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艺术家-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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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拉莫斯兄弟——大家在罗斯基勒认识的另外一对朋友,来自西班牙的双胞胎兄弟,卡里斯托一拉莫斯和迭戈一拉莫斯。在距离罗斯基勒摇滚音乐节过去近一个月之后,一群新朋友居然又相聚在了一起,缘分的确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在重金属音乐节结束之前,这群朋友又遇到了来自瑞典的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大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后来xìng格活泼的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提议,大家一起去纽博格林参加“赛道摇滚音乐节(ROCK
AMRING)”于是才有了这次在科隆的约见。
“赛道摇滚音乐节(ROCKAMRING)”可以说是德国、甚至欧洲乃至全球规模最大的摇滚音乐节,从1985年举办至今。当时的第一届音乐节是为了庆祝纽博格林赛道的建成,结果有超过七万五千名的观众前来,于是主办方就每年都举办了。
纽博格林BUNGING)其实是一个复合词,纽博格BUNG)是当地的地名,林(RING)则是赛道的意思,纽博格林本身就是纽博格的一条赛道的意思。所以,在纽博格林举行的摇滚音乐节就写作“ROCKA
MRING”最后的“RING”就是代表举办地点纽博格林赛道,所以翻译成“赛道摇滚音乐节”虽然不够准确,但意思也是基本清楚了。
“赛道摇滚音乐节”之所以被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摇滚音乐节,不仅因为观众最多,也因为顶级歌手云集,在全世界范围影响力非同小,
可。去年,林肯公园就曾经在这里奉献上了经典表演“混合理论”
这张专辑创造了如此惊人的销量,拿下去年专辑的年终销量冠军,可以说这个摇滚音乐节功劳不小。
其实,埃文一贝尔在五月份的时候,有收到“赛道摇滚音乐节”的演出邀请,当时他正在拍摄“致命身份”并没有及时给组委会回复,之后就发生了震惊的诽谤事件,其后埃文贝尔就销声匿迹了。说实话,埃文一贝尔一直都没有给予组委会明确的回复。目前看来,在组委会公布最新的表演者名单上,自然也就没有埃文一贝尔的名字了。
既然决定要去“赛道摇滚音乐节”了,即使不是以表演嘉宾的身份出现,去领略这个全球规模最大摇滚音乐节的风采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埃文一贝尔虽然一路不紧不慢的,但还是径直往科隆赶了过来。纽博格林就在距离科隆不到四十三英里的地方,这里就是最近的大城市了,选择这里作为落脚点再合适不过了。
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发完短信没有多久,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就出现在了酒吧里。此时酒吧里客人已经逐渐开始多起来了,夏季的夜晚喝一杯啤酒、看着比赛、和老友聊聊天,绝对是人生一大乐事。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比埃文一贝尔大一岁,金黄sè的短发十分硬朗,呈现出凌乱的鸟巢形象,淡淡的鬓角连着络腮胡渣,丝毫没有五大三粗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那双琥珀sè的眼眸总是习惯xìng放空,其实他是注意力是在的,只是眼神不太容易聚焦罢了。
干练利落的脸部线条,带着明显的北欧人特征,也是瑞典出帅哥的典型代表。
在埃文一贝尔的身边坐下来,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干爽地笑了笑,回头对着店主喊道“一份烤猪脚,还有炸薯条,还有一杯生啤谢谢。”看了眼前〖兴〗奋不已的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一眼,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不由哑然失笑“艾伯纳这几天一直很焦躁,每天都要跑过来这里看看。我都告诉他了,你到之后肯定会联系我们的,他就是坐不住。”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却是抢着截断了安德烈一林德伯格的话,手里的刀叉在挥舞着“这不是让我堵到了。、,虽然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和埃文一贝尔同龄,甚至还大上三个月,但他的xìng格有着这个年轻所具有的朝气,还有一些未出社会的青涩和阳光倒比埃文一贝尔像孩子一些。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守株待兔就算真的等到了兔子,也不是值得称赞的行为“埃文怎么样,一路风景如何?”他们都知道埃文一贝尔是纯粹过来旅游的,不像其他几个人完全就是追着音乐节跑。
埃文一贝尔将盘子里烤到金黄sè略带焦味的猪脚最后一块切割成两半,塞了一块到嘴里“你知道的一种享受。”这种烤猪脚其实是德国南部著名的传统食物,但自从在慕尼黑吃过一次,埃文一贝尔就很喜欢。虽然每次吃到最后总是有点腻有点涨,但依旧乐此不疲。
料理很快就上来了,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也加入了享用晚餐的行列。
三个人边吃边聊着过去大半个月的见闻,倒也惬意。埃文一贝尔最先吃完,喝着手中的啤酒一派悠闲。
“如果有机会登台演出,你们想吗?”埃文一贝尔看着说的眉飞sè舞的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忽然说了一句题外话,让两个人都愣了愣。
“我的意思是我上台表演,你们在后面成为现场演奏乐队有兴趣吗?”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只是愣了愣,就兴高采烈地问到“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你是说在纽博格林上台吗?那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jī动地嘴里的土豆泥随时都有飞出来的趋势,惹得埃文一贝尔和安德烈一林德伯格两个人都lù出了惊恐的表情。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这才紧忙低下头将土豆泥咽了下去。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表情就复杂一点了,有〖兴〗奋也有疑huò“你是指,我们直接上台演奏吗?”埃文一贝尔是谁,就算这群好友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再次见面时也猜到一二了,如果有心的话,一下,就再明白不过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埃文一贝尔是在美国消失状态,暂时没有媒体发现他的行踪,所以也都明智地没有泄lù消息。
