传来埃德加的喊声,让艾莲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也许这就是卡洛琳希望得到的结果吧,看来在这里不能久留了,莫言怎么还不回来啊,父王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我呢?
埃德加见艾莲娜头也不回的离开,心里一下子从高峰又跌到谷底,他十分不明白,刚才艾莲娜亲吻了玫瑰花又当着众人给自己,明明是表白爱慕之意啊,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啊。懊恼之下,埃德加拨开众人,恨恨地离开了。
带着满腔怒气,埃德加来到了宠奴训练室。一见到绑在刑架上的莫言,埃德加的气就更大了,他走到莫言身边,劈手就给了莫言一个嘴巴,莫言的嘴角立刻有鲜血涌出。
“狗奴才!连你也敢跟我作对!我剥了你的皮!”埃德加只想把满腔怨气都发泄在莫言身上。
“王子殿下,您不要动怒,要惩罚奴隶让我们来,别脏了您的手!”
埃德加忽然发现莫言有点眼熟,他用手把莫言的脸捏住,又仔细看了看,想起来那次宴会上自己要亲吻艾莲娜,正是这个人挺身挡住自己,当时他好像是艾莲娜的侍卫,而且对自己不甚恭敬,他还亲眼看到这个侍卫搀扶着艾莲娜回去,好像他们关系非常密切,怎么现在这个人又变成母后的宠奴了?哼,也好,那时候因为艾莲娜的关系,自己不敢把她的侍从怎么样,现在既然他已经成了下贱的宠奴,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把艾莲娜让自己几次当众下不来台也算在他身上好了,现在艾莲娜再也不能当你的保护伞了。想到这里,埃德加心情好了很多,他说:“来人,给我拿把椅子来,还有茶和点心,我要在这里好好和这个奴隶算算帐。”
侍卫们立刻去准备,不一会就把东西都备好了。埃德加坐下来,品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使的家伙,让我看看。”
很快各种形形□的刑具就摆满了一桌子,很多埃德加都从没见过,看来母后对惩罚奴隶还真是有一套,埃德加不由得心生佩服,不过他还不想让这个奴隶很快死掉,所以他还是先选择了比较传统的鞭刑,埃德加还是比较喜欢看奴隶挨鞭子的惨状的,对他们的哀嚎声也很感兴趣,他在几十种不同的鞭子中调来选去,最后选中了一根十八股生牛皮皮鞭,每个鞭梢上都缀着小金属球,球上有18个铁刺。
“先给他松松骨,抽他100鞭子!”埃德加把鞭子给了一个侍卫。
侍卫走到莫言身后,两腿叉开,摆好了姿势,等埃德加点了一下头,就抬起手来,狠狠一鞭打在莫言后背上,顿时后背上多了十八个血印子已经数不清多少的小小的血洞,那是小球上的刺扎的。尽管莫言咬牙屏气,绷紧肌肉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是这鞭子的威力还是让他身体一震,痛得几乎喊出来。莫言看着埃德加得意洋洋的神气,又想起刚才在赛马场上艾莲娜向他抛花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又痛又恨,如果身体不是被牢牢地绑在刑架上,他真想扑上去一拳打在埃德加的脸上。
正在想着,又一鞭子呼啸着打在他的腰上,莫言痛的大汗淋漓,浑身颤抖,连刑架也跟着晃动起来,莫言甩甩头,拼命抑制住痛苦的呻吟。埃德加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身躯在皮鞭下很快变得鲜血淋淋,可惜的是这个奴隶一直默默忍受痛苦,一声不吭,让这场好戏少了很多乐趣。
疯狂报复
鞭子一下下如雨般抽打在莫言身上,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莫言的嘴唇已经咬烂了,头脑里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只想快点昏过去,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可是他却不能,还是清醒着,能听到鞭子的呼啸声,能听到皮肤破裂发出的声音,还能听到自己的血顺着脊背淌下,汇成一股股的细流,滴答滴答地滴到地上,还有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声如擂鼓般轰鸣,震荡着他的大脑。渐渐的,他的视线模糊了,声音变得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像隔着厚重的门,不太清晰了。莫言终于昏了过去。
一桶盐水泼在莫言破破烂烂的肌肤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猛一挣扎,醒了过来。
“太没用了,100鞭子还不到就昏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是英雄呢,怎么这么不禁打呢?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埃德加讥讽的话传入莫言的耳朵,他的头脑还有点迷糊,费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我们玩点别的吧,让我亲自伺候伺候你。”埃德加从燃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挑选了一个三角形烙铁,朝上面吐了口唾沫,立刻飞溅起猩红的火星,“嗯,火候刚刚好。”埃德加自言自语地说着,举着烙铁走近莫言,在他身体上仔细看着,寻找下手的地方,莫言闭起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即将来临的剧烈痛楚。
