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散(四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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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意识苏醒的那一刻,胤禩只觉得气苦还有憎恨,为何还要将他救回来?老四还嫌折腾他得不够吗?
也可以说老四救他回来是此生最坏的一次败笔,自然,这也是后话了。间歇胤禩还得到消息,廉亲王卒,那一刻胤禩真的有些崩溃,那日他对胤禛说道:“对外称廉亲王卒,却还要罪臣活着,您是什么意思?”
启始,胤禩还是在断断续续的服药,病总是要好不好的,叫刘声芳头疼。后来胤禛某日的突然闯入,才叫胤禩偷偷服药的事给停了。
也不知刘声芳拿了那药去做了什么,再次就诊时一个劲的逼着老八吃牛乳蛋清。断断续续的疗程有了一个多月,胤禩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回来。但在某次,刘声芳再次端着牛乳和蛋清进门时,胤禩吐了。
那时刘声芳倒也没发现什么,还是一直给胤禩吃牛乳蛋清。胤禩一直不肯再吃,接着胤禛便来了。
那日的逼食,胤禩至死难忘,之后他一个劲的呕吐,老四急的没了法子,忙是把刘声芳给传过来。
那日叫胤禩最为受不住的便是刘声芳那句“借一步说话”,明明事关人在他面前,却跟一个八个杆子不着边的胤禛说“借一步说话”是怎么一回事?
后来胤禩隔着一扇门听到了刘声芳对老四说的难言之隐,“皇上,廉亲王这是怀胎两个多月了。”
之后胤禩推开了门,道:“你们,好样的!”那时他真的是气极了,胤禛你不得好死!
接着他冷嘲热讽了老四,直接进屋将腹部对着桌角撞了过去。
也是瞬间的事,腹部便是剧痛。胤禩记得那时他跌落在地,一个劲的呻|吟。接着他便听得老四的暴怒声:“老八,朕没见过像你这样心狠的主。那可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眼都不眨一下的给堕了!”那时胤禩记得自己回话损得很厉害,直接气得老四给了他两巴掌然后直接丢在地上。再次的跌落,胤禩只觉得腹部在撕裂,就像针扎着一般痛,却又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第二个孽种再次没了,胤禩被刘声芳调养了很久,才养好。老四也因胤禩那句话损得太过,冷落了他数月。起初,胤禩还觉得没有胤禛来折腾自己挺好的,但是在大年之时,胤禩独守空房时,却莫名的多了一份寂寞在。心思倒也是飘在胤禛那去了。
胤禩觉得自己魔怔了,对着个对自己百般凌虐的人动上了心思。
明明是个使自己落魄如今的死敌,为何现在却用不上狠劲去恨他了?
胤禛的再次光临,再一次的床|事,他挺进的虽是强硬,但是他一脸的没落却又是让胤禩愣神,胤禛那句“你怎就不懂”一直在他耳边荡着。
现在每每想来,胤禛先是把他给提了出来,又问了“你还记得当年那首曲子吗?”,再接着在胤禩假寐之时吐露心声,就连逼食也是多了份劝,少了份逼……
你胤禛究竟是想闹咋样?
胤禩正处在纠结之时,渐渐的他明白了,胤禛为何如此。他胤禛还不是为了当年那首曲子!原来胤禛给自己百般的折磨都是因为那首“曲终人散”。
胤禩只觉得有一口气梗在喉间,胤禛你为的不过是那首曲子罢。好好,我,会慢慢吹给你听。
接着不知是何时了,胤禛忙完了他的事,便又来折腾胤禩。
胤禩这次先是在睡着的,被无端端搅合醒本就是不高兴了,便是闹开又骂开,胤禛大抵也是心情不好,胤禩擂在他身上的手直接被他摁脱臼。
这自然是痛不欲生的,接着是床|笫之事,之前胤禛道:“你给我乖乖的,不然伤着的也是你。朕今日心情不好,八弟你最好不要太招惹我。”
什么事了?是我要招惹你了不成?爷连着宫门都出不得,胤禛,你好不讲道理!
