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断情 >

第7部分

断情-第7部分

小说: 断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

(小依,乖,听妈的话,我去求你继父把你带回来。)没有任何做父母的会想让自己的女儿从事那种行业,儿女就像是父母心头的一块肉,而裴依,就是罔市心头上的那块肉,割不下、放不下。

“妈!”裴依放声大吼。“我不想让你再被他打!”

(妈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打都已经打五六年,早就习惯了,我不要让你在那种地方堕落。)罔市难过的说。

裴依眼泪掉个不停,频频摇头。“妈,我不要……我不要你再受苦。如果我到酒店上班就能减少你的负担,可以让你不要再辛苦的想办法筹钱替他还债,我甘愿在这里做公关。”

只要一想到以往的一切,她的心就隐隐揪痛,想着母亲那瘦弱的身子勉强撑着,坐在桌前一整天就只为了赚取微薄的钱……她不能让母亲过得如此苦,她不能!

(小依!你没听懂吗?妈不要你在那种地方上班!)罔市悲切地对着话筒大吼。

“妈——”

(小依,难道你甘愿在那种风月场所上班?)

裴依停顿了好久,才缓缓说:“是我自己甘愿的。”

(小依!你堕落了是吗?才一天的时间你就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了是不是!)

“妈,我没有——”

(没有!?可是你却甘愿在那种不良场所上班,也不愿人家赎回来!)

“妈!”裴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母亲沟通。她勉强自己深吸气,停止哭泣。“妈你听我说,我不在这儿上班怎么还债?我们还欠人家三百万啊!三百万这个数字,我们需要折多久的纸箱子?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会还完的!就算我们还完了,他还是会再去赌,然后我们还得再折几年的箱子才能还第二个三百万?”

罔市一时无法回话。

“妈,只要我保持清白的身子,思想和身体不要被污染,等我清偿了债务,我就可以不必待在这儿了。”

(小依,你真的确定自己能够不被污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我不是一直要你记在心里吗?)

“妈,难道你不相信我?”

罔市哽咽的回答:(妈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那种场所原本就是个大染缸,当你一踏进去,早就惹得满身腥了,就算你真保有一身的清白,有谁会相信?你做过那种行业,谁还相信你仍保有清白?)

“妈,我相信自己就行了。”

(小依,你还听不懂吗?我不想让你待在那儿!)

“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裴依决定壮士断腕。

“我只要你相信我,我绝不可能变坏,只要我一清偿所有债务,我一定离开这里。”

(小依……)

“有空的时候我会回去看你,你和他说一声,如果他再打你,我一定会要他好看,而且绝不再帮他还债!”裴依不想再和母亲谈下去,否则她的决定会被推翻。

罔市停顿了好一会儿。

(小依,是妈对不起你。)

“妈,你别这么说,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再吃苦,好好的过日子,怎样我都无所谓。”裴依吸吸鼻,振作起精神。

(小依,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这辈子是妈欠你的了。)

罔市这一生都觉得自己愧对女儿,连最后死于肝癌时都是这么想。

这几天一直帮裴依挡酒,安琪拉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

“安琪拉,你没事吧?”

昨夜的宿醉让安琪拉一直无法提起精神,或许是昨夜替裴依挡了太多酒,让一向海量的她也无法承受,到现在头仍在痛。

“没……没事。”安琪拉摇摇头。

“你还是先到办公室去休息好了,”裴依扶起安琪拉。

安琪拉抓住裴依的手,“那你怎么办?这里你能应付得来吗?”安琪拉环视整个包厢,里头的酒客似乎都是来“摸香”、找小姐下手的,而且挺难应付的。

裴依其实怕得很,但她仍然强打起精神,笑道:“可以,都已经上班一个多月了,再不适应也不行啊,一直要你帮我挡酒,我也不好意思。”老实说,安琪拉没那个义务替她挡酒,就算她们到最后成了干姐妹的关系,也说不过去。

安琪拉扯出一朵无力的笑容。“那我就放心的回办公室去,如果有麻烦就叫人来找我,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

第5章

一只禄山之爪朝裴依极短的裙子进攻,粗糙大掌不客气的沿着摆边缘探入。

裴依被那只大手的冰冷骇住,猛然倒抽口气,毫不考虑的便挥掉那只该死又欠砍的毛茸茸大手,连忙往旁边退去……

陈总的手被打红了一块,满脸怒气地瞪着裴依。“该死!到现在还装贞节圣女!”

陈总的身子往前倾,一把抓住裴依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嘴马上亲上她的粉颊。

“放开我!”裴依在可动的范围内拼命挣扎。

“放开你?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来‘放开你’的!”陈总又将油腻腻的嘴凑上,硬要吻住裴依的嘴。

裴依极力摇头闪躲。“不要——”怎么没人来救她?裴依以眼角瞄着包厢内的众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兴味的嘴脸,都在看她的好戏,好似希望他们最好当场就上演限制级画面。“啊——放开我!”裴依扳开陈总罩在她胸脯上的魔爪。

但陈总却紧紧罩握住,用力地捏着她柔软的高耸胸脯,一手探进裙摆,直捣深处——

“咽——”裴依惊觉陈总大胆的行径,连忙低头咬住他的肩,趁着他缩回手抚着肩时,她挣脱了箝制,跑到包厢最角落,以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惊魂未定。

“他妈的!”陈总看着点点的血迹微沁在衬衫上,马上破口大骂:“这是什么店?坐台的公关不让客人摸?叫妈妈桑来!”

