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教主宠田妻-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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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田荷花急忙道,收了权杖,不甘的看着鬼君,虽然是个色鬼但是他那上千年的修为也不是白炼的,既然抢不回噬魂珠,先答应了稳住他再另想办法吧。
愉悦的挑起嘴角,鬼君手一挥,收了噬魂珠,“等我们洞房花烛夜之后,本君自会放了这只狐狸。”
伴随着鬼君狂狷的笑声,周遭的环境变化,白雾袅袅,田荷花直接一下子就栽进了温泉中。
“你就不会提前打声招呼啊!”
田荷花从水下浮起身来,抹了一把湿淋的脸,看到一群美艳的女鬼鱼贯而入。
“把她洗干净了,然后将那身土的要命的衣服换成鬼妃的喜服。”说完后鬼君便身影消失了。
对于鬼君又娶新娘的事情,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了,还有小鬼打赌这次鬼君的新娘能够支持多久,只不过这次的第一百零二个鬼新娘地位要高点,是个正妃,但这在他们看来没什么区别。
穿上大红喜服,折腾一番装扮好后的田荷花直接被送入了喜房中,没有拜堂仪式,只要在行鱼水之欢时被鬼君刻上印记,至此灵魂便属于了他,真真正正的礼成。
喜烛噼里啪啦的燃着,一室静谧。
眼前是一片红,微垂的眼眸可以看见裙子上刺绣的朵朵彼岸花,娇艳如火,精细无比。
“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然后房间内又陷入了更诡异的安静中,双脚落地无声,片刻后,黑底绣红纹的靴子停在田荷花身前,映入她的眼帘。
视线向上,只能看到绣着荷花的一点袍摆,对于鬼君这个像是刻意讨好她的举动,田荷花撇了撇晶莹欲滴的红唇。
盖头被掀开,田荷花抬起了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美丽不可方物。
眼前眉目如画的男人似乎恍惚了下,而后就着田荷花身侧坐了下来。
“饿了没?这里有桃子味、苹果味甚至还有牛肉味的蜡烛,要不要尝尝?”修长好看的手隔空取来了五颜六色的蜡烛,鬼君温柔的问道。
田荷花偏过脸来看向鬼君,眯了眯眼睛,直直的望向他的双眸,他的瞳孔很黑,眼波流转的像墨水流淌,窥不出神色。
鬼君低头朝着田荷花靠近,唇瓣几乎亲上的时候,田荷花动了,锋利的莲刃刺向他!
“谋杀亲夫啊!”鬼君跳了起来,要不是躲得快,就被刺中了。
那动作那神态那语气,田荷花现在已经确定他是夜千狐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涌上一股怒意,“夜千狐!”
“荷花,你认出我了?”夜千狐一把搂住田荷花抱了个满怀,抱着她晃啊晃的,笑的很是开心。
虽然心里知道他是夜千狐,但是样子是鬼君的模样,被抱住的瞬间田荷花僵硬了下,差点将人推出去。
而真的鬼君在看见噬魂珠的碎
片时,大惊失色下连忙带着一帮鬼差朝喜房赶来。
听夜千狐以再寻常不过的语气说噬魂珠碎了啊,田荷花惊讶的微张嘴巴,结果被他趁虚而入,狠狠地吻了一通。
一声巨响,房门被踢开,鬼君来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放肆!”夜千狐一扶袖子怒喝一句,看到鬼君时脸上的表情似乎被吓了下,而后厉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冒充本君!”
被贼喊捉贼,鬼君气得涨红了脸,踹了无脸鬼差一脚,“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本君抓起来。”
无脸鬼差领着一众小鬼冲向夜千狐时,被夜千狐一巴掌掀翻在地,“瞎了眼不成?看清楚本君才是真的!”
无脸鬼差叫苦不迭,俩个鬼君一模一样,到底哪个是真的?
“千狐!你快走呀!我拦住他们!”田荷花紧紧抓住夜千狐要出招的双手,冲着鬼君心急的大喊道。
正在犹豫不决的无脸鬼差蓦地听到田荷花这一喊,当下立即招呼小鬼扑向鬼君。
田荷花那饱含爱意,决绝又不舍的目光让鬼君几乎有一种自己就是夜千狐的错觉了,与心爱之人做着生离死别,在小鬼扑来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小鬼难缠,鬼君难得体验了一把,一棍子下去打退了数十个小鬼后,得空对着无脸鬼差吼道:“白痴!别以为本君不知道藏在床下的阴酒被你偷喝了几杯!”
“鬼……鬼君大人!”无脸鬼差说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有俩个鬼君?”赶来的白无常皱眉问道,“谁是真的?”
“白大人,这是真的鬼君大人,他是假冒的!”知道被耍了的无脸鬼差愤愤不平的指向夜千狐,然后讨好的对鬼君咧嘴笑着。
鬼君整了整衣服,高傲的眼神看向夜千狐,看你还怎么假扮下去。
没有被识破的慌乱和狼狈,夜千狐从容的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鬼君大人乱用私权,阎王判你到蜓旅姹谌倌辍!卑孜蕹U菩拇ξ兆乓豢槠岷诘牧钆疲肮砭笕耍氚伞!�
没给鬼君说话的机会,令牌闪烁了下,将他吸了进去。
白无常一向的行事风格,只负责通知和执行,快速的不给鬼任何反应的时间。
被吸进令牌的鬼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而后暴跳如雷的在令牌中上蹿下跳,什么乱用私权?
他敢保证是阎王爷那个糟老头对每次和他打赌必输的事情怀恨在心,这次终于逮了个机会公报私仇。
不就是打碎了他一颗破珠子,唔,他好像是挺宝贝那噬魂珠的,鬼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都怪那颗珠子太劣质了,听阎王吹嘘的如何厉害,结果连只狐狸都关不住。
还有是哪个天杀的去告的密!