但是,就连在行周公之礼时老四下手都柔和了起来,“老八,朕今日真是累了,你就给朕安分些罢。”
这是在怕他再伤着自己?
怎会?
他胤禛怎么可能会!
胤禩只觉得胤禛把自己当成了玩物气苦。
主子喜了给颗枣,主子怒了,给巴掌了是吧?胤禛你把我当猴耍啊?
胤禩暗暗下了狠意,老四,我就是死也要拽着你一起!之前的动心柔肠,胤禩都给丢在了一边。
你不是想听那曲子吗?我慢慢吹,吹给你听,就以你的命来当代价。
☆、此为惠君,民人所瞻
于胤禩现在,他倒也是无所谓了,你老四不是想要个孽种吗?那就生出来也是无妨了,反正先是顺了你的意就是了。反正他又不是女人,被上一次又不一定会心动,就算是生个娃又怎样,他爱怎样潇洒还不是照旧?说白了就是他不是女人也不会像女人那样行事。
胤禩这是换了一种招数,人生变数多,换一种也是无妨的。
他胤禩就是要老四在出其不意中中了他的道上。
一日,胤禛再次来了,这次他却不是将胤禩推倒了就啃就亲就上,而是抱着他亲,很难得的温柔。
胤禩只觉得老四非一般的反常,深觉,要么就是他怀上了,要么就是胤禛疯了。
自然,胤禩觉得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些。
果不其然,在次日宫女端着一碗肉羹和些许的素菜上来时,他吐了。
果然,是他怀上了,要不然为何他会一闻到肉味就恶心?接着刘声芳就诊之后就开始给胤禩开写方子,每日一碗红枣银耳羹是免不了的。
胤禩看着现在如此,想着将来老四将会死于他手,便也笑了。
时隔五个月,胤禩的小腹已经隆得老高了。胤禛每次过来都欣喜得不行,被念珠磨出的茧子的手一直探在胤禩的衣下摩挲。
胤禛有一种真正当了父亲的感觉,也不是说之前他认为他不是自家孩子的父亲,但是不知怎的,胤禛总是觉得老八和自己的孩子才是自己真正的孩子。当然,介于之前那些女人生得不算数的话。
毕竟老八现在怀上的,是纯净的爱新觉罗后羿。
这孩子的名字自然是要好好取,取什么好?胤禛开始纠结了。
终于,胤禛给孩子想好了名字,弘瞻,爱新觉罗弘瞻。瞻,取自诗经,大雅的《桑柔》。:“此为惠君,民人所瞻。”
胤禛想,若是他活得久,可以看着弘瞻长大,再者,他可以为弘瞻铺路。
胤禛是魔怔了,胤禩亦是。
胤禩觉得自己又开始恨不起来了,这肚子里的明明是孽种,为何他就狠不下心来了,当初说得信誓旦旦,这孩子他定不要,可现在为何却愈是不舍起来了?
胤禩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母爱的东西存在。
所以,他恨不起来了,毕竟这肚子里的孽种还是他的亲骨肉。
自然,他不是女人不知也罢。
十个月过去,十月怀胎已满,胤禩现在,是处在剧痛之中,痛苦之巅。
从接生开始,胤禛便一直在胤禩身边作陪,他的手一直抓着胤禩的手,不曾放开。
在胤禩“啊——”的一声惨叫里,手是下了狠劲的,指甲抓破了胤禛的手背,深深嵌在里面。
终于,一阵娃娃的哭声出了来,胤禩呼出了口气,终于完了。弘瞻终于被生了下来。
胤禛不顾得什么血气对龙体不好,抱着洗净了的弘瞻,道:“老八,咱们的阿哥叫弘瞻如何?”那时的胤禩累及了,只是道了声“好。”最后在他陷入昏睡时,记得的只有胤禛欣喜的脸。
呵呵,出来了,便好。胤禩想。
成功了,这是第一步的。
半夜里,胤禩睡得浑浑噩噩,时醒时睡。接着弘瞻把他闹腾醒了。
弘瞻这是饿了。
胤禩看着被裹在被子里哭闹的孩子,不由得泛起了杀意。好烦。
这是孽种。
是他个怪物和自家兄长整出的孽种。
这是对不起爱新觉罗的孩子。
他必须死!
