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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99部分

小说: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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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惜看看落碧尘,落碧尘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似要睡着了,显然没有一点帮她的意思。那个拓拔望也不是什么鼠辈,看得清她和落碧尘的实力悬殊,听他的口气,只要落碧尘不开口,他就不会交出李诗蕴。
  李诗蕴抢走《缥缈神功中卷》肯定是想自己修炼,而且她一定不知道修炼此功需要阴阳结合为辅助,否则以她对师父的执着,当时在万梅山庄就会想办法将师父掳走,现在她落在拓跋望的手里……嘿!
  “拓拔兄弟,麻烦你带话给她,要节制啊!”子惜说完,又“嘿”了一声。
  落碧尘听她连“嘿”数声,不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更完,晚安———


☆、魔教教主,天下至尊(5)

  拓拔军接到统帅拓跋望的撤军命令后,一部分武士开始清理战场,一部分武士则有条不紊地后撤。虽然刚才面对的敌人只有两个,但这一战却让他们伤亡惨重。
  拓拔武士们默默地将死亡的同伴抬走,几十、几百、千人的血染红了土地,在枯草底下仿佛骤雨激流。
  子惜沉默地看着,她全身骨骼酸痛,肩膀、手臂更是无比剧痛,仿佛将要断裂,可是她顾不了身体传出的疼痛感觉,因为眼前的画面突然令她意识到,为活命她杀了人,而且不止杀一人,是几十人,甚至更多。
  她忽然感到了恐惧,手上染了血,沾了人命。
  她浑身发冷,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废弃宫殿里发现惨死在水缸里的玉蓝夫人,凸出的眼球,呈现死不瞑目的状态。然后,她持续梦魇,感觉周围全是危机,惊悚的画面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脑海里,随时随地侵蚀她的灵魂。没有安全感,她的所有恐惧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去克服,或者说是在孤立无援中慢慢的习惯,渐渐的麻木。
  她又想起了端华,疲惫感瞬间涌上心间,眼前一黑,失了知觉。
  ********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梦幻般的浅紫映入眼帘。
  在她的正上方,一个约莫小圆桌大小的水晶环悬浮在半空,浅紫色的透明水云纱穿过水晶环柔柔地垂落下来,水云纱挂了两层,将原本的透明变成一种梦幻般的朦胧感。盖在她身上的是一条浅紫色的蝶纹丝棉被,柔腻丝滑的触感仿佛抚过婴儿的肌肤。身下的被褥只铺了薄薄的一层,能感觉到床榻的硬实。
  子惜躺在这个浅紫色梦幻的小小空间里,呆望良久。她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纱帐,也没睡过这么巨大的床,即使是皇宫也没有这样的豪华和唯美。
  素手掀开双层水云纱,子惜起身下榻,双足触及地面却是温暖柔软的丝绒地毯。眼前的房间陈列着精美华丽的木制家具,却都是低矮型,与应秋的文化相去甚远,正前方一长排镂空的木窗半掩在水云纱帘之后。
  子惜走到窗前,拉开纱帘,推开足有一人高的长木窗,腊梅芳香扑鼻而来,一股清寒也同时灌入温暖的房间。
  她的身子冷颤了一下,却不舍得关上窗。
  头上的天空湛蓝澄澈,远方的群山连绵不绝,巍峨壮丽,而在她的下方,是古老神秘令人心灵震撼的九霄云宫。
  也不知是年久失修的缘故,还是人为营造的效果。某些墙壁的中间裂开一条巨大的缝,冒着寒气的冰水从缝隙里疾速涌出,形成巨大的瀑布,或从第九重云宫,或从第二重云宫,一直流向最底层的寒潭之中。从底层通往最高层的石阶上,每隔一段距离会出现一棵足有五层楼高的巨树,那足有大腿粗的树根崩裂了附近的石阶。
  子惜所在的房间不是最高,却也足以体会到那种俯览天下的心灵震撼。


☆、魔教教主,天下至尊(6)

