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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66部分

小说: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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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周围的空气极端的寒冷。
  走了一小段路,子惜悄悄地拉住端华的衣角,她其实想拉师父的手,可是师父在生气,她不敢在老虎头上搔痒。端华早知她的意图,在她手伸过来的时候衣袖一拂,荡开了她的接触。
  “师父别生气了。”子惜讨好道。
  “为师没有生气。”端华冷淡地回她。
  “师父不坦白了。”子惜笑了,师父是不是在吃醋?她想问,又不敢问。师父既然有意隐瞒,那就表示师父相当在意这件事,师父只有对不在意的事情才会非常坦白。
  “为师没什么需要向你坦白的。”端华不看她。
  子惜也不追问,美滋滋地道:“师父,我可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拉着你的手?”
  ———今天更完———


☆、抢人亦抢心(14)

  端华回头,冷淡地斜睨她。
  不等他有何言语,子惜伸出柔滑的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仰起脸,朝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仿佛胜过得到世上的任何一件珍宝。
  罢了,他承认她在他心中和别人不一样,至少他从不排斥她的亲近。
  子惜满心欢喜地牵着端华的手回到竹舍。
  竹林寂寂,月华倾泻。
  竹舍前,风叔独坐火堆旁,一口酒就着一口烤兔肉,神采飞扬,似乎格外高兴。看见端华和子惜手牵手回来,不由得更加喜悦了,自家养的当然得自家用,哪能送给别人。他告诉子惜,云微摇拉着君莫染连夜回缥缈宫去了,他没有告诉子惜的是,君莫染请他带话给她,办完缥缈宫的事就回来找她。
  哪些话能说,哪些话最好不说,他风叔还是知道的,没给君莫染的话往反方向说,那是他仁慈,换到二十年前,他非得说君莫染请他带话,这辈子不想再见小姐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这叫斩草除根!
  风叔满面春风只差没哼个小曲。
  三人简单地用过晚膳,按照最近的作息,这个时候应该是各自回屋就寝的时间。风叔没动,往火堆里扔了两块干柴,似乎不准备熄火睡觉。端华的作息一向规律,他也不在意别人想干什么,冷淡地回屋,却见子惜也屁颠颠地跟了进来。
  “你不去休息跟着我干什么?”他看着她问。
  “师父说的,让徒儿寸步不离师父左右。”她打不过师父,再练个十年武功也还是打不过师父,想来想去还得用小人胡搅蛮缠的方法。师父说的,不管用什么手段,目的达到即可!再不行的话,她改用土匪的烧杀掳掠。
  端华不语,看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师父睡床~上,徒儿打地铺就好了。”子惜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然而眼珠子一转,又道:“或者,徒儿和师父睡一起?”
  这话说出来多难为情啊!更难为情的是,她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好像在说,“师父我们一起吃饭吧”,可见她和土匪们相处的时间太丰满,脸皮不断增厚,加上魅姬的循循善诱,她已然达到了卑鄙下流、厚颜无耻的境界。当然,如果不是得到师父的首肯,她也不敢在师父面前现原形。
  “回你自己房间去。”端华一抬手,面无表情地将子惜拎出门外。
  “砰”的一声!
  木门险些磕到子惜的鼻子。
  风叔在火堆旁听的一清二楚,回头又见子惜碰了一鼻子灰,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子惜看着幸灾乐祸的风叔,自己的心思被风叔看透、听见那也没什么,她就对师父怀了那种心思,怎么了?师父都说了,不敢承认喜欢师父就不配做师父的徒弟。
  “风叔,师父说我可以抢他,可是好像很难。”她一屁股坐到风叔旁边,一把抢过风叔手里的酒壶,猛灌一口。
  风叔不阻止她喝酒的行为,笑眯眯地问:“你抢了少爷准备干什么啊?”


☆、抢人亦抢心(15)

  “那还用说,当然是和师父一直在一起啊。”
  子惜摇了摇空掉的酒壶,随手一扔。她的酒量非常好,多年练出来的,以前在朝歌城时和上官小蝶他们经常在外喝酒打架,近两年在阴山寨几乎天天和任远他们喝酒猜拳。是的!她这一世的人生是和“酒”扯在一起的。对了,她忘记师父不允许她多喝酒,最好不喝!
  “你现在就能够和少爷永远在一起,抢不抢都一样。”风叔皮笑肉不笑地说,“而且风叔敢发誓,你就算死,少爷都会把你和他葬在一起。”少爷对小姐是哪种心思暂且不论,但少爷绝对把小姐当成自己的专有物。
  子惜两手一摊,道:“那我还抢什么啊?”
  “你就不想把关系拉近一点吗?”风叔恨铁不成钢地说,“比如生个宝……”
  另外一个“宝”字没能出口。
  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从端华的房间破门而出。
  “噗”的一声。
  子惜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端华房间的门,上面已然多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眼。她再回头看向风叔,一只和窟窿眼大小相等的茶杯吸附在风叔的嘴巴上。
  “哈……”
  子惜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咯咯笑个不停
  洁似雪的白裙顿时沾上一层灰,系在发后的冰蚕丝带一圈圈地绕在脖子里,光洁的珍珠在月光下散发柔和的光晕。
  她始终将自己当作平凡人,而别人已然当她是件珍宝。
  ******
  之后的日子,平平淡淡却又温馨美好。
  风叔隔三差五地为子惜出谋划策,但碍于端华内伤潜伏在身,很多事情做的不可太激烈,点到为止即可。风叔给子惜的最大建议是,要想抢到少爷的心,首先要了解少爷的心。
  怎么了解呢?
  很简单!少爷平时喜欢什么?子惜照着做就行。
  于是,在风叔的热情帮助下,子惜学插花、学调香、偶尔写个字、看本游记。端华因此空闲下来,这些本来由他教授的课程,风叔勤勤恳恳地代他做了。子惜奋发图强,就是效果不怎么样。
  比如——
  子惜经常会对着一盆花是花、叶是叶、花茎是花茎,也就是一盆被肢解的差不多的花束在那痛定思痛。风叔为了不打击子惜学插花的积极性,经常会这么感叹:“小姐对插花真是有一份独到的见解啊!”
  再比如——
  子惜经常会被一群蜜蜂追的上天入地,九死一生,轻功更上一层楼。她调出的香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得到了蜜蜂们的赏识,成群结队地寻她探讨香料的问题,因为她始终不肯说出香方,最终被蜜蜂们怨恨,将她叮了个满头是包。
  坐在桌前,子惜怨恨地瞪着风叔,恨不得变成蜜蜂蜇死他。什么要了解少爷的心,先观察少爷的喜好,她就不该舍近求远给自己找麻烦。
  想了解师父,直接问啊!
  不过她现在气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少爷,我去找店小二准备中饭。”风叔假装没看见子惜的怨恨,急匆匆地踏出房间。


