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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13部分

小说: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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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惜的脖子犹如生了锈,一点点地转过头。她僵硬地仰起血流不止的鼻孔,双手又急忙捂住鼻子,道:“风叔,谢谢,麻烦你了。”
  风叔正面一看,大惊失色,心想在流下去估计得失血毙命,急忙朝室内喊了一嗓子,“少爷,您快过来看看小少爷,估计快撑不住了。”
  子惜听罢,心一慌,急忙将鼻孔朝天,道:“风叔,我还能撑一会。”
  风叔丢下手中的一包衣物,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子惜,道:“小少爷,不用勉强支撑,少爷的医术虽然有点业余,但总比风叔强。”
  子惜一听,更慌了,“风叔,素心庄里没有大夫吗?”
  她听说大户人家都会配备一两位大夫在家,防止意外。
  风叔凝重地道:“少爷就是大夫。”
  子惜想起端华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药方我可能记的不太对……”
  不!她不要师父看病!
  突然,一块洁白的手绢从上空轻飘飘地落下,遮住了她的脸。


☆、素心庄的生活(2)

  突然,一块洁白的手绢从上空轻飘飘地落下,遮住了她的脸。
  “塞住,止血。”
  端华的语气冷冷的,音质柔柔的宁静的,飘进子惜小小的耳朵里,她忽然觉得师父的声音特别亲切动人。
  风叔这次的表现格外热心,没等子惜有所行动,他就已经用白手绢将子惜朝天的两个鼻孔堵了个严实,滴血不漏,自然也呼吸不通了。
  子惜改用嘴巴呼吸,她看着师父慢慢地走近自己,看着自己的手被师父握在掌心里,师父纤长皓白的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原来师父的手指竟如此细腻,仿佛透着淡淡的温柔。
  她又抬头去看端华的脸。
  他的脸色洁如白雪,白得似乎有些透明,嘴唇是浅浅的淡粉色,好像有些苍白,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第一次看见师父的时候,她被师父惊为天人的容貌和气质勾住了魂魄,后来成为师父的徒弟,她再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师父的脸色,其实师父的脸色、神情永远都是寡淡清冷,那时觉得也没什么可观察的。
  如今结合酒鬼的言词,似乎师父的脸色不大好,是受伤了吗?师父原本就有内伤的。
  “师父,你觉得怎么样?”子惜严肃地问。
  端华被她突兀的提问弄得有些迷茫,反问她:“什么怎么样?”
  “身体,你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子惜完全不觉得自己问的突兀,依旧严肃而认真。
  然而,风叔也开始迷茫了。眼前的画面,明明是少爷在为小少爷号脉,怎么小少爷反而问起少爷哪里不舒服了?不是应该少爷问小少爷哪里不舒服的吗?怎么倒过来了?
  端华的目光微闪,眼眸忽然变得深邃而令人琢磨不透。
  不久前,他运功替她纠正絮乱的真气,令她免于走火入魔,后来又助她找到练功的感觉,助她顺利突破素心经第一层。这种作法耗内力损元气,加上他五脏俱衰,直接导致他真气亏损,体力不支,回来休息下而已。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徒弟挺细心的。


☆、素心庄的生活(3)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徒弟挺细心的。
  可是,他不需要别人关心他的身体,那样会令他觉得自己变弱了,而弱者会被强者吞噬,是没有资格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作为他的徒弟,即使资质平庸,哪怕天生痴呆,也必须强大到足以令周围的人臣服的地步。
  端华放下子惜的手腕,转身回屋,冷冰冰地道:“你的病,为师号不出。风叔,你带他去找哑叔。”
  子惜目光一闪,心道:“师父,你居然不坦白了,你居然再说违心话,你分明是不想给我号脉,哪里是号不出?你就算号不出,也一定会随便开个方子给徒儿吃,而且还会坦白的说这个方子是随便开的。师父,你什么时候居然也会隐藏了?”
  ******
  素心庄很大,至于有多大,子惜没有概念,在她的心里,素心庄大约有一个国家公园那么大,至于国家公园有多大,她依旧没有概念,只知道是非常十分大的。
  她简单地清洗了脸上、手上的血迹,鼻血已经不流了,沾了血的手绢她留在了身边,那是师父的手绢,她得负责洗干净的。
  风叔见她脸色红润,走路生风,就没有急着带她去找哑叔。他们先去了婉娘的小院,风叔把师父的衣物放在洗衣房,原来那衣服上泼到了墨汁,师父才换掉的。她之前也不知道在急什么,估计是跑太快,加上心急火燎,最终导致了惨剧发生——流鼻血。
  离开小院后,风叔带着她走了另外一条路。
  一路上,荒草自岩石缝里钻出,在秋风的洗礼下,枯死在石面上。偶有几座凉亭,或立在路边,或浮于水上,但因年久失修变得残破不堪。
  所经之路,荒凉而凄哀。
  子惜感叹——
  一座素心庄,仿佛两个世界。
  很快,子惜看见前方出现一座高耸的古建筑,青砖绿瓦,十分精美。
  再走近一些,发现那古建筑是人为抬高的,建筑的下面少说也有十阶石梯,建筑的四周被铁质的围栏高高围拢,铁栏栅上爬满了红艳似血的花朵。


☆、素心庄的生活(4)

