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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偷个老公好过年-第13部分

小说: 偷个老公好过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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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没错,他本来就是外人,但是……就算他是外人,至少也比崔令和同她之间还来得亲一些吧?

“好歹我也医治了你娘亲和你,至少比崔令和同你之间还要亲,真正的外人是崔令和!”

官岁年一头雾水。“你现下到底是在说什么?”

“我说我……”

他开了口又无奈地合上……他到底是要说什么?他本业就是外人,他还能说什么?

赫连泱无奈地瞅着她,却见她沾染水气的长睫诱人地眨动着,水滴顺着长睫滴落在水面上,他顺势向下望去……

霎时,胸前彷佛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正以骇人的速度在烧烫他的胸口,就连血液也在狂炽燃烧。

“你在瞧什么?”

被瞧得浑身不对劲,她顺着他古怪的目光往下看——

“啊!”

她的手绢怎么会掉了?是什么时候掉的?

她慌张地想要拿起手绢遮住自个儿娇躯,反倒是扬起了阵阵水花。

瞧他是一动也不动,她益发的羞赧、益发的仓皇,倏地——

“你在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杀千刀的,他该不会真的想;要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吧?

上回她戏弄他时,是他不着寸缕地抱住她,这一回竟是她全身赤裸的让他拥人怀中……不管啦!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吃亏的人,真可恶!

“你不是蓄意在挑诱我吗?”他在她耳畔粗嗄地道。

可不是吗?她明明可以把身子遮得极好,为何偏偏让他瞧见她足以惑人心魂的身躯?倘若不是她蓄意的话,又怎会如此?

他承认自个儿确实对她极有兴趣,但她说过她并非花娘,遂他便未打过这主意,再加上她的脾气实在教人不敢恭维,因此他自然是总明地退到一边去,安分守已的当个大夫。

但是……他不喜欢她说他是个外人,更不喜欢她在他的面前,和其他男人过分亲密地和在一块儿……

“我不是!我没有!你这个下流的男人,为何满脑子都是这般无耻的念头?我警告你,你最好是马上放开我,要不然可真会赖上人,我会在你在大年初一之前娶我过门,而且还要当正室,还要你奉善我娘,还要……”

她的叫喊声全数被他含人了口中,他甚至还忘情地以舌尖轻轻拂过她的贝齿,吮吸着她粉嫩的丁香……

官岁年傻住了,她浑身僵硬地任他拥在怀里,压根儿不觉得冷,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身子极热,还是她又犯病了?好似有一团火自她体内烧出,将她的肌肤与寒气隔离。

那团火甚至还不断地烧向她的思绪,彷若喝上了一坛子的酒,让她的魂也醉了、魄也散了,也只隐约记得全身热烫,还有肌肤上头不断传来的酥麻感。

彷佛只要她紧抓住他衣衫的手一松,她便会跟着沉沦,会沉到一个她不曾到过的地方,那地方彷若会将她的魂魄都给吞噬了…

“不要……”她在喘息间挣扎、抗拒着。

“我可以娶你为正室,就算要奉养你娘亲亦无妨。”不过是娶妻罢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她不相信!

而且,她不知这样妥不妥当,她不知能不能将自个儿的下半辈子交给他,说不准他只是在意乱情迷之下随口承诺,说不准事后他会矢口否认,说不准他还会……

“啊——”

一道石破天惊的叫声令官岁年猛然回神,她羞赧地往门口看去,却惊见赫连湾和易至黎竟站在门口……

第九章

“真是对不住,我一定会要舍弟负起责任的,请官夫人莫见怪。”

“姐姐,你根本就毋需这么客气,倘若要我当她的女婿,她可是开心得很,说不准还会差人备马,连夜要我把官岁年给娶入门。”

大厅里,官氏和官岁年坐在堂上,易至黎坐在一旁,一干丫环则排成一列在另一头,活似大人审案一般,他和姐姐倒是成了阶下犯,正等着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还他一个清白;遗憾的是,他这可怜的人犯根本就没机会开口辩白,他的姐姐已经替他俯首认罪了。

“你还敢多嘴!”赫连湾毫不客气地往赫连泱的头上捶下。“我早就警告过你,想不到你居然还敢这般放肆,身为姐姐的我,真是觉得颜面尽失……”

赫连湾说到伤心处,不忘再多扁他几下。

“姐姐……”怎么姐姐都不愿意听他解释呢?“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Qī|shu|ωang|,我只是……”

“别再说了!我要你迎娶岁年入门,不管岁年开出任何条件,你都必须答应她!”赫连湾不容置喙地做出决定,再转身睇向官氏。

“不知道我这么处理,官夫人意下如何?”哇,方才打得太大力了,手有点痛哩……不过值得,一切都值得,这么一来就不枉她刻意安排岁年接近他了。

“一切由岁年决定,我没有意见。”官氏淡淡地道。

官氏欢喜在心底,不敢表露在脸上,她侧身睐向官岁年,见她怒着一张脸,不由得微蹙起眉。

“年儿,你觉得如何?”

都闹到这当头了,年儿还能不出嫁吗?总不能说不吧?

“我不要。”官岁年面无表情地道。

笑话!她官岁年要出阁,非得要他不可吗?她就不信若不嫁他,她便出不了阁。

“嗄?”官氏颇为惊诧地睐着她。“年儿,这事兹事体大,事关你的清白,你怎能说不要?我不管,这事由我来作主,不管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由她说不?

“我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官岁年地怒斥一声:“我官岁年尽管出身低,又身为烟花女子,但我不没有卑微到必须求人来娶我!”

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嫁给他,是他自个儿说的,她可没求他,但为何却感觉是自个儿在求他娶她?亲了她又如何?见过她的胴体又如何?难道她真非他不嫁吗?

