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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部分

藩王的宠妃--第133部分

小说: 藩王的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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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笑,终于把赫娜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把轻尘哭得莫名其妙,她分明是因赞赏她才笑,为何她反倒哭了?
  轻尘原先想教赫娜心法,积累内力,可最后发觉同她讲了半天,赫娜根本无法听懂她说了些什么,最后她也只好放弃了,用最原始的方式训练赫娜的反应力和敏捷性,要保护自己,就算无法战胜,至少也得保住自己的小命,经过一整天的训练,她飞出石子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加快,赫娜的反应明显也一次比一次快了。
  皱了皱眉,轻尘不轻不重地开口:“不准哭。”
  赫娜一惊,由哇哇大哭变成了闷声吸鼻子。
  轻尘轻叹了口气,缓和了下语气,走入水中将赫娜给捞了起来带上岸,赫娜坐在岸边,轻尘就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了点药膏去抹赫娜脸上的擦伤,赫娜也不敢动,只是每被轻尘的指尖碰到,就忍不住倒抽口凉气。
  “要像你这么厉害……真的要吃那么多苦吗?”赫娜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轻尘。
  轻尘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沉思了片刻,然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是我对你太严厉了。”
  “赫娜!”
  一道略微有些愠怒的男子的声音响起,轻尘顺势收起了药膏站起身来,只见来人果然是月弥,月弥依旧那身风度翩翩的王袍,俊朗的面容上却不似方才在武斗台下所见的那般悠闲,他的神色有些疲惫和慌乱,在见到轻尘竟然也在这后,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收敛了下刚才的失态:“你也在这?”
  只是这一回对轻尘说话的语气明显生硬了一些。
  轻尘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将身子往边上一侧,这下月弥的视线宽敞了,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浑身是伤的赫娜坐在那,他的脸色一沉,也不与轻尘客套了,冷冷地对赫娜喝道:“过来!”
  月弥一向说话清俊温和,这样可怕的一面,还是头一回看到,况且每一次他对赫娜都是一副纵容之态,恐怕像现在这样严厉的态度,也是头一回,赫娜明显没料到月弥会如此凶她,浑身一抖,转念一想,更加气呼呼地跳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伤,哼了一声反方向就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般。
  月弥一怔,继而迅速地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盯着赫娜逃跑的方向,那神色的确是复杂,参杂着愠怒与无奈,宠腻与落寞。


