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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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也炸毛了:“奶奶个熊!有枪了不起啊?”说着搬起一块大石头。
杨小空拉住他:“算了,他们不知道还有我们这一伙人,我们别自己暴露目标。”
夏威想想也是,这才愤愤不甘地放下石头,背上旅行包,往缝隙下竖中指:“最好别让爷撞上妳们这帮龟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和哥哥好倒霉,抹泪~争取明天让他殴打小蛮一顿出气吧~
下面这张图是女罗同学画的~(≧▽≦)/~真漂亮,感激得热泪盈眶~~~她说这是从良后的杜爸爸~噗……
扭动,我看杜佑山那花衬衫真是太适合他了嘿嘿~~俩小朋友实在太可爱了捶地~~(武叔叔泪流满面:好讨厌的一家子,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呦!)
黑背阿威
这道裂缝从下面看上去并不长,夏威迈着步子丈量了一下,大概一百米左右,最窄的地方十公分,最宽的地方也不过二十多公分,几乎没有可能往下爬。
夏威又往前迈了了十步,自言自语:“如果他们是往这个方向走,到这里就会碰壁,应该很快就回头了。”
杨小空指着不远处的悬崖:“妳再往前走,就会摔得尸骨无存。”
夏威点起一支烟,蹲在悬崖边吞云吐雾,握着风水罗盘思考许久,以商量的口吻问:“我们下去看看怎么样?”
杨小空问:“妳打的是什么算盘?下面有通往一线天的入口吗?”
“应该是没有,过了一线天再往前走三十米就是一石坑,上下左右都没有出口。”夏威用力抽一口烟,将烟头碾灭了从悬崖上丢下去,“不过当初我缺炸药,现在不同了,老子现在想炸几个出口炸几个。”
三个人立马行动,夏威掏出攀岩绳,找一块巨石固定住,“我先下,妳们一个接一个。”
乐正七把黑猫塞进旅行包里,拉上拉链,伸伸腰做准备活动,“嘿!下去炸山了!”
段和他们费了不少时间从石缝里挤出来,去路变宽,不出十米便可容两个人并排进出,段杀深吸一口气,那道石缝卡得他实在压抑,都快窒息而死了!
武甲举着手电走了几步,踩进一个滴答滴答漏水的石洞里。
段和跟上去,问:“怎么样?”
武甲回过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死路。”
一米阳光从石壁上落进来,段杀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那个小缝隙,抠开上面的杂草,“这面石壁只不过一、两米的厚度。”
武甲无奈道:“没有炸药和工具,半米我们都凿不开。”
除了枪和手电,他们倒是什么工具都没有。段和靠着石壁坐下来,安慰他哥:“算了,休息休息,原路退回去,换另一条道走。”
段杀心烦气躁地来回走动,“就差这一点距离,我们就要被困死了?我不信。”
段和笑笑:“其实在洞口刻字的人挺厚道,都没有骗我们,我们如果一路都信他的,会少走很多弯路。”
段杀不说话了,坐下来喝水,沉默一阵,问:“妳的伤口没事吧?”
“还好……”段和轻按了一下额头,那里都不知道伤了几回了。
武甲极不甘心地站在那个透光的小裂缝前往外看,突然开了腔:“天气太热了,被鱼咬的伤口没有药物消毒的话会发炎的。”
连吃的都没有,还提什么药物?段和揪了揪石壁上的草根,“看看能吃吗?”
武甲扭头劝段杀:“妳都没有睡,累不累?”
段杀摇摇头:“还好。”
武甲微笑:“别逞强,休息一下吧。”
段杀拉过他的手,撕下一小块衣角扎牢他手腕上的伤口,轻声说:“能出去先找个诊所处理一下伤口,别惦记那个墓了。”
武甲的眼神有些散,他淡淡说:“妳一定觉得我贪财,妳们都不会知道钱有多重要,可以买自由,还可以买尊严。”
崖底阳光没有那么强烈,草丛灌木比肩高,夏威两脚着地,警惕地握紧钉枪,朝上面挥挥手,杨小空紧接着跳下来,“这泥地真软,不会有沼泽吧?”
