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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侯门嫡妃-第22部分

小说: 侯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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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来说,李姐姐到底是母妃的侄女,明白母妃心思,操办出这样热闹的一个寿辰来。这两日臣妾去请安的时候,瞧着母妃精神也好了许多,可见李姐姐孝顺,臣妾就自愧不如了。”

    “你哪里是不孝顺呢?这众多小辈里头,也唯独你时常记挂着哀家这老婆子,不怕同哀家说话烦闷的慌。”太后笑着轻抚夕鸢的鬓发,漫不经心道,“李氏与舒慧太妃有这样一层关系,舒慧太妃若要对她偏袒几分倒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你记住,无论她有谁撑腰,你也是端亲王府的正经王妃,有些事上该拿主意,就不能将权柄移交旁人之手。”

    夕鸢心中一动,笑着应声道:“臣妾多谢太后提点,其实臣妾方才说自己不如李姐姐孝顺,是因为臣妾觉得,自己为太妃的思虑不如李姐姐周全。寿辰的排场和花销,若是换了臣妾来打点,必定舍不得这样做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轻声道,“臣妾从小便不喜奢靡,一贯都觉得应该俭省些,只是如今看来,臣妾行事到底不如李姐姐大方呢。”

    太后不置可否,随意一笑,“这大方和大手大脚,可并不一样,你有俭省的习惯这点很好,如今皇后以身作则,要后宫各院都缩减用度。咱们剩下一点来,给前线的将士们,多少也是个贴补。”她话锋一转,又问道,“听说舒慧太妃寿辰前,你们府中便在外头开设了粥厂,这可是你的主意?”

    夕鸢略有些羞赧,垂首轻声道:“是,臣妾想着那些百姓也实在可怜,咱们平时吃一顿饭菜的分量总是给的富富有余,可是外头却有多少可怜人连顿饱饭也吃不上。开设粥厂一是想着承泽太后与皇上的天恩,福延百姓,二来也是替母妃积福,愿她身子早日安康。”

    太后听完之后心头更是满意,点头赞许道:“你这样做极好,往后让各王府都学着办,这粥厂压根也费不了几个银子,不过是咱们上位者对下头百姓的一份心意。况且,你能这样为舒慧太妃考量,便已是极大的孝顺了,比那华而不实的铺张要好上许多。”

    夕鸢闻言却不敢露出欣喜之色,有些惴惴道:“李姐姐也是一片孝心,兴许只是法子不得当,但她的心思却是好的,还望太后莫要生气。”

    “哀家知道,你们都是孝顺孩子,只是她这样的手笔,如何能料理王府事宜?”太后微微蹙眉,手指间轻轻拨弄着檀木佛珠,声音平静而沉稳,“既然她有郡主要照料,那往后你们王府的事,就让她少插手罢。要是太妃问起来,你只说是哀家的意思,何况你说要向她学习,哀家只怕你别的没有学来,反而把这简朴的好惯例给丢了。”

    夕鸢垂首,掩下唇边的笑意恭敬道:“是,太后也是体恤李姐姐,郡主年幼自然需要生母在旁照料,想来母妃也能够明白太后的心意。府中另有一位沈氏,极为稳妥大方,入府的年头与李氏相当了,也在侧妃之位。臣妾一人料理,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臣妾想着,往后就同沈姐姐两人商量着办,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太后颔首道:“只要是稳重大方的人就好,记住了,凡事还是要你拿主意。我看你的样子啊,性子虽然活泼了些,却还是不够决断。那王府是你的家,王爷是你的夫君,没什么人敢欺辱你的。虽然待人要恭谦平和,但是该端出正妃气派的时候,还是不可手软,记住了?”

