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 暴君的甜心(豪门游戏3)-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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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错了,错在以为你有那麽一点喜欢我,错在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会相信我……你没错,是我太笨。」她别开小脸,不想再看他。
「心心?」他试图唤回她的视线。
「你走开,我不要再看到你。」
「听我说——」
「你走开呀!你走开……」她咬著唇,微微地哽咽。
「好,等你冷静一点,我们再谈吧!」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闷然的喉头抑制住一声叹息,站起身,如她所要求的——离开她。
第八章:
七天。
这七天来,鹰川准觉得自己好像在炼狱里度过一样,最後,他甚至自责得违背自己的想念,开始害怕见到童心心,对她,他又爱又怕!
这时,童母被请进了会客室里,女佣领著她落坐,她一见到鹰川准,就立刻关心起女儿的近况,「鹰川先生,我们家的心心还好吗?」
他们两人上次见面是在台湾,心心替他们两人介绍过,只是,还来不及深入了解,他与心心就急著飞回日本了。
鹰川准望著眼前这个与自己心爱女子拥有相彷神韵的妇人。
「教我……」
「我不懂,鹰川先生——」
「教我!求你教我!」
鹰川准故作冷静的神情,彻底崩解了,他一双大手紧握著坚硬的椅背,险些教人产生他十指就快要深陷进去的错觉。
「老天,我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麽办了?!她在我的面前一样的笑著,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她!那不是她!你是她的母亲,你一定知道该怎麽办,对不对?」
鹰川准已经失去了方寸,他完全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如何的渴望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一双燃烧的黑眸直勾勾地颅著眼前的女子。
「你伤了她,是不是?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伤害我的女儿,可是,她不肯原谅你,是吗?鹰川先生,算我这个做人母亲的求你,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请你……请你把她还给我,好吗?」
「不——我绝对不把她交给任何人!」鹰川准黑眸一眯,握紧了拳头,像是一只困在牢笼中的猛禽,顿时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无比的敌意,因为她随时有可能会抢走他心爱的东西。
童母被眼前男人的阴惊神情给骇住了,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可能会被他杀掉,只因为她想要带走他鹰爪下牢牢擒住的宝贝。
「那麽,就请你不要再伤害她,她是一个心地如此脆弱的可人儿,鹰川先生,请不要伤害她。」
「我也不想,相信我,如果一切能够重来,我就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伤害她分毫。」
闻言,童母微微一笑,「心心为什麽看不出来,其实,你跟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像。」
「那个男人……他是谁?」鹰川准眉心一拧,不喜欢心爱女人的名字与别的男人连在一起。
「这一切事情,大概要从她六岁那年说起吧!」童母的记忆一瞬间回到了过去,忍不住摇头叹息。
「心心六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那个男人到底又是谁?」鹰川准只想追问到底。
「你知道心心是私生女吗?」
「我……知道。」
闻言,童母平静地看了鹰川准一眼,开始娓娓道来:
「他是她的亲生父亲,那天,是那个男人四十岁的生日,从那天早上,我就发现心心特别高兴,跟我约好放学回来以後,要我带她去买东西,那天,天气特别冷,她拉著我的手,在寒风中跑了好几家商店,终於找到了一个很漂亮精致的小药罐。
「她告诉店员小姐,说这药罐是要送给她父亲的,说他身体不好,需要常常吃药,随身带著药罐会比较方便,那天晚上,不论是店员小姐,还是在场的客人,每个人都说她很乖、很孝顺,是一个很体贴人的小甜心,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晚上,她小脸上的笑容好灿烂,像个天使一样……」
是呀!他比谁都清楚,那抹甜美的微笑可以掳获每个人的心,鹰川准心痛更甚,「然後呢?那个药罐她送出去了吗?」
「送了。」童母想到这里不禁哽咽,再度叹息。
「包装得漂漂亮亮的,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就在心心的面前,把药罐丢给佣人去处理,那是一个很精致漂亮的小瓶子,可就在她的面前,硬生生给摔碎了……
「我永远都忘不掉她那时候受伤害的表情,她抿著小嘴,一句话都不说,却是教人好心疼,鹰川先生,你应该要亲眼看看,那你就会跟我一样质疑,为什麽会有人想要伤害像这样脆弱的小甜心?为什麽?!」她望著他的方向,精致的脸容显得非常痛心。
鹰川准发现自己答不上话,不,他根本就心虚自责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才做过同样的事情——伤害了她!
老天!他应该如何弥补她才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闭上了双眼,喟出了心中的沉重,一双大掌紧握成拳,彷佛这麽做,他就可以挽回一些被自己亲手破坏的美好。
如果,他早知道关振东是这麽对待她,他就应该知道她绝对不会因为那个男人而背叛他,他该相信她的……如今悔恨,已迟了吗?
她又犯了一个错。
童心心紧抿著苍白的唇瓣,想到自己又再度犯下的错误,只觉得自己可怜、可悲得近乎可笑!
