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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藩王的宠妃--第157部分

小说: 藩王的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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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岩止,轻尘张了张嘴,强忍着才将自己心中的困惑给强压了下去,她弯起唇,乖巧地笑道:“嗯,不会有下次了。”
  对于轻尘今日的温顺,岩止有些惊讶,这要唤作平时,她的个性看起来是不会与你闹的,但他的话她绝对是当作耳边风,吹过就算了,像今天这样乖乖地认错,还真是少见。
  轻尘自然没发现有何不对劲的了,以前她的身子好,虽然怕冷,但要真把她丢在冰天雪地里,放个十天八天的都不见得能让她出什么事,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有责任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至少要保护好她和岩止的孩子。
  “我们回去吗?贡桑说绿芜准备了羊肉汤。”轻尘的确是长高了不少,但站在岩止面前仍旧显得娇小,每次和岩止说话时总是要仰着脑袋,这让她极为不舒服,只觉得脖子酸。
  似乎是看穿了轻尘的心思,岩止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把正在皱着眉转脖子的梦轻尘一把给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做得无比熟练,从她还是那么小的孩子之时就一直被岩止以这个姿势抱着的,如今她已经是他的王妃了,他仍然习惯这么抱着她。
  不过这么一抱起来,轻尘倒是很自觉地伸出手抱住了岩止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形,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低下头来看岩止:“我们是要去哪吗?不回寝殿吗?”
  岩止看了看还未完全暗下来的天,漂亮的唇角轻轻地向上扬起,在轻尘的唇角迅速吻了一下:“趁着天还没黑,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轻尘忽然被岩止吻了一下,这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的脸色微红,这样闲适又安详的对话,恍如隔世一般,说起来,还真有点让人怀念呢。
  “去一个地方?”轻尘的小脸上还是困惑。
  “到了你就知道了。”岩止却显然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他眼里浓浓的爱意是怎么化也化不开的。
  轻尘点了点头,许是怕她冷,岩止抱起她的时候,还十分细心地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拉起,像裹小孩一般把轻尘给裹了起来,贴着岩止的身子,他温暖的温度让轻尘整个人都暖洋洋了起来,的确是舒服不少。
  岩止抱着轻尘便要往出城的方向而去,经过贡桑身边时,他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嘱咐了一句:“刚才说的羊肉汤……还是热着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这小女人从外面回来,就算不会打哆嗦,但手脚也一定会被冻得冰冰凉凉的,还是备着暖身的东西好,至少能让她一回来就立即灌一碗下去。
  “是。”贡桑点头称诺。


卷三:王的宠妃 140 当然高兴
  这一回岩止并没有把轻尘带到太远的地方,七拐八拐,她才发现岩止将她带到了一个胡汉聚居的大外城廓,大外城廓和从前意义上的外城廓有些不同,王城的规模早已经数年前的好几倍了,大外城廓基本上是贱民和居无定所的外族商人或流民聚居的地方,治安不比外城廓和内城廓,但毕竟是在岩止的眼皮底下,也乱不到哪去。
  轻尘和岩止都是便装出行的,一个随从也没有带,这让轻尘有些纳闷,以前不管怎么说,莫都一定会跟在岩止身边的,但这一回自从轻尘被岩止救回来以后,便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莫了,而岩止也没有提起他。
  轻尘虽然不是个有顾忌的人,但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娘亲的人打心眼里认为自己不是个孩子或少女了,轻尘开始意识到行事也应该有所顾忌一些,身为王妃,太过关心岩止身边的一个随从,是很不符合常理的,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也是满心的疑惑,虽然想问,但还是默默地硬压了下去。
  “到了。”
  还在胡思乱想中,岩止的一个声音立即把轻尘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这才发觉自己还真是越发娇贵了起来,从王城里出来到上马再到穿行于大外城廓,竟然脚不沾地,岩止全权担起“搬运”她的责任来了。
  想到这,轻尘的脸色刷地一红,岩止也不知道她在脸红什么,把她放了下来,下一秒,轻尘的手就落入了岩止的大手中,他的大手布满了常年握刀握箭的老茧,但是却是宽厚温暖,轻尘仰头看他,却发现岩止也正在看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碰,竟然是以前那个呆板而又没有情趣的孟轻尘率先红着脸低回了头,惹得岩止朗声大笑了起来。
  轻尘有些恼羞成怒了,挪开注意力去看前面的景象,这一看,注意力才真正放到了岩止将她带到了什么地方来,轻尘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来不知道诺大的大贺城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那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样的建筑颇有些像西域贵族大官用来圈养玩乐所用的舞娘宠奴的处所,如此规模大约可以圈养好几百号人,轻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莫不是岩止也养了几百号的舞娘宠奴,今天带她来这见识见识西域真正的莺莺燕燕的吧?
  这倒也像是岩止会做出来的事,毕竟从前大贺城里所圈养的女奴可是数不胜数的,后来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数百美玉香消玉殒,大贺城虽为王所居住的城堡,却冷清得让侍女们经过东殿的那座圈养女奴的院落时都忍不住肩膀打抖,不敢久留,好像多待一会就会被数不清的冤魂死鬼给拉去作陪似的。
  如今匈奴又打了胜仗,奴隶的数量更是数以万千的增加,就连普通贵族都会圈养几十个舞娘宠奴呢,说不定岩止又重新搜罗了不少美丽的人物来。
  看轻尘那一会惊叹一会狐疑一会又闪闪发光的眼神,岩止没忍住,捏着她的手一紧,笑着低斥道:“你究竟是如何想我的。”
  轻尘回过神来,微微有些不快了:“该如何想你就如何想你,你想让我大大方方,我偏偏就是小肚鸡肠的人,真难为你还特意让我也来见识见识。”
  “真酸。”岩止失笑,但心里却是愉悦得很,就是木头也该开窍了,这呆子总算不负所托,有了些正常女子该有的反应,也不知道他该是喜是悲的好,喜于这小女人总算能够回应他的心意,悲于他竟然失败至此,在她心里就这么个形象?
