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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师太,结婚吧 作者:风禾尽起-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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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送你回酒店吧。”

    苏舟冷哼一声,不再跟谭少山说话,而是沉着心思考接下来的事。

    谭少山透过后视镜看着苏舟阴沉的脸,无奈地叹息一声。

    “苏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希望你不要为了报复把自己搭进去,你姐肯定也不希望这样。”

    事情已经够乱的了,谭少山不希望更多的人牵扯进来,特别是跟苏禾有关的人。苏禾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跟家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所以,她的家人,不能出事。

    如果别的什么他不能做,那么这个心愿,他愿意成全,苏舟真要报复,他受着就是,哪怕搭上谭氏,哪果谭氏真的经不住,那也是他该的。

    “真是谢谢你的好心了。”

    苏舟嘲讽地说了一句,等到了酒店门口,拉开车门下了车,啪的一声,大力地甩上门,心情仍然十分抑郁地进了酒店。

    谭少山什么也没说,在酒店门单诧异的目光中将车驶离。

    苏舟进了酒店直接往电梯走,不过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踹开了杨经理的房间门。

    杨经理跟助理正在讨论收购宋氏的事,看见苏舟气鼓鼓地进来,杨经理的眼睛穿过老花镜的上方看了苏舟一眼,对助理说了一句。

    “记上。”

    小助理心领会神的拿出另一个本子又记了一笔,第十八条:不尊敬长辈,用脚踢开了杨经理的门。

    小助理的这小本子到时候是要拿给苏禾看的。

    杨经理说了,苏禾才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虽然苏氏企业的现在的当家人是苏舟,当他忠心的是苏家,不是苏舟,所以,这罪状,他是有一条记一条。

    苏舟不屑于他们的这种小动作,告状就告状呗。

    “你不是早上的飞机吗?怎么这会才回来?”

    “去我姐以前的朋友那坐了坐。”

    “哦,你姐的朋友?”

    杨经理倒是来了兴趣。

    “杨经理,收起你那一副老鸨的表情,我姐眼光不行,交的朋友都不行,你还是别打主意了。”

    这杨经理对他姐的心,那真是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哪。

    杨经理被看穿意图,哼了一声。

    苏舟也不计较,闲闲地问小助理。

    “写了多少条了?”

    “回苏总,第十八条了。”

    小助理喜滋滋地回答,跟邀功似的,杨经理一阵蛋疼,这小白痴,智商真是令人着急。

    “这么少。”

    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精神,苏舟自己动手倒了杯水,也没指望杨长老能给他来杯水。

    “你这两点再干点,就不少了。”

    杨经理翻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是他们家大小姐好啊。

    苏舟也理解杨经理眼睛只有他姐才入得了他的法眼,杨经理是看着他姐长大的,有护孺之情也实属正常。

    他把他姐当成宝他不反对,但是他也不是草啊。

    “那我就再干点。”

    苏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像是十分同意杨经理的看法。

    杨经理这下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他看了,一低头,又跟小助理讨论起收购方案。

    苏舟也不介意自己被无视,捧着水懒懒地倒在沙发上装死,半嗑着的皮眸遮住平常灵动的眼睛。跟杨经理开过玩笑之后,这会显得有点死气沉沉。

    杨经理跟助理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

    助理疑惑地抬头看着杨经理。

    “你不觉得在我们左前方两点钟方向,有个不明物体在那障碍着吗?”

    小助理摸摸鼻子,是挺障碍的,但他可不敢说。

    苏舟切了一声,“别倚老卖老了,明明是一点四十五点钟方向。”

    杨经理被苏舟堵的哑口无言,因为工作忙没有刮的满是胡渣的下巴动了动。

    “杨经理,别生气别生气,苏总这是大姨夫来了,您别生气。”

    可怜的他哟,这小助理当的,就跟小保姆似的,侍候小的还得侍候小的,防着小的使坏,还得防着老的被气坏。

    可怜的他哟,什么命哟。

    倒在沙发上的苏舟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杨经理与小助理,换另一边继续捧着水杯装死,懒得与小助理计较大姨夫的问题。

    小助理看着他们苏总那俊俏的……呃,屁股,吞了吞口水,偷偷瞄了眼杨经理。

    后者一个白眼,都快把自己翻过去了。

    “杨经理,我们继续……继续……”

    杨经理揉揉发酸的脖子,可能也觉得自己跟一小辈计较也实在太失身份,所以不再看障碍物,又埋首于工作中。

 第七十章

    谭少芳的父亲很快就醒了过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跟谭少芳的母亲离婚。

    谭少芳的母亲也不慌张,扶着谭少芳的父亲坐起,拿了枕头靠在他身后,又给他倒了杯水。

    做这些的时候,谭少芳的母亲脸上一直很平静,像是没听到她丈夫的话般。

    谭少芳站在另一边,没有说话,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芳,你去替爸办出院手续。”

    谭父推开谭母,不看他,只对谭少芳说。

    谭母也没说什么,谭父把她推开她就随着他推开的姿势站到了一边。

    “爸,您这身体……医生说再留院观察观察。”

    “不用观察了,爸没事,爸想去公司看看你哥。”

    “我哥他……现在应该不在公司,他刚才来过医院了,看爸还没醒就又走了,跟他一个朋友一起。”

    “他来过了?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是,因为知道父晕过去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见爸没什么事就又走了。”

    这时候谭母笑了一声。

    “特地,我看他是特地带着苏禾的弟弟过来要把我送去坐牢的吧。”

    “妈……刚才要不是哥拦着,苏禾的弟弟都要打到你了。”

    “是啊,我还得谢谢他,你没听到吗,姓苏的要送我去坐牢呢,你哥说什么了,你说什么了?我白生白养白疼你了是不是?到头来你合着外人要把你妈送进监狱是不是?”

