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谋,赖上温柔暴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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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殿下您一个人在这里!”春啼有些犹豫,咬着唇泪珠子在眼里打转,“万一那些人闯进来怎么办?”
“本宫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去吧!”
春啼像是真忍不住了,出门的时候虽然不再抱肚子,可腰却微微躬着,两腿走路的时候也紧紧的贴在一起!
瞧着春啼出去的身影,欢歌的眸底尽头的幽暗加深,微一思索,她双手推着轮子朝门外走去,可刚走到门边,门却在这时无声的合了上!一种像是茶叶的苦涩味弥漫在鼻尖,欢歌张口,发出的声音竟如绵软无力的娇吟般,吓的她忙住了口。
下意识摸出一根木镖紧捏在手中,浑身的力气像是细水般缓缓流失,知道是这怪味的问题,欢歌屏着呼吸,尽量让自己少吸气!
她清楚的发觉,腹中突然像是着火了般燥/热,下身处传来似有似无的痒意,就像是羽毛在骚挠一般,令欢歌难耐!
这些披着人皮的无耻之徒,竟然给她用这种药!
欢歌的牙关紧咬着,不知不觉中,颈后渗出了滴滴冷汗,她的脸也越来越红,像是一层火焰覆在上面,令欢歌烫的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欢歌还不曾回头,一只冰冷的手触在了欢歌后颈裸出的皮肤处,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欢歌的身后传来,“听说长公主以前的脸蛋,和身上这皮肤一般滑腻可人,真是可惜!不过这皮肤,真是好滑啊,又滑又嫩!”
男人弯腰,吐了一口浊气在欢歌的耳珠上,手指如蛇一般划入欢歌的后颈衣领内,“这般香滑,一定还是个处子罢!”
这话说出,男人的喘息声更重,略带兴奋的低哑声音在欢歌的耳边继续,“大秦的长公主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若是殿下脱光了衣服趴在我的胯下求/欢吹/箫,那该是何等的美妙!”
另一只手探进了欢歌的胸前衣领,男人的喘息声更重,呼出的气越加的浑浊,“若是大秦的长公主被我这般得了去,不知会不会慕煞天下人,不过长公主殿下这般的丑,嫁给我做妻,也是长公主的荣幸,您说呢殿下?可是知晓何为吹/箫么,不若今日为夫便教导你一番?”
男人这次的话一落,便听到怀中女子冷然道,“是吗?不知你还有命教导否?”
伴着这声音传来的,还是咽喉的剧痛!
他大睁着眼,犹自不可信,一股股的鲜血从喉咙里涌上来,堵住了他出口的话,视线低垂,依稀可以看到插在咽喉处的是一根木镖,他只是不可置信的一愣间,欢歌的手一动,那木镖随着她的手一拧一转瞬间又被拔出。
血顿时如炸开了一般扑哧四溅,溅了欢歌的满身满脸。
男人后退几步两手捂住脖子上的伤,满脸惊恐的想要将那不断喷血的窟窿堵住,而然不过是白费功夫,他瞧着血光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欢歌,只觉得这人简直如鬼魅般可怕!
恍惚想起那人对他说:小心她身上的木镖,近她身时先将那些木镖搜出!
他总以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中了他这药,只怕是哭着求他临幸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杀伤力!
他万万没有想到中了这药的欢歌明明脸色潮红,整个身子都热乎乎的喧嚣着像是在求着他贴近,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有理智,竟然还能反击?
男人不知,就算再霸道的药物也是因人而异,若是那人意志坚强,对药物的抵抗力自然也强。
欢歌并没有将木镖丢掉,她盯着男人,一眨不眨的盯着,在确定男人的确没有力气再反扑时,这才松手,染了血的木镖无声落地。
视线有些恍惚,她晃了晃头,思绪好似越来越远,手指软软的抬起,重新摸出一根木镖,刺向自己的手腕!
木镖一拔,鲜血如丝线流出,手腕的同一处有好几道划痕,她刚刚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
小腹里的骚/热越来越甚,欢歌盯着那扇门,在自己的视线就要混乱时头也不低的抬手在胳膊处画一道!15019236
那门,终于在欢歌漫长的等待中吱呀一声打了开!
第077章 不被外界所扰
更新时间:2013…4…27 10:11:57 本章字数:11146
许多人影进入欢歌的视线,尖叫声一声连着一声,欢歌抬起头,目光静然的望着这些人影,她就这般静静的盯着,盯着这些人!
其实她现在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影影绰绰,她甚至都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木镖再次刺入手腕,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居高临下煞气十足的声音,“这就是公孙府的待客之道?”
男人的气息传入鼻中,像是靡靡花香令她头晕目眩,令她忍不住的想凑上前去,她僵直身子一动不动!
周围好像没有了声音,什么声音都没了,没有女人的尖叫,没有男人的吸气声,也没有了那些依依呀呀的议论声,欢歌以为是自己又要失去理智了,手腕抬起,她的木镖再次刺向手腕!
可这次却有人将她的手捏了住!
欢歌低头,手腕上的血迷蒙一片,隐隐约约好似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她自己并不知,那是她手腕上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滴落在地的声音!
捏着欢歌手腕的人手劲很大,她挣扎了两下都没有挣脱开,其实以欢歌现在这种状态,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就她制服,不在力气大不大的缘故!
男人强烈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蠢蠢欲动的想要顺着男人的手腕将整个身体都贴向男人!
不过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理智,她歪着头,眼神恍恍惚惚的,有些不解,有些迷茫的望着男人的两双手动作轻柔的替她在手腕上包了一层绢布!