夏威啐道:“老子打头阵,有沼泽也是先埋了我。”
“怎么这么安静?”乐正七挂在离地两米的地方,疑道:“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杨小空朝他招手:“妳先下来再说。”
乐正七纵身一跳,就地打两个滚,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根,“呸呸呸!”
“确实安静得吓人,都给我小心点。”夏威嘱咐完,沿崖壁一路摸索找入口。
黑猫从包里钻出来,弓起背伸个懒腰,跃上一棵灌木,喵喵叫。乐正七比个“嘘”的手势,“杰士邦,别跑远了。”
夏威低头看手里的风水罗盘,压低声音道:“就在这附近,我们……”
杨小空拽拽他:“夏威……”
黑猫骤然嗷嗷叫起来,夏威恼怒地呵斥:“七仔,叫妳的猫闭嘴!”
杨小空颤抖着声音:“夏威,蛇。”
夏威头一抬,眼前三米之外的树枝上盘着条金光灿灿的蟒蛇,足有大腿粗细。
乐正七揉揉眼睛,看清楚了那蛇,发出一声尖叫:“蛇呀——”
杨小空气都喘不过来了,从脚底冒上来一股子寒意,瞬间觉得不热了,他趔趄着后退两步,拉住乐正七往自己身后拖,“小七,别怕!”
蟒蛇抬起脖子,俩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三个陌生人。
杨小空一手扯着夏威,一手拉着乐正七,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唯恐惊到那蛇,“镇静!镇静!我们,轻轻的往后退……”
夏威愣愣地说:“黄金蟒,稀有品种啊!”
乐正七接口:“好肥!我只听说过,没吃过!”那口气兴奋的!
杨小空一头栽倒。
夏威撸袖子:“活捉吧,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乐正七碎碎念:“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
杨小空徒劳地拉住他们,“我数一二三,一起转身,逃……”
夏威一脸鄙夷:“去妳妈的,不懂少装懂!别用背对着它,否则必死无疑!”
乐正七拔出越王不光剑,眼中阴鸷杀气毕现:“我来,妳们退后。”
“来妳的大头鬼啊!”杨小空声嘶力竭地狂吼:“别惹它!”
夏威和乐正七异口同声:“啊咧……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它不高兴了。”
果然,杨小空吼完后,那黄金蟒顺着树干滑下来,冲三个人嘶嘶吐信子,气势咄咄地预备出攻击的姿态。
“小绵羊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夏威举起钉枪瞄准蛇头:“先发制人,看我一枪毙了它。”
杨小空板住夏威的手臂喊道:“不许伤它!”
“它一靠近我们就死定了!”夏威气急败坏:“死绵羊,给我松手!”
那蛇身长估摸着有四、五米,蛇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的人眼睛几乎睁不开。两人纠缠不到两秒,一眨眼就见蛇逼近过来了,夏威被打乱了方寸,也着了慌,胡乱开一枪嚷道:“死啦死啦逃——”
杨小空吓得两腿发软:“小七——”
黄金蟒猛然向左一避,往后缩了缩,闪电般张开血盆大口猛扑过来,杨小空和夏威条件反射往后跳,乐正七却在这时刷地窜出去,扬起短剑侧插在黄金蟒的下颌上。黄金蟒剧痛之下凶恶地用力一甩头,乐正七死握着剑柄不放,连人带剑被甩进了灌木丛里。
杨小空呆若木鸡,那蛇的下颚汩汩流血,挣扎着扭成一团,尾巴扫荡过境灌木纷纷应声而倒,夏威不敢靠近,乘人之危突突突连放几枪,枪枪不着要害。
乐正七从草丛里站起来,抹一把脸上的蛇血,莫名地狰狞了面孔,“日啊,血有点甜。”
杨小空头皮发麻:小七,妳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吓人?
