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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梦在大唐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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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于人威不可欺,天公又不作美,奉令赶去寿王府报信的人,行动倒也速度。不一会,薛王丛以及高力士的马匹停于寿王府后门时,只见门前早已派有人在恭候不期而至的来客。

    此处虽非王府前门,修造上,却也不失大雅,并不比府邸前门寒酸。

    “薛王叔父!”

    车队一停,正亲自候于门外的李瑁,立时先行跨前,朝尚骑于马背上,未下马的薛王丛施了一礼。

    单论辈分,于人前,李瑁确也理应唤薛王丛一声“叔父”,施礼亦不为过。

    “老奴见过寿王。唐突造访,打扰寿王了……”这时,高力士亦从旁开口。

    例来尊卑有别,人敬归人敬,奴才,终归是人下之奴。再不济,李瑁亦乃龙子。

    “阿翁?”待瞥见随同薛王丛一并跨下马来的高力士,李瑁方又忙不迭拱手回礼,“许久不见阿翁,未想,今日竟府上生辉,同迎来叔父与阿翁,何其幸哉!”

    “今日于街头,不巧恰赶上这场磅礴大雨,吾等姑且借由尔府上,暂避雨势,不知可方便否?”待下了马,薛王丛却是干脆,只摆摆手,示意李瑁无需行甚大礼,大可不必拘泥于礼节之俗,亦并未拐弯抹角,便开门见山直白道,“如若方便,只需于后院寻两间干净厢房即可。”

    “叔父所言极是。这天儿,说变硬就变了,当真打了人个措手不及……瞧这雨,下得正起劲,何时停尚没个准儿。叔父,阿翁,快些请府中坐!”言着,李瑁即扭头对府中家丁吩嘱道,“快,赶紧得准备上房!”

    轿辇外,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寒暄的可谓暖人心窝,江采苹依然坐于轿辇内,旁人不道及其,自是不好主动搭讪。只细听着轿外动静,心下暗暗校对着,期间这位说话最多的寿王,谦恭有礼的字眼间,是否亦与昔日印于世人心目中的人物形象一样,拥有着副俊朗的外表。

    史书上说,唐史上,被宫人常呼为“十八郎”的寿王李瑁,遗传了其母武惠妃的貌资,生的肤白颜秀,而影视剧中,扮演其的人,个个亦多为“小白脸”妆扮相,内心世界的情感表现,却是苦情戏居多。相关乎李瑁的记忆,而今江采苹脑海中仅存档有这些,未见其人前,只不过尚拿捏不定,此身与彼身,相符否罢了。

    “咦,叔父,这轿辇之中,可坐有何人?”

    少时,江采苹尚浮想翩翩,而人堆里,李瑁一席问话,瞬间将江采苹一颗心吊起,悬在了半截。

    前晌报信的人中,势必不单是言明,来客中有薛王丛,十之**亦有附禀,来人中还有高力士。但就刚才的情况断来,李瑁站在门外,起先却只对薛王丛行了尊礼,眼中似乎并未看见高力士的存在,而是等高力士出声之后,这才迎合向高力士。

    须知,当今朝野上下,高力士也非小人物。由此,亦已足以见得,李瑁仿乎也并非就如传闻中一样,资质平平。

    虽说生于帝皇之家,若欲安活,绝对欠缺不了城府,但也不是每个人均具备够格的城府,否则的话,皇位也就是人可居了。远的不说,且说近的,倘如前太子李瑛的智商可达及格线水准,也就不致于被废黜太子之位,最起码,在被废之后,还任由人宰割,临了落得枉死的惨局。

正文 第053章 寿王李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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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即将被送入宫的女人,但时下,江采苹的名分,尚有待于商榷,在这之前,自然是不宜见人。逢见生人面,更是能避,理该避开。

    奈何困于雨中,李瑁身为寿王府的男主人,既已问及于此,薛王丛与高力士,也就须得把这个难题圆出个说辞才是。

    本来江采苹坐于轿辇内,由始至终并未被淋到半滴雨水,可这会儿,独坐于轿辇里,等待着有人代为其,对于李瑁的问询给出个说法时,愣就觉得胸口憋闷不已。一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刺插在了心尖上,却又呻吟不得,那感觉,貌似其本身,竟是那般的见不得光。