胤禩魔怔般的把手卡着婴儿柔软的脖颈,只要一用力,这孽种就会死了。胤禩死死的盯着弘瞻的脸,发现孩子不再哭闹,他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
胤禩最终还是脱力般的垂下了手,抱着弘瞻盖好被子。
睡吧,这里没有奶给你吃。胤禩想。门定是锁起来的,这大半夜的,上哪去给他吃奶,他胤禩不过是被圈禁在后宫里的罪臣,罪臣之子也是罪臣。不会有多好的待遇的。
被胤禩抱着的弘瞻不乖的蠕动,他伸长了脖子,将嘴凑上胤禩半开的中衣里,对着胤禩胸前那块隆起,含了上去。
“嘶——”胤禩猛地吸气,只觉得前些日子就开始涨鼓涨鼓着痛的胸上猛得被抽空,接着传来的是一种酥|痒的幸福感。
胤禩向胸口望去,愣住了,弘瞻正趴在那,嘴巴用力的吸啊吸。
你们父子都是一对色鬼!胤禩冷不丁的冒出这个想法,怒了起来,一把扯开还在吮吸他的乳|尖的弘瞻,丢在一边。
胤禩愤愤的整了整中衣,把被子卷了自个睡自个的,不再理睬还在咿咿呀呀的弘瞻。
次日,胤禛罢了早朝,皇子出生是喜事,罢一日早朝无妨。
一到胤禩那,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见到里屋的一番景象,快不给他气死。
老八,朕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安分。朕的阿哥被你冻坏了你赔得起啊?!
胤禛什么也不顾的进了屋,一把扯开缩成一团睡觉的胤禩,扯着他的领口怒道:“老八,你就是这样待你的亲骨肉的?冻着了怎么办?”
胤禩睡得不好,迷迷糊糊的答道:“冻着便冻着,孽种贱着养才好。”
这下真的把胤禛气到了,“苏培盛!”
苏培盛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去,把弘瞻带到乳娘那去,其他的事朕相信你会处理。”
苏培盛“喳。”了一声,便抱着弘瞻退下了。
“老八,今个朕要给你些教训。”胤禛冷声道。
☆、是情是景
胤禩暗道不好,未等他反应,胤禛便把他摁在床上。
“皇上不知女人生产完后要坐月子修养的吗?”胤禩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受不起,只好自己作践自己的说话。
“朕自然是知道的,但你不是女人不是?八弟何时这么作践自己了?”
胤禩自知没趣,抿唇不再言语,他暗自哼哼,老四你就整吧,到时候我整死你。
胤禛撩开胤禩半拢未拢的衣衫,将手划了进去,摸着弟弟光滑的胸膛,手感极好的。胤禛的手四下乱摸着,摸到胤禩的胸前,不由得被一个硬物梗着。胤禛手下一僵,怪“咦”了一声对着弟弟的胸口上按去。
“呜。”胤禩闷哼一声,只觉得胸部胀痛胀痛的,这种痛楚随着胤禛的按压而剧烈。
“八弟这里…。。莫不是长了什么?”
胤禩忍痛瞪了胤禛一眼,道:“放开。”
胤禛被他一句话抵得动起怒气来,嘿,你先把弘瞻冻着了不就不说了,朕关心一下你都不行?朕真是冷脸贴热屁|股——自作自受!
胤禛瞅准了机会,对着胤禩胸前一口咬了下去,胤禩“嘶”的一声,只觉得涨鼓涨鼓着痛的部位有一种被抽空的,满满的幸福感,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了声来,手不由得扣紧了胤禛的头。
胤禛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八,他咽了一口嘴里的东西,一股子奶味。雍正爷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胤禛再次俯下来,含上,一吸,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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