乐正七揉揉摔疼的屁股,蹑手蹑脚靠近蛇。
杨小空攥住夏威,同时朝乐正七大吼:“乐正七,不许再伤害它……”
却见那蛇不断翻滚,露出了腹部,乐正七抓紧时机飞扑过去一剑插进蛇七寸。或许是没插对地方,黄金蟒没有一刀毙命,它一抖尾巴,卷住乐正七撂倒在地上,扭头对着他的脑袋咬下去。夏威杀上前方用枪顶着它的嘴巴,卡啦卡啦,钉枪居然在这时发不出钉子了!
黄金蟒咬紧钉枪,左右甩头,一边狠命收紧身子,夏威在蟒蛇的摇晃之下握不牢枪,干脆撒下枪抱紧蛇头,大喊:“七仔!七仔!”
乐正七被绞了个七晕八素,捶地嚎啕:“哎呀卡死我啦……”
黑猫站在树枝上炸毛炸成一个球:“嗷嗷嗷嗷——”
夏威咆哮:“小空,还不快帮忙!”
杨小空哆嗦着操起短剑,手足无措地在蟒蛇四周打转:“插哪啊?”
乐正七:“上面……”
夏威:“下一点!插心脏!”
乐正七呻吟:“心脏在上一点的位置……啊卡死了啊——”
杨小空顾不得那么多了,胡乱一插,刀刃全部没入蛇身,他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从上往下用力一拉,蛇血溅了一身。这回黄金蟒彻底毙命,长身子抽搐许久,僵死不动了。
夏威滩坐在地上,大拇指一竖:“咩咩,好刀法!”
杨小空脸色铁青,血红了眼,扶着崖壁直喘粗气,缓了缓,怒道:“都叫妳们不要惹它了!妳们就是不听!”
乐正七吮吮手指上的血,委屈地说:“妳也看到了,是它先攻击我们的嘛……”
“乐正七,妳还有脸说?看我回去和魏师兄说,让他揍妳一顿!”杨小空难得地大发雷霆,往乐正七脑袋上盖一巴掌,呵斥道:“人家在那睡觉,是我们踏入它的地盘了,退出去不就没事了?妳知道它长这么大多不容易吗?”
“就是!”夏威学着乐正七吮手指装可爱:“人家本性温和,无毒无害,可是,小空妳居然杀了它!”
杨小空一窒,“我,我……”
乐正七撩起T恤把脸上的血擦干净,拉着杨小空的裤管撒娇:“杨师兄,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杨小空一见他那纯洁无暇水灵灵剔透透的大眼睛,不由软下口气:“算了,别再提了,我也是担心妳的安全,下次别这么冒失。”
乐正七乖乖地应了声,流着口水戳戳死蛇:“那我可以吃了吗?”
杨小空痛苦地扭过头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魏师兄会把小七管得这么紧了,叫我说,要把他往死里打,吊起来打!
夏威从蛇嘴里拔出枪,弯腰捡起牛仔帽戴上,“七仔,先做正事,等会儿再吃。”
乐正七不满地一拍大腿:“还有什么事比吃肉更正的?”
夏威拍拍他的脑袋:“乖,听我的,先炸洞。外面热死啦,生火还要刨一大块空地出来,不然会火烧山的,麻不麻烦?炸出洞来我们再把蛇拖进去,爱怎么烤怎么烤。”
乐正七吞吞口水,勉强答应了:“好吧……”
段和在石洞里找到一处水源,泉水从石头裂缝间一滴滴往下流,他想着有水的时候一定要喝饱附加带够,不然什么时候还有水都不知道。
段杀和武甲则没有足够的耐性,尤其是段杀那铁人,吃最少喝最少睡最少,依然是精神头最好,他点着脚催促道:“妳还要装多久?快一点!”
“快一点?妳和我说有什么用?”段和朝石头一努嘴,“催它!”
“妳装够多了。”
“够?”段和反问:“我们还要走多久?什么时候还能找到吃的,妳知道吗?”
段杀无言以对。
武甲好脾气地劝道:“行了,都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