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 (上部)作者:恩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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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河一窒,“妳知道什么叫温书假吗?”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玩一天又不会死,还有一个多月才高考呢。”乐正柒专心致志地磕瓜子,磕掉瓜子皮把瓜子肉囤积在一个小杯子里,刚囤了小半杯,夏威抢过来一口吃掉。
一阵死寂,段和脑门上有一滴冷汗滑下来,柏为屿扯一下嘴角:“柒仔,冷静。”
乐正柒咻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青铜匕首往夏威扎去,“妳还我瓜子!”
夏威大惊,连滚带爬地躲到段和身后,“阿纳达,救命!”
魏南河劈手把匕首没收过来,“乐正柒!妳居然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去!”
“南河,他吃我的瓜子!”乐正柒咧开嘴嗷嗷叫。
魏南河揪住乐正柒的耳朵抡个半圆,“妳别给我转移话题!不打妳妳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乐正柒护住耳朵嚎啕:“我磕了瓜子给师叔吃的——”
段和往夏威脖子上抽一巴掌,“叫妳不干好事!不打妳妳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夏威“呸呸呸”往外吐瓜子,“还妳还妳!”
唉唉唉!不管妳们这些死小孩了!魏教授撒下乐正柒,拎上匕首大踏步走了。
乐正柒拾起杯子抽抽搭搭地继续嗑瓜子,段和给他哥挂电话:“喂,哥,为屿在发烧妳知不知道?哦,妳知道?什么,已经断断续续烧两天了?吃药顶什么用?妳不怕他烧糊涂?”
段杀问:“那怎么办?”
“带他去打一针!”
柏为屿哀嚎:“段和,妳别出馊主意!我不打针!”
“嗯,叫他等着。”段杀挂掉电话,当机立断出门来接柏为屿去打针。
柏为屿用眼神杀死段和,“我诅咒妳!”
段和摊手,“请便。”
柏为屿一头黑线:这俩人不愧是兄弟,说他们不像,有时候还真的死像死像!
夏威顺毛安抚道:“乖孩子,别怕,拉下裤子露出美丽的屁屁,有雪白的护士姐姐,啪擦一下就好。”
段和微笑:“不错,那天夏威打破伤风,喊得医院屋顶都要塌了。”
夏威悻悻然耙耙后脑勺,没话找话说:“小柒,明天开始放假了?我带妳去玩吧,告诉妳,我发明了一种先进的捕鱼技术……”
段和冷眼打断他:“不许用炸药,危害生态环境!”
“讨厌~不是炸药那种粗鲁的东西啦!”夏威娇羞状一戳兰花指,“人家要研制一种发电设备咩,用电的,电的!”
段和假装好奇:“哦?阁下说的可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风扇和半导体?”
夏威以手捂脸,惊恐道:“妳怎麽知道?我都是趁妳上课的时候研制的!”
“请您不要用‘研制’这么高级的词眼,您那叫垃圾组装。”段和礼貌地纠正。
“它们不是垃圾!我已经研制到最终阶段了!”夏威紧张地摇撼段和:“妳把它们怎么了?”
段和云淡风清的道:“我只是让它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妳!”夏威怒起,四下找不到桌子可以掀。
段和揪着他脑袋上的一撮毛扯到自己身边,“妳给我安分点会死吗?”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阿弥驼佛!”夏威一脸哀怨:“小柒,那这样吧,明儿我们抓蚯蚓来烤着吃!”
段和眉毛一挑:“不许吃恶心的东西。”
乐正柒唾弃道:“蚯蚓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到田里去捡菜青虫……”
柏为屿大惊失色:“那不是毛毛虫吗?”
“没有毛!菜青虫是肥肥的,皮滑滑的!”乐正柒砸吧砸吧嘴,“放油里一过就可以捞出来吃!”