    “轿辇之中,乃吾的一个旧识。”氛围尴尬之际,诸人之列,临了还是薛王丛接了话。且,言得落落大方,毫无掩饰之态。

    闻罢薛王丛言,不知怎地,江采苹呆于轿辇中,反倒生出股子局促不安,颜颊亦跟着,渐渐炙热。

    其实,倘说论起来,薛王丛口出的此番解释,确也无假。仅就某种程度上而言,其与江采苹之间,倒也算得上是旧识。

    “哦?”谁想,听罢薛王丛作释之后,半晌,李瑁反而语腔带笑,“想来,轿辇中者,铁定是位天仙般的美人儿了!不然,叔父怎地如此不舍得叫其下轿来?人家是金屋藏娇,叔父倒好……不过,亦情有可原,这般阴凉的天儿,天沉地湿,莫害美人儿染了风寒才是。来人呐,吩咐后房人,多准备几碗姜汤!”

    换言之,却也怪不得李瑁。只不过,同样的句,不一样的人说,话味难免就有些变化。就像现下,原本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出自于薛王丛之口后,则令人倍添臆想。再加上李瑁像极无忌的一通打趣话,登时搅得在场者中,多数人均变了脸色。

    然而,薛王丛细目微狭,却未加予以辩驳。而高力士虽面有难色,亦呈现欲言又止样儿,但既然薛王丛未置一词,终也不宜多说。何况,事态未完全明朗化前,关乎江采苹的事宜,当然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李隆基密遣高力士出京,代为其选美,事情尚未办妥之前,并未曾允许过何人,可于半道上便把此信儿撒得天下皆知。不然,又何须高力士以及薛王丛等人从中协办,只需下道口谕,出贴张皇榜,即可将此事搞定,省事之余,岂不也更容易了事。而做奴才的,口风就必须紧,否则,届时不幸翘辫子了,连死均不知是怎么死的。

    因于隔着重轿帘,江采苹观不见轿辇外人此时的神色,但之于其自身言,闻李瑁这番话,腮颊则愈发泛热。其与薛王丛,欲想划清界线,似乎愈难遂心,往往事与愿违。悠悠众口,人言可畏,却也挡不住别人犯口舌,总不能拿根针,穿上钢丝去缝堵说三道四者的嘴,如若那样,反弄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且不论薛王丛眼下究竟是出于何居心,到底是为维护龙颜而不惜以己身“献”身也罢,亦或是另抱有何样私心也罢,总之,江采苹对其今时今日的这份“保护”之心,多少还是存有分感激。变相的,也就又欠了其一次人情。

    “王爷!”

    场景微妙时刻,只见一名家丁,行色匆匆从寿王府府邸奔出,直冲李瑁而来。在瞧见薛王丛与高力士之后,来人立马躬身朝二人深施了记礼,显然,这人认识薛王丛和高力士。

    待礼毕之后,来人随即就转向李瑁,方对其附耳述道:“王爷,适才王妃差身边的丫鬟来问,稍时,需不需要其近前伺候?”

    尽管这人请示的低声,然由于薛王丛以及高力士,这会儿同李瑁站靠的颇近,免不了仍可听得见这主仆俩人在嘀咕何事。

    李瑁自然亦意识的到这点。于是,在听毕来人所请之后,并未急于应允否肯,而是看向了薛王丛。眼神中的意思,甚为明白。

    李瑁有意不擅做主张,对此,高力士自是亦不便插话,便唯余薛王丛,只能由其作结:“眼瞅着,夜幕已降,吾等雨里贸然前来,原就不想声张,莫扰府中他人才是。”

    “叔父见外了。”薛王丛既已表态,李瑁也就唯有听命行事,随就郑重的吩嘱道,“如是,且让叔父等人好生歇息下为宜,旁事,稍迟再说吧。再个,回头只需跟王妃说声便可,今夜就让其早些休息吧。吾今儿晚上,不去其房中。”

    李瑁言毕,却见那来人,仍旧杵在原地,犹豫着未显离开意,遂又当场质疑道:“怎地,还有何事?”

