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惑恶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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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地瞥了劲岩一眼,朱薏歆动也不动地说道:“刚刚凡哥不是说了,若是蓝小姐 还在休息,就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要吵醒她。”
“是啊!可是,我们已经站在这里等半个小时了那!”狱卒等犯人,等了半个小时 ,这还不够仁至义尽吗?说真的,如果是他,这会儿他一定睡不著,想想看,有两个人 像座雕像,直勾勾地站在床尾盯著你,这有多别扭啊!
“如果你等得不耐烦,你可以叫啊!”
“我……”
“你?你怎么样?”偏著头,朱薏歆以一种难得的轻松口气打趣道:“怕美女当前 ,忍不住一亲芳泽,等一下被凡哥给宰了吗?”
哇塞!这个小妮子昨晚遭了一剂麻醉药之后,就变得不太一样哦!不过,他喜欢这 样的薏歆,可爱多了。
可怜兮兮地瞅著朱薏歆,劲岩转而娇嗲道:“薏歆,男女授受不亲,我是男人,她 是女人,这万一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人家会脸红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饿狼扑羊呢!”
转了个圈圈,劲岩一脸委屈地说道:“我这个样子像饿狼吗?”就算是饿狼,他也 不敢扑那只羊,拜托!凡哥有兴趣的女人,谁敢碰呢?更何况,他一点也不觉得她像一 只温驯的绵羊。
“是,你的样子是不像饿狼,不过,像‘色狼’!”
“薏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对,这不是薏歆的声音!看了一眼朱薏歆,接 著两人默契十足的同时望向床上。
“对了,你不只是像‘色狼’,而且,还是个‘女色狼’!”对著劲岩展露一抹非 常没有诚意的笑容,思圻补充道。一觉醒来,就记起自己正被“软禁”,这实在不是一 件多么Happy的事情。讨厌的家伙,若不是因为他吱吱喳喳的声音,她也不会那么快就 回到现实。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睁著眼,劲岩惊讶地瞪著蜷坐在床上的思圻。
“你这么吵,你还好意思问我?”白了劲岩一眼,思圻没好气地说道。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囚犯啊!这么嚣张?
“好啦!起床了,凡哥在书房等你。”拉开棉被,劲岩毫不客气地叫道。
“笑话!他等我,我就得起床吗?”起床?哈!她这哪里是起“床”?她根本是起 “沙发”……往前一看,向后一望,不对啊!她怎么会睡在这里?一种直觉的反应,思 圻急急忙忙地摸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好,是昨晚的那一件礼服。安心地抓著自己的衣 领,思圻不觉松了口气,忽然……不对啊!她的手……望著那两只可以自由舞动的小手 ,思圻顿时迷惑了起来。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毫无所觉?
盯著思圻那一连串的动作,劲岩是有看没有懂。“美人儿,你到底在干么?”
“我……”奇怪!她干么告诉他?瞪了劲岩一眼,思圻转口道:“你管我!”
太好了!没了绳子,她就可以自由行动,可以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是不想管你,可惜,你现在是‘黑峰别居’的客人,不管也不行。”一转眼之 间,劲岩已经来到了思圻的身边,而且将刀子架在思圻的脖子上,“凡哥没什么耐性, 你最好动作快一点!”这实在是太可笑了,请她小姐过去享用早餐,还得动用刀子。
没品的家伙,斗不过她就拿刀子胁迫!心不甘,情不愿,思圻乖乖地走下床,“君 子动口不动手,我想,你一定是个小人。”
“美人儿,我劝你少说一点话,否则你这张嘴,迟早会闯祸!”没见过像她这么难 缠的小麻烦。望著朱薏歆,劲岩接著道:“薏歆,接下来就交给你,我在这里等你们。 ”
点点头,朱薏歆走到思圻的身边,拉著思圻往浴室走去。“蓝小姐,你先梳洗一下 ,然后把身上这席礼服换下来。”
沉默地任著朱薏歆带著她往浴室而去,思圻脑海里开始策动她的脱逃计划。
☆☆☆
再也受不了那双爱抚的眼神,狂烈地在她的脸上肆意流连,思圻放下手中的三明治 ,火气十足地嚷道:“喂!你的眼睛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好不好?”男人对她的注目礼, 她可以说是每天在看,可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却教她思绪紊乱,仿佛置身在激情的漩涡 里,全身发热,四肢无力。天啊!敌人当前,她竟然还春情荡漾。
微微一笑,禹凡从容不迫地说道:“可以,不过,你的眼睛也不要一直盯著我看。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灼热的目光,还是肆无忌惮地纠缠著。
她的眼睛……有没有搞错?!瞪著双眼,思圻叫道:“笑话,我又不是花痴,我怎 么可能盯著你看?!
“是吗?”挑了挑眉,禹凡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可就奇怪了!既然你没盯著 我看,那你怎么知道我盯著你看?”