柏为屿反胃:“小柒,够了……”
夏威谈起这些兴致大发:“还有还有,知了还没长翅膀的时候,和蛆一样,会在下完雨后从土里蠕出来爬树干,我们把它们抓下来串到竹签上,烤个四、五分熟就可以吃,皮脆脆的,肚子里还没熟,烂烂的……”
乐正柒咕噜咕噜咽口水,两眼放光。柏为屿捂着耳朵痛苦地扭过头去,趴在昏迷的杨小空身上扭动:“咩咩,救我……”
段和扭住夏威的耳朵拖出门,压低声音威胁道:“我警告妳,让我知道妳吃了这种恶心的东西,以后别想再和我亲嘴。”
夏威痛苦地做一番思想斗争,最后在段和的嘴和知了之间画一个大于号,只好点头,哀怨地蹭上去,“和哥哥,我不吃了。”
段和满意地揉揉他的脑袋,奖励一个吻,“好乖。”
段和到魏南河的书房去研究他们的课题,夏威陪柏为屿和乐正柒在杨小空房里打扑克。十点多,段杀横跨一个市区到达妆碧堂,没找到柏为屿,掉头到工瓷坊,礼貌性地向魏南河打个招呼,然后问段和:“柏为屿呢?”
段和乐呵呵地带他去杨小空房里,“妳怎么还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
“不行吗?”段杀手不离烟,抽完一根又一根。
“妳们的事,谁管的着。”段和好笑。
打扑克的三个人横柒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可怜的杨小空被压在最底下,连吐气都不顺畅。段杀一脸不快地把乐正柒的脑袋从柏为屿肚皮上搬走,乐正柒一歪身子“咚”地枕在夏威胸口上,夏威从气管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噶”,再无声息了。
段和极度不满地抗议:“哥,夏威会被妳砸死的!”
“这么容易死,活着也没用。”段杀摸摸柏为屿滚烫的额头,把他扶起来,“柏为屿,醒醒,去打针。”
柏为屿半睁开眼,看清段杀后立刻头一歪挺尸,“我不想打针!”
段杀使劲把他抱起来,“别吵。”
“不要妳抱!”柏为屿蹬腿。
“谁爱抱妳!”段杀毫不客气地把他放下,扯着他往外走。
段和气咻咻地把乐正柒的脑袋从夏威胸口上推开,弯腰拍拍夏威,“唉,很迟了,我们也回去吧。”
夏威软绵绵地搂住他,嗲声说:“和哥哥,抱我~~”
“抱妳的大头鬼啊!”段和在他脑袋上凿一个暴栗。
夏威两脚勾住段和的腰,撒娇:“抱我咩~”
段和没法子,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抱起来,一摇三晃地走到楼梯口,碎碎念骂道:“妳这不要脸的,越来越不像话了,背妳都去了我半条命,居然还要抱……”
夏威心疼他家阿纳达了,颠儿颠儿爬下来,“好好好,换我抱妳。”
“别吵!”段和拍开他的手。
夏威拦腰抱住他,“我抱我抱!”
“叫妳别吵了!”
夏威嬉皮笑脸的:“抱一抱嘛!”
段和摆开架势,扎马步,“妳抱。”
“一二——”夏威抱得青筋暴起。
段和巍然不动。
“一二啊——”夏威涨得满面通红。
魏南河从书房出来,重重咳一声,无视那两人,径直走到杨小空房里,把酣睡的乐正柒抱出来回到自己卧室,轻轻松松的。
夏威自尊心遭到极大打击,半天说不出话来。
段和掸了掸衣领,鄙夷地哼了声:“看到没?妳一无是处。”
夏威捂脸嚎啕:“呀咩跌——人家不活啦……”
杨小空第二天醒过来,脑袋有点儿疼,肚子饿扁了,走到楼下看到魏老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乘凉,魏南河坐在他身边替他剥花生。
“魏师兄。”杨小空抓抓头,窘迫地打个招呼。
魏南河看他一眼,“起来了?”
“嗯。”
魏南河把刚剥完的红皮花生放在魏老手心里,闷哼道:“小空,我最讨厌柏为屿一个毛病,妳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自作主张!盲目自信!感情用事!思想天真!性格浮躁!”