    夕鸢起身盈盈拜倒,唇角含笑柔声应道:“多谢太后提点垂帘,臣妾必定不忘太后教诲。”

    待回府之后,夕鸢命云谨将此事告知与太妃,云谨回来后只道:“太妃一听是太后凤意,也并未多说什么,只说多谢太后体察王府,往后李侧妃只安心带着郡主就是,不必插手过多王府事宜。”

    “我要的是她不能插手一星半点,不必插手过多算是个什么意思!”夕鸢冷哼一声,“罢了,毕竟是她的亲侄女,话也不好说的太满。往后不必太妃费心,我自然会让李氏好好收起心思,伺候好郡主就是了。”

    云谨颔首后又道,“方才奴婢进屋的时候,长喜过来传话,说王爷请王妃今夜到醉玉台用膳,大约……是要王妃今晚服侍呢。”

    夕鸢的眉头更紧了几分,这些日子宇文昊都没留宿在她屋里,还让她以为他对自己不会有什么男女方面的心思了,谁想到……

    没法子,夫为妻纲,夫君大于天……夕鸢暗自叹了口气,心想也知道见招拆招了,遂点头道:“知道了,将太后的赏赐收好,先替我沐浴更衣罢。”

    ------题外话------

    太后还是看的很透彻D,李侧妃先退居二线呆两天吧

 第三十五章 做本王的妻子

    夕鸢换了衣裳之后,想找个簪子绾住头发,她不喜欢太热闹的颜色,心中想起了那个蝴蝶押发簪子,在梳妆盒里翻了几下,却没有找到。

    “怪了……染香,你可曾见到我那枚蝴蝶发簪了?”

    染香咦了一声,上前也帮着翻找了几下,“这两日小姐都没戴过,怎么竟不见了?是不是落在了哪儿,我记得上一回见小姐戴着,还是去法华寺上香那日。”

    夕鸢也有些困惑,那一日事情太多,她也着实记不得进屋之后那簪子还在不在头上。是落在马车上了?还是掉在外头了?

    想想又觉得也不过一枚簪子而已,落了便落了罢,她随手拿了另外一枚簪在发间,起身便让染香跟着,往宇文昊那儿去了。

    进了醉玉台之后,一桌子的菜肴已是备齐,宇文昊尚且未到,长喜在旁道,“王妃请先等一等,爷在书房见客,过会儿便到。”

    夕鸢点一点头,坐在桌旁随口问道:“见什么客?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怎么竟还没谈完么?”

    长喜赔笑道:“王爷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哪里敢多问,仿佛是朝中之事。王妃放心,奴才已经命人去请王爷了,不会让王妃久等。”

    夕鸢含着一抹得体笑意,轻轻摇头道:“我并非是畏惧久等,只不过是怕王爷因公忘私,误了吃饭的时辰,对身子不好。”

    “没想到爱妃这样关怀本王,本王真是有福。”身后传来温柔清澈的声音,伴着一抹笑意,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夕鸢含笑转身,福了一福,“妾身给王爷请安。”

    宇文昊随口说了句不必多礼,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执起酒壶道,“今日我来得迟了,先自罚一杯,不过这喝酒要有美人相伴才有兴味,不知爱妃可愿陪我共饮一杯?”

    真狡诈,多喝一杯都不肯,夕鸢心里切了一声,面上含笑柔声道:“王爷既然这样说了,妾身自当奉陪。”

    两人各自饮下一杯,宇文昊挥手命一众奴仆退了下去,夕鸢心想他大约有话要说,果不其然见他抬眸道:“前些日子你一直病着,今日见你气色倒好了许多,只是别草率了,还是请大夫来瞧瞧的好。若大夫说没有大碍了,那也好放心些。”

    夕鸢眸光盈盈,微微垂首道:“多谢王爷惦记,那日入宫的时候,太后又赐了好些补品回来,其实妾身的身子早就没有大碍了,便将那些个东西都送到了母妃那儿去。没能替母妃操办生辰,反而要李姐姐受累操心,妾身如今想起,还觉得十分内疚。”

    “你身子不好,也没有法子,只是华音年复一年的操办母妃寿辰,如今有了孩子,却不如从前得体了。”宇文昊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道,“如今各处都在缩减用度,国库空虚,皇兄也是发愁不已。母妃生辰热闹是应当的,却不该铺张奢靡,我实在觉得没有尽到朝臣本分,为君分忧。”