“我……”对,她是在看他,可是,她是偷偷摸摸的,又不是正大光明。做贼心虚 地瞄著站在禹凡身后的三个人——明明想笑,却憋著不敢笑的难过相,思圻转而恼羞成 怒地叫道:“我高兴盯著你看,不行吗?”“当然可以,你高兴怎么看就怎么看,我都 不会有意见,不过……”身体微微地向前倾,禹凡伸出手轻柔地拨动著思圻耳际的秀发 ,似有若无地挑逗著,“以后不可以再叫我‘喂’,要叫我‘禹凡’。”
炽热的颤抖,再度经由那只教人迷乱的手,活跃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用力地 做了一个深呼吸,思圻强装冷静地逃离禹凡那诱人的触摸,粗声粗气地说道:“你想得 美,谁要叫你‘禹凡’……”
伸手遮住思圻的嘴,禹凡瞅著思圻,刻意曲解地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么叫—— ‘禹凡’。”说著,忽然转身拿起摆在身后的皮包,递给了她,“这是你的皮包。”
看了一眼表面完好如初的皮包,思圻大大方方地将它收了下来。这个皮包八成被动 过了,不过,他们绝对没料到,除了女人随身携带的防身用品,以及一大把钥匙,里面 什么也没有,当然,更别提那个可以验明她身分的证件。
“吃饱了吗?”面带微笑,禹凡像是个尽责的主人,礼貌地询问道。
“吃饱了!”被他这么一弄,她哪有胃口。
向身后的劲岩做个手势,禹凡状似轻松地说道:“我还不知道‘蓝以玲’这三个字 的真正写法,所以,想麻烦你。”说完,劲岩已经照著禹凡的指示,将纸和笔放到思圻 的眼前。
瞪著眼前的纸和笔,思圻无由来得一阵不安,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我可以告诉你,何必用到纸和笔。”奇怪, 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不安,是因为他现在的表现太过温和,跟他危险的气质不太搭配,所 以她才觉得异样吗?
“我喜欢白纸黑字,它比随口胡诌来得有意义多了。”对她,禹凡真的愈来愈好奇 ,不只是反应快,而且还有非常高的警觉性,她究竟是谁?
箭在弦上,她如果坚持不写,那岂不是引来更多的猜疑?拾起笔,思圻大笔一挥, 莫可奈何地写下“蓝以玲”三个字。
晃了一眼上头的字迹,禹凡将它交给了等在一旁的劲岩,然后接著开口又道:“昨 晚睡得还好吗?”
“这还用问吗?又不是我自个儿的床,怎么会睡得好?”思圻愈来愈胡涂了,这家 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死鸭子嘴硬,明明睡得昏昏沉沉,一点知觉也没有,还说不好!
“不是自个儿的床的确不习惯,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到‘黑峰别居 ’,我保证你可以回家睡自己的床。”
“我是想回家睡自己的床,不过,没人指使我,你教我怎么说?”
“哦?照你这么说,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正版的故事啦!”
“那是当然……我是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当然不会有正版的故事。”该死!
她说话就是这么横冲直撞,差一点就承认自己撒了谎。这个家伙果然阴险,表面上 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以削弱她的警觉心,骨子里却是在设计她,想套她的话。
“是吗?”扬著眉,禹凡似笑非笑地说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你已经打定主意怀疑我的目的,我还能说什 么?”
“听你这么说,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作客,直到我同意你的说辞喽!”
耸耸肩,思圻不置可否。
“既然如此,我想,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尝尝看什么叫‘饿肚子’的滋味,也许你 会配合一点。”
“什么?你想饿死我?”瞪著双眼,思圻无法置信地尖叫道。
好像没听见思圻的嚷嚷,禹凡迳自对著朱薏歆命令道:“送蓝小姐回客房。”
对禹凡点点头,朱薏歆走到思圻的身旁,强制性地拉起思圻说道:“请吧!蓝小姐 !”然后推著她往门口走出。
“翟禹凡,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一面走出书房,思圻一面回头叫道。
然而,不管她怎么叫,禹凡只是稳稳当当地静坐在原位,一直到思圻的声音消失不 见。
“阿岩,叫阿山派几个人盯著她,一有状况,随时跟我报告。”
“是的,凡哥。”
“士儒,等一下拿到名册之后,仔细核对每个客人的名字和笔迹,只要有一点相似 ,都不能遗漏。”她再聪明,大概也没料到,他会用她的笔迹来追踪她的身分。
“我知道。”
“走吧!该下楼用早餐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知道她是谁。
☆☆☆
“老爹,您不是一直想去度假吗?”虽然‘蓝以玲’现在被他安置在三楼,跟老爹 隔有一层楼,但是,老爹若是突然想到楼顶赏花,他一定会发现三楼的异样。
锐利地望著禹凡,翟敏峰放下手中的碗筷,笑道:“小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 懂得体恤老爹?”为免黑道时候竖立的敌人向他寻仇,禹凡一直不愿意让他退休,好到 世界各地游玩,现在,突然做了那么大的转变,实在不可思议。
轻轻一笑,禹凡不以为然地说道:“只是度个假,到国外玩几天,我想标叔和阿山 会好好地照顾您,我可以放心。”
眉一横,翟敏峰不高兴地嚷道:“你放心,我可一点也不好玩!”阿标跟随他有三 十几年,一起出生入死,是他的好兄弟,让阿标陪著四处游山玩水,对他来说,是多一 个伴,玩起来会有乐趣一点,可是,阿山是为了保护他,让那小子当跟班,只会碍手碍 脚而已,一点意思也没有。
“既然老爹不喜欢,那就留在家里,反正公司有很多事要您亲自处理。”一脸的满 不在乎,禹凡无所谓地说道。
“又是公司!”翟敏峰皱著眉,嘟嚷道,“就知道拿公司来压我。”
“老爹,我这是为您好。”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大哥,”看著翟敏峰和翟禹凡父子两个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