黑域崖面壁三百年,他会疯的!一想到要过那种暗无天日没有美酒美人的日子,鬼君顿感煎熬。
被夜千狐揪掉几缕胡子的阎王爷连打了俩个喷嚏,肯定是鬼君那个臭小子在骂他,真是的!闲着没事去抢人家老婆干嘛!害得他的宝贝噬魂珠和宝贝胡子都惨遭毒手。
一串散发着红色幽光的咒文飘了进来,像一只只曳着尾光的萤火虫,鬼君好奇的戳了下,结果——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优柔剔透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声声入耳,如影随形,堪比魔咒。
“田荷花!”一声暴喝从令牌中传来。
“鬼君是蛇,蛇性本淫,狐性本媚,你也要给我好好修身养性,不然到时候就变得和鬼君一样,贪欢无度。”田荷花对着夜千狐训诫道,声音似清水寡淡。
正送俩人一程的黑无常闻言憋着笑偷乐,抬头对上田荷花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毛毛的问:“怎么了?”
有黑无常带路,便不用渡三途河了,但田荷花想起了那个让她感到亲切的艄公。
“正好全家团圆!”脑海中蓦地一闪而过黑无常说过的这句话。
“全家团圆……”田荷花猛地扣住了黑无常的肩膀,
“小黑,你说的全家团圆是什么意思?”
“什么全家团圆?”黑无常不明所以的问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疑惑渐消。
目光复杂的看了田荷花一眼后,黑无常明确了她心里的那个念头,“你见过三途河上摆渡的艄公了?没错,那是你爷爷。”
田荷花闭眸平复了下翻涌的内心情绪后道:“带我去找他们!”
黑无常点了点头,“你奶奶现在在奈何桥头,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忘川河,血水中虫蛇密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秽不可近。
险窄的奈何桥横在忘川河上。
桥头的三生石旁有一座小木屋,木屋前的草棚下站着一位佝偻的妇妪,手捧一碗黄汤递给过了奈何的鬼魂。
木屋门前的台阶上坐着脱了斗篷和帽子的艄公,拿着一柄烟杆,烟雾从口中吐出。
时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爷爷坐在门前抽着老烟枪,微瞌着眼睛等待着放学的田荷花,夕阳的金光洒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清风徐徐。
眼眶一热,喉咙哽塞的有些难受,紧紧握住夜千狐的手,田荷花踏上奈何桥。
“奶奶。”一声轻唤似是跨越了千山万水,缱绻着道不尽的想念。
孟婆放下手中的汤,那双饱经风霜的双眸看透万千,平静的叹道:“在阴间待久了不好,早些回去吧。”
伸手轻轻抱住孟婆,忘川河里飘来的腥风盖不住记忆中温暖的气味,温暖的田荷花想哭。
布满褶皱的手慈爱的摸了摸田荷花的秀发。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粗粝的拇指抹去田荷花脸上的泪水,艄公笑道。
“爷爷。”田荷花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将夜千狐拉了过来,“爷爷奶奶,这是千狐。”
“爷爷奶奶好。”夜千狐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句,心道第一次见田荷花父母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
“好。”俩人相视后会心一笑,欣慰的点了点头。
捉摸不透的笑意,少了些什么,田荷花压下心里的怪异问:“爷爷奶奶,下一世荣华富贵,为什么没有去投胎?”
“喝了孟婆汤,前尘往事皆忘,享福的也是另一个人了,现在我和你奶奶还能在一起。”艄公笑的像个老顽童。
真的是这样吗?
“三途河摆渡的工作太危险了,不行!”想起之前的那一番颠簸,田荷花仍心有余悸,“阎王怎么会安排您做这事?我要去找他说说!”
“胡闹!你是认为爷爷胜任不了这份差事吗?那点小风小浪我还不放在眼里。”艄公吹胡子瞪眼。
“不是,您年纪这么大了,应该好好享福的,要做的话也应该是份简单轻松点的活。”田荷花摇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我知道爷爷本领大,但是孙女担心你嘛。”
要是一个不小心掉进了三途河,爬都爬不起来。
“什么年纪大,再说你爷爷老他可是要不高兴了,筋骨好着呢!你不用担心他了。”孟婆催促道,“行了,行了,快走吧,晚了你们就还不了阳了。”
田荷花将带来的十五颗补阴丸全部拿了出来放到孟婆的手中,看了手腕上的玉镯子一眼后,将束灵索抽出,“爷爷,索儿给你保管。”
束灵索见到爷爷奶奶本是开心的凑了上去,听到田荷花这句话时,折过身子欲转回,被她一个眼神示意了回去。
那模样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一步三回头。
“爷爷奶奶,明日我和荷花成亲,恭请二位前来喝一杯喜酒。”夜千狐施施然行了一礼。
“阴阳有别,知道荷花找到心上人便成了。”孟婆从黑无常的手中接过黄汤,“带他们走吧。”
音落,忘川河相隔,桥头两相望。
被还回的束灵索一路上求安慰的蹭着田荷花的身子,好几次都让夜千狐看不过去的伸手一拽一揉一扔。
原来这绳子的灵性这么高,估计都开了灵智,专往胸上噌,他没看见的
时候还不知道吃了田荷花多少豆腐。
黄泉路的牌坊下,黑无常停下步伐,“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见田荷花一路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了好久的黑无常终是道了一句,“你的姻缘在这里,一切都是有意义的,莫要负了他们的心思。”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我这一生造诣最好的便是在算卦的方面,那时候便算出将来某一天你会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