  九霄云宫是以梯田式建造的,子惜从窗口俯视下去,映入眼帘的世界仿佛梦境中的童话。
  种植在巨型青花瓷盆里的腊梅,十里飘香,腊梅树下正在对弈的老人仙风道骨,好似老神仙。在老人之上的一重天,一条由不规则的石头堆砌成的莲花池,幽幽碧水面,盛开着一朵朵宛似由冰凝结成的莲花,却是只见花不见叶。莲花池旁,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悠然抚琴,再往东面看去,精灵般的少女坐在掉了叶的枯藤秋千上……
  如此悠闲惬意的画面,多不胜数。
  “我难道已经死了?”子惜喃喃道,眼前的一切仿佛仙境,也更像避世的桃花源,她几乎忘记自己是谁,为何在此了。
  “你还活着。”洪亮的声音在窗台下响起。
  子惜探头下望,只见一个用枯草盘发的白发老人全身裹着棉被,盘腿坐在窗台下,遥望远方群山,行为甚是古怪兼可疑。
  “这里是?”她也没心思提高警惕,在这么个桃源仙境实在很难让人紧绷精神,只有浑身的舒爽惬意。
  “玄溟教。”老人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受冻了。
  “和我想象中的区别太大了。”子惜喃喃,看着老人的脑袋,“您是?”
  “神医。”老人擦了擦流下的鼻涕。
  “请问神医前辈,您坐在这里是干什么?”
  “思考。”老人将身上的棉被裹紧,只露出一颗白眉白须的脑袋。
  “那我不打扰您思考了。”
  “你已经打扰了。”老人猛然跃起,以鬼魅般的速度飞进子惜的屋子,依然是裹着棉被盘腿而坐,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珠盯着子惜,用一种不容拒绝地口吻道:“把窗关上。”
  子惜听话地关上窗户,然后也学老人盘腿坐下,和老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约莫过去一盏茶时间。
  子惜有些坐不住,问:“神医前辈,您还在思考吗?”
  “对。”
  “能请问您在思考什么吗?”
  “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很不正常。”
  “严重吗?”子惜微惊。
  神医不睬她,自顾自地说道:“它每隔一段时间发作,届时全身燥热难耐,需以阴阳结合术降温。我在思考的是,我们玄溟教正值壮年的男子以百计算,到时候是按照实力强弱排名帮你降温呢,还是公平起见以抽签决定,或者我们可以排个时间表,一人轮一次,不愿意的人可以选择放弃。”
  “我死也不要!”子惜刷的起身,气红了眼,瞪着神医。
  “我们又不会勉强你,你不要,我在想别的办法好了。”神医回瞪她。
  房门推开,落碧尘怀抱手炉慵懒地走了进来,懒洋洋地道:“既然要降温,何不试试将她扔进冰泉,或者沉到寒潭,再不行就把她关进水晶宫,顺便替本尊守墓。”
  神医裹着棉被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地道:“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子惜惊悚地后退,道:“我现在不热……”扔进冰泉?沉到寒潭?关进水晶宫?她该感激他们的盛情,还是该忧虑自己的小命?


☆、魔教教主,天下至尊(7)

