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惑恶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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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哥,我……”如果这份感情可以轻易地说“要”或“不要”,她的心里就不会 有那么痛苦的挣扎、犹豫。
“想开一点,要不然,不论你愿意与否,凡哥都会把你送到加拿大。”对他来说, 任何事情只有“要”或“不要”,没有“做得到”或“做不到”的问题。
轻轻地点点头,朱薏歆莫可奈何地道:“我知道。”
“明天开始,我要看到的是原来的朱薏歆。”丢下最后通牒-禹凡头也不回地朝著 室内走去。
看著禹凡消失在玄关,朱薏歆沉重地凝视著零零落落散置在夜空里的星光,过了今 晚,她将回到那个一板一眼,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的朱薏歆。
☆☆☆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我家住在阳明山,我的名字叫作……”
“蓝思圻!”瞪著屁股大刺刺地坐在楼梯扶手上的宝贝女儿,孙以玲大声地怒吼道 ,“我告诉你多少遍,下楼的时候,要用走的,不要用滑的,你为什么老是讲不听。”
咻!安全地降落在孙以玲的面前,思圻嘻皮笑脸地说道:“妈咪,怎么了,一大早 就发那么大的脾气?”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孙以玲,思圻接著靠在孙以玲的耳边,暧昧 地说道:“该不会是……昨晚爹地他对你摧残得不够火热吧!”
狠狠地拉住思圻的耳朵,孙以玲咬著牙道:“蓝思圻,你就不能像个淑女,说话好 听一点、举止端庄一点吗?”
双手抓住孙以玲的手臂,思圻小心翼翼地将它移开耳朵,然后笑咪咪地说道:“妈 咪,你要看开一点,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当不成淑女,就像你……”咚!
躲过孙以玲挥向她的魔掌,思圻往下一坐,安稳地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摇著头,思 圻语气沉重地感慨道:“妈咪,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很不能接受现实的人?”
别人家的女儿乖巧、文静,而她生的女儿却像个噩梦,这是什么道理啊?脚一跺, 转个目标,孙以玲怒气冲冲地对著客厅正跷著二郎腿看报纸的丈夫嚷道:“蓝益祥,你 就不能说说你的宝贝蛋吗?”
可怜的妈咪,斗不赢她,就拖她爹地下水!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 吗?
虽然清楚女人之间的战争,聪明的男人要视而不见,可是,被老婆大人点到名字, 想装聋作哑视而不见那是绝不可能的事。莫可奈何抬起头来,蓝益祥看著无辜地跟在太 座身后的思圻,佯装严肃地训道:“宝贝蛋,都二十三岁的人,不要还像个长不大的小 孩,蹦蹦跳跳的,一点正经样也没有。”
翻了翻白眼,思圻嘟起了嘴巴啐道:“爹地,你真的是墙头草呀!”
“墙头草?”迷惑地眨著眼睛,蓝益祥不解地念道。
往沙发上一倒,思圻气定神闲的说道:“你不是常说年轻人就是要蹦蹦跳跳的,那 才会有活力、有朝气,结果……”慢条斯理地斜睨了一眼蓝益祥,思圻摇摇头,跟著一 脸悲哀地叹息道:“唉!没有原则的男人!”
“这……”傻呼呼地抓著头发,蓝益祥凄惨地望向一旁的妻子、儿子,发出求救的 信号,不过,只见孙以玲一副幸灾乐祸地回视著他,蓝思恺自顾自的埋头处理他的公事 。天啊!这是什么家庭,一点相亲相爱的互助精神也没有!
收起他那狼狈的表情,蓝益祥神情一正,摆出父亲大人的姿态说道:“女孩子要有 女孩子的样子,否则,以后没人敢娶你!”这年头讲的是自力救济,妄想别人能够雪中 送炭,难啊!
说起结婚这档子事,思圻马上反应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怀疑地瞥了思圻一眼,蓝益祥不以为然说道:“是啊!没人追的时候,当然是不想 嫁人,可是改明儿有人想要了,谁知道会不会婚都还没结,就等不及住进人家家里。”
“哈!好好笑的笑话!”一脸恶心地看著蓝益祥,思圻假假地笑了笑,不屑地说道 :“我又不是笨蛋,我干么傻得跑去结婚?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就怕丈夫搞外遇,丈夫 有了外遇,还得花钱找征信社抓奸,这有什么好玩的?”不是她对男人评价不高,实在 是男人就是那么糟糕!在“风?征信社”待了一年,她见过的案子有百份之六十是跟“ 外遇”有关系,所以,像她这么有智慧的女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有机会变成“糟糠之妻 ”?
“蓝益祥!”思圻的高论才落下,孙以玲马上尖叫道,“你看吧!当初叫你别答应 她去征信社工作,你就是不听,结果可好了,先是弄得自己女人不像女人,现在,还装 了这种不健康的思想,这像话吗?”
只要跟蓝家有点交情的人都会知道,蓝家的一家之主——孙以玲最忌讳的就是“征 信社”这三个宇,当然,这三个字之所以成为她的梦魇,还不是托她宝贝女儿的福。
瞪了思圻一眼,蓝益祥连忙地拍抚著孙以玲的背,陪著笑脸道:“太座,别生气, 小孩子嘛,还有机会再教育。”其实,真要追溯思圻到征信社工作的责任,也不全是他 的错。因为“风?征信社”的老板是以玲的外甥,思圻的表哥,而思圻之所以会想到做 这样的工作,也是因缘际会。
“再教育?”提高嗓门,孙以玲气呼呼地说道:“我告诉你,她要是可以再教育的 话,我的头就可以剁下来给你!”
