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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上神养成攻略-第31部分

小说: 上神养成攻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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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的脸色,这会儿的笑却不似刚才猜测碧姝怀孕时那般假惺惺了,笑得一片灿烂,真的要到了骨子里的,却让我没拧�
  她堪堪迈出外室,便扭过头来:“燕燕是吧?你家夫人怀孕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让你恶心的。我心中腹诽,便答道:“奴婢是在担心我家夫人同她腹中的小少爷。”
  “有何可担心的?”她挑挑眉。
  我和她不对盘已久了,我倒是想好好扮演燕燕这个角色,但是我绝对不会想燕燕一样对她这个夫人低头。于是我迎着她不怀好意的目光说:“院子里老是有些古灵精怪,想要加害于夫人,我怕夫人怀孕了那些精怪越发咬着不放,是以担忧。”
  “哦,你们院子里还有这些个脏东西?”她似是毫不察觉我的讽刺。
  我说:“原先没有的,前两日刮了东风,全吹到我们西苑来了。”
  她身后一个大丫鬟的脸色陡然一冷,我也装作没有看见。 
  我自知斗嘴在她们这群常年靠嘴皮子吃饭的人面前绝无优势,又不能在西苑里动武,将她们送出院门便随便做了一个礼,高声道:“恭送二——夫人——”
  还将那二字咬得特别重,拉得特别长。
  二夫人便头也没回地走了。
  三日后又逢云远晨休沐,他这回得了云肃的令,回家探望才刚怀孕的碧姝。
  碧姝刚刚怀孕,云肃高兴,西苑的用度又涨了,待得云远晨回来,云肃便又摆了一个家宴,设在西苑。 
  自上次云肃生辰被云远梦搅了场子,我便更加厌恶这种家宴。一家人围着吃顿饭,本来是多么温馨的事情,那熊孩子和她娘总是喜欢在这种和乐的场合含沙射影。我虽然现在顶着燕燕下人的身份,不能入席就餐,却也听得一丝胃口也没有。
  这回云远晨回来,那对母女估计又得含沙射影一番。
  但是云肃的命令不能违抗,我只得和西苑里的丫头好好准备晚饭。
  不过由于我是西苑大丫鬟,干得活不多,迅速分配好任务,干完自己那份,便溜去西苑后面的小花园里乘凉。九月的下午已经挺冷了,只是花园里清净,没什么杂事。
  才刚找了块石头坐下,就听到一句:“为何坐在这里?”
  我一下子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云远晨。
  不知是否因为心理作用,我一不注意就会将他同封泽联系起来,尽管我告诫过自己千遍万遍,封泽早已死在北冥,元神尽数毁去,天地间唯一留有他的痕迹的便是北冥海底那段被偷偷抢救下来的记忆。但是我仍然控制不住一遍遍将洪迟同封泽对比,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言语,越对比,越发觉得相似,越发让我难以自持。
  我抬头对他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这笑容铁定难看极了,但是我依然迫使自己对他笑:“你怎么来了。” 
  燕燕的容颜本就路人,配上这种笑容,若是让封飔瞧见必定大为嘲笑。
  就算是我原来的容貌配上这笑容估计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却好似没看见我脸上扭曲的表情似的,径直走过来:“父亲叫我晚饭来西苑吃,我刚到家,前院都在忙,我就来后院看看。听说你家夫人怀孕了。”
  我苦笑:“是啊,两个月了,这月份够做一大笔文章了。”
  他听了,脸色也是一冷,但是很快又云淡风轻起来:“我同三姨娘行得正,又怎么会怕别人诽谤。”
  后生到底不知人言可畏,我却对这种事情看得透彻。
  天庭说你是神魔殊途,你就该受罚,七七四十九道雷刑,或者干脆灰飞。
  我父君在人间至今仍背负强抢天妃的罪名,可是我母妃,可曾有一日是天妃?
  不也是靠造谣,黑白颠倒。
  就算是魔界夕峡城众,知晓这个秘密,父君仍然被天庭盖着魔龙之称。而我,所谓日沦神女,永远也只是一个杂种,一个被认为是魔龙强行施暴于天妃而出生的魔头。
  我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云远晨是很懂得察颜观色的,他见我脸色不善,知晓我是为了二夫人弄出来的流言蜚语烦心,便不再打扰我,说:“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着凉。”
  我差点就想叫住他,扑到他怀里去。
  一切一如那年在北冥,我同封泽……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到底要不要放封泽呢……?
  PS有pro作业没有完成,故请假两天,请于21号晚上19:00准时收看。
  【唷据说会有封泽神君的大福利哦~