一会儿,正在办公室休息的安琪拉被叫来,一看见安琪拉的身影,裴依便害怕地躲在安琪拉身后。

安琪拉陪着笑脸说:“陈总,我们这公关是新来的,什么规矩都不懂,您可别见怪。”安琪拉端起桌上盛满浓褐色酒液的杯子。“这样吧,让安琪拉替小姐向您陪不是,我干了这杯好吗?”话说完,安琪拉便一仰而尽,将杯里的酒喝光。

“安琪拉……”

“这样就想算了吗?”

“陈总!”安琪拉尽力让自己扮着笑脸,尽管她已不胜酒力。

“叫那公关过来,今晚陪我一晚,那我就算了。”

“安琪拉……”裴依更往安琪拉背后挤,只露出圆大的眼睛。她不想就这么失去清白,她答应母亲的,她不能失去清白。

就算她在酒店里当公关,但她还是不能同流合污,不能失去贞操!

“陈总——”

“要不要叫她过来?”陈总一副不让人讨价还价的嘴脸,流气地挑着眉。

安琪拉的笑容越来越难看。“陈总,何必呢?她还小不懂事,而且才刚到店里来工作,这次就饶了她吧,我让她给您敬酒陪不是——”安琪拉倒了杯酒递给裴依。“百合,给陈总敬酒陪个不是。”安琪拉以眼角示意裴依照做,别耍性子。

“喔,陈——”

“不用了!今天她不陪我一夜,这件事就没完没了!”

“陈总……”

这包厢的吵闹已经将许多人引到门口,大家都在看好戏,都在看安琪拉如何解决。

当场面僵持不下,眼看双方都无声的互看对方时,一道声音打破了沉寂。

“不需要这么逼人吧?陈总。”

大伙儿全往包厢门口望去,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的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的身形高大、英俊挺拔,乌黑的发丝服贴颈背,衬衫袖口卷至手肘处,更显他的帅气。

陈总见着来人,马上像逢迎的哈巴狗,扯着谄媚的嘴脸起身恭迎。“阎总裁,您怎么会在这儿?”

“和客人洽谈公事。”被称为阎总裁的男子不怎么感兴趣地在椅子上坐下。

“阎总裁,一起喝吧。”

那男子摇摇头道:“陈总,大老远在别的包厢就听见你这儿在吵闹,也不需要这么刁难人家吧?”

“阎……阎总裁误会了。”陈总难看的笑着。

“是误会吗?我想也是,陈总不太可能会强逼人家吧。”

“是是是,没那回事。”陈总碍于面子,始终以眼角狠狠瞪着裴依。

“那么那位小姐可以离开了吧?妈妈桑,再叫几个漂亮的小姐过来好好陪陈总喝酒,帐等会儿和我那个包厢一起算。”

安琪拉连忙笑笑,暗示裴依跟着自己离开。“是是是,我现在就去叫几个最漂亮的小姐来替陈总服务。”

裴依如释重负地暗吁口气,跟着安琪拉离开包厢,却没来得及仔细看解围的男子一眼。

而那男子,却悠闲自在地审视裴依好一阵子,脸上虽没任何特别明显的情绪,但眼中那波动却瞒不了人。

“该死!你如果再得罪我的客人,我就要你继父的手指来赔偿我的损失,知道了没!”强哥恶狠狠地赏了裴依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耳际响起嗡嗡的声音。

“强哥,我和她说过了,不会再犯了。”安琪拉勾住强哥的手臂,娇滴滴地偎进他胸膛。

而强哥一碰上安琪拉便全身都酥软了,挑逗地以手指轻划过她浑圆的胸脯,低头封住她的嘴。

裴依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红潮、臊热侵袭着她的脸颊。她早知道安琪拉和强哥是一对,不过看着他们这么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调情,她还是无法适应。

一声声令办公室温度升高的激情呐喊,正急切地响起。

安琪拉的衣服已被强哥拉高,露出着胸衣的高耸,强哥整个脸埋入双峰之中,安琪拉则抱着他的头,朝裴依道:“你……你先……回去……”

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完全,但裴依多少能猜到大概,便匆忙地离开办公室。

天呐!她……她刚刚看了别人在亲热?而且是那么的真实!

她瞠目结舌地靠着墙而站,那模样惹笑了化妆间里的其他公关,每个人都在嘲笑她的无知、单纯。

“哈哈哈,看她那样子,肯定是被强哥和安琪拉的亲热给吓坏了。”

“我想也是,瞧她,青涩得像颗青苹果。”

“我看哪天找个人来教教她什么是做爱好了,免得她又被吓到了。”

“哈哈哈——”

裴依听不下去,匆忙抓起包包跑离酒店。

那些女人真的很坏!很坏、很坏!裴依气愤地走在人行道上。

清晨了,台北的空气变得很好,车道上行驶的车子也不多,有些清道夫正拿着扫把扫街。

每天,她的生活都是日夜颠倒。清晨,是一天的开始,大家赶着去上班的时候,正是她下班回家休息的时候;而傍晚,人们带着一天的疲累回家,才是她踏出门上班的时刻。

她的作息时间是如此的不正常,而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奇*书*网。整*理*提*供)比一天瘦,熬夜的后果是脸颊呈现了泛黄的肤色,她想这可能是她一个多月来沾酒的后果。

一声煞车声在她耳边响起,然后是开门声。

她下意识回过头,因为那声音是如此真实。

“下班了?我送你回去。”

“我认识你吗?”

那人朗笑,容颜是多么的阳光,像晨曦,像星辰,像所有会发亮的物体,是所有人的焦点。

“我叫阎宸。”

裴依的警觉心仍然十分高,一脸防备地看着阎宸。

阎宸笑道:“你好像很怕我?”

“我不认识你。”裴依回答得很明白。

“刚刚在店里,是我替你解的围你忘了?”阎宸的笑容始终未褪。他明白她对他有所警觉,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她一个女孩在路上走,多少会怕碰到不良份子。

但他只是直觉的等着她下班,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