刺啦一声,烙铁烙在皮肤上的声音,接着是莫言难以抑制的嘶哑的嚎叫声,伴随着埃德加轻轻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肉体烧焦的气味。终于听到了莫言的喊叫声,让埃德加颇有满足感。他觉得自己很有创意,他选择了人体最敏感的部位来行刑,他的烙铁烙在了莫言的大腿根部,这痛苦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莫言大睁着双目,似乎要喷出怒火来,埃德加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一个破奴隶,你能把我怎么样,你的命都在我手里握着呢。想到这里,埃德加又从炭火盆里拿出另一个大个烙铁,狠狠地朝莫言另一侧大腿根部烙上去,莫言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身体猛地向后挺,刑架几乎被带倒。
埃德加又从桌上选择了一个用野猪鬃做的硬毛大板刷,在盐水里沾了沾,在莫言血淋淋的后背上用力刷起来,破烂不堪的肌肤皮肉被生生拉扯下来,莫言痛的死去活来,浑身颤抖不停,嗓子已经失声,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神智也不清晰了。
一直站着门口看着这一切的斯康达脸色有点变了,他迟疑了一会,走到埃德加身边,低声说:“王子殿下,还是要留他一条小命,王后陛下命令属下训练他为宠奴,如果他死了,王后陛下怪罪下来,恐怕……”
“宠奴!宠奴!母后看中他什么?漂亮脸蛋吗?母后有一百多个宠奴还不够吗?独缺他一个吗?”埃德加边说边发狠地用棕刷继续刷着已经毫无知觉的莫言的身体。棕刷上已经沾满了血肉,变成了猩红色,而莫言的后背已经如披了一件血衣,没有一寸好肌肤。埃德加看莫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有些失望地停了手。把板刷往地上一扔,扭头走了。
斯康达立刻招呼两个手下一起上前把莫言从刑架上解下来。“马上去找比尼尔。”斯康达指挥着大家把莫言面朝下放在刑台上,“他的伤太重,恐怕只有比尼尔能救他了。”
比尼尔是一个巫医,独自住在城外的一个山洞里,他用来治病的药物千奇百怪,什么乌鸦头了,老鼠尾巴了,蜈蚣腿了,甚至火山灰,天上的雨水都可以被他用来治病。说也奇怪,尽管很多人都惧怕他,但也有很多相信他的人,也有很多人自称被他治好了疑难病症。斯达康曾经被毒蛇咬伤,生命垂危,是比尼尔救了他的命。而且比尼尔还顺便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斯康达身上的几处丑陋的伤疤去掉了,这样斯康达才得到了王后的特别赏识,所以斯康达是比尼尔的忠实信徒。
当比尼尔赶到的时候,莫言已经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了。比尼尔是个身材瘦削,个子很矮,皮肤黝黑的小老头,身上胡乱裹了几片粗麻布充当衣服,背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子,颈上挂着动物骸骨制成的项链,光着脚,一双手骨节突出干枯粗糙,身上还散发着某种异味,让周围的人不由得掩鼻后退。
斯康达却热情地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给比尼尔行礼,同时掏出了一袋子钱放在比尼尔脏兮兮的手中。比尼尔掂了掂钱袋子,满意地哼了一声,把钱袋子仔细地放在怀里,这才朝莫言身上望过去,才看了一眼,比尼尔不由得吃了一惊,脸色也变了。斯康达心里一沉,怕是莫言伤势太重,如果连他也没办法,恐怕就没有希望了。
“您看他……”斯康达正要询问,比尼尔早已经走上前去,仔细检查莫言的伤势,他听了莫言的心跳,扒开莫言的眼皮看了看,叹了口气。他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撒在莫言后背的伤口上,莫言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比尼尔又从包里拿出几张巴掌大不知名植物的干叶子,覆盖在伤口上。对于身上的烫伤,比尼尔的处理更是匪夷所思,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木盒子,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只鸡蛋大小的黑色硬壳虫,这虫子头上还有只独角,样子异常丑陋可怕,虫子还活着,张牙舞爪地在他手中挣扎着,比尼尔两手用力一掰,虫子断成两截,黑色的液体流出来,粘糊糊的,他就把这液体抹在莫言烫伤的地方。周围几个侍卫看得都反胃了,不住地往后退。
忙活完了,比尼尔把虫子的残体重新放回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