☆、初吻

  那年我九万岁,或许还没有到。在北冥我从来不记自己的年龄,只是隐隐约约有个大概。日子太过漫长,一点一点记录过于繁琐。
  我那几日对着冰镜瞧,总觉的长得越发不像我。眉间的英气少了很多,眼睛水汪汪的似是要开出一朵桃花一般。我不知道那是怎么了,也不敢问封泽。
  他那几天不知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我却摸不着头脑。
  我难道又把他星轨图的时间顺序打乱了么?
  使劲在脑子里搜寻究竟干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却找不出。
  上岸去冰屋里找他,他总是推说星轨图没有完成。
  弄得我只好窝在北冥海底看书。
  北冥藏书中关于我族的记载只是寥寥几句,并不详尽。父君早已离我而去,我没人询问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心揪揪地过了两日,等着封泽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封泽总是宠爱我的,无论我到底做了多惹他生气的事情,他也不会太过责怪,只是冷我两天,然后告诉我,我哪里惹他生气了。到那时候,我再狗腿一点,蹭着他要他原谅,他肯定就会摸摸我的头发,告诉我他已经原谅我了。
  可是这回好像又不太一样,平时我若是犯错,他冷落我的时候,眼神总是温润但是疏离,好像不认识我一样,这种眼神对我的杀伤力极强,只要见他摆出一脸对陌生人的客套,我便觉得浑身难受,很快就会去承认错误,然后乖乖面壁。
  但是这次他的眼神里却是闪躲,和一些我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封泽,他看起来很矛盾,我却不知道他矛盾在哪里。
  难道我干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没办法来惩罚我?
  我独自咬着笔杆子在北冥海底游荡,滚滚海藻,捉捉海底打着灯笼的安康鱼,然后去藏书库睡上一觉,再对着那些书翻看到底有什么错误能让封泽变成这样。
  直到那天我从海底岩石上坐起来,腿心突然一热。
  一股子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周遭的海水中。
  我连忙抓过旁边的鲸脂灯,北冥墨色的海水中飘荡着一片妖异的暗红色,好似妖精的绸带。
  我慌了,连忙朝着这股血液的出处望去,却看见我漂浮在水中的衣角也染上了这种暗红,盛开如同一朵鬼魅之花。
  下腹坠坠地疼。
  我木木地伸手抚住胸口探查,却摸到了一个不小的肿块。
  脑子顿时被雷劈了一般。
  在落遐山的一万年,或者在北冥的八万年,我都拿自己当一个男子。
  我也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出了北冥,遇见一个像我母妃那样柔顺美丽的女子,同她坠入爱河,这时候,我便和父君一样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但是现实告诉我,我成了一个女人。
  我族的性别完全由所爱之人决定。
  这个我知道的,小时候父君不止一次对我说,若我找到一个喜欢的女人,我的身体便会为她准备好。若是她也对我萌生了爱意,我便会为她化为男身。
  父君就是这样。
  我知道,拥有性别有两个必要的条件,我爱她,她也爱我,如此我才能变成男人。
  我族的爱将比其他任何族类都要深沉,一切的决定权在对方手里,且此生,将只有对方一人。
  身体为对方化出性别,身心便都是对方的,直到永远。
  我不笨,我知道我要变成一个男子,我需要找到一个我爱的女人,然后她也同样爱上我。同理,我现在成为了一个女子,只能说明,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也爱我。
  北冥地广,却只有我同封泽两人,我总不能爱上的是一条雄性的安康鱼吧!
  想到这一层,心中却开始毛茸茸地瘙痒起来。
  我喜欢封泽,是从何时开始的,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对他只是对兄长,对亲人的敬重,却不知何时已经发展成为了另一种叫人害羞的感情。脸颊在北冥冰凉的海水里渐渐发烫——我变成了女人,也就是说,封泽,他同我一样也沦陷了。
  这个事实让我立刻从居然变成女人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九万年的自我认知立刻被我抛到九霄云外。
  我心中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自豪感。
  好像尽管我并没有变成父君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我却拥有的别的,更加珍贵的东西。
  心脏扑通扑通跳。
  难怪他这两天躲着我呢。
  控制不住脸上不停想要涌现的笑意,伸出双手使劲揉了揉脸颊,开始上浮。
  好你个封泽,竟然这样瞒着我!
  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裙,还来不及把沾染了血迹的衣服换掉,便从冰窟窿里面上岸。
  摸摸胸口,那里的肿块依旧在,手碰上去酸酸涨涨地疼。被岸上的朔风一吹,心里突然升上来一股子忧伤。
  我还来不及去想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却看见封泽正站在冰屋门口。他见我出来,一弯身子,似乎想要藏进冰屋里去。
  我见他如此躲闪,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在一块冰疙瘩上。
  我的衣摆水浸不湿,但是血却可以,被我方才鲜血沾染过的地方被岸上凉飕飕的北风一吹,立刻变得硬邦邦的,我坐着难受。
  却不去看封泽,赌气坐在那里。
  封泽见我这样,在冰屋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走过来问:“为何坐在这里?”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让人心里平静。
  可是我那日气血上涌,却不觉得他的声音能让人平静多少,反而越发气恼,将头扭过一边,气鼓鼓说:“没什么!”
  他听我语气不善,却不知道我是为何生气,蹲在我面前,问:“怎么了?”
  这姿势他常常做,他个子高,何况我又是坐着,以往他同我说话的时候都会低下来点,可我这日就是觉得他这姿势是对着小孩子做的。
  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经没有把我当弟弟了,不是么?
  于是便又扭过头不去看他,继续说:“才没什么呢!”
  他有些无奈。
  我平日里虽然皮,但是很少有这种撒娇耍无赖的行为,他也不懂怎么处理,于是只得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着凉。”
  说着作势要走。
  我平时都不这样撒娇,这种赌气行为从来没做过,也不知该怎么做,看他又要走,便急忙从冰疙瘩上跳起来,扑了上去。
  他常常抱我,我也喜欢蹭他,这种扑抱两人皆很有默契,他稳稳接住我,我却情绪不稳,眼泪哗啦啦从眼眶里流出来。
  难道便成了女子,就开始那么脆弱么。
  又蹭了他满衣襟暗红色的泪水。
  他拍拍我的肩膀,一下一下为我顺着气,还柔声问:“你怎么了?”
  我蹭够了哭够了,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朝他伸出了我沾满血迹的手掌。
  他端详了一会儿,惊觉这不是泪水,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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