  她和风叔走到铁栏栅中间的拱形门前,门上悬挂一块匾,几乎被藤蔓遮住,隐隐约约地辨认出是“小花园”三个字,看字迹似乎出自师父的手笔。
  风叔突然转过身,郑重地看着她,道:“小少爷,我们现在要进去了,这个地方名叫小花园,栽种剧毒花卉,你千万别碰任何一片叶子,任何一朵鲜花,知道了吗?”
  子惜心一跳,侧头一望。
  视线所及之处,如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红花爬满四周的铁栏栅,几乎将花下的绿叶淹没。
  这红花开在秋季,艳丽无双,没有任何香味,在她两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这种花,都说越艳越美的花越是毒,看来这红花剧毒无比。
  幸亏素心庄够大,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游览素心庄,否则不小心走到这里,看见这花那么漂亮,肯定会忍不住手贱,摘上几朵,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也郑重地对风叔点了点头。
  俩人进入小花园,花园面积不大,也就比她住的小楼前那块地稍微大一些,从拱形门进去有一条直线大道直接通向古建筑的正大门,那古建筑算是个大殿,十几扇门全部敞开,将里面的藤筐、罐子、草药、炉子全部露了出来。
  “哑叔!哑叔!”风叔一脚踩上石阶,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哑叔虽然叫哑叔,其实并不真的哑,所以马上就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风叔。
  “找我什么事?”
  一个驼背的人,从一鼎冒着白雾的炉子后面走了出来,那张脸咋一看,是个普通人都会惊叫一声才过瘾。
  子惜也十分符合身份的惊叫了一声。
  哑叔的右眼已瞎,眼珠子呈现灰白色,右脸被毒液腐蚀过,狰狞可怖,他的背驼得几乎是九十度垂直状态,整体给人感觉就像一条腿已经迈进棺材,浑身透出衰样。
  子惜认出这个人就是半年前救过她的丑人,心里对他的恐惧减少了一点,然后她又问出一个普通人都会好奇的问题。
  “他的脸为什么会这么……抽象?”
  她原本想用“吓人”这个词,可这个词实在不适合形容救命恩人。


☆、素心庄的生活(5)

  她原本想用“吓人”这个词,可这个词实在不适合形容救命恩人。
  风叔露出吓人的表情,阴森森地道:“小少爷如果不小心碰到这里的花和叶,也会变得抽象。”
  子惜嘴角抽了抽,她的身体虽然才七岁,可心智已经成熟,遇到像风叔这样当她小孩子吓唬的,她除了无奈,就是无奈,要么就是无奈,总之就是无奈。
  算了,她也不是十分想知道这人的脸为什么变得抽象了,看久了到还挺艺术感的,不怎么恐惧了。
  风叔以为成功吓退了子惜,对哑叔说道:“少爷让我带小少爷过来给你看看,小少爷可能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子惜的嘴角抽得都有点发抖,赶紧纠正道:“不是不治之症,是疑难杂症。”
  风叔惊讶道:“不治之症和疑难杂症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子惜懒得理会,心道:“我早就看出你对我怀有敌意,总是拐着弯的诅咒我早点死,你欺负一个七岁小孩,我小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哑叔话不多,也就比沐离多那么一点点。
  他走向子惜。
  别看他一副衰样,步伐比谁都稳健。
  子惜抬起手腕,方便哑叔把脉。
  俩人距离一拉近,哑叔发间的银丝和眼角的岁月刻痕清晰地暴露在子惜眼前,他的年纪已经是爷爷级别,比风叔他们都要大出好几轮。
  子惜无论是前世,还是在酱油铺的那段生活,她对爷爷的印象仅仅是一个名词。想到哑叔是她的救命恩人,现在又在实施救命行为,不仅不再觉得他吓人,反而觉得很亲切了。
  良久过后,哑叔松开子惜的脉搏,说出一句令人吐血的话,“其实我和少爷一样,医术都是业余的。”
  子惜和风叔隔了好久才缓过神。
  风叔道:“你师从药学世家,怎么可能是业余的?”
  哑叔回道:“是啊,是药学,不是医学,精通炼丹炼药,看病医人是业余。”
  风叔奈何不了。
  对方都说是业余的了,总不能让他马上去专研医术。
  风叔立刻牵着子惜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小花园。


☆、素心庄的生活(6)

  风叔立刻牵着子惜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小花园。
  事后,子惜将这件求医之事前前后后仔细地分析了一遍。
  她料定师父当时绝对是不愿意告诉她身体情况,所以才不坦白地说出号不出病的话,又让风叔带她去哑叔哪里看病,目的是催她赶紧走,别多问。
  师父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保密,或者说师父对自己的私事都很保密,师父越是保密,她越是心痒痒地想知道,可师父不是容易相处的人,挖掘师父秘密的想法一两年内实现不了,她必须沉住气。
  哑叔当时恐怕是把不出她的病,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在小辈面前称自己不懂未免丢脸,所以委婉地说自己是业余水准的医术。但哑叔一定是个炼丹高手,高手高手高高手。因为她后来从师父哪里得知,她手上的三粒丹药全部出自哑叔之手。
  她流鼻血这件不大不小的事,最后是在一位御医手中结束的。
  当时,师父不肯医,哑叔医不出,风叔只得动用皇叔的权利去宫廷请来了太医院首座——张御医。张御医简单明了地说了两个字“无碍”,然后开了一张治不好也吃不坏的方子,她连续吃了半个月,不见好也不见坏,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
  入冬以后,大片大片的白雾在素心庄里缭绕,每天都得等到太阳升上半空才慢慢散去,湿气很重,阴冷得渗入骨髓。
  子惜每天都会在水榭里打坐练功,她不急着突破素心经的内功第二层,一直在巩固和培养体内真气,稳扎稳打,循序渐进。自从掌握这门内功,她感觉胸不闷了,心不躁了,鼻血也不流了,胃口也好了很多。
  一串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周围的宁静。
  子惜睁开眼睛。
  白茫茫的一片,朦朦胧胧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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