  “不热也能去,又不是非得等到热了才能去。”神医鄙夷地瞅了眼子惜,然后跳窗而出。
  落碧尘眸色微变,半含威胁半含煞气地看着子惜:“你想自己走呢?还是由本尊送你一程?”
  子惜哪里是他的对手,技不如人不敢反抗,何况她也想有另外的方法消解缥缈神功的副作用。每次都借着迫不得已的理由和端华行欢~爱之举,身体上得到的满足,无法填补心中的空虚,越是欢愉,内心越是孤苦,其实他们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欢乐。
  ********
  玄溟教总坛——
  九霄云宫,九重天门。
  每一重天,在临近天门的地方,墙体从中开裂,裂缝约三尺长,冰寒的清泉从裂缝之中流泻而出,形成绵延壮观的瀑布群。这条起始于顶层九重天终止于底层一重天的瀑布群被称为冰泉。
  子惜立在冰泉前。
  冰泉水清冽纯净,流淌的速度缓慢而闲雅,白雾般的水气中夹着透骨的寒气,仿佛端华的清冷与华美,孤冷与风华。
  子惜想起端华是在玄溟教出生的,不知他曾经有没有站在她现在所站的地方,望着冰泉有所感叹。想起遗落在万梅山庄的冰泉遗音琴,不知那为琴取名之人,是否也觉得冰泉像端华,或者端华像冰泉。
  落碧尘抱着他的暖手炉,遥指底层的一重天,暗运内力,将声音传至玄溟教的每个角落:“你要随冰泉流入下方的寒潭,之后沉入寒潭底部,在通过底部的洞窟,到达水晶宫的冷泉方可上岸,中间允许你浮出水面换气,但不可以上岸,本教千双眼睛都盯着你,保证你一上岸立刻尸骨无存。”
  子惜生生地打了个激灵,她已经确信这里是江湖人人望而却步的玄溟教地盘了。
  神医裹着他的棉被,也不给子惜准备的时间,一脚将她踹进冰泉,然后兴奋激动地大喊起来:“下注了,下注了,我赌这丫头十二个时辰后浮出冷泉,还能存一口气。”
  下方的五重天立刻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江湖郎中,你是不是给这丫头把过脉了,你都把人家体质了解透了,十拿九稳的事,还赌什么啊?”
  四重天紧跟出一个桀桀的女人声音:“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还能赌这丫头中间换气多少次,谁的数字最接近,就算谁赢,如何?”
  上方的八重天传出一个清和的老者声音:“就按毒妇的方法赌,鸾凤,你给记下数。”
  八重天里又传出一个娇嗔的女子声音:“知道了,琴圣!”
  一时间,九霄云宫上上下下,报数的声音此起彼伏,全部都是只闻声音不见人影,个个内力深厚到令外人惊骇。
  子惜一掉入冰泉,猛灌几口冰泉水,未能将别人的话听全,那钻心刺骨的冰冷几乎使她失去知觉,冻成冰雕,急忙以内力驱寒,浮出水面大口喘气,耳畔听见神医激动地大喊:“哎呀哎呀,小丫头浮出水面一次了!快记下,快记下。”


☆、魔教教主,天下至尊(8)

  冰冷沁寒气的泉水在子惜的周身悠悠荡漾,她冷得直发抖,抬头看见落碧尘正面无表情地俯视自己,倨傲的下巴像天神般威仪,高大的身躯像与天同高的神像。他和端华的气质截然不同,但骨子里的傲世独立却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显于表,一个藏于内在。所以,子惜相信,他会说出让她尸骨无存的话,也必是说到做到的。
  子惜咬了咬牙,催动真气,封闭呼吸抵御寒冷,一头钻进冰泉中,在冰泉水流的推动下身子如一叶小舟缓缓流入下游。
  她仿佛与这个世界阻隔了,外面的人声听起来沉闷而遥远,很杂也很热闹。
  每当她浮出水面换气时,就会听见许许多多的人的喝彩声。随着她越往下游,再浮出水面时,渐渐能够看见几人、几十人成群地站在岸边看着她;而随着她浮出水面次数增多,喝彩声里出现了抱怨声,似乎是她呼吸次数太多,让一部分人输了。
  “哗——”
  不知过去多久,冰泉终到尽头,她随同大片冰泉落入最底层的寒潭。
  她的身子被冻得麻木,手足僵硬,难以行动,若非真气护体,可能早已冻死。
  寒潭比之冰泉更冷、更深,子惜像一颗石子缓慢地沉下去,视线不再如在冰泉中时的清明,白茫茫一片水色中似乎泛着幽青色的光泽,世界仿佛在混沌之中,像天地之初,一切都不明了。
  内力几乎耗尽,再无余力支撑下去,她感觉到周身的血液在凝结,以为自己将就此终结时,丹田中猛然窜出一团火焰。然而,在这种绝对冰冷的寒潭底,缥缈神功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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