她原本还娇羞得不敢见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厅里的一千人,但听到赫连泱的一席话之话,她只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翻搅;一样是体内有火,但这感觉和方才却差上十万八千里……

喷,她又胡思些什么!

“年儿?”官氏不敢置信地睐着她。“赫连大夫坏了你的名节,倘若你不嫁给他,你还能嫁谁?”

“哼,这件事只要在这厅上的人不说出,又有谁会知道?”官岁年恼怒地瞪着赫连泱。“就算真有人说出去又如何?坏了我名节又如何?我自个儿就可以养活自个儿,何必要出嫁,让男人来糟蹋我!”

被瞧光身子也罢,被摸遍身子也罢,她都认了,但一切到此为止,往后别再相见不就得了?

“我有糟蹋你吗?”赫连泱不满地蹙紧眉头。“倘若我真的迎娶了你,我只迎娶正室,绝不再纳偏房;而且就算你要带着你娘嫁过来,我也会跟你一道奉养她,还可以照顾她的身子、注意她的身子,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是拿乔不成?”

谁轻蔑她的出身来着?那都是她自个儿想的!

“谁在拿乔?我只是不想嫁给你,难道这也不成吗?”官岁年霍地站起身,纤指指向他。

“你不嫁我,那你想嫁给谁?”她的名节都毁在他手上了,她还想要如何?

“横竖不会是你!”

“你!”他横眉眼地瞪着她,突地冷笑。“哼,该不会是崔令和吧?”

周旋在她身边的人唯有崔令和,而她真要看得上眼的,也只有那个家伙了。

“这关你什么事?”

“你!”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地朝彼此靠近,大眼对小眼地互瞪着,彷佛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砰、砰、砰……

正当众人打算要将两人拉开时,却突地被外头震天价响的爆竹声给震住。

官岁年一听,不由得勾唇笑道:“县衙在呜爆竹了,今年一定有戏班子和杂技团到石板广场上表演,算算时候,只剩五天就要岁末了,爆竹声响即表示县衙前定是有什么好戏要上场!”她笑逐颜开回头便将官氏给搂住。“娘,你的身子骨还好吗?咱们到外头去瞧瞧!”

“这……”官氏面有难色地睐着她。

“喂,咱们的事尚未说完,你想到哪里去?”

赫连泱一个箭步便挡在她面前,不解她为何这么快便忘了方才的不愉快,甚至还笑得这般灿烂……难道她是喜欢爆竹吗?

“咱们不是都说定了?”她板起面孔反问他。

“岁末已近,都快要过年了,我不想和你怒目相向,更不想口出秽语,坏了这年节的祥和。”

她最喜欢的节日是过年,这般喜气洋洋的节日,她多半会先大肆妆点院落,再到石板广场去具戏班子,再到胡同里玩两把赌局,带着娘到处串门子,或者是和娘窝在家里赏雪……什么都好,只要有娘陪她就够了。

“你!”他都开口允诺要娶她了,她居然还拿乔,甚至置他于不顾……外头的庆祝活动,会比他还吸引她吗?

官岁年冷着粉脸,沉默半晌后,突地回头。

“青儿,把夫人的毛裘拿出来,红儿去叫小厮备马车!”

赫连泱见她视他于无物地从他面前走过,火冒三丈地大吼:“既然如此,那我回苏州,省得待在这儿坏了大伙儿欢度节日的雅兴!”他若真要娶妻的话,又币是非要她不可,她凭什么在他面前这般造次?

她的年岁已大,出身又低,他愿意迎娶她为正室,她该要感动得涕泪纵横才对,居然还对他视而不见……既然她都这般无情了,那他还待在这儿做什么!

“泱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是要你在这儿过年之后再回苏州的吗?”赫连湾忙打着圆场。

“不用了!在这儿又没人欢迎我,我倒不如尽早回去算了。”

话落,他立即迈开大步往外走去,当他走过官岁年身旁时,见她一双大眼难以置信地睇着他,教他打从心底升起一抹快意。

“你答应我要在七日内将我娘医好的,还有两天时间,你怎能食言?”官岁年不悦地扁起嘴。

“算了吧,她好得很!”赫连泱嗤笑着,却不把话说明。

哼!她想当孝女,就由她去吧,她想要出阁也随便她,即使落人她娘的圈套,即使她随便找个张三李四嫁了也不关他的事。

“喂!”见他直往外走,官岁年不禁出声喊住他。

望着白天而降的雪花飘在他的肩上、头上,映着明亮的灯火,不知怎地,她突然有股冲想要上前拉住他,但他走得太快,待她决定要拉他时,他已走远……

倘若不是他恁地跋扈,她会这么说吗?是他伤她在先,又一副理所当然、不可一世的模样,也莫怪她会恼火的,是不?

罢了,横竖以往每年过年都是她和娘一起度过的,她又不一定非要他留下不可。

只是觉得有些失落、怅然……

“大夫来了没?”

官氏的竹苑里乱成一团,丫环们快步地来回奔走,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官岁年恼火的吼叫声,还混着官氏不断的咳声。

“小姐,外头下起大雪,可能会延迟一点时间。”奴婢怯怯地回答:“而今儿个又逢除夕夜,或许有些药铺提早打烊了……”

“该死!”

官岁年走到窗棂边,眯起水眸看向外头的迷蒙雪景,恼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该如何是了好。

娘又发病了……

今儿个已经是除夕夜,过了今夜便是大年初一,眼看术士的预言即将要落空,而一直安好无恙的娘,却偏在这当头又发病了,她到底应该要怎么做?

倘偌她现下出阁,也来不及了,是不?

天色渐渐暗了,外头的喧闹声不断,四处贴满了喜气洋洋的春联,就连爆竹也响得极为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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