她坐在长廊上,背靠著拉门,关於那夜一幕幕撕心裂肺的情景,依旧不断地在她的眼前翻腾。
六岁时,她曾经想过用小小的药罐去讨好一个身为她父亲,却从来没有给予过她关怀的男人;十几年後,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却仍旧只是讨好。
可是最後,她只得到伤心失望。
就在她沉思之时,背後传来熟悉的男人脚步声,近似於无,却又一声声响进她的心坎底,她不想承认,心却诚实地一阵阵发疼。
「心心。」鹰川准在她的背後轻唤。
「不要过来。」
「你听我说——」
「你不要过来!」她瑟缩成一团,激动地大叫。
「你母亲刚来过了。」他停在离她十公尺的地方,咬紧了牙关,克制了心中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什麽?她在哪里?我要见她!」她抬起小脸望著他,神情显得急切;这是她从那天之後,第一次将他瞧仔细,他瘦了……也憔悴了!!
「她刚出发到机场,搭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台湾,她要我转告你——」不!鹰川准猛然住了口,发现自己无法照实说出来。
「她要你转告我什麽事情?」为什麽……受伤害的人是她,他却看起来比她更凄惨呢?
她说……她会在台北的家等你,要你承受不了痛苦的话,就尽管回到她的身边;鹰川准如墨般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著童心心,在心底对她覆述著,胸口如刨剜般疼痛不已。
不!他不能告诉她!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这里!他不允许!鹰川准彻底铁了心肠,转首步至门口,微微地一顿,笑道:「她要你好好住在这里,有空……她会来看你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童心心望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忽然间有种错觉,那就是他看起来好悲伤,那宽阔的肩膀上承载了比她更多的痛苦。
他到底在想什麽?她不懂,是不是……光明正大拥有伤心愤怒的权力,她其实远比他幸福多了?
娇美的樱花,属於上天赐给大地的短暂灿烂,自从童母走後,过了一个礼拜,樱花正式进入了盛开期,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却是日本当地人一连串热闹赏樱的活动期。
鹰川家的庭院太大了,童心心从自己的房间望出去,只能看到一点点粉红色的树梢。
「想看樱花吗?」鹰川准看见她的视线一直盯著那抹粉色的树梢不放。
「我不想看。」童心心没有回头,她坐在长廊的边缘,知道他已经在她的身後站很久了。
「真的吗?!」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质疑,静了一静,小脸表情有点闷,彷佛正在思考著、挣扎著。
一瞬间,鹰川准以为自己终於成功摘下了她的面具,黑眸绽过一丝喜悦的光亮,然後,他失望了。
她甜美地微笑,偏著小脸,「没错,我真的不想看,今年的樱花,明年仍旧会开。」
该死!他忍不住恨恨地咬牙,复杂的神情似乎想要说些什麽,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长臂一伸,用力地将她拥进怀里,态势极尽呵护。
只差这麽一点!就只差这麽一点,他就能够碰触到真正的她!他的脑海中想起那个六岁的小女孩,拉著母亲的手,在冬天的夜里,冒著冷飕飕的寒风,跑遍了无数家的礼品店,只为了替从未在她身上付出过关心的父亲,寻找一个好看的药罐。
那晚,看著满含著自己浓浓期盼的礼物被弄坏了,她那颗稚小的心灵一定被伤得很深……
老天!如果他早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只怕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绝对不会忍心伤害如此脆弱易感的她。
他更不会……在她极力想要讨好他父母时,狠心地给予她致命的打击;他还记得那天,她笑眯眯地对他说: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所以我想让他们也对我好……
为了他,她想讨好他的父母!鹰川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悔恨过,他捧起她的小脸,低唤道:「心心,我的小甜心……」
他伤害了她,现在,到底又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麽呢?童心心从他的胸前仰起小脸,纳闷地瞅著他,小脸显得透明而且纯真。
「跟我来!」他猛然擒住了她的手腕,往门外步去。
「你干什麽?放开我,鹰川准,你听见没有?!放开我!」她不停地挣扎後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及他强劲力道之万一。
她心底有些讶异,因为那天,他在盛怒之中,却仍旧没有用蛮力真正伤害到她,只是心……已经被伤得很深了!
「不放,除非你乖乖跟我到樱花林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我不看!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想看樱花,你到底听见了没有?鹰川准,你听见了没有?!」她朝著他的背大吼。
「你说的没错,樱花或许明年仍旧会开,可是,它们却已经不再是今年的樱花了。」就如你不再是你一样,鹰川准在心底默默地说道。
「我不知道日本话原来也可以这麽绕口,我不看就是不看!」童心心冷笑了声。
「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谅我?」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麽可怜,我不会听的。」她倔强地咬著牙,几乎把自己都咬疼了。
「是吗?」他苦笑,带她来到了鹰川家最出名的樱花林中,他领著她走上了老樱树下的小丘。
眼前美丽的景色几乎教人炫目,童心心抬眸,触目所及都是温柔的粉白色,短暂地放下了戒备,不自觉地被他困锁在樱花树干与他之间。
「心心。」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柔唤。
闻言,一颗心脏差点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她想念极了……想念他宠溺的温柔,老天,她恨不了他!就是恨不了!
童心心因此都快要恨起自己了!为什麽……在他这样对待她之後,她仍旧铁不了心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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