    “那,王爷今个夜里,宿在哪房?”见状,来人这才唯喏道。可惜,其这般当众一发问,已是逾矩,同时,亦有损李瑁脸面。

    反观李瑁,果就见其,气不打一处往外冒,当即亦顾不得尚有客在旁,便对来人喷了个狗血淋头,且愈说愈克制不住情绪:“吾夜宿何房,是你个狗奴该过问的事麽?吾有诸房侍妾,每晚由谁人陪侍,岂需经汝查问!今儿个晚上,难不成吾不去王妃房中,便无处可去,流落街头不成?你个狗奴……滚!”

    “实非仆成心失礼,亦非故意违逆王爷,原是王妃,差人问话。仆、仆只是把王妃的原话,传于王爷……王爷莫恼!”

    照理讲,主人家骤然发火,身为下仆,十之**该吓坏,即便不至于被唬得屁滚尿流,卑躬屈膝,至少亦该为之惶惶。

    但再看寿王府的这名家丁,但凡心细的明眼人,均不难看得出,一见李瑁乍暴怒,这人虽然亦赶紧得跪在了地上,可其低着头求饶的那副架式,根本不像是在请罪。且,其言辞间的语气,亦丝毫未显现出恐悚味。令外人触及于目,反倒奇怪,彷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对这人而言,早已为习以为常之事,压根早就见怪不怪了。

    江采苹坐于轿辇内,自是观不见寿王府前的这一幕,但于风雨声中,却也可清晰的听见这王府宅院前,这对主仆二人的对白。

    都道盛唐寿王乃是个痴情种,与寿王妃更乃是对盼不到头的恩爱夫妻,可适才李瑁的一席话,却叫江采苹心下不由犯疑。难道说,史书记载,真有差错之处?

    诸多的影视剧中曾相传,大唐皇帝唐玄宗的梅妃,乃是在其宠妃——惠妃武氏生前就已进宫,且二人曾有过一段剑拔弩张的宫斗历程。可现如今,武惠妃已是卒亡,江采苹人却在宫外,尚未入宫封妃。如此推理来,莫不是,这盛唐的另一对冤孽,寿王与其王妃杨氏之间亦有载误……

    心有纠结,与其乱猜一通,反不如眼见为实,江采苹遂悄然挑掀起轿帘的一角,意欲一睹真相。

    轿辇虽行在左后方,但若居于此位置处,仅是对周遭行偷。窥之举,却是个绰绰有余的好方位。足以让江采苹览清,寿王府后门前站立着的一干人。

    “不长眼的狗奴,也不弄弄清,这是寿王府!你……狗奴,滚!”

    眼皮子下,这个看似恨嗔了之人,不用猜,便可知,肯定便是寿王李瑁本人。不只是其积怨已久的表情,可有力的证明其身份,那身衣缎子,亦可表明,其身份不一般的贵。何况,其脚底下,尚于雨地里跪有个人。

    尽管隔着段雨幕,但江采苹依然观得清,李瑁确实长的一表人才,肤质白皙得很,之于这古代,亦理当算是个美男子。只是,其暴躁的过激脾性,似乎并不与之这副皮囊相匹配,亦不怎与历史上温文尔雅的字眼相符。整个人,好像实非是个懦弱无争的主儿。

    不过,即便是争,恐怕亦须看与谁争才是。倘如与自己争夺某物者,乃是万万人之上者,是这个年头的主宰者,怕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唯有割爱忍让之。但如果这样换位思考,又仿乎与李瑁刚才所言,自相矛盾……

    江采苹正定定地打量着李瑁,一时入神,孰料,恰在这空当,李瑁凶罢脚下的家仆,一个抬头,竟不偏不倚正迎对上江采苹那双清滢滢的眸子。

    这下,江采苹心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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