不愧是她蓝思圻的妈咪,真是了解她!
“这……”手足无措地看著孙以玲,蓝益祥呐呐地说道,“太座,我喜欢你整个人 ,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把头留在原地比较好。”
忍不住,思圻抱起肚子哈哈大笑。天啊!好蠢的爹地!
“自己闯的祸,你还好意思笑?”一直静坐一旁的蓝思恺,在听见思圻那毫不节制 的笑声之后,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迅速地收住了笑声,思圻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安分地闭紧了嘴巴。若问蓝家谁最疼 她,谁又管得动她,不用考虑只有一个人,就是她唯一的哥哥——蓝思恺。想做什么就 做什么,只要是合理的事,老哥可谓是百份之百的支持,不过,一旦失了分寸,他可也 比任何人都来得严峻。
搂著孙以玲的肩膀,蓝思恺安慰道:“妈咪,别生气了!思圻生性活泼,没什么定 性,她现在还小,思想难免比较不成熟,再过个几年,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你就别放 在心上。”
埋怨地瞅著制造出这场混乱还一副没事人的思圻,孙以玲百般无奈地说道:“希望 如此!”虽然心有不甘,不过,自己最得意的儿子都开口了,孙以玲也只好卖个面子, 破“怒”为“怨”。
忽然瞄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信件,蓝思恺伸手拿起最上面的邀请函,将它递给蓝益 祥,说道:“爹地,翟董事长下礼拜天过五十岁大寿,我们都在受邀之列,可是,我到 德国的飞机正好是下礼拜天,所以,就请你跟妈咪帮我带份礼物。”
“不行!”蓝益祥还来不及表示,孙以玲已经抢著道,“下礼拜六,你爹地要带我 去日本度假。”
“太座,我们……”
连忙捂住蓝益祥的嘴巴,孙以玲斩钉截铁地摇头道:“这可是我等了大半辈子的二 度蜜月,说什么都不能取消!”
“妈咪,”接到蓝益祥投来的暗示眼神,蓝思恺赶紧接口游说道:“翟董事长第一 次开放‘黑峰别居’对外宴客,我们若是没人出席的话,那就太失礼了。”
“我不管!平时你爹地跟你为公司忙得不分昼夜,没时间陪我,我都可以由著他, 可是这一次的蜜月旅行,我绝不延期!”遮著耳朵,孙以玲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这该怎么办?”看著蓝益祥,蓝思恺也没辙了。
“我去啊!”抽走蓝益祥手中的邀请函,思圻翻开卡片,兴致勃勃地接道,“黑峰 别居”?这名字听起来还真是诡异,不过,愈是奇怪的东西她就愈有兴趣,既然没人可 以去,那她就去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你去?”狐疑地瞪著思圻,没人敢相信她竟然会如此的自动自发。
“干么,有人帮你们跑一趟不好吗?”不满意地看著大伙儿脸上的表情,思圻噘著 嘴问道。
摇著头,孙以玲开心的说道:“不会,很好啊!”只要有人肯去,不管是谁,她都 不会有任何意见。
“太座,这不好吧!思圻……”
“好啦!就让思圻去,反正只是送个礼,礼貌到比较重要。”
“是啊!爹地,只有思圻可以代表蓝家的人,由她代替我们前去祝贺,可能是最妥 当的处理。”
老婆一句,儿子一句,说得蓝益祥也只能转变心意道:“也只有这么办了。”
☆☆☆
风?征信社“正远,我已经帮你查到朱薏韵的下落,不过……”面有难色地看著一 脸期待的好友倪正远,展昱风话到一半,突然踟踌了起来。
“不过什么?”向来不拖泥带水,说话干脆的展昱风,这会儿竟然吞吞吐吐,听得 倪正远不由得更是心急。
这一个半月来,他百思不解薏歆为何不告而别?他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已经清楚的 认定他们彼此相属,可是,在他们彼此倾诉爱恋,在她那么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了他之 后,她却转眼消失在隔天清晨的床畔。他真的不懂,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那七天 里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全是他的虚幻?还是,她从头到尾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不,他 不相信!
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倪正远,展昱风神色凝重地缓缓道来:“朱薏歆的父亲是个酒 鬼、赌徒,打老婆、打女儿,十足的瘪三。朱薏歆是个在暴力下长大的小孩,家里得不 到温暖就到外面鬼混,所以十三岁就当起太妹,跟著人家混帮派。十四岁那年,她母亲 因为受不了丈夫的长期虐侍,自杀身亡。”
看了一眼眉宇纠葛的倪正远,展昱风叹了口气,接著又道:“朱薏歆她母亲死后, 她父亲赌得更凶,赌到后来,什么都没了,而且还欠下一百万的赌债。赌场的人上门讨 不到债,就只好拿朱薏歆来抵,可是朱薏歆不从,藉机就跑。被一群彪形大汉追著跑, 朱薏歆是不可能逃得出他们的手掌心,不过,千钧一发之际,竟然让朱薏歆碰到了贵人 ,就是当时纵横黑道的‘火龙帮’老爷子——翟敏峰的独生子。
从那时候后开始,朱薏歆就跟在翟禹凡的身边。”
难怪第一眼看见薏歆的时候,她眼底有一抹沉重的悲哀,原来她的背后竟有这么一 段过去。看著手中的资料,倪正远心疼地细读上头记载的朱薏歆。
“昱风,有没有办法让我跟薏歆见面?”
摇摇头,展昱风有些无奈地说道:“让我帮你调查朱蕙歆,这我在行,但是你要见 她可不容易。资料你也看了,她是翟氏集团总经理的机要秘书,住的又是翟家的‘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