卷三:王的宠妃 122 将军发犟
  轻尘若无其事地挑.了挑眉,看月弥这慌乱疲惫的模样,便知一定是经历了一通好找,她好心眼地提醒:“你不去追吗?赫娜只是在闹脾气。”
  月弥看了眼轻尘,没有说话,朝着赫娜的方向欲追上去将她给逮回来。
  轻尘忽然想到了自己手里还捏着那瓶药膏,原先带在身上就是为赫娜准备的,她忽然叫住了月弥,把药瓶子丢了过去:“刚才上药上到一半被你打断了。”
  月弥临空接住,连一句道谢都没说便继续追了上去。
  轻尘若有所思地咬了咬手指,她有预感,自己的名字应该已经被月弥划为了重点防备,禁止往来的对象之一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轻尘抱了抱双臂,才发觉又到了晚上,一入夜,漠北之寒和白天的烈日炎炎总是能形成鲜明的反差。
  赫娜若是被月弥逮回去了,少不得一顿训吧?但轻尘觉得月弥绝对讨不得好,以赫娜的性子,他绝对要吃很大的苦头,到头来谁比较倒霉还说不一定呢……
  想着想着,轻尘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更倒霉的好像会是自己,岩止说过,迟一些会来看她,轻尘倒也不是真的害怕什么,只是一想到岩止每一次所谓的“惩罚”都会让她被折腾得没日没夜甚至好几次都起不来床,一想到这些,轻尘便忍不住面颊一红,冷汗直冒,还是快些回去的好。
  那些大帐看上去都无比的相似,又没有莫带路,轻尘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回到了匈奴王帐中,帘子刚刚垂下,轻尘仍止不住地喘息,左右看了看,帐中已经点了烛油灯,铺好了毛皮,矮桌上甚至还摆了一杯热羊乳,不过那热羊乳早已经不热了,想必是先前送羊乳进来的侍女没有发现她,急急忙忙地放下后便出去找她了吧。
  此刻帐中除了自己,并没有第二个人,轻尘直起身子了,暗暗舒了口气,看来岩止还未回来,龙城的夜晚无比的寂静,并没有轻尘往常所见的篝火旺盛肉香四溢的情景,轻尘在西域也待了十多年,倒也清楚西域人对于神明的敬仰和祭祀与仪式的复杂程度远远繁于中原,据说这座龙城就是龙神入眠的地方,所以到了夜里,龙城总会出奇的寂静,甚至连火把都不能随便点,只能点燃火焰较小的烛油灯。
  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轻尘还未转过身来,便已经听到了帘子被掀开的声音,微冷的夜风灌了一些进来,轻尘满身是汗,顿时也不知道是该感到凉快还是该觉得发冷,那熟悉的脚步声,正是岩止回到帐中了。
  刚才只听到了岩止回来的动静,外面并没有贺达和莫等人的脚步声,岩止一个人回来的吗?轻尘有些奇怪,但并未过多地放在心上。
  看到轻尘一身是汗,脸颊上衣服上还有泥土的痕迹,显然是在靠近河水的地方待过,这脏兮兮的模样让岩止见了都忍不住一愣:“你这是……掉进河里了吗?”
  轻尘没明白岩止这是什么意思,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来一看,才发觉自己竟然浑身脏兮兮的,一身是汗也就罢了,身上还有河底淤泥的痕迹,想必是把瘫倒在河里的赫纳捞到岸边的那个时候沾染上的,自己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半干了,所以看上去完全是皱巴巴的。
  轻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岩止解释,赫娜的事情说来话长,而她又不善言辞,索性就不说了,况且岩止光是政事就有的他忙了,哪有功夫听这些闹别扭的事情。
  见轻尘也是一副刚刚才发觉自己这身无比狼狈的样子,岩止原本想训两句,可看她这般无辜的模样,倒也不好发作了,失笑道:“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很脏吗?”轻尘也皱着眉,皱眉倒不是因为自己身上脏,再脏的时候都有过,她只是有些郁闷,难不成岩止还嫌弃她脏兮兮的不成?
  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在想些什么,岩止的气息忽然掠到了自己的面前,轻尘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岩止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大手一捞,就像她轻而易举把赫娜捞起来时一样,岩止几乎一点力气都不费就把她给抱了起来,她皱皱巴巴又脏兮兮的衣服贴上了岩止干净的月白色王袍上,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也被她弄脏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轻尘一听,脸色乍然一红,有些闷闷不乐,心里还想着岩止白天故意把自己支开的事情,她想问岩止“那个人”究竟是谁,可这样小心眼这又不是她孟大将军一贯的作风,轻尘并没有注意到岩止将脏兮兮的她抱起来完全是在取悦她的这个小细节,她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岩止的胸膛,不过轻尘哪能推得动岩止,对岩止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岩止也不理会轻尘究竟在闹什么别扭,固定了她不安分的两只手在掌心里,便吩咐下人备好热水,把她一古脑地塞进了浴桶中。
  被岩止丢入了水中,轻尘刚冒了一个头,岩止的大手便来脱她的衣服,吓得轻尘满头大汗,她的眼睛不住地去瞄那盏并不算太明亮的烛油灯,岩止好象看透了她在想些什么,袖袍一挥,便熄灭了灯,大帐内很快便陷入了黑暗中,唯有斑驳的月光从帐顶洒落下一些,朦朦胧胧的。
  轻尘这才感觉好了一些,脑袋一沉躲进了水中,岩止见她躲了,只好顺她的意收回了手不去管她,顺便警告了两句:“夜里凉,别在水里待太久。”
  松了口气,轻尘自然不敢在水里待太久,在外不比在王城中,自然比不得那个奢华的浴殿,水凉得快,待久了也不是好受的。
  沐浴过后,轻尘总算洗掉了自己一身臭汗,也不知道是谁说香汗淋漓这样没边际的话,就是天仙下凡,她的汗都是臭的。
  换好了衣服,轻尘便见到岩止修长的身躯正坐在床榻边沿,捧着一卷羊皮卷,那个角度,即使是不点着灯,撒落下来的月光也恰好能让人看清楚那上面写的字。
  听到了出水的动静,岩止将羊皮卷往身侧一放,好笑地看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着干布笨拙地擦着自己长发的孟轻尘,大手一拉把她拉了过来,按住她的脑袋,接过了她手里的活。
  轻尘乐得自在,垂下了手,一动不动地坐在岩止的面前,任他的大手拿着干布揉她的脑袋。
  “岩止……”黑暗中,轻尘的眼睛清亮如水:“今天……弓青说的话……”
  坐在那犹豫了好半会,轻尘还是决定亲自问岩止,虽然她并不大相信莫所说的若是她问了岩止便会告诉她。
  听到轻尘说的话,岩止的手忽然一顿,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轻尘的身后响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轻尘也不管头发擦没擦干了,小手拉下岩止落在自己头上的大手,转过身来看这岩止:“可是我想知道。”
  岩止心中有一团无名怒火,可偏偏对着孟轻尘这张让人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的沉静的小脸,他反握住轻尘的手,力气大得有些让人生疼:“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而已。”
  “可是我想知道。”轻尘的眼神坚定,这丫头有时候发起犟来,天王老子都没辙。
  岩止微微沉眉,继而蓦然一笑:“你该不会在吃这等没边际的味吧?”
  吃味?
  轻尘神色窘迫,别过了脑袋,还是那句话:“我想知道。”
  岩止的脸色不大好看,从岩止进来开始,轻尘就察觉出了今天的岩止有些古怪,她从来没有见过岩止像今天这般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他掩饰得是那样完美无瑕,可轻尘与岩止朝夕相处,不能不察觉到。
  见轻尘又要张嘴了,岩止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堵住了轻尘的嘴,轻尘被突然一吻,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刚刚沐浴过后的身子散发着香软的气息,她本来还想继续犟,可岩止这一招对她当真是有效,立马就变得脑袋空白不知东南西北了,轻尘已经被岩止训练得能够靠着本能去回应岩止的温柔,她主动地吻了回去,眼神迷乱,小手去抓岩止的衣服,这一反应,顿时击碎了岩止本就对她毫无抵抗力的单薄防线,呼吸变得沉重了起来……
  岩止啃咬着轻尘的脖颈,两道不稳的呼吸此起彼伏着,越发厚重,忽然,岩止意乱情迷的深邃眼眸中陡然恢复了一丝清醒,他的侵略戛然而止,突然松开了轻尘,坐起身子来理了理自己松开的衣襟。
  突然被他松开,轻尘只觉得周身炙热的气息骤然消失,浑身一冷,她的眼神还有些茫然,一头雾水地也跟着坐起身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岩止?”
  岩止苦笑不已,险些就坏了事儿。
  “我还有事,本想回来看看你便走,不知不觉就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岩止一面解释着,一面拉了拉轻尘的衣衫,安抚道:“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听话。”
  说罢,岩止便要起身,不料却被轻尘抓住了手,她拉着他:“岩止……”
  又是这样!
  这个小女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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