    夕鸢浅笑着替他斟酒,柔声道:“这国库空虚也不是王爷一个人的缘故,李姐姐也是对母妃的一片孝心,只是如今太后也体恤她,要她专心照看郡主,那想必这样的过错不会再犯。”

    宇文昊点了点头,对此事不作评价,他轻轻晃着杯盏中的酒水佳酿,玉质般的手指在杯壁上缓缓摩挲,“今日早朝,漠北人又举兵进犯,更扬言要三十日内攻入西梁,实在猖狂。皇兄盛怒,只是这漠北人虽然要打,如今却不是时候。国库空虚,经不得大折腾,何况西梁离王都路途遥远,数十万大军长途跋涉,也不是易事。我自下朝回来便在书房中,也是同人商议此事,看看有没有什么应对良策。”

    夕鸢颔首道:“朝廷大事,妾身并不很懂,王爷聪慧,必定已经想出替皇上分忧解难的法子了。”

    宇文昊苦笑道:“只可惜,我想来想去,却也觉得除了动兵之外,再无良策。那漠北人本就善战,蛮夷之人岂肯斯斯文文的讲道理?只是他们这一次,调派大量兵力,贸然应战,如今又太过仓促了。”

    夕鸢但笑不语,凝眸望着宇文昊,片刻之后便听他道:“爱妃一贯聪慧,将府中诸事打点的极为妥当,这一件事上,不知道爱妃有何见解?”

    果然是要问她的意见,但是……夕鸢微微一哂,端声道:“妾身不敢忘了牝鸡司晨之言,妇道人家,岂可妄议朝政。”

    “这不叫妄议朝政,只当是咱们夫妻闲话,随口说说。”宇文昊摆了摆手,黑瞳存着一抹温煦笑意,“这儿只有咱们两人,不必避讳。”

    夕鸢的大脑飞快运转,其实这个事情不算什么麻烦事,解决应对的措施也并非没有,但是让她纠结的则是,自己要不要帮宇文昊,又为什么要帮他。

    然而这个怀疑,也仅仅停留了片刻,便被夕鸢自己打消了下去。宇文昊是她的夫君,在她获得独立的生存能力之前,她与宇文昊还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嗯就是这样,他好她也好,汇源肾宝……啊呸呸呸!

    她甩开心头繁复的念头,故作沉吟道:“既然王爷提了出来,那妾身就说说自己的愚见,其实漠北觊觎我朝繁华也并非一两日的光景了,他们是游牧之人,日子必定贫苦。若是皇上不愿动兵,那大可以派人前去和谈,商议个条约出来。例如开放边界让两国人民互通贸易,做些小买卖,每年咱们都出银子买漠北的牛羊作物,他们得了银子,自然就肯退兵。”

    宇文昊微微一哂,:“你这个法子想的倒是不错,只是漠北如今来势汹汹,哪里肯轻易答应和谈呢。”

    “不怕他不答应,他既然将兵力都派出去攻打西梁,那老巢国都必定兵力单薄。”夕鸢眸中闪过意思精明狡黠,“若是这会儿,大批兵马攻打漠北国都,王爷猜想结果会如何?漠北边陲便是南丰,南丰是小国,多年来一直受漠北侵扰不能得志。倘若借着这个机会,与南丰联手,由他们攻打后方,漠北大军在西梁乱了阵脚之时,再派人前去和谈,王爷以为如何?”

    宇文昊思忖片刻,脸上笑意渐深,抚掌笑道:“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这样的女子,真不知你爹是如何调教出来的。难怪三哥对你也念念不忘,你的好处,哪里是旁人能够比较的。”

    他说出这话之后,神情自若,夕鸢却心头一惊,急忙正色道:“王爷醉了,妾身吩咐人做了醒酒汤给王爷送来罢。”

    “我没醉,初时娶你的时候,我当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宇文昊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夕鸢面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三哥对你的心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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