☆、抢人亦抢心(16)

  子惜怒瞪着风叔逃命似的背影,额上忽然一阵清凉。
  端华将药膏搽在子惜满脸的包包上,指法轻柔腻人,令子惜无比舒服,对风叔的怨恨顿时减轻不少。然而仰头看见端华十年如一日的冷淡,不由得又痛恨起来,等她将师父的爱好全部学会并参透,估计她已经是老奶奶了,然后等下辈子再续前缘吗?
  “师父……”子惜沮丧地轻唤。
  论武功,师父用一根手指就能废了她,就算她立刻开始勤奋刻苦修炼武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反超师父,这招行不通。叫她先研究师父的喜好从而体会师父的心,不如让她研究土匪文化从中找寻攻克师父的方法更快一点,何况师父的心是水做的,没有形态,难以捉摸。
  或者打昏师父?问题是她打昏的了吗?
  给师父下药?绝对不行!师父虽然强大,其实身子挺弱的,而且像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呃,此主意甚好!
  “嗯?”端华在为她搽药,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声。
  子惜看着端华不冷不热的表情,总觉得无论如何都进不了他的心。师父没有刻意将自己的心藏起来,谁都知道师父的心在哪里,可谁都看不见师父的心,仿佛师父的心是透明的。
  相比于普通的男女,他们之间多了层师徒关系。
  当她以为师父可能在吃醋时,也许师父只是在尽一个授业恩师的责任。
  她不懂,以前她觉得自己很懂师父,很了解师父,不是懂十分至少也懂了九分,现在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师父。就象眼下,师父在为她上药,她能说师父是因为爱她吗?当然不能,在她七岁的时候,师父也是如此亲自为她上药,甚至喂她吃药,而那时候的她在师父眼中还是个男孩。
  安静中,子惜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
  弄不懂了,就不弄了吧,至少她还是一样跟在师父的身边。
  端华为子惜搽完药,在她对面坐下,听到她的一声叹息,略感好奇地问:“有何不解?为师替你解惑。”
  “师父,徒儿怎样才能抢到师父的人和心?”子惜不加掩饰地说道。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端华依旧冷淡。
  “师父明明说替徒儿解惑的!”怎么这样子!
  端华自行倒了杯凉茶:“抢人简单,你的武功只需比师父厉害,师父便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至于抢心……”他优雅地喝一口凉茶,沉吟,“你抢到为师的人,再想要心,挖出来便是了。”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子惜已经习惯端华各种霸气的言论,忽视掉挖心的那段话,问:“师父,您觉得徒儿的武功什么时候能超过师父?”
  “刻苦勤奋,几十年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要几十年以后啊……”
  “按照你最近的课程,下辈子也超不了师父。”
  “师父教我武功吧?”
  “不教。”端华一口拒绝,“教会你,再让你害师父吗?”
  “徒儿没想挖师父的心。”子惜咕哝着,脑筋一转,说了一句十足霸气的话,“师父教徒儿接吻吧?”


☆、抢人亦抢心(17)

  “师父教徒儿接吻吧?”
  话刚说完,她便愣住了。
  心底深处对师父的爱压抑过多,于一瞬间突然爆炸。她控制不了自己,一句话暴露了她至今的所有心思,不满足自己仅仅只是跟在师父身边,人都有私心,她想要更多,人也要,心也要,爱也要。
  下一刻,想明白自己的心思,她坦然了。
  目光颤抖而紧张地凝视端华,突然为他们是师徒而感到庆幸,她可以以这种方式提出她想要的。
  然而,看着端华逐渐冰冷的眼神,她开始心慌了,后悔自己所提出的。
  师父教育她喜欢的凭本事抢回来,也默许她可以抢师父的人和心,但不表示师父能够接受她近乎亵渎的要求。师父不在乎她,不在乎周遭事,所以才能无所谓地允许她可以抢,因为师父早就知道她没本事抢!
  子惜为自己悲观的想法而悲哀,眼睛逐渐黯然下去。
  端华冷漠地凝视她。
  看着她的眼神从紧张害怕到坦然直视,紧接着又变得失落、沮丧、懊悔。
  良久,他没有感情地对她说道:“为师从未吻过,不会。”起身便走。
  子惜难堪地垂下脑袋,脸蛋瞬间烧红一片,滚烫滚烫,仿佛在沸水中煮熟了。
  苍天啊!大地啊!她多丢人啊!
  师父拒绝了她!
  她被师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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