    谭少芳无语,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

    别问她,什么也别问,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可以,让她去坐牢好了,让她去好了。

    “你自己都做了什么,现在还怪起女儿来了,跟你生活了几十年,我还一直当你性格温婉,你对我妈好,我少山好,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真心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你骗得我好苦,少山跟你的生活本来也不起冲突,你要实在不喜欢他,你就避着他算了,你、、你说你为什么要害他,送你去坐牢怎么了,你就该去坐牢。”

    谭父激动地抖着手,大口喘着气,谭少芳怕他再晕过去,赶紧跑过去给他顺气。

    “爸,爸你别动气……”

    谭父晕倒的样子实在是把谭少芳给吓着了,到现在她仍然心有余悸,在她心中,她父要一直高大的像座山一样,可那样高大的人,说倒就倒下了。

    她十分自责,她不应该这么冲动,应该听他哥的话。

    “呵呵,你也知道跟你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是我?我还以为一直睡在你旁边的谭氏呢,我跟你生活了几十年又落着了什么,从你侄子上位开始,我就知道今后肯定落不着我的好。他手生的时候,就利用我们,一旦养熟了,第一个开刀的还不是我。”

    “他拿你开刀,怎么拿你开刀了?没有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吗?他哪点对不起你了?”

    “你要说什么都可以,反正在你心目中你侄子是一千个好一万个好,我就根人老珠黄的草。可是老谭,这么些年,你扪心自问,我哪点又对不起你们父女了,我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们父女着想。你哥哥嫂子早死,你就把他当成你的责任,你自己也就算了,还非得逼着我把他当半个儿子。

    可是我呢,我自己的儿子呢,你说啊,我儿子呢……”

    谭少芳感觉她爸的手狠狠地抖了一下,呼吸都慢了下来,心中不禁狠狠一痛。

    到底还是因为这件事。

    谭少山其实有个亲哥哥,跟谭少山差不多大,谭少芳还记得她小时候最得意的事就是有两个哥哥,因为两个哥哥都宠着她护着她,既使她奶奶不怎么喜欢她,可她还是很幸福,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疼爱自己的两个哥哥。

    他们三个的名字都是她奶奶取的,谭少军、谭少山、谭少芳,虽然她不懂这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不过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只有很亲的人,名字才会这么相像。

    可是就在她七岁那年,有一天她跟两个哥哥在附近公园里玩的时候,玩着玩着就被一群陌生人给抢着抱进了辆面包车。

    七岁的她还不太懂,只记得两个哥哥紧紧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要害怕。

    其实她早就吓得没有了心神,从被强带上车的那一该就开始哭,哭到抓着他们的人恶狠狠地对她说不准哭,她就一直流泪一直流泪,想哭又不敢哭出声。

    其实后面的事她都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时候他们被关在一间黑暗的集装箱里里,也不知道关了几天,因为里面实在是太黑,根本不知道白天黑夜,她只记得那时候很累很饿很困。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有人声,狗声,还有……枪声。

    直到她感觉被人抱起,她才勉强地睁开眼,抱着的是位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她转过头四下看看,另一个警察抱着少山哥哥,而她父亲那时候正抱着他的哥哥,她看到她哥哥软趴趴的在她父亲怀中,她看到了从她哥身上流下来的血。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亲生哥哥,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听到她妈妈晚上哭泣的声泣,还隐隐会传来几句,为什么死的是她儿子不是他之类的话,而她父亲通常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沉默。

    后来渐渐地听不到她母亲的哭声了,整个谭家都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她也不敢提,她从来不敢问她父母,她哥哥去哪了。

    她母亲又变回那个温柔的母亲,她以为一切又像从前一样,只除了,她的哥哥不见了之外。

    她也是后来辗转从别人那里得知,当时他们三个被几个走投无路穷凶极恶之徒绑架,绑匪当时要三百万的赎金,而且还要现钞,既使当时谭氏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大公司了,但在她们小的时候,三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又是要现钞,所以一时间她父亲跟她奶奶四处拼凑,最终也只凑足了两百万。她父亲一边凑钱一边悄悄报了警,然后就带着这两百万跟警察去了关他们的地方跟绑匪交易。

    可是那些眼里已经只看得到钱了,哪里还容许别人跟他讨价还价,他们说,三个孩子,一个孩子一百万,如果谭少舍不得那点钱的话,他们也没办法。

    后来的事是谭少芳自己猜的,以她父亲的性格,不难猜出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她一直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母亲心口上的伤已逐渐愈合,没想到,这件事在她母亲心中,一直是条隐痛。

    果然,一提到她哥哥,谭少芳的父亲就沉默了。

    要说他做过的唯一愧对谭少芳的母亲的事,就是没有在那场绑架案中把他们的儿子活着带出来。

    “把我送去坐牢,呵呵,你为什么干脆送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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