杨小空一头冷汗:师兄,妳说了好几个毛病好吧?
魏老使劲嚼着花生,插嘴道:“还不给我生孙子!”
魏南河又剥了几个花生塞给他老爸,对杨小空说:“一分为二的讲,杜佑山不是坏人,但绝不是好人,昨天他没拿妳怎样,不过今后妳和他接触自己得长个心眼。”
“嗯。”杨小空的脸腾地热了,忙转移话题:“为屿……那为屿……”
“他的事大概没戏了,他和杜佑山吵成那样还想再合作?”魏南河站起来,将剩下的花生扎牢放进小厅里的大肚豆青罐里,“柏为屿这小子,说好听点叫恃才傲物,说白了就是愚昧无知!以为自己有才就牛B了?现在这个世道,宣传和炒作多重要妳知道吗?有杜佑山的画廊给他撑腰,他起码可以少走十年弯路。”
杨小空咬咬嘴唇,眼圈红了,“魏师兄,那现在怎么办?”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和杜佑山什么事都谈不拢,只能看看白左寒怎么说情了。”魏南河不屑地丢出这句话,弯腰替魏老拍掉身上的花生碎末,对魏老念叨:“爸,别老用左边咬,右边的大牙都带妳去补好了,多用用右边。”
魏老瞪着一双苍老灰暗的眼睛:“哪是右边?”
“妳拿筷子那一边。”
魏老听话地用舌头把花生挪到右边努力嚼啊嚼。
杨小空走下台阶,往妆碧堂跑。魏南河喊住他:“小空!为屿不在,他生病了,段杀昨晚带他去打针。”
“呃……人都哪儿去了?”杨小空顿住脚步,环顾一番,觉得今天工瓷坊冷清得过分,陶工和窑工都不知所踪了!
魏南河头疼,往山窝里一指,“夏威率他们去捞鱼了。”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这伙人没有非常激烈的矛盾发生,暂时还不会互相敌对。
杜佑山过去悲惨往事不是理由,他完全是天生的无赖恶霸,他是大反派,大家不要大意地痛骂他吧XD!
白左寒本性不坏,他也没有仗势欺人过谁,只是猥琐装B,有点懦弱怕事而已… …||||
Ps:上课时间恐怕没法日更,我争取两天一更,周末和节假日尽量日更吧》口《
温书假,玩儿玩儿~
夏威背着一块破铜烂铁,,站在溪边耀武扬威地给众人炫耀此套设备,昨晚他缠着段和去垃圾堆里把这破烂捡回来,摆弄了一晚后兴冲冲的带来试验。夏大发明家反手使劲扭开装备上的一个按钮,迅速把悬挂在装备上的两根细铝棍操在手里,只见装备顶上有个小红灯泡,一闪一闪的,夏威挥舞铝棍介绍:“灯泡持续亮的时候就说明发电成功了。”
乐正柒指着灯泡:“持续亮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夏威跳开大喊:“别碰!现在我全身是电!碰我一下电死妳!”
乐正柒不信:“那妳自己怎么不会触电?”
夏威举起手里的铝棍,“发电后,电从我的左手进来流经全身,再从右手出去,所以我是安全的,我两手都要拿铝棍,只要丢掉一边就会触电。”
“为什么呢?”一干人等听得一愣一愣的。
夏威不屑道:“这是我的专利,告诉妳们我还专利个屁!”
段和在旁边笑道:“妳放心,没有人愿意开发妳这种低级专利的。”
夏威啸叫:“妳看不起我!”
段和摆摆手,“没,我只是提醒您,您没有保意外险,自己小心,电死了不管。”
夏威愤恨恨地一脚迈入溪里,“妳们都别过来,睁大眼睛看了!”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溪中央,水流不急,水面及腰深,脚下的石子和水草清晰可见,有几条鱼在大石块下游动,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光刺眼。
乐正柒和几个陶工在岸上急着催道:“什么动静都没有啊,骗人的吧?”
夏威将