  轻尘也知道自己在闹脾气,诸多情绪叠加在一起,越发无理取闹起来,她一直是个脸皮薄的人,被岩止这么一笑话,索性破罐子破摔,无赖了起来:“嫌我酸,倒是有不酸的人一大把,反正我便是这样,大丈夫不屈膝弯背说些哄你开心的话,我要回去了。”
  说着轻尘便挣脱了岩止的大手,阴沉着脸往回走,过路的人见了孟轻尘,顿时都像见了鬼一般,浑身一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罪了这个脸色并不大好看的中原人。
  轻尘从前的威风足以威慑一整个大军,更何况现在还真有些闹脾气了,能不把那些寻常百姓吓得面色骤变吗。
  岩止在她身后笑了起来,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风度翩翩却危险莫测的王者,但是此刻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拉着孟轻尘出现在寻常百姓之中,竟然完全不像以前那个让人尊敬又崇拜的君主,而是一个会哈哈大笑惹人侧目的寻常百姓似的。
  即使大家朝他们看来了,也完全像在看一对在闹矛盾的小夫妻一般,轻尘阴恻恻着脸在前面走着,像岩止那般又气度不凡又好脾气的英俊男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民风开放的匈奴人和外族人也都像看热闹一般好笑地起哄,都帮起岩止说话来了。
  “小夫人,你家男人对你那般好,怎么闹起脾气了呢?”
  “哈哈哈哈,我年轻时也总和我家男人闹别扭,女人都吃哄这一套,年轻的朋友,快快哄哄你正在生闷气的小妻子吧。”
  “美丽的姑娘,你家男人如何惹你生气了,同我们说说,也好给你评评理,若真是那位兄弟的不是,我们可不偏帮了他。”
  “好姑娘,十六七,嫁个男儿生闷气,好男儿,哄娇妻,娇妻就是不领情,惹得大家笑嘻嘻!”
  “哎哟哟,羞羞羞,大姑娘小脸冒着烟,大火烧到了大戈壁,夫郎扑呀扑不灭!”
  甚至连好事的小童都开始边拍手边唱歌谣,蹦蹦跳跳地要帮岩止拦住了轻尘的去路,轻尘急得满面通红,却被岩止那“大家只是帮理不帮亲,与他无关”的坏笑模样给气得不轻,路被堵住了,周围的人也都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俩,轻尘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到底是真不知道岩止的身份还是假不知道呢,怎么都帮着他!
  岩止笑容满面地跟在后面,好像一只优雅的狮子正迈着闲适的步伐跟在一只小狼崽子身后似的,小狼崽子在逃命,狮子只是暂时肚子还不饿,大家却还以为狮子和小狼崽子在散步呢!
  直到轻尘被大家给堵住了,岩止这才一把拉住了轻尘,把她抱了起来,从嘴角到眉梢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笑得那样风度翩翩欺世惑人:“我家妻子正与我闹脾气,气得要离家出走,多谢诸位替我拦住了她,也请诸位做个见证,往后我可不让家中出现任何一坛醋,否则一不小心让我家妻子打翻了醋坛子,又要劳烦诸位替我劝住她了。”
  “你……”轻尘哪里见识过这么无赖的岩止,如此无赖的人是怎么当上匈奴之王的?
  众人可不理会轻尘要说什么,见岩止把她给抱了起来,周遭当即起哄一片,无一例外地都相信了岩止的说辞,把她看作了一个打翻醋瓶子而离家出走的小妻子。
  岩止又朝所有人都点头笑了笑,这才抱着她往回走,轻尘想挣扎,却见岩止似笑非笑地把嘴唇贴到了她的耳朵旁:“你再闹试试看,反正我也很想听听看他们是要如何劝你乖乖跟着你的丈夫过日子的,顺道让他们教教你如何乖乖地热情地对待丈夫……”
  轻尘听着听着,立马停止挣扎了,也不知道事态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莫不是所有人都被岩止这臭皮囊给骗了不成,怎么都当她在无理取闹,而不觉得是他做错了,惹恼了她呢?
  “真乖。”见轻尘不闹了,岩止这才高高地扬起了唇角,顺势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下去,看来这丫头还不算太笨,与其被整个街巷的百姓们堵着说一通,还不如乖乖地在他怀里待着呢。
  见热闹看完了,身后的人们也只是哄然一笑,各自散了,好像刚刚那明媚如十月阳光的气氛只是一场错觉一般,但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匈奴大挫东胡之后,匈奴各地的百姓好像都处于这种愉悦的心情之中,就算在这里最常见的西域人和中原的商人又吵了起来,这些心情愉悦的匈奴人也总能笑嘻嘻地唱着歌谣就把人家的一肚子气给唱没了。
  岩止又将轻尘带回了那座院子前,不过这一回他可不肯再把轻尘放回地面了,见轻尘脸色不大好,岩止才好心眼地解释道:“这个地方在从前的确是住在内城的一个贵族买下的院子,用来圈养舞娘的,如今这里已经属于你的了,我以你的名义买下了这座院子,但你放心,他们并不知道买下这个院子的人就是匈奴的王妃。现在里面的确是住了不少人,不过可不像你想的那样。”
  低沉的声音宛若调情一般,惹得轻尘又一次面红耳赤。
  岩止俯下头低笑着看了轻尘一眼,抱着她走了进去,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匈奴妇人,妇人见了岩止来,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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