体内的骚/动因为男人散发的无形温柔使得欢歌将注意力分散,待男人的手离开,欢歌还有些不解的盯着包裹自己手腕的那层明黄绢布,鲜血像是墨汁从那明黄绢布上洇出,像是花朵一般乍开,咽喉滚动着,欢歌突然很想去尝尝这朵花的味道。铫栁�
车轱辘突然滚动,欢歌觉得自己飘飘然然的,像是在半空油走,只她一人,或许连人都不是,只是一个独孤的游魂,她迫切的想抓住个什么,可张眼四望,什么都不在眼前,是了,眼前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虚无,就连她自己亦是!思绪更加炙热,心躁动着,身体像是饥渴的野兽想寻找一点点吃食,哪怕那吃食只能塞住牙缝。
她无助四望着,然后仰头,望着头顶的男人,她有些疑惑的想,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脸一直在她的头顶,周围的一切都模糊,只有男人真真实实的在眼前,男人呼出的气息那般的好闻,男人的身上也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欢歌傻傻的,也有些认真的望着男人……
就好似在看男人会不会对她有害般,就好似在思索这个男人靠的她这么近,有什么不轨吗?
眼前突然颠倒,身子在半空旋转,然后,男人的身体突然就贴在自己身上。
抱着欢歌的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旭,公孙太傅生病几日不曾早朝,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该来看看,于是,他来了,公孙家的人设计了一场戏,要让他看到欢歌与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的野合,他们想废了欢歌,想用这种方式逼着他交出欢歌!
那些贵女们闹哄哄的站在门口,人那么多,他看不到里面,身旁的公孙婉贞一脸的内疚,小声对他说着什么,他不耐的皱眉,那声音终于消失!
人们给他让开了一条路,随着那些人一个个退开,入眼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几乎窒息,他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里,然后终于看到她!
将怀中的人抱得更加紧,直到能感受到她跳动的心,司徒旭这才松然,长长的气息无形呼出,低头,瞧着怀中的人儿!
怀中的人儿也在盯着他,两手揪着他的胸前衣襟,像是脆弱无助的小鸟儿,紧紧攀着那一枝树木,因为那药的关系,她一贯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荡漾着一层水光!
她看着他的眼里,晴欲虽满,却更多是认真,是审视!
“圆圆!”这般低声唤着她,不知不觉中,他又叹了一口气!15019251
“嗯!”欢歌有些恍惚的,或者说是无意识的回应。
马车已经在眼前,司徒旭抱了欢歌去踩太监的背!
这时身后有人拉住了司徒旭的衣袖,他转头,是公孙婉贞!
“陛,陛下,长公主她,她!”在对上司徒旭回头瞟来的那一眼,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好像被人控制了住,无边的恐惧由心底蔓延,她想说长公主中了那种药,没有男人是不行的,她想让司徒旭避开长公主,不要与她一辆马车,可司徒旭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部斩断!
“什么事?”司徒旭顿住脚步。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长公主!”像是听出这语气里的不耐,公孙婉贞突然下跪,跪在司徒旭的脚前,“请求陛下责罚!”
司徒旭垂眉,望着虽然跪在地上,却仰着脸似痴痴般盯着他的公孙婉贞。
唇角缓缓绽开,他望着地上的公孙婉贞,慢慢一笑,这一笑,有些沉冷。
将怀中不太安分的人儿抱紧,他转身上车。
马车吱呀呀的向前,越来越远,公孙婉贞的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婢子过来扶她,她顺着婢子的手站起,公孙二公子匆匆过来说道,“妹妹,你怎么让陛下和她同坐一辆车?”
公孙婉贞视线扫过门口的众人,这都是各家的贵女公子们,此时此刻并不适宜谈论这话题,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捏紧又放开,脸上却是一片温婉,“二哥哥,回去再说,先送客吧!”
一直到宾客走散,公孙婉贞的思绪还有些恍恍惚惚的,没有从司徒旭的那一笑中反应过来。
直觉告诉她,只怕公孙家这次是惹恼了陛下了,可又转而想,陛下是姑姑的儿子,这事又是姑姑吩咐,陛下不爽的原因,应该是不喜姑姑与父亲没有事先告诉他!公孙婉贞存了侥幸心理,想着不管怎么样陛下应该也不会将这事算在她的头上,她也只是被家族掌控的人偶而已,可司徒旭临走时那一笑犹在眼前,让她的周身忽冷忽热的,只觉得自己以后若是当了皇后,恐也做不了他的枕边人!
进了马车,司徒旭将欢歌放在榻上,刚松手,胳膊却被欢歌抓了住,他望向她,见她眼中目光迷离,媚意流转,他听到她有些委屈的喃语,“热!”声音慵懒软绵,说完这话许是有些干,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唇,“渴!”
他用娟子细细擦拭她脸上溅上的血迹,瞧着她这般模样,声音不知不觉就有些低哑,“圆圆,朕是谁?”没有平素里的清冷,也没有往日里的严肃,声音温柔的,比那醇香美酒还要醉人三分!
欢歌瞪着司徒旭,那目光恁地认真,也有些憨,她嘟囔着,“好似皇帝哥哥!”话毕,双手将司徒旭的脸蛋捧了住,潋滟的唇瓣凑在司徒旭的鼻尖,眼睛瞪着司徒旭的眼睛,似乎要将司徒旭的眼睛瞪穿般!
因为药物的关系,欢歌的这声音靡荡,那一声皇帝哥哥,便如唤着情郎一般多/情!
司徒旭的喉结滚动着,他的手握住欢歌沿着他脖颈滑下的小手,侧头在欢歌的唇瓣上啄了啄,“圆圆,喜欢皇帝哥哥吗!”
声音哑哑的,却带着you惑之音!
恍惚的欢歌,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