顿了顿,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担心媒体发现你吗?如果你在纽博格林登台了,那可就是十几万名观众都可以看到的了。”埃文一贝尔笑了笑,用着轻松的语调说到,好像是开玩笑的,又好像是认真的,让人mō不着头脑“发现就发现,估计行踪也藏不了多久了。”埃文贝尔在各个摇滚音乐节上现身,或多或少都会被人认出来,这些人在网络上写博客,虽然因为个人博客关注者不多,消息暂时没有传出去,不过估计很快就会被爆料出来了。“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吗?反正距离音乐节开幕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们聚在一起练习练习,就可以上台了。我是说,不是作为主办方的邀请嘉宾,而是在正规表演结束之后,我们在上台去参加业余的表演,绝对很好玩。”其实他们组建一支乐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是鼓手,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是节奏吉他兼键盘,已经先去纽博格林的拉莫斯兄弟,卡里斯托是旋律吉他手,迭戈则是贝斯手。正好是一支乐队的完整配备。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又看了埃文一贝尔脸上的笑容一眼,似乎是在琢磨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过了几秒,他就笑着说到“那我们明天出发,去把拉莫斯兄弟拉上船再说。”埃文一贝尔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苦涩而冰冷的啤酒顺着喉咙一路滚到了胃里,眉宇之间的沉重在昏黄的灯光中,一点一点漾了开来,然后消失在嘴角那淡然的笑容之中。!。
318 玩笑成真
从科隆出发,一路向南,行车约莫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抵达德国与比利时交界处的纽博格小镇。不过因为纽博格林赛道现在已经名扬天下,所以大家都习惯xìng地称呼这个小镇为纽博格林。
虽然距离盛夏的“赛道摇滚音乐节(ROCKAMRING)”还有一周,但这个小镇已经开始预热了,空气中都可以嗅到摇滚的火热气氛。在小镇的街道上,已经可以看到来自欧洲各地的汽车,还有世界各地人群将小镇的人气都带动起来。
音乐节开幕之后,将会持续三天,每天从六点开始,狂欢到凌晨两点,所有的歌mí就在宽阔的纽博格林赛道宿营,三天彻夜不离。舞台搭建在北面看鼻上,坐北朝南,仅仅占据这个赛场的一角,整个赛道上,还有其他三面的观众席上,到时候都会挤满观众,汇集十万人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站在后台,埃文一贝尔坐在台阶上喝水。旁边的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正在舞动着鼓棒,鼓棒在他右手的指尖张灵巧地飞舞着,那双湛蓝sè的眼眸在银白sè的头发映衬下显得流光溢彩。安德烈一林德伯格抱着怀里的吉他正在调弦,那冷峻的脸部线条因为沉默而变得有些僵硬,倒有点雕像的感觉了。
眼前两个高大的身影在来回交叉行走,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埃文一贝尔终于忍不住了“拉莫斯,你们两兄弟是打算玩魔术吗?”卡里斯托一拉莫斯和迭戈一拉莫斯是一对出生时间仅仅相差七分钟的双胞胎,本来就长得像了,此时又不断在眼前交叉行走,让人眼huā缭乱。
迭戈一拉莫斯是哥哥,一头褐sè的短发,lù出饱满的额头,细长的眼眸之上有着浓密的眉毛,点缀在棱角分明的瘦长脸颊之上,深邃的眼眶带着一种略显深沉的潇洒,下顾青葱的胡渣将脸部线条的凌厉感消减了一些,但依旧有着西班牙人特有柔中带刚的飘逸气质。“埃文,外面可是有十万人,十万人!”卡里斯托一拉莫斯接着就说了下去“不是说只是业余演出嘛?怎么就变成演出嘉宾了!我们前后也才练习八天而已,上帝,万一在鼻台上出错了,那就是一场灾难。”由于是双胞胎,这两兄弟的确长得十分相像,不过在两兄弟的提醒下,大家都知道卡里斯托一拉莫斯右边眉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是两兄弟外貌上最明显的区别。除此之外,眉宇之间的气质也是有些差别的,迭戈一拉莫斯稍显硬朗一些,卡里斯托一拉莫斯则相对阳光一些,熟悉之后要分辨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的。这两兄弟也是这群朋友中年纪最小的,比埃文一贝尔小了一岁。
埃文一贝尔摊手“我怎么知道情况会变成如此。”一副推卸责任的模样“就算出错了,那就出错了。舞台最特别的魅力,不就在于出错的那一刹那嘛,因为这才会成为无法复制的现场。如果大家都要听完美的演奏,去买专辑好了。”
一句话让拉莫斯两兄弟都直接哑口无言,七窍生烟地在那里瞪埃文一贝尔,可惜没有任何效果。
安德烈一林德伯格却是抬起了头,嘴角扯了扯,脸部线条顿时软化了不少“参加摇滚音乐节,本来就是重在参与,享受现场狂热的气氛,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不是直接弹错曲子,出错其实不是不可原谅的。”
“就是就是”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灿烂地笑了起来,满脸都是〖兴〗奋“再说,我们又不是一个乐队。表演嘉宾其实就埃文一个人,我们只是现场演奏乐队。要不是埃文,娄们哪里有机会登上“赛道摇滚音乐节,的舞台,多么难得的机会啊。,…
听到艾伯纳一阿尔弗雷德的话,拉莫斯兄弟也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lù出了笑容“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在到达纽博格林之后,埃文一贝尔就打算去购买三天的通票,三十六欧元,买票之后去更换腕带,将其绑在手腕上,就是入场证明了,这才能进入音乐节现场,在场地找地方搭建帐篷。事实上,欧洲的所有音乐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